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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锦绣双城-第20章

小说: 锦绣双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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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最近天气寒冷,陶承柏一直都没有骑机车。两人就每天一块坐公交车。
  此时因为大雪的原因,路上堵得厉害,公车也是走走停停,后来干脆就是不动地方了。站起来往前面看,一条长长的车龙蜿蜿蜒蜒地伸向前方。乘客们在车上长吁短叹堪比蜗牛爬的车速,最后纷纷下车步行。
  早上因为下大雪的原因,很多同学到得都很晚,开完班会领完几本作业,到现在已经要中午了,郑陆坐在车里肚子早就饿得咕咕乱叫。他把头磕在车窗上,望着外头越下越大的雪,跺着脚跟站在身边的陶承柏咕哝了一句:“好饿。”
  “下车吧。”陶承柏脱掉手套,拍了拍他的后脑勺。本来元旦的时候因为月测成绩要给郑陆买奖品的,后来也因为打架的事情而没有买成,今天正好可以逛一逛。
  两人下了车,郑陆嚷嚷着要吃火锅,陶承柏自然全依着他。
  进了一家自助火锅店,郑陆脱了羽绒服就去推车,荤的素的一口气拿了两车。两人点的鸳鸯锅底,因为锅底价格超四十元的话啤酒可以打九折,所以陶承柏垂下眼睛犹豫了一下下,最后点了啤酒。郑陆图过一时的嘴瘾,只捡辣的吃,嘴被辣得一个劲地吸溜,连最不爱喝的啤酒一口气都能灌下去半杯子,难得陶承柏竟然不管他,随便他喝。到最后吃了个满头大汗,肚饱腰圆,脸上也染了两朵红云。
  此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店里空调开得很足,郑陆抱着羽绒服坐在椅上,吃饱了喝足了,空气热烘烘的,人就有点蔫蔫的想睡觉。
  陶承柏结了帐回来,看他昏昏欲睡的模样,就把衣服给他穿上,领口竖起来,拉链拉到最上头。把郑陆的小包塞到自己的单肩包里,一转身,看到郑陆又把拉链拉下来了。
  “外头冷呢”,陶承柏重新把拉链拉好,帽子给他戴上,对上他不满意的杏仁眼,“猛得一热一冷的,容易感冒,听话。”然后拉着他就出了门。
  如果说吃饭前外面还是鹅毛大雪的话,那现在可以说是“燕山雪花大如席”了。陶承柏本来想到箍桶街去买礼物的,但是现在看来能否打到车都是个问题。
  不过,打不到车并没有什么不好,陶承柏想。
  天地间此时真正成了一片白茫茫。
  有如此恶劣的天气做背景,郑陆也少了很多顾忌,此时便站在陶承柏身后,手插在他外套口袋里,闭着眼,把头靠到他背上,喃喃地说:“承柏,我好困。”
  巧了一辆亮着灯的出租车缓缓滑到他两跟前,司机降下车窗,往他两看了一眼。陶承柏轻轻地摆了摆手,车子又无声地开走了。
  “那先找个地方睡一会好不好?”陶承柏微微别过脸问他,一时背后传来了郑陆懒懒的声音:喔。
  于是就在刚吃饭的火锅城旁边的宾馆,陶承柏开了一间小时房。
  郑陆进了屋,脱掉外衣就拱进了被子。他的酒量很浅,刚才喝了一瓶,够他睡一会子的了。
  “上来陪我睡觉。”郑陆歪着脑袋在枕上蹭了蹭,只说了这么一句,半天没等到陶承柏的回应,也就自行睡着了。
  陶承柏将郑陆的外套、裤子和围巾都挂到空调底下吹。单腿跪到床上,确认人已经睡了,他在郑陆滚热的脸蛋上吻了两下,然后拿上钱包手机就出了门。
  陶承柏首先给家里两边都打了个电话。然后在雪花漫天的大街上不急不慢地边走边看。走到街尽头的时候,他在一家西式糕点屋的屋檐下看到一个衣衫褴褛的小乞丐,正蹲在外卖的窗口底下眼馋睇扒地看着橱窗里刚出锅的烤饼。
  他百无聊懒地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两个钢镚扔给他。小乞丐惊喜地回过头,拨开凌乱的长发,原来他还戴着口罩呢。只见他扒下口罩,露出了白牙——脸上黑黑的便衬显出了那一副牙口,双手合十,冲陶承柏感激地一叩首。
  陶承柏扔下钱转身就要抬脚,眼角却瞥见了西饼屋斜后方一块小小的招牌,真的很小,字迹大概也是店主自己用毛笔写上去的,如果不是他现在走了过来,在这么个大雪的情况下肯定是要错过去的。那么在这块还算繁华的地段,真不知道他得要找到什么时候了。
  只见招牌上用黑色的毛笔字龙飞凤舞地写了五个字:成人用品店。

 30第三十章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因为被系统锁文,所以中间部分600字相关描述被裁掉移至博客链接中,给大家带来阅读的不变还请谅解:。
  柜台里坐着一个小伙子;年纪和陶承柏相仿佛;眉清目秀,正拿着手机玩儿。乍一看;他最显眼的地方是耳上一枚蓝色耳钉。见有人进来他一手在柜台下面悉悉索索地扣裤扣;一手调低了手机音量。只稍微抬头撩一眼,就已经大概知道了对方的情况:年轻,挺帅;身材结实,可能心里害羞外加没有经验。所以他并不热情;只招呼了一句:随便看;便接着摆弄自己的手机去了。
  店很小;柜台里的东西,除了避孕套是陶承柏一眼就能看得懂的,其余的别说包在包装盒里,就算拿出来了,他也未必就能说出来是个什么东西。
  陶承柏随便在柜台里看了两眼,“额……”
  掌柜好像专门就是在等他发这一个音似的,噔一下就抬起了头:“请问您想要什么?”他大言不惭地说:“我们这里应有尽有。”
  “人体—润滑液。”陶承柏说这几个字的时候舌头差点要打结,看着对方,然后顿了一下:“要最好的。”
  “好嘞。”只见掌柜的伶俐地一转头,耳上一线蓝光轻闪,转眼从后头柜子里摸出了两个盒子,随手扔在了台子上:“这两种都挺好的。”
  “是……男女通用的吗?”陶承柏拿起一支看了看,终于有了点碍口识羞的意思:“有那种……专用的么?”
  哒~掌柜的发出了一个舌头从连粘的上腭上掉下来的响声,明显是个有些吃惊的表现,不过眼神里并没有过分显露出来:正常向的人是不是会问这个问题的。他忽然做了个有点孩子气的动作,伸出了食指在自己面前一顿,竟是隐隐带着一点兴奋:“等一下,给你拿专用的。”他把手机又是往柜台上随手一扔,转过身去扒拉东西去了。
  这人反应好快。陶承柏随意往他手机上撇了一眼,上面正在放视频,掌柜的半天在他旁边竟然是若无其事地在看黄色小电影。陶承柏失笑。他转过脸看看墙上挂得乱七八糟的各种制服,忽然一皱眉,将视线又调回手机上,镜头正好对准重要部位,果然!!明明白白是两套男人传宗接代的物件。
  陶承柏从小店里出来,心情轻松嘴角带笑。见刚才那个小乞丐还在,便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钱给他。对方惊喜地连连向他鞠躬叩首。
  从大雪交加的寒冷的外面,回到安静温暖的屋子里,凭白就让人生出了一种温馨的感觉。更何况,这间屋子里还睡着自己的心上人。
  郑陆窝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漂亮脑袋,闭着眼歪在枕上,睡得十分安稳。
  因为自己身上寒气还没有散尽,陶承柏弯下腰只在那两片柔软的嘴唇上轻轻舔舐,一边向后抬手脱掉了落满雪的外套,随手就扔在了地上。
  陶承柏看着郑陆,手指从他的眉骨划到耳际腮边,腮边的这一块皮肤,滑嫩得像刚出锅的水豆腐。最后手指探进他的嘴角,停在肉肉软软的唇珠上,轻轻摩挲。即使是睡着的郑陆,也不堪其扰,拧起一点眉梢咕哝两声偏过头去躲开了。
  陶承柏忽然直起身子,转眼间将自己扒了个精光,一抬腿上了床。
  用手指在郑陆的下巴上微微施力一捏,舌尖便可以将牙关挑开了,在郑陆温热的口腔里搅动,陶承柏尝到了一点啤酒的苦味。将郑陆柔软的舌尖含到嘴里吸允,研磨着慢慢向口腔深处进犯,当身下的人嘴巴被他撑开到开的不能再开的时候,陶承柏听到一声不满意的“嗯——”,接着脸颊上有睫毛轻轻刷动的微痒,郑陆醒了。
  醒了就好。
  郑陆抬手就赏了陶承柏一巴掌,眯缝着眼将陶承柏推开,明显是还在状况外,伸舌舔舔被撑到发酸的嘴角,还没来及抱怨,陶承柏又心痒难耐地堵了上去,厚实有力的舌迫不及待地探进了他的口腔,翻搅着去追逐刚刚露出嘴角的那一点殷红。陶承柏微微地跪起上半身,将郑陆整个搂在怀里,屁股搁在自己的腿面上,这样便可以将人抵在床上,自上而下地去允他。下面早已经硬了,此时便用力地顶在郑陆腿根上。
  如果刚才的陶承柏是春夜喜雨,那么现在的他就是夏日里的电闪雷鸣狂风暴雨。郑陆还没有醒透就被他这一个大浪给打翻了船。脑袋里瞬间便眩晕起来,被陶承柏连吸带搅得一时要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嘴巴也被他的舌头堵了个严严实实,只能用鼻腔喘息,然而陶承柏连这点喘息的空间也不想留给他,他呼进去的都是陶承柏喷出来的热烈气息。
  郑陆从鼻管里用力地哼出来,竭力将头摆到了一边,连撒娇带抱怨:“你想憋死我啊。”
  陶承柏腾不出嘴应他,已经转战到他脖颈耳后,又在腮帮子那块水豆腐上反复地吸舔。郑陆痒得直缩脖子。陶承柏一手将他不老实的头颈按得动惮不得,伸出舌头去舔他敏感的耳廓。
  “痒死了。放开。”郑陆嘻嘻笑着,两条腿乱蹬将被子踢到了一边。挣着去掰陶承柏的手,握住他结实的手腕,却是完全挣不动半分,“滚蛋,承柏你……啊!啊!啊!别别,受不了。嗯啊——”
  陶承柏将舌头猛得刺进他耳里,好一阵狂翻乱搅。郑陆就觉得半边身体立刻就麻痹了,脸上的毛孔一层一层地竖起来,仿佛是要耳鸣,除了那种过电的感觉,别的都感觉不到了,唯有软在那儿浑身发抖,嘴里控制不了地哎哎叫唤。
  陶承柏从脖颈吻到胸口,小腹。郑陆此时不但脸上红得烫手,连身上也染上一层粉色,已经整个老实了。陶承柏拉他的毛衣,郑陆就乖乖地让他脱,陶承柏要褪他的裤子,郑陆也配合地抬屁股。一时间便被陶承柏剥成了刚出娘胎的精光模样。不但脸上红得烫手,连身上也染上一层粉色。
  小郑陆早已经倔头倔脑地挺翘起来了,色泽鲜嫩,模样可爱,明显是没有被主人怎么使用过。陶承柏用拇指将其顶端一点透明液体抹掉,张嘴就将其一含到底,嘴上一个用力,郑陆登时全身向上弹了一下,一声长吟从鼻管里溢出来。
  (因为被系统锁文此处被和谐600字,V文字数只能改多不能改少,所以作者用随便一段文字填上了这一段,有话说中附了博客链接,看全文请点击)
  【姥爷每一年都要说要灌腊肠和做酱牛肉,其实都是陶承柏的大姨来做,做好了晾在小院里,过节的时候给每家都送一份子去。
  一大早,陶承柏开着车,载着还有点儿没睡醒的郑陆往石屏去。石屏山是锦绣县唯一的一座山,不算高,脚力好的,一个小时就能爬到顶上。石屏乡有很多杀牛宰羊的,很多人都是直接到屠户家里去买新鲜的肉。
  车子进了石屏街,陶承柏熟门熟路地拐上了一条狭窄的水泥路,最后停在一个大院子门口。
  站在门外都能听到里面人的吆喝声。郑陆跟在陶承柏后面进了院子,非常过瘾地打了一个差点撕破嘴的超级大哈欠,然后在满地的红血水里愣住了。虽然之前也跟陶承柏来过两次,但没有哪一次的场面像现在这么血腥的。
  如果不是大白天的郑陆会以为自己是进了修罗场了,扑面就是热烘烘的血腥味。几百平的水泥地面上,汪了一层血水。院子里倒着几头开肠破肚的牛身,都已经被卸了胳膊腿,肝肠肚肺都扒出来了,晾在一边热气腾腾地直冒白气。还有一头刚放倒的大水牛,此刻即使脖子里已经被人捅进了刀子,但还是不甘心地哞哞叫唤,挣扎着要站起来。刚才的吆喝声就是因为它才发出来的。两个人忙乱地端着大铝盆替换着从牛脖子底下接血,然后端到角落里的大灶边上,为了防止血下锅之前就凝固,有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来回倒腾着几盆血,就像小朋友等不及茶凉的时候用两个碗来回滤水一样。鲜红的热血滤出了一层血沫子从盆边满溢了出来,看着好不恕�
  陶承柏此时弯腰拿起搁在牛皮上的一把小铁钩子,扬手勾在了一条刚卸下来的牛踝骨上,不费劲就将七八十斤的大牛腿提溜了起来】
  从上次陶承柏提出来想做一次被郑陆拒绝以后,他就没有再提过这个要求。每次纾解还是互相撸一撸就算了。陶承柏不提,郑陆自然更不会主动说起。陶承柏的尺寸和体力,着实让他心惊害怕。他喜欢陶承柏,他不是不愿意做,他就是怕自己会被他撑坏了。陶承柏受伤么也已经好了。他现在连哥也不喊了。喊承柏早已经喊成了习惯。从知道陶承柏的心思开始,他对于哥这个称呼已经觉得有点别别扭扭的了。
  即使不是亲兄弟,但是嘴上喊着哥哥弟弟的两个人在一起,总觉得有点像xx。
  最后在陶承柏真正的手口并用前后夹击下,郑陆在一片瑰丽里扬起脖子射了,是从未有过的舒服刺激。
  “舒服吗?”陶承柏盯着郑陆泛红的脸蛋,不知道他是酒劲没有退,还是因为刚才的性事。郑陆用眼角撒娇似地瞪了他一下,默默翻了个身,刚才没睡醒,现在发泄了一下,更是全身发懒地想睡了。陶承柏气乐了,狗东西自己爽完了就不想管他了。
  “啊——狗东西!”陶承柏疼得倒吸了一口气,当即抓住郑陆就是一阵乱啃,在胸前两点上反复舔舐吸允,用牙齿咬住尖端往外扯,将整块乳晕包括周围的痒痒肉整个含到嘴里。
  “嘶~~啊!”又痒又疼。郑陆左右开弓地拍他脑袋,揪他耳朵。
  陶承柏一路吻到锁骨,脖子,耳垂,气喘吁吁地哀求,忍不住要用下面胡乱地去顶他:“要急死我么?”陶承柏亲一下,求一声,亲一下,求一声,可怜兮兮的堪比小狗摇尾巴讨食儿。
  郑陆:你是狗啊。
  陶承柏:每次见到你我都会忍不住想对着你摇尾巴,如果我有的话。

 31三十一章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前章被系统锁文了,本章更甚,所以作者自行将其中一千字移至了博客中,给大家造成阅读上的不便还望谅解:。
  三十一章
  郑陆看他急成了那个样;早就心软了;此时便瞅着他撅着嘴不说话。
  陶承柏自动将之当做成了一种默许,兴奋地打开润滑剂;五指一握;差点将包装挤爆,整整一瓶瞬间全挤了出来。像最细心的泥瓦匠一样,将自己和郑陆仔细地涂了一层又一层。
  让郑陆趴在床上;陶承柏按着郑陆的小腰握着自己的长枪,颤巍巍地探进了郑陆肉嘟嘟的屁股瓣。郑陆明显浑身一紧。他便俯□去;叠到他后背上;在耳边温言软语地哄他:“乖;别怕。放松一点比较容易进去。”
  “嗯——好疼!!”陶承柏刚进去一点点,郑陆已经受不了地翘起脑袋喊起来:“不要了,出去好不好?”
  “嘘!前面已经进去了,前头是最大的,所以最难进,后面就不会疼了。”陶承柏将人搂住,用两膝将郑陆的腿拨顶成了一个大张的M形,“乖,腿张开,腰松下去。”
  “呜——疼死了!!你滚……你根本不疼我。”郑陆委屈地眼睛都红了,感觉自己后面已经被陶承柏撑坏了,痛得像被人生生撕开了一样。此时两腿还有力气在床上乱踢,他一动下面就跟着一收一缩,陶承柏被他夹得简直是要疯了,恨不得按住他就一阵狂、抽猛送,“嘘——”陶承柏心疼地吻他耳朵,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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