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宫几刀?+番外 作者:樽前月(晋江vip2012-06-01完结)-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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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竹篮上挂着的绳索在树上猛然绷紧,两个人的身体在距离地面不足数尺的地方骤然停住。
曲徽羽深吸了一口气,“可算完了。”虽然有机关保护,但这从数十丈高空陡然落下可不是闹着玩的,若不是她心脏强健,此时怕早已经吓得口吐白沫昏死过去。
“还没完呢,夫人。”苏澈淡笑着从怀中取出鱼肠剑,划向了悬着竹篮的绳索。
鱼肠剑下,岂有完物?
这次连个预警的声音都没有,那绳索便在锋利的剑刃下变成了两截,曲徽羽本能的扑到苏澈怀中,她还来不及惊呼,便已跟着竹篮一同落向了下方的草地。
没有预想中的撞击,那草地在外力的压迫下陡然凹陷了进去,两个人跌入了一方极深的地洞,并毫不停歇的顺着向下倾斜的地道直滑了过去。
“心脏不好的姑娘可真做不了你的女人啊!”地洞的深处传来了一声曲姑娘渐行渐远的哀嚎。
作者有话要说:一番云雨不复休,百载良辰无离忧——这首淫诗纯属某人YY之作,姑凉们不要见怪啊o(╯□╰)o
越写越觉得顺畅了很多,本章先调戏,后惊吓啊。
PS:掉收轮空神马的都罢了,那些都是浮云,但是我希望大家还和我一样爱着这个文,只要这样,没有什么数据樽也觉得值了。
希望乃们有看到樽在一直努力,努力把故事讲得更好。
——爱你们,陪伴我在梦想道路上一起前行的每一个姑凉。
☆、三五章 任务完成
地道是微微向下方倾斜的,竹篮卸去了极速向前的摩擦力,曲徽羽缩在苏澈的怀中体验着前所未有的刺激。她睁开眼,想看看这番奇异的景象,然而地道之中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只有泥土噗噗的滑落在脸上。
“咚”一声闷响,竹篮撞到了尽头,猛的稳稳停了下来。
若不是此时她正窝在自己相公的怀里,整个人必定会毫无悬念的被强大的冲力甩到洞壁上。
曲徽羽拍了拍头顶上的泥灰,“什么情况?”
“嘶”的一声轻响,黑暗的地道中缓缓亮起了一团光,苏澈手中举着一柄长约三尺的磷火棒,他抬手做了个噤声的姿势,揽过妻子压低声音叮嘱,“我们现在已经到了军营地下,前面的地道极窄,只能容许一个人过去,我前你后,跟紧我。”
幽绿的灯光衬得苏澈那精致的无关也显得尤为诡异,曲姑娘还没来得及发表自己的意见,他便已将磷火棒咬在口中,转身探进了地道。
她沮丧而无奈的轻叹了一声,“嫁夫随夫,看来也只有跟着了。”
***
曲徽羽纤瘦身体在狭窄的地道中缓缓前行,而苏澈的动作却极为轻快,显然这类训练他自小便没少经受。
索性她曲四万也是曾经在山林里爬过洞捕过猎的,凭借着灵敏的深受,她也很快的跟上了丈夫的脚步。
手上虽忙的无暇停歇,却没有耽误她脑子的思考。按理说,她嫁来苏家原本是要享福的,她何苦摆着五块金砖不要,非得要跟着她那俊朗潇洒的夫婿,背井离乡的出来抛洞挖土的偷什么图?
不知她那死去多年的老爹,若是知道了她苦练数十年的曲家画技,如今被拿来做政治武器,会不会气得从坟中诈尸而起?
然而,当她将目光转向眼前那个匍匐前进的身影,她霎时觉得一切都心甘情愿起来。
“唉!”曲徽羽终究摇头叹出了声。
这都是为了情啊!后辈们可莫要学我啊,这个字穿肠蚀骨,麻痹心灵,让人为他死也心甘情愿,真乃世间最毒且无药可解之毒物啊!
苏澈听到地道回响着那声尝尝的叹息,却不知她正在扼腕叹息着什么,此刻的他可无暇琢磨那思维脱线的夫人在为何事愁苦,只得集中精力继续向前爬去。
泥土擦过身体,随着地道不断向上,离地面的距离也逐渐缩短,到了最后,他们隐隐约约可以听到侍卫兵们走过地面的声音。
终于地道逐渐开阔了起来,苏澈拨开松软的土石,探出地道,跳入了一处足以容纳两个人的深坑。
曲徽羽好奇的伸出脑袋,用极轻的声音问道:“到哪了?”
苏澈上前抬手扶着她进入深坑之中,指着头顶上约莫三米之高的木板低声道:“石买的营帐。”
曲徽羽捣蒜般的点着头,听着头顶上方来回走过的鞋履声,看来石买一直都身处在营帐之中,
苏澈凝眉计算了下时间,估摸赤炎箭马上便要发射了,他紧紧揽住怀中的人,在她耳边轻声叮嘱,“准备好石黛。”
“恩。”曲徽羽抬手摸上了腰间鼓鼓的布包,轻轻解开包扣,探手进去握紧了那块早已削尖的石黛。
两个人屏息等待着时间的到来,也不知是地下空气太过湿热,还是她第一次执行任务过于紧张,汗水渐渐的从额间滴了下来,她捏着石黛默念:赤炎箭快些飞吧!这强大的心里压力姑娘我还真受不了。
不知是不是这强烈的意念奏效了,地面的上方突然传来了一阵阵极为惊讶的呼叫声,随即只听“轰”的一声轻响,整个大地也似乎跟着微微摇晃了数下,浮土簌簌的落了下来,纵然有苏澈为她举袖挡着,她仍被扬了一脸的灰。
曲徽羽皱着眉抬起头,夹着嗓子低吼道:“你放的是火箭还是炸药?”
那淡定夫君的嘴角却扬起了欠揍的笑,“忘了告诉夫人,赤炎箭中我还加了火药。”他转身望着愤愤不满的妻子,“动静越大,不是越好。”
这时,头顶上方传来了清晰的声音,苏澈脸上的笑容骤然敛了去,他猛地收紧瞳孔望向上方。
“怎么回事!”那苍老的声音铿锵有力,一听便知是石买大将军。
营帐外传来急切的脚步声,“禀石将军!粮草被炸了,六座粮仓烧了四座!”
“什么!”重重的拍案声接踵而至,头顶的木板上又落下一层飞灰。随即上方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人声正在随之远去。
发火就发火,拍什么桌子!曲姑娘正甩着头发上的飞灰,默默在心中发泄不满,突然腰际一紧,整个人都被腾空抱起。
苏澈咬住磷火棒,一手揽着她,双脚交替的踏着坚实的洞壁,几步便攀了上去,直逼向那透着微光的木板。
在石买和众人踏出营帐的那一刻,“咚”一声轻响,床榻旁的木板被随之掀开。苏澈抬手把住地面,微微一用力,便抱着曲徽羽落入了帐中。
虽然他们已经极为小心,却仍发出了些许响动,好在外面已经乱成一团,一时也没人留意到这么点动静。
曲徽羽也不拖沓,她一眼便瞄到了桌案上那张铺开的布阵图。苏澈则缓步至帐旁仔细观察着外面的形势,果不出他所料,因为爆炸所造成的影响巨大,石买已经快步赶到了军营前方查看情况。
如今他已经尽了力布好这个局,成败与否,便只看她了!
苏澈将目光转向妻子,曲徽羽一摆平日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转身将宽大的裙摆在桌上铺开,在掀开外纱的素白衬裙上用石黛迅速描绘了起来。
她的手臂快如游龙,一旋一转间,那枚石黛便已勾勒出了复杂的行军布阵图。
外面嘈杂的响动很快便归附了平静,到底是石买亲率的军队,应变的速度和能力都是不可小觑的,局势很快平静下去,三步的时间转眼便过,布阵图也已完成了大半。
她屏住了呼吸,大脑更是一片空白,这十余年的所学已经在这短暂的时间发挥到了极致,曲徽羽的眼睛不曾眨过一下,她的整颗心都随之提了起来。
苏澈紧紧拧着营帐的垂帘,在黑夜之中窥探着石买的动作,他只希望那个大将军能多耽误些时刻,让他们的时间再宽裕些。
然而,石买何其老练!纵然粮仓被炸这等重大变故,也不过只让他丧失了片刻的理智,身在营帐不远处的他突然脸色一变,顿时想起来这次攻打吴国的行军布阵图还在营帐之中。石买猛的拂袖转身,顿时明白了自己中了对方的调虎离山之际了,忙带着卫队快步向营长处跑来。
苏澈脸色微变,转身对曲徽羽猛的挥手做了个撤退的手势。
曲徽羽顿时明白过来那些人定是已经赶回来了,然而布阵图还差数笔,只需要一步的时间她便可完成了!她没有放弃,而是沉下心将最后的路线画了下来。
可是“嗒”的一声轻响,被削尖的石黛终究不堪重负的从中间折断了开,墨般黑的碎块也随之向桌上跌落而去。
糟了!这东西若是掉下去,定会染黑了布阵图,倒时就会被石买察觉到有人来过了,那一切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曲徽羽倒吸了一口凉气,却已经无力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然而,一个宽厚的手掌突然显现在了布阵图的上方,苏澈毫无遗漏的接下了从曲徽羽手中掉落的碎裂石黛。
半张着嘴的曲姑娘还没等反应过来,便被她那好夫君一把拉过,推向了床榻旁的洞口处。
淡绿色的纱裙在空中轻划而过,她再度跌入了黑暗一片的深坑,犹在半空的曲徽羽此时大脑才恢复了思考的能力,呼呼地风声拂过脸颊,大头向下的她深吸了一口气。难不成我上辈子是折翼的白天鹅,落地时注定脸先着地?
不要吧!那这闭月羞花的容貌岂不是要砸成一张饼,那样也太丑了!
曲徽羽绝望的闭上了眼,却已无力阻止下降的趋势。
***
在营帐垂帘掀起的那一刻,床边的木板已经稳稳的合了上。
石买亟不可待的直冲向桌案,刚刚事出突然,他走的实在过于匆忙,竟将这布阵图也望在了桌案上!
直到他看到布阵图完好无损的铺在桌案时,心中高悬的大石才缓缓落了下来。
石买警惕的观察着四周,并没有发现任何有人来过的痕迹,自嘲的苦笑一声,心道许是自己多虑了,便连忙卷起图谱纳入怀中,再度出账指挥灭火。
***
而地洞之中,曲姑娘却已闭着眼睛直砸向了地面,突然腰间一紧,她整个人都被人揽在怀中当空旋转了一圈。
“咚”的一声闷响,她终究还是砸在了地上。
没有预想中的疼痛,身下却出奇的柔软,那个淡淡的味道还真是熟悉啊!
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她夫君那张俊秀而扭曲的脸,“你没事吧!”她努力压低声音,扶起了被自己压在身下的苏澈。
苏澈轻咳了两声,摆了摆手抚上了曲徽羽的脸颊,“夫人这般花容月貌,摔坏了可惜。”
感受到对方温热的手掌,曲徽羽倍感幸福的将脸贴了上去,“看在你这么懂得体贴我的份上,陪你出生入死也值。”
随着她白嫩的脸颊在苏澈掌中摸索,一团黑黑的颜色顿时在曲徽羽半边脸颊晕了开。
“呃……”苏澈脸色有些难看,他微微牵动嘴角,此时才想起来这只手刚刚捏过那块石黛,跳入洞中时情况紧急,他一用力便将石黛捏成了粉末。
而那些粉末,此时已经尽数被曲徽羽蹭在了——脸上。
变成花猫的人显然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她兴奋不已的拉起了那个径自在地上尴尬的夫君,“现在我们要做什么?”
苏澈将目光转向妻子画满布阵图的裙摆,淡定的好似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图已到手,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连夜离开越国回去。”
曲姑娘顶着那张黑乎乎的脸笃定的点点头,随即跟着苏澈爬入狭窄的地道,向来处摸去。
作者有话要说:连看了三天的特工大片,写出来真是文如泉涌的感觉。
你们想——曲姑娘发现自己的脸变成这样,会有怎样的反应那,o(╯□╰)o
明日晚更新个【番外】——曲徽羽成长小故事。
希望届时喜爱曲姑娘的朋友们能够捧场。樽是按特工训练苏澈的,那么又是怎么“蹂躏”这位特工夫人地捏?明日揭晓……捂嘴偷笑、飘去码字~~~~~~~~
☆、【番外】废柴成长记(上)
溪脉幽幽,水上烟波,在吴国南部的深山坳中,有着这样一个少有人知的小村落,这里交通不便也没出过一两个名人光宗耀祖。
若有人想打听“青纱村”?那真是个神人不知,鬼魂不察的地方!直到许多年后,一个奇人走出了这座大山,青纱村的名字才变得越发响亮起来。
这个奇人是个名叫曲徽羽的画师,民间为这位奇女子列了传,详情如下:
特长:画春宫图,贪财,恃弱凌强,外加见风使舵。
志向:将曲家画艺发扬光大 VS 扑倒相公苏澈。
机密资料如下:
关于她姓名的由来?
宫商角徽羽。按说一个画家怎会拿音律取了名字?这要从曲徽羽的老娘说起。
据村中的老人传说,曲姑娘有着一个温婉而美丽的母亲,美丽的程度已无从考究,因为曲姑娘睁开眼的那一瞬,她母亲就闭上眼入土为安了。
没错,她的母亲死于难产,可她那没心没肺的脑子早已记不清亡母的模样,没关系,这并没有给她的童年生活带来任何阴影,因为她还有一个尽职尽责的超级奶爹——曲墨。
据曲墨透漏,曲姑娘的母亲是一名本本分分的琴师,她不是没落贵族,也不是系出名门,不高贵也不端庄,只是名弹得一手好琴的农家女子。
她的身体一向娇柔,吹来一阵小风都要兀自摇曳几下,又怎堪生产后的重负?终究就这般香消玉殒了。但她临终前留下了个遗愿,就是定要女儿继承她的琴艺!
曲墨含泪给女儿取了这个名字,可是天不从人愿,她除了成功继承了母亲的姿色,已再没别的地方像那薄命的娘亲,尤其是天赋!
可那毕竟是妻子的遗愿,曲墨还是努力过的。
然而,光是练会这宫商角徽羽五个音,便花去了父女俩两年多的时光。一转眼,她已经五岁了,看来艺术这东西还真要讲究天赋!
曲墨当时便轻轻叹了口气,“娘子,看来为夫完成不了你的遗愿了!”
自此以后,曲徽羽再也没有被逼迫着去弹那劳什子的七弦琴,她快乐了许多,却俨然变成了一块废柴,除了吃喝闯祸,再也没有别的功能。
纵然曲墨威逼利诱,她也从未对任何事表现出半点兴趣。
终是一日,她在院子里的软沙处用小手画出了一幅落日河山的景象。
曲墨一眼望去顿时觉悟了,这个孩子,原是个作画的奇才!
曲姑娘无忧无虑的小生活就此终止,然而这次她却并不觉得痛苦。
因为绘画——本就是能令她血液沸腾的事,握起画笔,她便觉得整个人都顿时神圣了起来,纵是小小年纪也有了气吞山河的大师风范!而她那个温柔体贴的爹爹也就此帮她开始了绘画生涯。
……
年仅七岁的女娃娃正稳稳的在院子里站着马步,阳光照射下,汗水一滴滴顺额而下,因为阿爹说了,作画的人连下盘都不稳,又如何稳若泰山的执笔作画?
可痛苦不止如此,当她好不容易站稳了身子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