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无意惹邪君-第3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恐怕你要大失所望了。”风向语轻叹一声道。
“是吗?你可知我刚才对你做了什么?”梅贵妃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望着她。
“不就是下蛊,我还是知道的。”风向语一脸淡然的说道。
“既然知道那是蛊,就应该知道除了巫月国的人才能够解得了你身上的蛊,不过,我这种蛊有点特别,最低都需要大巫师级别的巫月国人才能解,不但如此,中蛊之人若是无法在半个时辰内解蛊,就会全身奇痒难耐,让人狂抓自己,直到面目全非,生机已绝为止。”梅贵妃一脸阴恻的望着风向语,口中吐出的话语带着一丝丝凉意。
“那又如何?”风向语不以为意的说道。
“那又如何?”梅贵妃嗓子拔尖的吼道:“你就快死了,难道你一点都不怕。”
在梅贵妃这句话响起之时,一直侯在门外的侍卫随之冲了进来,将有些疯狂的她拉开风向语的身边。
“没有人不怕死,只可惜,你还没有那个本事。”风向语朝着眼前状似疯狂的梅贵妃投去一个怜悯的视线。
伸手挽起了衣袖,伸手在手臂上一处微微隆起带位置轻轻一点,推着那隆起地方内的东西逼到印记所在之处,轻轻划破一道口子。
梅贵妃的异样
却见一个足有指甲盖大小的虫子微微扭动了身子随之蜷缩成一圈,任凭风向语将它抓了出来,随手丢在地上,伸脚踩个粉碎,方才为自己止了血。
此时的梅贵妃一双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的却是风向语手腕处那块印记,带着难以置信的眼神抓着自己的头,状似疯狂的嘶吼着:“不可能,不可能,你不可能是她。”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风向语听出梅贵妃话中的含义,忙上前抓着她的手臂追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为什么说我不可能是她,而那个她又是谁?”
“不可能,不可能是她。”嘶哑的嗓音,带着一丝绝望,梅贵妃似乎有些难以接受什么真相一般,抱着头喃喃着同一句话。
“你说的那个她是谁?到底是谁?”梅贵妃懂得用蛊,这令她不由冒出一个有点荒谬的念头。
“呵呵,不可能,不会的。”梅贵妃说着说着居然哭了,只见她流着眼泪喃喃自语片刻后,抬眼望向风向语问道:“告诉我,你的名字不叫梅络。”
梅络!又是这个名字。
“为什么我就不能是梅络?”
“若你是她,我就劝你远离这个地方,永远不要出现,最好隐姓埋名,让所有人都找不到你。”梅贵妃的眼神此时漾着柔柔的光芒,伸出的手停在半空又收了回来。
“我是梅络,还是……”风向语刻意压低了声音,用着只有二人才能够听到的音量,在梅贵妃的耳边轻声说道说道:“我还是一教的圣女。”
梅贵妃听到风向语的回答,身子明显微微一震,瞪大了一双没有因为岁月的流逝而失了美丽的眼眸望着她。
“你,你真是梅络?”
“是。”
“难怪,难怪。”梅贵妃苦笑着伸手将她的手腕握在手中,望着那印记再度泪如雨下,“十几年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
“为什么你要见我?我的父母又是谁?”忆起虹鸢说过的话,她不由如此问道。
“其实你……”
她,死了
梅贵妃的话方才来得及吐出三个字,却见她原本炯炯有神的眼眸突然随之一黯,张了张嘴,最终只能吐出一个字‘走’,便失了生机倒在了风向语的怀中。
风向语忙伸手为她把脉,心知她已经死了,而体内的蛊母因为失了主人到处乱窜,在她搭上梅贵妃手腕之时,顺着指尖与皮肤的接触入了她的体内。
风向语有些猝不及防,还来不及阻止便让蛊母顺着手臂来到了她她心脏所在处,随着一阵轻微的痛楚后,便再也感觉不但那蛊母的存在。
仿佛那准备寄宿在她体内的蛊母在进入心脏的瞬间被什么东西吃了一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便消失无踪。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风向语捂着胸口所在,心莫来由的跳动着,总有一种不安挥之不去。
“姑娘,你没事吧。”一旁的侍卫望着此时还将手搭在死尸手腕上的风向语,略显担忧的问道。
“没事。”回过神来,风向语放下来梅贵妃的手,起身望着侍卫说道:“劳烦将她好生安葬。”
“梅贵妃乃是先帝妃子,此时突然猝死,按理自会有皇上下令安葬,姑娘不必担心。”
“既然如此,我先回去,你就不要跟着,先跟皇上禀报此事吧。”
“是。”
步出弗林宫,风向语在皇宫内院中漫无目的的走着,脑海中始终挥之不去梅贵妃那未完的话语。
虹鸢曾说过,她是现如今这无天教那所谓魁首的干女儿,而她仅存的一丝关于梅络的记忆却是一个孤儿,联系到梅贵妃居然能够道出那个名讳,风向语就不得不怀疑这副身子与她之间定然有着某种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关系。
她,会是她的母亲吗?若真如此,她的父亲岂非成了仙帝?那玄冥夜岂非成了她哥哥?
梅贵妃临死前让她走,可是,这又是为什么?若她真与玄冥夜是兄妹,便是柏苍国的公主,为何还要走。
除此之外,梅贵妃的死太突然反倒令她觉得事情恐怕不是表面上看得那么简单。
又遇清月
“你这混帐东西,怎么伺候的,居然连这种小事都做不好,留你何用!”远处传来一声斥骂的女声,抬眼间,却见水中凉亭上,一位身着华贵的女子跪在地上,被一个明显是宫女装扮的妇人呵斥着。
看那女子的衣服装扮,明显是这后宫嫔妃的服饰,这眼前又是什么状况。
奴婢使唤主子?
在风向语费解之时,正想过去看个究竟,却听一声温和的嗓音响起,一道熟悉的身影跃入眼帘,让风向语不由自主的藏了身子。
“奴婢清月,参见左相大人。”那名自称清月的宫女转过身来,露出一张风向语如何也难忘的容颜。
是她,竟会是她。那不是河城万华楼中淡雅脱俗,令人忍不住自惭形秽的花魁娘子清月吗?
记忆中的她总是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何以到了这皇宫不但摇身一变成了一名宫女,甚至于能够凌驾于妃嫔之上。
不但如此,她之前那训斥那名妃子时的嚣张气焰怎么无法让她与河城那个清月姑娘联系在一起。
揭了面纱后的容颜,即便是一件普通的宫女服饰,依旧令她美艳动人。
“清月姑娘,你又在玩这种游戏,不觉得厌烦吗?”叶逸离微微皱了皱眉头,望着行礼的清月,却见她忽而露齿一笑,甩了甩手中的帕子。
“左相大人,你也知道,在这皇宫之中颇为无聊,而皇上又甚少过来,我也是无聊才会这样做。”
“清月,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好歹你也是后宫妃嫔,这样做有失身份,还是赶紧换回自己的衣裳,免得待会冥夜过来,你可就颜面无存了。”叶逸离扫了一眼地上身着贵妃衣衫的宫女,略带责备的说道。
“皇上今日真的会过来吗?”清月双眸微微一亮,带着一丝期待的眼神望着叶逸离。
“嗯,手头上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若非如此,我也没这闲工夫在皇宫内散步,若是不出意外,半个时辰他应该会路过御花园,至于会不会去你那,就不是我能够知道的。”
后宫,一切都不足为奇
叶逸离淡淡的说道,虽然答案并非清月所要的那种,却也聊胜于无。
“无论如何,多谢左相大人告知。”说着朝地上跪着的宫女喊道:“还不快点随我回宫,难道你真以为自己是贵妃不成。”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宫女战战兢兢的回答着,随之从地上爬了起来,也许是因为跪得太久的缘故,那宫女方才起身突然之间,双脚一软竟然朝前倒去。
“小心。”叶逸离伸手扶着那名宫女,方才看清她的容貌,虽算不得绝色佳人,却也是清丽可人,尤其那一双受惊的眸子,让叶逸离忽然忆起了风向语。
“呀,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宫女慌忙道歉,那神情如同受到惊吓的小鹿,有些不知所措。
“还磨磨蹭蹭干什么,还不快点。”一旁的清月不耐烦的催促道,吓得茉莉慌忙上前,随着她离去。
望着离去的主仆二人,叶逸离不由轻叹一声,暗叹自己这是怎么了。
远处藏身在树身后的风向语望着渐行渐远的叶逸离,不由松了口气,也不知道为何自己要躲着他。
“你看了许久了,若是舍不得追上去不就可以了。”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凉凉的话语,却见玄冥夜一脸疲惫的容颜突然跃入眼帘。
“你,你怎会在此?”风向语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玄冥夜,若他早已到来岂非刚才的一切都看得一清二楚了?
“这是朕的后宫,即便出现在此又有何奇怪?”玄冥夜略显不快的说道。
“那你一定看到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了?”风向语不确定的问道。
“你是说清月和那个宫女的事情?”
果然,他早已将一切看在眼里,“你似乎很累!”风向语忙转移话题道。
“虽然六国投降,却还有事情要办,别看朕打仗的时候似乎很无情,实际上,朕也想当个好皇帝。这几日来,忙得除了接管各城并且安排官员接手之外,皆是忙碌着某些地区天灾人祸的问题。若非如此,朕需要为此忙碌如此之久,甚至有时还没时间休息。”此时的玄冥夜伸手揉了揉太阳穴,疲态毕现。
能不能陪陪我
“既然事情已然告一段落,你此刻是否去找哪位妃子共度良宵,好好休息一番?”风向语不由脱口问道。
“依你所见,难道觉得朕还有这个体力?”玄冥夜说着不由露出一丝邪邪的笑意,闹了风向语一个大红脸。
“咳咳,我看你需要好好的睡上一觉,就先不打扰你了。”风向语略显尴尬的说道,随即越过玄冥夜的身子准备回自己的院子好好研究一番在弗林宫所看到的一切,却突然被玄冥夜拉住了手。
“别走,能不能陪陪我?”恍若被人遗弃的小动物般漾着可怜兮兮的眼神,此时的玄冥夜哪有一国之君的威严,反倒像是一个孤单寂寞,渴望被人爱的小孩子。
玄冥夜眼见风向语没有拒绝,随即露出一丝欣喜,将她拉到了一旁的凉亭内,按坐在石椅之上,随即翻身躺了上去,将头枕在她的腿上,仅是片刻便已传来均匀而微弱的呼吸声。
看得出,他真的很累,不但是身体的疲惫,恐怕连心也似乎提防着什么,一直弄到自己心力憔悴。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风向语甚至不敢移动分毫,就担心惊醒了睡梦中的玄冥夜,这一坐便是一个下午,直至黄昏映照在水面上,朝着厅内反射来粼粼水光。
“唔!”玄冥夜轻吟一声,微微睁开了眼,抬眼望见的却是风向语笼罩在黄昏霞光下那柔和的容颜,竟不自觉地呆住了。
“你醒了?”风向语低头望着玄冥夜,不由露出一个柔柔的笑意,望向夕阳说道:“你看那夕阳,是不是很美?”
玄冥夜起身轻嗯一声,随即站起来身,“时候不早了,可愿意陪我用膳?”
“好呀,反正我饿了,也想见识一下你这皇帝用膳是不是很夸张。”不经意想起书中曾经提到过帝王的奢侈,风向语点了点头,想要见识下。
“夸张?”玄冥夜轻哼一声,不屑的说道:“谁人规定帝王之家就必定奢华,不过普通用膳,又非宴请群臣,没必要搞得那么复杂。”
原来,他也有这一面
“那你准备去哪用膳?”风向语偏着头望着他问道。
“你的住处离此不远,也较为安静,就去你那吧。”玄冥夜随口答道,也没多想。
“去我那?”风向语不由脸色微微一变,略显古怪的望着他,“你该不会想让我往后的日子不得安宁,故意为之吧。”
“此话怎讲?”玄冥夜一时没反应过来,不由问道。
“你有妃子,而且我刚才已经见过一个,还是令我跌破眼镜的那种。你该不会想让所有人知道你去了我那,然后让那些嫉妒蒙蔽了双眼的女人全部找我算帐吧。”风向语说着,唇角不由微微抽搐,有些不相信玄冥夜连这点都想不到。
“哈哈,我还以为你担心什么,原来……哈哈……”玄冥夜听完不由大笑。
“有那么好笑吗?这个应该是个人都能够猜到的事情吧。我可告诉你,留在这里是为了你当初答应我的一件事,我可没兴趣被一群女人围攻。”风向语一脸郁闷的说道。
“放心,我只有清月一个嫔妃,你想被围攻都难。除非……”玄冥夜突然欲言又止,唇角间含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除非什么?”风向语被看得浑身不自在,随口问道。
“除非你希望我将这后宫装满女人,届时,或许你能够尝试一番被人围攻的滋味。”
“你……”风向语气急,却引来玄冥夜又一声大笑。明显此刻的他没了往日的冷漠,望着大笑中的他,似乎心情也会因他而转好。
“开玩笑的,我带你去一处地方用膳,绝对不会被人发现。”笑过后,玄冥夜弯下腰望着她,微微伸出手,“来,我带你去。”
望着玄冥夜伸出的手,风向语才发现他的手掌很大,虎口处的老茧说明他经常惯于用剑,十指修长,若是在现代定然适合弹钢琴。不知不觉中,风向语居然看着那只手掌忘了玄冥夜这样伸着已经有段时间。
“怎么?难道我的手长了什么怪东西,让你看个不停。”玄冥夜调侃着说道,引来风向语一丝不知所措。
意外的柔情
慌乱中握着他的手起身,却因为动作太猛,外加长时间微动导致双脚突然麻痹,一个不稳居然撞入了他的怀中。
“吖!”鼻子狠狠地撞在他的胸前,突然而至的重量令玄冥夜猝不及防,随即朝后倒去做了风向语的肉垫子,着地的身子不经意压到一块圆润的鹅卵石,摔得他不由呲牙咧嘴。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风向语想要起身,奈何双腿麻痹,越是慌乱反倒一次次跌倒在他身上,一次又一次的见他的背撞向那块鹅卵石,痛得玄冥夜差点呼出声来。
“停,不要乱动,等我先将背后的那颗石头拿掉,再被装下去,就要吐血了。”玄冥夜忙伸手制止风向语的乱动,伸手将背后的石头取出,不由松了口气。
“对不起,我的双腿气血不顺,一是站不稳才会……”风向语想要解释,却被玄冥夜打断。
“不怪你,若非我枕着你的双腿睡了那么久,才会弄成这样。不过,能够看到你在我面前惊慌失措,倒是一个不错的惩罚。”玄冥夜自嘲道,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意,目光灼灼的望着她,方才发现眼前的这张平凡的容颜竟然也能让他莫来由的心动。
面对着玄冥夜灼灼的目光,风向语脸上火辣辣的,目光逃避着他的视线,不由落在他不知何时攀上她腰肢的双臂上,心莫来由的狂跳不止,“我,我应该可以站起来了,你,你先放开手。”
感觉到风向语的局促不安,以及那擂鼓般的心跳声,玄冥夜反倒有些享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