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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惊世傻弃妃 作者:马涵(潇湘vip2012-10-02完结)-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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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骨,续骨的药擦了后赤生生火辣辣痛极,常人根本受不了,公子却甘愿受了。还可能会续不好,一辈子站不起来。在‘风云赌坊’,公子知道你碰了灭情水,曾不顾腿疾,未足七天站起来了一次,受了这断骨续骨的痛。后来,在以前北棠傲暂居过的东祁国驿馆里,公子他原想送你回汝南郡王府,却只能为你备辆马车……”

    说到这里,夏至喘了口气,祁云想阻止他说下去,上官惊鸿瞪祁云一眼,示意他别捣乱,焦急地命令夏至,“说下去!”

    “公子说不良于行,连送你一程都做不到。公子就决定一次性站起来。听听是好事,其实,依公子的身体状况,如果每个月用药针针灸一次,虽然一月当中有七天不良于行要坐轮椅,终归余下的二十七天,腿脚能正常行走。可公子一旦连针灸的七天也要行走,只能一次性针灸时用超量一百倍的药,这样能一直保持活血,药效能维持多久,公子就能正常行走多久,效药一旦过了,公子就再也站不起来了。当初针灸时的药已经超百倍之多,若更多,公子可能熬不住,会……死。还好,公子熬过来了,可经过这么久,药效已快退尽。这几日孙神医为公子重新用药针灸都没用,以前过猛的药效,让公子的腿对药力有耐抗性了,已经没用了。”夏至说到这里,哇哇大哭起来,“皇后,过不了半个月,公子就再也站不起来了……呜呜……公子都是为了你,要不然不会这样……”

    上官惊鸿脸色苍白,步伐踉跄了下,泪眼模糊地看着祁云,神色盈起痛苦,“我不要你为了我这样……”

    祁云神色清雅得舒心,微笑着摇首,“鸿,我真的没事。就算半个月后站不起来了,我的生命也只余下一个月,只是三十天躺在床上而已,真的没事。”

    “你个大傻瓜!”上官惊鸿硬是将眼泪逼了回去,“我的血呢,孙神医明明说过,我的血能治好你的,夏至也说过的。”

    夏至哭着说,“皇后,您的药血作用大着,要不是您的血,公子的腿撑不到这个时候。只是,您的血只能治好公子的腿疾,治不好公子身中的铁线蛊啊。公子说就算腿疾医治好了,他照样会蛊毒发作身亡,所以他坚持不肯喝你的血。原先每七天喝半碗你的血,他不愿意伤害你,不愿意喝你的血,之于他来说,不长的生命,治好了腿疾意义不大。公子是真的心疼您啊,皇后!”

    上官惊鸿望着祁云哀凄地笑,“原先你骗我说,你的腿已经好了,所以不需要喝我的药血,我也半信半疑地信了。我的心,现在痛得在滴血。你知道吗?我害怕心痛,对我来说,心痛比身体的痛难过十倍、百倍。你就是这般,保全我的身体少划伤一道小伤痕,却在我心里开了一道大口子。”

    “对不起,鸿。”祁云颤抖地抱住她,“我无数次想告诉你这件事,却怕你伤心,无从说起……”

    “只要瞒得住,就打算继续瞒,对么?”她不止心痛,还有点生气。

    “对不起……对不起……”他痛苦地吻着她,语气无尽温柔疼惜地道歉。

    就算她想生气,面对这样的他,也生不起来,面对他仅余一个月的生命,除了浓浓地留恋不舍,更多的是惊恐地害怕失去他。

    惊恐,这样的字眼,她以为永远不可能用在她这种冷心冷血的人身上,可,爱上了祁云,面对要失去挚爱的人却无力回天,她也只是一个正常,会怕的女子,一个怕失去爱人的女子。

    夏至拿着披风站在一旁,感动而又伤心地望着自家公子与所爱的女人相拥吻,唯今只希望,公子能少受一点儿苦,公子能够活久一些。在他心中,公子是皇帝,也永远是最敬爱的主子。

    像一个世纪般绵长而又温柔的吻,沉溺了惊鸿的心,也醉了祁云的情。刚一分开,祁云从夏至手上拿过披风,想为上官惊鸿披上,上官惊鸿却让他披着,然后自己钻到他怀里,二人朝怡和宫走去。

    她暗忖,一定要盯着祁云喝药血,不管他还能活多久。

    北齐国皇宫,君烨熙情绪烦躁而又痛苦。虽然杀了前任北齐皇帝北棠傲,他魔龙圣尊、南遥皇帝连同天魔教主的身份不迳而走,虽然他合并北齐与南权国为——南齐国,整个北齐国上下十分抗拒他抢夺江山,认为他不过是妖孽转世,不配管理北齐国,认为他是红发红眼的妖魔,害人吃人的孽妖,北齐国几乎无人愿被他统领。

    这段时日,为了镇压北齐国暴乱的军队百姓,他几乎花去了所有心思,甚至顾不及上官惊鸿在东靖国嫁给祁云为皇后。

    世道就是这般不公平,西靖国灭亡后,祁云管理西靖国江山,连西靖的百姓都认为他是一代英明君主,是天神转世,建立起东靖国,一切都一翻风顺。

    而他君烨熙却因这与常人不同的外表,永远不被世人所接受,世人就认为他不该存活在世界上,所以,他怨、恨,他不甘、不服!他要用权力去征服一切,征服愚蠢的人们!

    心,被江山权势填堵得热血沸腾,那冰冷的血液叫嚣着嗜血的残暴,却又有一股无形的落寞,一种狠狠的痛苦。

    上官惊鸿,他至爱的女人,已嫁为他人妇,已清除了身上的灭情水之毒,不再受他所控,不再需要他!

    多么残酷,多么讽刺的事实?

    江山在握,却得了天下,输了她。

    妖异的红眼痛苦的闭上。

    一仰首,红宝石酒壶中的酒一口接一口地灌。嫌不够畅快,又命侍卫搬了几大坛,以坛就口痛饮。

    “借酒浇愁,愁更愁。”祁昭阳走到君烨熙身边,关心地说,“圣尊,别再喝了……酒喝多了伤身。”

    “喝多了伤身?又为何等我将几大坛都喝光了才现身?”

    祁昭阳脸色一白,见君烨熙醉眼朦胧,才放心少许,“昭阳知道圣尊心情不好,想醉,那便醉一场。”

    君烨熙仰首望着天边的明月,因饮酒过量有些浑沌的脑海中想起了上官惊鸿绝美的身影,“小鸿儿……”

    “圣尊,您醉了,我扶您回房。”祁昭阳害怕却又颤抖地想碰触君烨熙的身子,却被他一把拉入怀里,随之而来的就是狠狠的揉捏,大掌所到之处一片淤青。

    祁昭阳痛得叫出声,嗓音却故意放媚。她懂得如何挑起男人的欲火。

    “小鸿儿……小鸿儿,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君烨熙嘴里痴痴呢喃。

    “我是你的,圣尊……”祁昭阳小手扒解着君烨熙的衣服,“圣尊。爱我……要我……小鸿我不能没有你……”

    啪!君烨熙狠狠煽了祁昭阳一巴掌,“你个离不开男人的淫荡贱货!本尊叫你去勾引祁云,你失败被赶出东靖国,被废了公主头衔也就罢,竟然敢冒充小鸿儿,她是如此圣洁,也是你这种肮脏下作的女人可以冒充的吗?”

    祁昭阳被打得眼冒金星,脸上火辣辣地疼,脖子都被打歪了,嘴里一股腥甜,一口血涌上喉头,哇地吐了出来,“圣尊……昭阳以为你喝醉……了,想哄你……开心,昭阳……不是故意的……”

    君烨熙突然笑了,笑容邪气莫测,“醉?酒对本尊来说,跟水没有区别,只会越喝越清醒。本尊只是太想上官惊鸿,想到醉!可惜,小鸿儿她不爱本尊……”

    “昭阳……昭阳爱圣尊……”怯生生地,再害怕,她还是说了出来。

    他自嘲,“爱本尊?爱哪一点?”

    祁昭阳毫不犹豫地说,“圣尊是世界上最强的男人,不消多时定然会一统天下,成为天底下至高无上的唯一王者。祁云不会是您的对手……”

    君烨熙唇角勾起一抹自嘲,“这就是你口中的爱?若本尊有朝一日,不再是你眼中最强的男人,你还会爱吗。”

    祁昭阳马上回答,“当然不会,昭阳对圣尊死心塌地,甚至愿意沦为圣尊手中的棋子……”

    “若真是死心塌地,为何你竟叫上官惊鸿离开本尊?还说只要她肯,你就答应替她做一件你力所能及的事。”

    祁昭阳讶异地瞪大眼,“圣尊,您……您怎么会知道此事?一定是上官惊鸿说的……她真是……”

    “你以为那天除了燕玄羽在偷听你与小鸿儿谈话就没有别人了?”君烨熙脑海中又想起上官惊鸿绝色的容颜,“还有本尊。小鸿儿真的好美,你居然叫她离开本尊,真是找死,本尊大发慈悲没有杀你,只不过命了十四名壮汉将你轮曝了。在废屋被玩弄得只剩一口气的感觉好吧?”

    “原来是你……”被虐完后裸躯丢在城门给人当猴子欣赏的难堪浮现。祁昭阳美丽的瞳仁中蓄泪,“圣尊,昭阳那么爱你,你竟如此狠心……”

    “你做错了事就该罚。你应该庆幸本尊叫那批人给你留了口气。你喜欢男人,本尊就送你男人,你该高兴本尊的赏赐。”

    “当初还以为是燕三皇子派人做的这事……”祁昭阳泪流满面,“圣尊,不要这么对昭阳,昭阳已经失去了公主的身份,不能再失去圣尊。”

    “你与北棠傲是同一类人。”君烨熙突然阴恻恻地说了那么一句。

    祁昭阳没听明白,“昭阳不懂。”

    “北棠傲为了权势江山,虚伪地骗小鸿儿,说什么爱了她三世。而你,为了当本尊的皇后,从认识本尊开始就死命地说爱本尊。一个千人枕万人压、淫荡堕落的,却披着美丽表皮的破烂货,还敢说爱?此次你从东靖皇宫被撵出来后,你一路与多少男人交了配?”君烨熙眼露嫌恶,“就算你披着的皮再美,本尊再需要女人,也一辈子不屑碰你。”

    “圣尊……”祁昭阳抚着被打得肿得半天高的脸,“圣尊别这么待昭阳……”

    “说吧,说你只是爱本尊的权势,为了权势可以不择手段,为了当你的皇后梦,可以牺牲一切。本尊要听一句真话。”

    “不是的……”祁昭阳哪敢说真话,“昭阳是真心爱圣尊。”

    “贱货!满嘴谎言。本尊不想再看到你。”君烨熙红色的妖瞳微思,“你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本尊觉得你这种荡货就该浪死。那叫死得其所。送你去哪呢?就牢房吧,你进去了后,会很‘热闹’。”

    一道命令,祁昭阳被侍卫捉走,任她喊哑了嗓子,也得不到君烨熙半个眼神。

    那是一间暗无天日的囚牢,牢房里住着几十名肮脏的囚犯,每名囚犯都不知多久没洗澡了,怨声载道,火气无处发泄,从年轻的到老的,一个个像恶鬼一样似等着下地狱。

    祁昭阳一被丢进去,几十名囚犯全都朝她凶猛地围过来,衣衫转瞬间就被无数只手撕碎,不是衣衫,皮肤,她的**比上次在破庙还惨,简直惨无人道,骨头被扯断扯碎的声音,几十名囚犯争抢着在她身上争夺泄欲……

    过了十个时辰,囚牢中唯一的女子头发被扯掉大半,脸已被抓得毁容,手与脚硬生生被各扯断一只,残躯渗血,唇被咬掉,参绝人环。

    突然有一名狱卒跑了进来,嘴里大叫着,“君烨熙那个魔头疯了!反君烨熙那个逆贼,还我北齐山河!”掏出钥匙打开一间一间的牢笼。

    牢犯们大声起哄,一得到自由,全都向外冲。

    其中一间开着的牢门,里头原本的几十名男囚犯跑光了,一名断了只手与脚、看不清是人是鬼的‘东东’,不,从已被折磨得没了人样的身形还是能看出是女的,从牢房里一点点爬了出来,边爬还边发出嘶哑的惨笑,“呵呵呵……你君烨熙也有今天……我祁昭阳就是运气‘好’,这都死不了,变鬼也不会放过你!”

    新建的南齐国政权不稳,就因君烨熙的突然发疯而瓦解,有野心兵权的人纷纷拥兵自重,战乱四起。

    世间传言,君烨熙本就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只不过是回归了本性,变所了疯魔,没有人觉得奇怪。人人喊打、人人喊杀,民间自由组织不少伏魔队伍前去杀魔,却都被魔所灭。疯魔武功无人能敌,见人就杀,所到之处,血流成河,生灵涂炭。

    只是有一名断了左手与右脚、又被毁了容的女子,却拄着拐杖专往疯魔到过的地方赶。可惜,每次她说疯魔出现,再赶到时,疯魔早已不见了踪影。

    君烨熙的疯癫,对知情者,如上官惊鸿与祁云来说,并不意外。君烨熙炼就战魔决第七重——地狱狂魔时,魔功大成之日,身体受不了强大的真气逆窜,肯定会走火入魔,成为疯子。有点意外,他的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南齐国战乱,四分五裂,强大的东靖国适时出兵,势如破竹,一一击败各主力军,其余小军队全部投降。仅用了一个多月,东靖国吞并了南齐全部领土。

    至此,祁云一统天下,成为至高无上的唯一帝君。

    应证了世间那句传言——得九世圣女者,得天下。

    帝君多情,因为帝后一句话,愿君平安吉祥,又改新的国号——云祥国。

    有些事情,不得不说,真的是缘份。

    孽缘。

    冤家路窄。

    深山破庙,祁昭阳捡了些柴枝,吃力地升起了一堆火。

    春天到了,万物复苏,气候依旧很冷。

    她蜷缩在火堆旁,伸出没断的那只右手烤火,把左脚也伸了出来。一股恶臭散发在空气中,那是她身上的臭味。

    忽然,一袭诡异地的红影飘进了破庙,那脏兮的红衣,长长凌乱的红发,血色的妖异瞳眸,除了君烨熙,还能有谁?

    祁昭阳吓傻了,虽然找了他很多天,真的看到,身体却还是惧怕得抖如秋天的落叶。

    他就像地狱里爬出来的邪魔,寒气浑然天成,让人打心底深深畏惧。

    静了少许,见他没动静,血色的眸子赤红得狂乱无神,似乎处于没有意识的状态。只是坐在火边,也在烤火。

    想到自己的境况,祁昭阳脸色诡异地平静起来,“冷吧?烤点火都变得奢侈。我曾经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如今,右脚与左手都给牢中那些饥渴……不,是饥饿的男人扯断了。活生生地扯断了我的肢体,我血淋淋地被他们强bao,有多惨,多痛?你明白么?要不是我身上原本来了上好的伤药,在那些囚犯走了后,我自行上药,活了一条贱命。我真会按你送我的死法——死得其所。每天像狗一样的爬行乞讨存活,都是为了找你。”

    他没有反应,她顾自说,“谁能想像得到,你这个疯魔也有安静的时候?是我现在安静的情绪感染了你吧?闻到空气中的臭味了么?那是我下身发出来的恶臭,那些囚犯里不知谁传染给我的脏病。我很欣慰,在死前,还能看到你,我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寡。我也很高兴,你也有今天。你再不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只是一个人人喊杀的疯魔。你说得对,我只是爱你的权势,为了权势,我完全可以不择手段,区区一个公主头衔怎么能满足我?我以为,像你这样六亲不认,冷血无心的异类,才不会有感情,不会被感情所累,最终一定会是你得到天下。而我也可以凭着对你所做的贡献,分得一杯羹。不止如此,我认为你是最强的男人,我要征服你,那是最高的挑战,世间怎么能有我祁昭阳得不到的男人呢?你如此,祁云如此,就连那个不但亡了国又死了的燕玄羽也如此。为什么全都一个个爱上官惊鸿,没有一个人爱我?”

    她的语气有点激动,又颓然,“无所谓了。你这样一个冷酷无情的异类,都能突然疯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疯,我只知道这是老天对你的惩罚。我落到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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