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武侠电子书 > 故剑情深 >

第25章

故剑情深-第25章

小说: 故剑情深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人说,他……他们已南昌去了。” 
  “到南昌?见鬼!你……” 
  “他们怎会到瑞州府?你撒谎……” 
  “天老爷,小道只是听人说,怎知他们为何要到瑞州府?同行的有两名道姑,不信你可以去问,东山冷水溪村的吕施主.那些人在他家中讨茶水喝,亲耳听到他们说的。” 
  “好,饶了你一命。不许多说,知道么?” 
  “知道,知道……” 
  “快滚。” 
  老道像是多长了一条腿,撤脚狂奔。 
  小村夫扫了一眼,自语道:“不易查出他们的身份,我得先走一步了。” 
  林华三人进入谷中,这是一座草木葱笼的古林。人行其中.不见天日。猛虎性喜在松林活动,这一带不时的有浓密的松林,确有可能有虎存在。 
  果然不错,前面林木深处一声虎吼,似乎腥风刮到。 
  林华冷笑一声,低声道:“安华弟,你两人转身逃走。” 
  “什么?” 
  “是假虎,我擒人,走!” 
  杜安华方会意。两人回头便跑,故意碰撞树枝发出响声。 
  林华潜伏草中,寂然不动。 
  半刻,两个披着虎皮的人,疾走而来。 
  林华等人奔过潜伏处,方悄然跟上,猛地伸手抓住后面那人手上的虎背皮,右手一钩便勒住了对方的脖子。 
  前面的那人正好扭头向同伴说话,正好看到同伴被制,吃了一惊,纸老虎已经戳穿,不用再装了,仓猝间无法脱下虎皮,奋身飞扑而上。 
  林华一声笑,将被劫得晕头转向的装虎人向前一推,“蓬”一声大震,两头假虎撞成一回,砰然倒地。他扑上先擒住一个,扳下了虎头。 
  杜安华兄妹好快,快如电闪般飞掠而回。 
  “是个道姑。”林华叫。 
  另一名假虎滚出八尺,伸手拨剑。 
  杜安华到了,一脚将人踢翻,抓小鸡似的将人抓起喝道: 
  “不许反抗,不然你将后悔。” 
  两人剥下道姑的虎皮,眼前一亮。 
  “咦,好美。”杜姑娘喝了一声彩。 
  两个道姑被缴了械,在擒拿术的控制下,动弹不得,只用一双妙目乞怜地盯视着擒拿她们的人,两道姑皆是年约双十的年轻人。五官秀美,粉腮桃红。皆有七分姿色,只是妖媚之气外露,从她们的脂气中,便可嗅出她们的为人,真正的女道姑,是不会施用脂粉的。 
  “是风流的女冠,沙千里吃到道姑身来了。”杜安大声笑道。 
  杜安华将道士推坐在地,沉下脸说:“请记住,咱们不过问你们是何来路,不盘根究底,如果你们不合作,咱们不是善男信女,保证你吃不消兜着走。” 
  “你……你们……”女道姑惊骇地叫。 
  “你答应合作么?” 
  “我……答应。” 
  “玉隆宫的鹤真老道在何处?” 
  “这……” 
  “说!” 
  “已……经死了……死了。” 
  “你们的主子是谁?” 
  “叫……叫玄机师姑。” 
  “喝!居然把风流女冠子玄机的名号也用上了,玉罗剑是谁?” 
  “是……是家师。她叫玄真。” 
  “前天沙千里与白崖山主一行廿人到了贵处,目下到何处去?” 
  “到大泻山去了。” 
  “大泻山?在何处?” 
  “在义宁州西南的二百五十里。” 
  杜安华点了点头,向林华说:“这地方我知道,山在两省交界处,方圆四十里,位于万山丛中历来是绿林巨定的巢穴,东通到南昌,新昌到瑞州府,南通素州府的萍乡,西通湖!”的长沙例阳,那地方很讨厌,山高林密,鬼打死人。” 
  “沙千里到大泻山有何事?”林华向道姑追问。 
  “我……我不……不知……” 
  蓦地,负责警戒的姑娘叫道:“有人接近,北面……小心了!” 
  北面的树林中,出现一个道姑的身影,手执拂尘,眉目如画,体态丰盈,看不出年纪,看脸色必定很年轻,只是胸部发育良好,高耸的酥胸令人神摇。不像是少女,浑身喷火委实动人。 
  美道姑轻灵的掠过。在三丈外缓下身形,一面徐徐接近,一面媚笑如花亮声道:“难道你们如此不解风情,忍心辣手摧花么?” 
  话说得太大胆,林华脸上发烧,杜安华似乎摒住了呼吸,有点发呆,杜姑娘人生得美,也是个曲线玲珑颇为自负的姑娘,但也被这位美道姑的艳丽打动,直了眼,情不自禁地吐出三句话: 
  “这么美的尤物遁入玄门,真是暴珍天物,罪过! 
  林华哼了一声,沉声道:“你是玉罗剑么?” 
  “你问她有何干,认识她么?”女道姑问。 
  “在下问你。” 
  “别凶,丑八怪,你听清了,玉罗刹是本仙姑的师妹,她目下不在,我叫玄机,就在谷中隐修,说完了,你还要问些什么?” 
  “问沙千里的下落。” 
  “你是他的朋友?” 
  “就算是吧。” 
  玄机仙姑佛尘轻摇,笑道:“你们听了,跟我走,我有话问你们。” 
  说完,扭头便走。 
  林华冷哼一声,冲上叫道:“你还不能走,在下有事请教……唔!迷……香……” 
  话未完,只感到头重脚轻,手脚不听指挥,向前一载。突然倒地便失去了知觉。 
  杜安华刚发觉不对,正待探手取药,却向后便倒,也神智迷失了。 
  杜安姑娘向下挫倒,一头栽倒在草丛中。 
  玄机仙姑格格地笑,走近说:“你们真是不知死活、看我好好整治你们这三个丑八怪。” 
  两名女道姑先后爬起。一个说:“师伯,何不带回去先问问口供?” 
  “问什么?就在此地……” 
  “他们盘问沙公子的消息,看样子就不像是沙公子的朋友……” 
  “好,带走。” 
  “遵命……咦!小个子是女的……”女道姑惊叫,原来她的手摸到了杜姑娘的酥胸上,摸到了硬硬的束胸,大热天.男人只穿一件衣衫,女道姑大概曾经有过女扮男装的经验,行家一摸就知道了。 
  “真的?先带走再说。”玄机仙姑叫,扭头便走。 
  不知过了多久,林华突然醒来,只觉得眼前一亮,异香沁鼻。 
  “咦!”他讶然叫,挺身而起。 
  他躺在床主栏罗帐,绣褥锦装,两面有窗,窗外花木扶疏,阳光普照。这是一间属于女性的房间,梳妆台上全是精美的饰物与女人用品,一案一几,皆出自名匠之手,银灯锈具无不精巧秀美。 
  他看看自己,全变了!不但恢复了本来面目,而且更显得潇洒出群,原来他穿的是玉色道袍,大袖飘飘,腰中摇摇,大有温文庄重仙风道貌的气概,这种玉色道袍,并非玄门弟子的所穿的八卦袍,而是汉唐时代的那些傲世名士清流隐逸的博服,穿起来中看,但却不能干活,只能由那些不愁衣食,吃饱饭无所事事的人穿着。 
  他火速下床,糟了!他那双藏了救命工具的快靴不见了,换了一双云鞋,上面叠放着一双洁净的袜。 
  不用说,他已被人净过身,而且上上下下全换了新品。皮护腰自然也被搜走了。 
  他向窗外纵去,糟!怎么脚用不上劲?一纵之下,只能纵出八尺左右,他心中一栗,定下神试运气。 
  气机难程,气门却不像被制。 
  “我已被药物制住了。”他脱口叫,只感到心向下沉,向下沉。 
  房门倏开,一个的轻貌美的道姑出现在房口,媚笑如花。向他欠身笑道:“院主有请公子爷出堂相见。” 
  “那一位院主?”他问。 
  “此地叫兰谷,这里是家师的隐修处,称为瑶芳院,家师便是院主。” 
  “将公子带回的仙姑,就是家师。” 
  “我那们同伴呢?” 
  “在堂上等候。” 
  “好,请领路。” 
  这是一座名副其实的花庭,每一盆每一种花皆布置颇具匠心,但见一片花海中,亲设了六只淡难的蒲团,异香扑鼻,满室生香。 
  主位上盘坐着三位巧笑倩兮,风情万种的年轻美女道姑,人比花娇,花将人亲托得更美,更娇生动,中间那位道姑,正是乘他们说话分神毫无戒备而暗泄迷香的人。 
  客位上,杜姑娘了是一身道装打扮,但未施脂粉,坐在那儿宝相庄严,相较之下,她反而显得超群拔俗,另有一股华贵的风韵流露,显得格外秀气,格外脱俗,格外清丽。 
  杜安华坐在乃妹的左首,打扮得也与林华相同。坐在那儿显得心神不同,坐立不安。显然心中的负担沉重。 
  “林公子到。”领路的小道姑娇叫。 
  玄机道姑拂尘虚引,笑盈盈地略欠身说:“林公子请坐,休怪贫道慢客。” 
  他把心一横,换上了笑容,分别用目光与颔首向众人招呼,笑道:“打扰了院主的清净,十分抱歉。” 
  他从容除靴、行礼、告坐,从容在留下的蒲团坐下,他左首是杜淑华姑娘,相距约有五尺。 
  杜安华兄妹见他如此沉静,而且笑容可掬,似乎深感奇怪,不住用困惑的目光向他注视。 
  落坐毕,他定下心神,笑道:“院主似已将在下的底细摸清了,佩服佩服,但在下并不感到意外。” 
  “好说好说,胡猜而已,沙公子曾莅临敝院,曾提及公子的消息,贫道是从诸位的追踪举动中,以及公子佩带的藏刀皮护腰,猜出公子所说的人而已。” 
  “仙姑冰雪聪明,佩服佩服。” 
  “这两位是小徒追云,索月。” 
  “倒是不俗。” 
  “公子的两位朋友,可否替贫道引见?” 
  “仙姑不曾请教过他们么?” 
  “问过,但他们不说,顽强得很,不肯合作。” 
  “那么,在下也无可奉告。他们不说,在下也必须替他们守秘。” 
  杜安华哼了一声,大叫道:“林兄,何必与这些妖妇斗口舌?” 
  “和她们说话,辱没了你的身份,大哥不必理会她们。”杜姑娘也说。 
  他呵呵笑,说:“愚兄不说话,她们怎会甘心?” 
  “那岂不是不让她们遂意么?”杜安华愤愤地说。 
  他又是一阵大笑,说:“即使我不说她们也会设法迫我们说的。” 
  “大丈夫宁死不屈……” 
  “呵呵!兄弟,你以为咱们是什么人?既不是忠臣烈士,也不是圣贤,只不过是一位略具侠骨的人而已……” 
  “你说这种话……” 
  “兄弟,请勿激动,愚兄闯荡江湖,厉尽艰辛,我会知道如何保护自己……” 
  “你简直是毫无骨气的武林败类。你使武林的英雄豪杰蒙羞,遗臭武林。”杜安华恨恨地咒骂。 
  他不在乎地笑笑,说:“骂得好,能遗臭武林,也是一大快事。东晋的大奸雄桓温说得好,男子不能流芳千古便当遗臭万年,呵呵!这正是大丈夫的豪语。” 
  “太无耻了!”杜安华恨声大叫。 
  林华不在乎杜安华的误解。向颇烧兴趣地袖手旁观的玄机道始说:“我这人很好对付。院主把他们擒来,当然早有打算,在可能的范围内,在下会坦诚地与你们合作的。” 
  “嘻嘻!你这人倒是看得开。”玄机道姑笑道。 
  “哈哈!看不开,在下的尸体恐怕早就喂了蛆虫,骨头可以让人用来做鼓槌了。” 
  “贫道却持相反的看法,认为你是贫道的劲敌。” 
  “好说好说,过奖了。” 
  “你所说的合作,含有极大的阴谋。” 
  “没有阴谋,上了船,只好跟着船走,你们主宰了在下的生死,在下自然与你们合作,这是比青天白日还明白的事,怎说是阴谋?” 
  “你并不跟沙千里走,沙千里也主宰了你的生死。” 
  “正相反,沙千里唯一畏忌的人,正是区区在下。” 
  “这……倒像是实情。” 
  “你不信?” 
  “但贫道不相信你胜得了他的三大绝技。” 
  “院主胜得了他么?” 
  “他无奈我何,半斤八两棋逢敌手。你呢?” 
  “他没说过?” 
  “不曾,他只说你误了他的事。遇上你他必杀你。” 
  “那么,院主何不证实他的话?” 
  “如何证实?” 
  “你我公平印证。兵刃拳脚悉从尊便。” 
  “你……” 
  “在下有击败你的自信。一个女人先天上就不如男人!” 
  “住口!你这说大话的家伙……”玄机道姑变色叫。 
  “师父,何必和他一般见识?”玄机道姑含笑叫。 
  杜安华姑娘心中一动。向愤怒的乃兄送过去一道安抚的服波。 
  玄机道姑大概受不了撩拨,听不下门人的劝阻。怒声道:“你这太太狂。贫道会给你一次机会。” 
  “在下记住了。” 
  玄机道姑却又神色一懈,笑问:“你知道你们的处境么?” 
  “呵呵!自然知道。” 
  “你似乎并不在乎。” 
  “在乎又能怎样?我这人随遇而安。一无牵挂,看得开,经过大风大浪,除死无大难。怕什么?何况你并不想我死。” 
  “怎见得?” 
  “如果你存心要我死。便用不着以药物禁制在下的气门,对不对,砍下脑袋寄给沙千里。岂不省事?” 
  “活的送给沙千里,岂不更好?” 
  “不会的,沙千里必定早已离开了,到何处去你并不知道再说,沙千里长得极俊,见过他的女人,很难抗拒他的诱惑,而你却不随他走,可知你并不是一个凡俗女子,也许恋上难移,不屈离开兰谷仙境,因而.你决不可能将在下押送给沙千里的,而且沿途不便,也许另有顾忌。” 
  “还有别的原因么?”玄机道姑媚笑着问。 
  “在下不想多猜,这就足够了。” 
  “沙千里前往大伪沟山,前往只需三日程,押你前往并无困难。” 
  “如果你有意押我去,早就言闻该走了,瞧我这一打扮。便知你对咱们另眼相看,在下心领盛情。” 
  玄机道姑脸上露喜色,媚目中流光四转,笑道:“不错,本仙姑确对你另眼相看。” 
  “谢谢仙姑抬爱。” 
  “首先,我得问你三人的身份世生来历。” 
  “小事一件,可是会令你失望的。区区姓名林华,孤家寡人在江湖闯荡混混日子,老家在河南洛阳,身无一技之长。所以在江湖鬼混,那两位么,是在下的好朋友。也是好同道。” 
  “他们的身世……” 
  “那小丫头……” 
  “他们是亲兄妹,我称他们为兄弟与小妹。” 
  “姓什名谁?家住何处?” 
  “姓安,喂兄弟!愚兄还不知你家往何处呢,说给院主听听好不?” 
  “家住泪罗河畔,四海为家。”杜姑娘抢着答。 
  “咦!你们似乎不太熟呢。”玄机仙姑说。 
  “呵呵!咱们结交只有十来天,意气相投,相逢恨晚,熟不熟不在乎是否知道朋友的底细,对不对?咱们废话说得太多,该谈上正题了,请问院主打算如何发落咱们?” 
  “本仙姑尚难以决定。” 
  “真人面前不说假话,要不要在下代说?” 
  “说来听听。” 
  “其一,你想将在下送给沙千里,其二,另有打算。” 
  “什么打算?” 
  “你委决不下,在下也就不需点出。”他淡淡一笑道。 
  “那就是心照不宣罗?” 
  “不错总之。不管你如何打算。在下诚心与你合作。请将我这两位弟妹放走。在下不希望他们牵涉在内。” 
  “不行。” 
  “为何?” 
  “老实告诉你,我这儿许进不许出。” 
  “在下是男人……” 
  “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