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武侠电子书 > 故剑情深 >

第7章

故剑情深-第7章

小说: 故剑情深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虎怪眼彪圆,大怒道:“你这老鬼丐饿不死的老囚,你敢胡说八道?” 
  “嘻嘻!别骂别骂,我老丐偌大年纪,还不想死呢。四爷,你这人就听不得实在话,这小伙子如果不试抬举,难道还会有好结果不成?” 
  “你这老贼……”杨虎大骂,奔上举腿便踢。 
  老花子恰好爬起抱头跑,破鞋梯拖梯拖一阵怪响,沿堤狂奔而去。 
  杨虎一脚落空,怔了一怔说:“真巧,不然这一脚够他受了。” 
  林华心中冷笑,心说:“真要被你踢上,你才真够受了。这老花子真人不露相,怎会被你踢上?” 
  老花子的确是一位风尘奇人,奔近私监贩子首领康二爷的宅院,往墙角狗洞中一钻,悄然隐身不见。 
  康家六七栋大宅院中,花厅内主客相处融洽。康二爷是个身材壮实,外表和蔼可亲,年色五十开外的人。穿一袭紫色长袍,居然洵洵温文举止雍容。 
  客人除了曾在街坊鬼混的八汉之处,另有三位短打扮的壮年大汉。这三位大汉一个比一个壮实,相貌凶猛。为首的人一字粗眉大牛眼,满脸横肉高倾突腮,露出一口尖利的黄色门牙乖戾婉外露。他大牛眼睁得滚圆,向主人康二爷亮着大嗓门说:“二爷,我朱三无事不登三宝殿,此来只有一件小事求二爷帮忙,无论如何,得请二爷鼎力成全。” 
  康二爷呵呵笑,说:“朱兄,一句话,只要兄弟能办到,决不令朱兄失望就是,但不知是何要事,请明示好不?” 
  朱三举目四顾,突然放低声音问:“二爷,此地说话方便么?” 
  “花厅一概禁止婢仆接近,但请放心。”康二爷颇为自豪地说。 
  可是,窗外的屋檐下,老花子象条蝎子般,蛰伏在檐下留意倾听内厅的动静。由于花厅是康二爷与人秘商的重地,严禁任何人接近,因此老花子十分安全,不怕被人发现,但他仍然十分小心,不敢大意,青天白日偷入秘室,可不是开玩笑,危险得很。 
  朱三爷似乎大为放心,指着八大汉说:“兄弟的好朋友汉川八义,前天从大沙湖双鬼一蛟处探出幻剑神花沙大侠所要找的一位姑娘,落在狼巢手中,目下藏身在鹦鹉洲,因此前来请二爷帮忙。” 
  康二爷眉心紧锁,迟疑地问:“朱兄的意思,是要兄弟协助与狼枭见面呢,抑或是与沙大侠见面?” 
  “沙大侠目下在附近么?”朱三紧张地问。 
  “不在附近,早些天在武昌县樊口镇逗留,止上不知往何处去了。” 
  武昌府领一洲九县,附廓首县称江夏县。 
  武昌县在府东一百八十里,也在江南了,也就是今之鄂城。假使府与县不弄清楚,那就张冠李戴,牛头不对马嘴了。 
  “他不是南下衡洲接受太湖一君的邀请了么。” 
  朱三困惑地追问,显然对沙千里之逗留樊口耽上了心甚感不安。 
  “这个……兄弟就不知道了。”康二爷苦笑着说。 
  “二爷能不能将狼枭赶离鹦鹉洲?” 
  “把他进离鹦鹉州?朱兄与他有怨?”康二爷讶然问。 
  “不瞒二爷说,咱们夺了他掳护的姑娘。” 
  “你们……' 
  “咱们希望把那位姑娘弄到手,前往衡洲投奔集贤庄徐二爷,作为进见之礼。徐二爷是沙大侠的拜兄,沙大侠必定也在集贤庄。 
  上次德安府铁城山一门一会火并,沙大侠曾经前往观战。本来,江湖同道都认为那次一门一会大火并,必定是两败俱伤同归于尽,决难幸免,因此皆想打落水狗捡便宜。 
  汉川八义一时大意,也抱有这种念头,因此大胆地偷袭了金花门阳台山神女祠的秘坛。 
  岂知一门一会并未火并,反而被江湖浪子居间调解,化干戈为玉帛,一门一会携手合作。 
  这一来,八义诸位老弟存身不得,只有一走了之,前往投奔徐二爷托庇,为此不得不在这位姑娘身上打主意,务请二爷鼎力成全,感激不尽。” 
  汉川县南的仙女山,也叫阳台山,山形如台,称羊蹄山。山上有一座神女祠,和一座女郎石,宗玉高康赋云:“楚裹王游云梦之泽,梦神女回:妾在巫山之阴,商丘之阻,朝朝暮暮,阴台之下;遂有庙焉。”这就是神女会襄王的故乡。 
  从“巫山之阴”四个字,后人遂以为巫山十二峰的神女峰,便是神女的居所,在那儿建了神女庙以证其是。其实,巫山可不是“云梦之泽”。 
  古云梦双泽在德安府南,云泽在江北、梦泽在江南,方圆八九百里,地工包括华容以北,枝江以东双泽已经沧海为桑田。不复存在,只剩下一个纪念的云梦县。 
  不管怎么说,阴台决不会跑到巫山神女峰去了。至于高康赋这段神话的真实性如何,襄王与神女到底在何处梦会,且留给考古的人去动脑筋。 
  但阳台山神女洞中所留下的一座碑,确是力证这里是神女会襄王的地方。 
  康二爷眉心锁得更紧,问道:“朱兄是为朋友两肋插刀呢,抑或是卷入其中了?” 
  “这个……” 
  “兄弟欠了朱兄一份情,如果需兄弟补偿,没话说……” 
  “二爷没忘记那次兄弟救了你的情义,一切好办。” 
  “康某在外面混,如果不讲义,何至于有今天的成就?只是,情义是有限的,过或不及,皆……” 
  “二爷当然明白,兄弟不是挟恩要求非份的人。” 
  “只是……兄弟与八义素昧平生……” 
  “这件事有兄弟一份。” 
  康二爷点点头,沉吟片刻说:“朱兄何不早说?这样吧,今年三湘十大排头几乎全来了,兄弟与他们都有交情,我得查一查,狼枭到底与那一位排头樊上交情。十大排头中,辰洲的陶排头与资江美排头两人最重义气,如果狼枭找他两人托庇,事情可能很辣手,兄弟不能因为自己重义而要求别人忘义。给我一天二天,好不好?” 
  “好,兄弟希望愈快愈好,拖久了便夜长夜多。” 
  “诸位可在舍下暂住,兄弟这就派人过江查一查。” 
  “二爷不问问那位姑娘的底细么?”汉川八义的老大问。 
  “盘根究底,不是朋友之道。请位请随兄弟至客舍安顿,请。” 
  众人离开花厅,老花子也就悄然走了。另一面,长街中段的楚泽武馆中,气氛亦相当融洽。 
  莫三爷与三位馆师父接待佳宾,客套毕,莫三爷笑容可掬地说:“今天要不是老弟台在场,必定发生人命,闹将起来,必将掀起无穷风波,兄弟因此冒昧将老弟台请来面致谢意,鲁莽之处,老弟务请海涵。” 
  “好说好说。其实,小可一个外地人,出手参予斗殴,确也有点冒失,尚请三爷休怪,包涵一二。”林华客气地说。 
  “其实,排帮与挑夫帮的事,兄弟也不愿过问,以免伤了和气。 
  但打了兄弟地段内的店房,兄弟便不能不管了。目下双方已经顺利解决,店中的生财用具概由排帮负责赔偿,排帮的人有钱赔偿道歉了事。只是,老弟台今后可能在麻烦,这也就是兄弟请你来一趟的主要原因。” 
  “但不知小可日后有何麻烦?” 
  “兄弟认为,排帮的人是不肯善了的,他们理屈,总算冲兄弟的薄面,不再与挑夫帮寻仇报复,但对老弟一个外乡人,那就难说了。” 
  “哦!他们要小可的晦气?” 
  “是的,他们……” 
  “他们来好了,小可没有三两手防身功夫,岂敢在江湖闯荡?” 
  “老弟,话不是这么说,俗语说双拳难敌四手,好汉也不由怕人多;排帮的人对打群架有一手,他们是不讲单打独斗的,惹了事便不分青红皂白一拥而上,打了便走无所畏惧。他们不是江湖人,很难对付呢。再说,真要闹将起来,到底有点不便,是么?” 
  “小可不主动生事,不招惹是非。但事情临头,小可决不怕事。”林华颇为自负地说,语气相当强硬。 
  “老弟准备在敝地停留多久?” 
  “这个……很难说,小可在贵地访友,必须打听出一些眉目来方能离开。” 
  “这样吧,老弟搬到武馆来往,故此一方面可以照应,兄弟也希望能与老弟多亲近。不瞒你说,兄弟嗜武如命,练了一二十年,自以为尚可过得去,但如果想赤手空拳与五名排帮大汉相搏,委实心有余而力不足。兄弟足迹未出武昌府,结交的朋友可都是些江湖成名人物。看老弟的器宇风标,决非江湖无名之辈,如蒙不弃,咱们交个朋友,不知老弟肯否让兄弟高攀么?” 
  “三爷过奖了,其实小可出道不足一年,惶恐得很。三两手庄稼汉把式,不登大雅之堂,正要设法投奔一些武林名人,请高手名宿提携一二。” 
  “老弟在敞地访友,但不知今友姓什名谁?兄弟在此地小有名气,朋友尚多,也许可替老弟一尽绵薄呢。” 
  林华心中暗喜,这狐狸上钩了,抱拳施礼信口胡扯道。 
  “如蒙三爷裹助,小可感激不尽。敝友姓孙,名绍字宇,他在江湖上大名鼎鼎的莽张飞张贤手下办事。张爷是太湖一君的拜弟,最近听说他夫妇在德安府办事,敝友也跟去了。小可昨天打听出张爷夫妇已返回衡洲,敝友却逗留贵地,听说是跟了新近名震江湖的幻剑神花沙大侠。 
  小可希望找到敝友,请他替小可引见沙大侠作一名随从。小可认为跟一位高手闯荡江湖,比独自冒险闯荡要好得多。至少在见闻上必有丰富的收获,可惜小可人地生疏,始终未能查出故友的下落,深感失望呢。三爷如肯相助,小可感激不尽,先行谢过。” 
  莫三爷神色变得凝重,不住向他的量,双眉紧锁地说:“这些江湖上大名鼎鼎的人物,兄弟都听说过,只是没听说贵友孙兄的名号。 
  衡洲集贤庄的徐二爷乃是太湖一霸,名义上是当地有头面的豪杰,暗中可是交给水贼盗匪的人。那张贤更是绿林之雄。尽人皆知。老弟如想与那些人搭线,兄弟不敢苟同。” 
  “所以,小可希望能跟随沙大侠。沙大侠可不是土匪强盗,他是白道巨擘擎天手沙魁的儿子,开封荣记车行车主蔡荣的女婿,初出道便名震天下的年轻侠士。” 
  莫三爷冷冷一笑,问:“德安府铁城山的事,老弟当不会不知道吧?” 
  “小可听说过。” 
  “目前沙千里已是七星会的叛徒,也因此而受到金花门的敌视,一步错全盘皆输,铁城山估计错误,此后他将步步荆棘,可能在江湖一蹶不振。” 
  “小可认为,沙大侠年轻,闯荡江湖,决不可能一帆风顺,挫折在所难免,来日方长,他不会一撅不振的。七星会的努力仅在大河两岸,东仅到达江淮,江淮以下便是沙魁的天下。不管七星会也好,金花门也罢,谁也不敢公然与白道巨人擎天手为敌,沙大侠有的是重振声威的机会。” 
  “但他所交的朋友……” 
  “江湖人谁又没有三朋四友?我相信三爷的朋友必定包罗万象。” 
  莫三爷淡淡一笑,脸色又变,问:“你真要见沙千里?” 
  “不,这件事不能操之过急,小可必须先找到敝友再说,不然岂不冒昧?”他以退为进。 
  “他可能已启程返回府城,令友既然跟随着他,很可能也一同返回。他府城的落脚处在城南五六里,肃山与梅亭山之间,已退隐的了了大师在那儿建了一座了了庵,他就在了了庵落脚了。 
  “谢谢你,小可且往了了庵一走。” 
  “他何时到达,尚难估料。同时,这次回来是否仍返了了庵,很难说,也许他不再停留,径自南下到集贤庄与徐二爷聚首哩。” 
  “这个……” 
  “老弟何不在武馆小作逗留?兄弟只要得到消息,便来知会老弟一声,岂不甚好?兄弟的蜗居距武馆不远,也可亲近亲近,向老弟请益哩!' 
  “这恐怕不便,小可落店在城内政和坊平安客栈,并不算远,早晚可到府上讨消息。” 
  “这样好了,入暮时分,老弟前来走一趟,怎样?” 
  “小可遵命,一切有劳三爷了,感激不尽。” 
  “理该帮忙,不必言谢……” 
  “那么,小可告辞。” 
  送走了林华,莫三爷立即找来了两名亲信,神色凝重地说:“按行程,午后不久,沙大侠便可赶到。你两人火速迎上,问问沙大侠的跟随中,是否有孙绍宇其人。” 
  接着,他又派出五六个人,负责跟踪并严密监视林华的举动,随时禀报消息。 
  林华离开武馆,心中早有打算,察言观色,他便知莫三爷与沙千里关系密切,也猜出沙千里可能于日暮前到达武昌,至少是否落脚在了了庵,尚待证实。 
  他动身返回客栈,等候沙千身前来找他。如果算落全。再来找莫三爷尚未为晚。目前,他希望探出舀姑娘的行踪,必须到府城去找舀姑娘不会在长街现身,姑娘不至于与地方的恶棍周旋。 
  他沿长街信步走向府城,到了一条横巷口,劈面碰上了穿了便服的宋少峰。 
  宋少峰带了一名同伴,看到他喜上眉梢,向他举手相召,岔人横巷。 
  他不假思索地跟人小巷,笑问:“宋兄,有事?” 
  宋少峰示意同伴在巷口把风,闪在墙角低声道:“林兄,兄弟有了困难,冒昧向兄台求援,不知可肯相助兄弟一臂之力呢?” 
  “宋兄的意思是……” 
  “林兄可记得店中那位姑娘?” 
  “不错,记得,她那位仆妇,是了不起的内家子,侧身仆妇,用心叵测。” 
  “不瞒你说,那位姑娘乃是咱捕头曾爷的好友的千金。” 
  “哦!原来如此。” 
  “兄弟负责他们的安全,目下她有了困难,兄弟势孤力单……' 
  “咦!曾捕头难道就无力保护好友之女?” 
  “曾爷目下因公远出,不在府城,兄弟责任重大,正感棘手哩!' 
  “宋兄之意……” 
  “林兄听说过沙千里其人么?” 
  “是不是那位初出道便一鸣惊人的幻剑神花沙千里?” 
  “正是此人。” 
  “他与那位姑娘……” 
  “沙千里不是个好东西,曾在衡洲北上时,途终沙府湘阴县,诱拐了汩罗五爪龙的大闺女,此事早些无方被揭开。” 
  “哦!那位姓杜姑娘与五爪龙有亲?” 
  “咦!你怎知她姓杜?” 
  “小可从她的行囊箱笼上的杜字,猜想她姓杜而已。” 
  “难怪,林兄毕竟不愧称老汇湖。” 
  “宋兄怎知小可是老江湖?” 
  “足下在长街与莫三爷攀上了交情,在压江亭打听康二爷的消息,技巧很老到。” 
  “宋兄到底……” 
  “兄弟认为林兄器宇不凡,眸正神清,人才一表,必定是位游戏风尘的奇人。因此,因此敢于冒昧求助。” 
  “宋兄抬爱了。但不知……” 
  “双鬼一蛟死了浪里鬼郝文,志切报仇,目下请来了洪山宝通寺的上方和尚出面,要对杜姑娘不利。上方和尚早年是湘南的独行大盗,恶迹如山,武艺已臻化境。贼和尚武昌门内的铁佛寺苦行尊者交情不薄,而苦行尊者却于宇内九大邪妖中的独脚妖曹妥是方外之交,功力不下于独脚妖,比上方和尚更有过之而无不及。有这两个贼和尚出面即使曾爷亲自出面保护,也是凶多吉少。” 
  “杜姑娘不是有一位仆妇……” 
  “好手架不住人多,一个人济得甚事?” 
  “这个……何不通知杜姑娘一声,暂且回避不就算了?” 
  “可是已来不及了。” 
  “怎么啦?” 
  “杜姑娘一早使前往九鲤山访友去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