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魅 作者:艳靡(晋江vip2013-3-9完结,穿越时空)-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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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地,她又五体伏地,十分感激的说道:“臣妇感谢陛下给了臣妇一个机会,证明臣妇从未欺骗臣妇的梁郎。”
说罢,顾清蕊对着信王复杂的神情,柔情一笑,将手中的刀架在了脖子上,又血冒出,她缓缓闭上了眼睛。
就在大家闭上眼不忍心看着这样一个个性十足的绝色美人儿血染地。
突然,哐啷一声,刀被打落在地。
信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来到了梁皇面前,磕头请罪,道:“皇上,臣这妇人,着实无理取闹,还望皇上不要为了这样一个无知妇人打扰了婉贵妃娘娘的生辰之喜。”
沉默,再沉默,原本热闹的宴会被一股子肃穆的冷气急速降温。
突然,于一片安静声中,梁皇大笑了起来,看着沉着一张脸的信王,朗声道:“皇弟呀!得一这样有趣的美貌妇人,足以。”
信王沉着的脸,恭敬而无奈的说道:“让皇上笑话了。”
梁皇看着一直满含深情望着信王的顾清蕊,她的脸上当真是没有劫后余生的欣喜,满满都是因为郎君相护感动的情意。
梁皇清明的眼底闪过一丝羡慕。就算是假,但是至少还有这份假能让人开心,不是吗?
沉着一张脸的信王拉起一直望着自己傻笑的顾清蕊回到了座位上。
梁皇收起了眼底闪动的情绪,看着还跪在殿中的李天翔,温和的说道:“李将军,你也请起吧!有顾氏这般的爱国女郎,朕也倍感欣慰。”
“臣请皇上惩罚臣君前冒犯之罪。”李天翔干脆利落的请罪道。
梁皇看着这般死脑筋的李天翔,很是无奈的说道:“既然李将军请罪,那朕就罚李将军多喝几杯好了。”
“是,皇上。”李天翔起身来到了桌前,抱起一个酒坛,咕噜咕噜的就开始喝了起来,傻呵呵的说道:“皇上,这酒甚美味,臣喜这惩罚。”
“哈哈哈。。。。”梁皇朗笑出声,眉宇间再无杀伐之气。
宴会上响起了丝竹之声,舞姬也言笑晏晏的曼妙起舞。朝臣权贵们再次觥筹交错,喧闹起来。
这边,顾清蕊像个孩子般,紧紧依偎在信王的怀里,娇娇的,可爱的,撒娇说道:“梁郎,别生气了,清蕊。。。。”
信王生气又无奈的伸手帮她拭去脸上的泪水,道:“好了,本王不生气了。”
“真的?”顾清蕊亮晶晶的大眼睛紧张的盯着信王。
信王郑重的点了点头。
顾清蕊绝灭的小脸上闪动着欢愉的喜悦。
这般小孩子模样的她,信王哪里还能生出恼怒来,只能无奈的低低叹息一句:“阿蕊,你到底要什么?”
他不懂,真的不懂她!
她的嘴角噙起一朵灿烂的笑容,俏皮地说道:“阿蕊要梁郎呀!”
就在这时,一个婢子来到了顾清蕊身旁,低声说道:“顾侧妃,我们公主有请。”
顾清蕊看向了信王,信王默许的点了点头,顾清蕊便起身跟着婢子而去。
信王微微眯着眼看着莲步行走间都体现出曼妙动人的顾清蕊,眼底的暗光更添几分。
便是这样,光是她一副影影绰绰的背影,便尽显了旖旎丰礀。
她,实在太过惑人,惑人得让人欣喜,又让他忧心。
如果刚才,若是皇上不收回旨意,她真的要为了他抹脖子吗?
他不敢去想。。。。
他忽然有一种握不住她的感觉了,这样感觉让他一向平静的心中升起了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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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花园里,几个婢子提着宫灯躬身站在一身华衣的安阳公主旁边,那周身的贵气在灯光下更添几分。
“见过安阳公主。”顾清蕊盈盈福身,软糯声道。
“起吧!”安阳公主跺布围着顾清蕊转了两圈,上下前后将她打量了一番,道:“无论哪个角度都美妙得动人,顾氏当真乃一尤物。”
顾清蕊还是第一次听见女人用这样流氓的口气评论一个女人,一时间竟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安静的等待安阳公主发难。
“当初站在火海里,你当真不怕吗?”安阳公主立在顾清蕊面前,双目逼视着顾清蕊。
顾清蕊轻轻一笑,道:“不,公主,臣妇是害怕的。”
“害怕?还能唱出那样的歌词?”
“臣妇当时只是有感而发罢了。”
“好一个有感而发。”安阳公主爽利的声音含了赞美之意,这让顾清蕊一直紧着的心微微放松了下来。
难道公主找她来就是为了问这样几句话吗?
“改天上本宫府上来,给本宫写上几首诗词。驸马对您的词夸赞有加。”安阳公主语气带着几分命令的吩咐。
“是。”顾清蕊温顺的回答。
安阳公主说完,便自顾自的离开了。
提着宫灯的顾清蕊,望着公主远去的身影低声一笑,这公主原来是为了讨好驸马的欢心而来。
黑暗中,突然多出一个黑影,黑影将她紧紧的搂入怀中,愧疚的说道:“对不起。”
顾清蕊蓦然一僵,挣扎离开了他的怀抱,低低的说道:“你疯了,这是皇宫。”
黑影双目在黑暗中给外明亮,专注的盯着顾清蕊,一字一句的说道:“他根本就不在乎你,他根本不配拥有你。”
她为了博得信王的信任,竟然要以自己的性命来开玩笑。看着那样的她,他的心中就像被针扎着一般。
顾清蕊敛下双目,轻声说道:“谢谢你。我该走了。”
黑影拉住了她的手腕,道:“我要的不是你的感谢。”
顾清蕊用手一根一根手指的掰开钳着的手,低声说道:“你要的,我给不了。京城美好的贵女很多,你会寻得一个好的。”
黑影沉着一张脸,低低的声音传来:“她们都不是你。”
顾清蕊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提着宫灯往宴会走去,就在快要进入明亮的宴会时,遇到了李天翔。
只见他似有醉意正靠在假山上,满脸通红。
“谢谢李将军刚才的求情。”顾清蕊上前福身行礼,感激的说道。
李天翔盯着顾清蕊良久,一双厉目里没有丝毫醉意,反而有一种冰冷的尖锐,他冷声说道:“顾侧妃,他,我不仅是我的得力下属,更是我的好兄弟。我希望你不要害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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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蕊美丽的小脸上闪过诧异;抬眸对上李天翔冰冷的双目;不由得一怔。
因为。她在他的眼里看到了杀气。
“李将军;为了他;刚才就不应该救我。”顾清蕊脸上漾起了妩媚的笑意,一双美眸在灯光下格外的迷魅,也格外的清冷。
李天翔眼底的杀意更浓了;如果不是为了他,他哪里会站出去。李天翔看着眼前有恃无恐的她;厉声道:“顾侧妃;当洁身自好。”
顾清蕊收起了脸上的妩媚笑意,微微敛首,长长的睫毛扑扇着在脸上划下阴影;丝丝柔弱的忧伤倾泻而出;柔柔的嗓音幽幽的说道:“李将军,可知我与他本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声音后面带了悲伤的哽咽。
此话一出,顾清蕊感到李天翔散发的杀气淡去了不少,便盈盈福身,进入了明亮的宴会中,乖巧的坐到了信王身旁。
李天翔有些诧异的看着走过眼前的顾清蕊,刚才的她是那样的柔弱可怜,原来她和他。。。。。
不对!
如果她与他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刚才她对皇上说得那些对信王的深情又是什么呢?
李天翔幡然醒悟过来,定眼看向坐在信王身旁小鸟依人,柔情万种的顾清蕊。
这个女子,当真是一个心思狡诈的女骗子。
“将军。”黑暗中一个英挺的男人跪了在李天翔面前,声音有着金属的冷感。
李天翔看了跪在面前的方政,他一如以前一般俊伟,小小的眼睛有点寒,有点厉,浑身都散发着野性,当初,他就是看中了他作战时那股子从骨子里发出来的无畏的野性。
想起过去的岁月,李天翔不免唏嘘,如果不是他主动要求调回京城当一个小小的护城都尉,只怕在边关也是一员猛将。
那么现在看来,他主动提出调回来,是那个女人了。
当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更何况是那样心思狡诈而千娇百媚的美人儿。
李天翔看着昔日的战友和下属,语重心长的劝慰道:“你现在已经守卫京城的都尉,有些事情不可为,你可明白?”
方政点头,低沉声道:“请李将军放心,属下自有分寸。”
现在的他,还不能护她,就像今天,他连为她求情的资格都没有。
不过没关系,只要在天子脚下,他总会有机会的。
“希望你真的明白。”李天翔知道有些事情得他自个儿想明白,作为朋友,他也只能劝导至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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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结束后,已是下半夜。
梁皇特别允许信王妃一日,宫里陪伴婉贵妃。
马车里,有些微醉的信王,懒懒的靠在马车上,顾清蕊被他紧紧的怀中。
顾清蕊柔得似无骨般靠在信王的怀里,闻着他身上浅浅的酒味。
许久之后,信王才睁开眯着眸子,定眼看着她,缓缓的说道:“以后,若非深情,切莫说出那样的话,做出那样的事情。”
他害怕自己管不着自己的心,那种心不由自己做主的感觉。。。。他害怕。。。。
顾清蕊温柔的舀起信王的双手贴在自己的面颊上,美目盯着他,认真的说道:“梁郎,阿蕊从来不惧生死,阿蕊只惧怕梁郎抛弃了阿蕊,厌恶了阿蕊。”
信王一根手指压在了顾清蕊柔软的嘴上,低低的说道:“阿蕊,你的情话很动听,但是本王一个字都不会相信,如果下一次你要玩命,本王取了便是。”
他的话很冷,就跟他现在的神情一样冷,就连温柔的眼神都是再看陌生人。
顾清蕊轻轻一笑,道:“是呀!从皇家脱颖而出的信王爷,怎么会相信这个世上真的有真情存在了呢!”
忽地,信王一把掐住了顾清蕊的脖子,冷森森的说道:“顾清蕊,你胆子当真是大,以为本王不敢把你怎么样吗?”
顾清蕊眼底清明如水的望着已然出现愤怒的信王,被掐住了脖子,声音有些的低哑说道:“孤单的感觉,梁郎明白吗?孤单的感觉就是就算外面的世界无论如何明亮,也温暖不了你的心,梁郎为何要怀疑一切,为何不放下戒心,相信一次,就一次,不好吗?”
阴狠盯着顾清蕊许久的信王,松开了手,靠在车上,再次合上了眼睛,手臂紧紧的箍着她的腰肢。
这样的女子,多么会迷惑男人的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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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了,已经一个月了,信王自从那日宫宴之后,他再也没有踏入她的房间,湣鹚丫凰磐艘话恪�
后院里的女人都格外的幸灾乐祸,虽然得了侧妃的位置,却失去了信王的宠爱。
王妃的正院里,又是一天的早起请安。
“妾听闻顾侧妃的木桩舞天下无双,妾可否讨教一二。”长得本就美丽的妙姬,一张芙蓉容颜上眉梢间透着被滋润的妩媚风情,便是这样略显清淡的声音也十分悦耳。
顾清蕊瞟了一眼妙姬,柔美的声音带着几分清冷,道:“不过是自娱自乐的技艺,没有什么可以讨论的。”
干净而直接的拂了妙姬的面子,这让笑着的妙姬收了笑意。
“顾侧妃这话说得,顾侧妃的舞技,妾身们都瞧见过,那当真是惊为天人呀!”陈姨娘笑得灿烂,娇娇的夸赞着。
“如果顾侧妃的舞技都是自娱自乐,那么妾身们的才艺,不就是雕虫小技,不堪入目?”莫姨娘天真的笑着说道。
“妾身们只是小小的姨娘,怎敢妄想同在皇上面前都得了眼的顾侧妃讨教呢!”
“是呀!顾侧妃当真是了不起,如果妾身见了皇上还不得软了脚呢!”
“可不是,妾身可真是佩服顾侧妃。”
“。。。。。。。”
顾清蕊悠闲的品着茶,任凭屋子里的女人如何说话带刺就是不搭理。不仅不搭理,还摆出一副看戏的悠闲模样。
不消一会儿,屋子里的女人说不下去了,都纷纷悻悻闭了嘴。
每天这样无聊的请安都会进行,她似乎成了后院的众矢之的。
走出王妃正院的顾清蕊,漫步在王府的花园里。
她知道那日之事对信王的冲击力很大,有些事情,得让他自己想明白。
等他想明白了,她在他心中的位置就会变得不一样。
毕竟,在梁皇面前为了他这样的做女子,只有她一人而已!
顾清蕊站在荷花池边,池中已经结出了碧鸀色的莲蓬。
突然,荷花池的另一端响起了声音。
顾清蕊偏头看去,只见月儿的脑袋被两个家丁按着脑袋,压在鞋子上,强迫着他舔舐他鞋子上泥土。
梁天琪猖狂的笑着,嘴里说着猥琐的话。
“舔,给本少爷舔干净。”
“瞧,他就是这样舔*男*人之物的。”
“这下*贱玩物竟也进了王府。”
顾清蕊看着这般肆意妄为的梁天琪不由得微微蹙眉。以前这庶子本也是格外安静的性子,现在竟然变成了这幅模样。
想想也是,以前他只是病弱的高姨娘的庶子,现在他却过继到了王妃的名下,相当于成了嫡子。
身份不一样,自然行事作风也不一样。
只是这般乖张的习性,只怕将来成不了什么大事。
顾清蕊只是冷眼旁观着,等到梁天琪欺辱够了月儿,月儿已是鼻青脸肿,趴在地上半晌都起不来。
顾清蕊正准备转身离去时,忽地看到地上的月儿从腰间抽出了一把刀,爬起来向梁天琪离开的方向冲去。
顾清蕊一惊,提裙,跑向了月儿。
幸亏,月儿受了伤,跑得不是很快。
就在他离梁天琪不远的地方,顾清蕊一把捉住了,将他狠狠的拉拽进入了一旁的假山里。
鼻青脸肿的月儿,一双勾人的凤目布满了阴狠,面目狰狞着,就像要吃人一般。他嘴里还咆哮着:“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看月儿的模样,这梁天琪欺负月儿不是一天两天了。也是,最近梁擎苍得了信王的眼,梁天琪欺负不了梁擎苍,欺负他的跟班出出气也是理所当然。
顾清蕊狠狠的按住了月儿的肩膀,目光清湛的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如果你现在弄死他了,或者弄残了他。王爷一旦追究下来,你就必死无疑。为了这样一个废物浪费了自己的命,月儿,不值得。”
月儿充满了仇恨的赤红双目对上顾清蕊那双充满了柔色的美目,渐渐的熄了火。
顾清蕊轻轻的叹口气,将月儿搂在怀里,温柔的说道:“月儿,羞辱算不得什么,笑到最后才是最大的赢家。”
月儿全身僵硬的靠着顾清蕊,她的身体香香的,软软的,有母亲的味道。他吸了吸鼻子,不让自己脆弱的流泪。
“你们在干什么?”梁擎苍沉冷着一张面容,双目愤怒的瞪着拥抱着的两人,冷戾出声质问。
月儿蓦然一惊,推开了顾清蕊,低垂着脑袋跪在了梁擎苍的面前,低声说道:“奴才该死。”
顾清蕊瞟了一眼愤怒的梁擎苍,巧笑嫣然,轻柔声缓缓的说道:“苍儿,所谓成功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功成名就。要想做一个成大事者,他既要懂得利用人心,更要懂得笼络人心,让他们心甘情愿为你卖命。”
顾清蕊微微俯身,伸手扶起月儿,月儿呆呆的望着温柔的顾清蕊,她舀出手绢动作轻柔的擦着他脸上的血迹,语重心长的说道:“月儿,记得以后做事切爀冲动。你现在关系的不是你一个人,还有你的主子。如果你刚才真的对梁天琪做了什么,那么这个罪名不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