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一半的真相-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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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发少年仿佛受了一下重击似的倒退了一步。
无论多少次，38岁的大脑封闭术大师永远记得第一次被摄神取念的感觉：客厅在他的眼前晃动着消失了，一幅幅画像像放电影一样掠过他的眼前：六岁的他哭泣着缩在角落里看着父亲殴打母亲……十一岁时他歪歪扭扭地骑在扫帚上，Hufflepuff的Greta Catchlove笑弯了腰『注21』……他被James Potter和Sirius Black石化，Lucius走了过来……十二岁的他和Lily在图书馆写作业，Lily被窗外的Quidditch训练吸引去了目光……醉酒的父亲向母亲抡起了拳头，他站在了母亲身前……十三岁的他看见Lucius修长白皙的裸体，忘记了反抗……十四岁生日时他仅收到来自Lucius和Lily两张生日卡片……清晨的Hogwarts大厅里，他收到了暑假去可以躲过魔法部对未成年人校外使用魔法监控的Malfoy家别墅的邀请……Malfoy家的客厅里，他读着报纸，想着怎么帮Lucius遮掩伤口……
“——不——”黑发少年倒在了地上，脑子好像有人要把脑浆拽出来一样生疼。
少年Severus深深喘了几口气，抬起头来厉声问道：“你做了什么？”
青年贵族紧绷的身体仿佛略为松弛了一下，略带抱歉地回答道：“摄神取念（Legilimency）。”
“混蛋。”黑发少年恶狠狠地瞪了铂金发青年一眼，快速爬了起来，转身向别墅外边跑去。
Lucius见状，马上站起来试图去拉少年Severus，却一下子扑倒在了少年身上，让两个人双双摔倒在地。
消瘦的黑发少年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压在自己身上的人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当他七手八脚地从Lucius身下爬出来之后，发现铂金贵族……晕过去了。
黑发少年站起来，打量着侧卧在地上的铂金贵族：凌乱的长发散落在地上，露出紧闭的双眼和拧在一起的眉毛，脸颊上正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衬得他的下巴更加苍白和尖峭。再往下看，石膏色的胸膛在散乱的浴袍下露出了一半，浴袍的腰带松松地系在一起，鲜血和伤口清洗剂横流的修长的左腿在空气中不时轻轻抽搐着，而两腿之间的阳 具也随着左腿的动作而微微颤动。
38岁的魔法大师还清楚地记得自己看见这一场面的第一反应是什么：黑发少年不想让这个少有的对自己比较好的人就这样躺在地上，他得做点儿什么。但同时，一部分理智又告诉黑发少年应该马上一忘皆空了这个刚刚侵犯了自己的隐私的人并马上离开。另一部分理智则不停地给自己找着借口：我需要Lucius的钱，我这样跑出去告诉魔法部的人只会给自己带来麻烦，Lucius会报复我和妈妈，我的魔咒水平不够高……Lucius，会受到伤害。
黑发少年咬咬牙，用漂浮咒将铂金贵族移到了沙发上。
眼中燃起了报复的快感，少年Severus拿过一瓶伤口清洗剂，毫不犹豫地倒在了Lucius的伤口上，然后满意地看着铂金贵族的左腿的肌肉近乎疯狂地抽搐起来。看了一会儿，他使出了一个“Tergeo”清理了Lucius的伤口，然后将牛黄粉末撒在了伤口上。恶狠狠地，少年掰过铂金青年的脑袋，给他灌下了一瓶生血剂，成功地看见19岁的青年的眉头皱得更紧，然后在心里暗下决心以后的生血剂要做得更难喝一点。在牛黄粉末变成棕绿色之后，少年又重新清理了伤口，倒上了一瓶伤口清洗剂。
重复数次之后，铂金贵族的伤口的颜色终于变成了正常的红色，而那个令黑发少年咬牙切齿的人也在这时从昏迷中醒了过来，呻吟着说：“精力药水。”
“自己动手。”一瓶精力药水被丢在了铂金贵族手边。
Lucius用颤抖的手指抓过魔药瓶，试了好几次才拧开了瓶口，哆嗦着将药水灌下了喉咙。
休息了半晌，19岁的青年举起魔杖，给自己的伤口用了几个检查魔咒，然后轻声念起了“Episkey（伤口愈合）”。
黑发少年看见铂金发青年弯弯曲曲的伤口在一遍又一遍的魔咒下渐渐愈合，张了张嘴，一句简简单单的“我想，我该走了”却数次被Lucius越来越潮红的脸色和越来越小的声音拦下了。
在心里对自己翻了数个白眼，“Episkey”的声音从黑发少年的口中流了出来。
当伤口终于全部愈合之后，Lucius松了一口气，再次晕了过去。
同样松了一口气的黑发少年由于魔力使用过度，同样苍白了脸色。
歇了一会儿，少年Severus将铂金发青年漂浮起来，送到了二楼主卧室的床上。
皱着眉头看了Lucius一会儿，黑发少年叫出了Dobby：“Dobby，照顾好你的主人。”
Dobby“啪”的一声出现在了少年Severus身边，道：“Dobby是Malfoy家的小精灵，Snape先生没有权力命令Dobby。”
黑发少年惊讶地看着这个罕见的不服从的家养小精灵，想到自己的确没有权力命令它做什么，怒气冲冲地道：“那就滚开！”
Dobby马上鞠了一个躬，消失在了空气中。
无奈地看着床上失去知觉的铂金发青年，黑发少年不得不用几个“Scourgify（清洁咒）”简单地清洁了青年的身体和浴袍，然后拽过一床被子，简单地盖在了Lucius身上。
少年刚刚想要离开，却被床上的Lucius一把抓住了右手：“爸爸，别走……Lugh『注22』会听话的……”
14岁的Severus冰凉的手被19岁青年滚烫的手紧紧抓住，正要恼怒，听到Lucius的话后却扑哧笑了出来：原来，表面上光芒万丈的Lucius居然被他父亲称作Lu~——纯血们不知道Loo是厕所的意思吗？
在Hogwarts地窖的办公室里，每每回忆起这段，魔药教授都远没有这时轻松的心情：Severus Snape，你这辈子最大的悲剧，绝对是由于你不学无术、没有好好上历史课造成的！——六年时间，你这个白痴怎么就没想到过“Loo”指的是“Lugh”，是凯尔特人的太阳神和战神呢？身材颀长，金发碧眼，长颅雪肌，这么明显的特征你怎么就从来就没注意过呢『注23』？还有对金加隆渴望都掩埋不了的魔药才能『注24』，——亏你还是Slytherin『注25』！你他妈的悄悄收集Lucius的剪报的精神到哪里去了？
笑了半天，黑发少年左手拿过魔杖，召唤来了退烧药、营养药剂和无梦的睡眠，单手给铂金青年灌了进去。
不一会儿，19岁的Lucius陷入了深深的睡眠，却仍然没有放开Severus的手。
挣扎了半天，试图解救自己的手无效的黑发少年无奈地坐在了床边，结果没过多大一会儿，魔力消耗过度的14岁少年就靠着床头睡着了。
38岁的黑发巫师宠溺地看着19岁的Lucius和14岁的自己，不禁想起了若干年后，两个成年（前）食死徒在耳鬓厮磨之余谈起这天发生的事情的情形。同样在这张床上的两个人都非常惊讶于警戒心如此之低的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Lucius捶胸顿足于自己为什么没能第一时间一忘皆空Severus，Severus也为自己没能在Lucius晕倒后一忘皆空Lucius深深后悔（铂金贵族：你三年级的魔咒水平会把我变成傻子的！）。但谁也没能说出口的话是，如果当时两个人中的任何一个是一个像今天这样的被迫害妄想狂的话，如果当时他们之间少了一点点信任（双面间谍：轻信！！）的话，他们两个将永远都不会有任何彼此利用之外的关系。
中年的魔药大师也不会忘记，在这事后被Lucius Malfoy称之为“Dark Lord失败的开始的一天”的接下来的日子里发生了什么：
第二天，灌下了三瓶强力提神剂的Lucius将Malfoy家的魅惑咒用到了极处，扔给黑发少年一本《摄神取念和大脑封闭术入门》，就神采奕奕地跑到魔法部转了两个小时。但是，在门钥匙带铂金贵族回到别墅之后，19岁的青年就一头晕倒在了客厅里。皱着眉头的黑发少年不得不再次将Lucius漂浮进了卧室，然后趁着他还没抓住自己的手的时候迅速撤离。
第二天晚上，熟睡中的铂金贵族被黑魔王的召唤痛醒，不得不再次给自己灌下强力提神剂，去Lord Voldemort面前欣赏了大半个小时的“Crucio”，在献上了若干金加隆之后才得以脱身。万幸，当时的Dark Lord还没有疯狂到会对Malfoy家主使用Crucio的程度。如果这样的失败发生在五年之后的1979年，就算有了Severus的Crucio缓和药剂，他们两个也不确定Lucius会不会被Crucio折磨成白痴。
接下来的一个月，Ogden父子以前所未有的热情，和Albus Dumbledore合作，在魔法部和威森加摩中展开公关活动，终于让魔法部将“Walpurigis骑士”判定为非法组织，并把一个毫不贵族的外号——“Death Eater”——正式加在了Walpurigis骑士们身上。
同时，经过Ogden父子和Albus Dumbledore的暗中宣传，不少原本对Voldemort的清除麻种巫师行动采取“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甚至是暗中支持态度的纯血巫师家庭纷纷悄悄改变了态度。
对于Severus和Lucius两个人来说，那天之后，他们不约而同地养成了疯狂地收集任何能够到手的魔药材料、成品和器材的习惯。若干年后，当Severus Snape成为欧洲最年青的魔药大师的时候，铂金贵族坚称自己给“亲爱的Sev”提供的世界一流的魔药实验室贡献良多，Severus难得地没有反驳。
对他们来说，那天之后的变化也包括让两个人几乎每次在这所别墅里的偶遇都会转变成一场决斗和大脑封闭术练习。最后，遍体鳞伤的两个Slytherin又不得不给这场练习加上一个治疗魔咒练习和魔药讨论的尾巴。从几乎毫无还手之力到与Lucius并驾齐驱，Severus花了五年时间。第六年，在Severus刚刚可以超过Lucius之后不久，他就犯下了令他后半生一脚踏入地狱的大错。而从那之后，他们的决斗练习中所用的咒语中增加了一条——Avada Kedavra（阿瓦达索命）。Severus常常觉得，如果Lucius蛇杖中发出的绿光真的击中了自己的话，那么自己绝对是死有应得；而Severus知道，他的紫杉木魔杖中发出的Avada咒，在面对Lucius的时候永远不会有足够的恨意。
『19』 Ogden家应该是一个亲凤凰社的比较有势力的纯血巫师家庭，其成员包括：Tiberius Ogden，威森加摩大法官，在LV复活后，于1995年为抗议Fuge对Albus Dumbledore和Harry Potter的迫害而辞职；Bob Ogden，在1925年左右作为魔法部法律执行司主任逮捕过Marvolo Gaunt，并把这段记忆在AD四处寻找魂器的下落时给了AD；可能还有一个Ogden，是Ogden牌火焰威士忌的发明人。由于Tiberius是一个明显的罗马风格的名字，那么他的亲戚Bob的正式名字不太可能是简单的Robert，我这里用了Robert的拉丁形式Robertus作为他的正式名字。同时，我这里假定Tiberius是Robertus的儿子。让Tiberius Ogden用了Scolopendrus这样近似黑魔法的诅咒，我想说的是：纯血家族谁家没点儿压箱底儿的骷髅啊？（Skeleton in closet，壁橱里的骷髅，指家丑）Dumbledore家这样的就不说了，连Weasley家这样根正苗红的亲麻瓜的凤凰社成员都从来不提家中的哑炮。
『20』 根据JKR访谈，Death Eater原称Knights of Walpurgis。Walpurgis之夜（4月30日）是传说中恶魔与巫师出没的时间。说实话，你相信一帮贵族管自己叫Death Eater这么没品味的名字吗？
访谈地址：http：//news。bbc。co。uk/cbbcnews/hi/uk/newsid_3004000/3004878。stm
『21』 Greta Catchlove，生于1960年，《给你的奶酪蛋糕施魔法》的作者。根据她在厨艺上的专长，推测其为Hufflepuff。此人资料来自巧克力蛙图片
『22』 Lugh，发音为/lu：/，爱尔兰系的凯尔特（Celtic）神话中的太阳神、战神和农业神。在泛凯尔特神话中又名Lugus。Lugh和Loo同样发音，而Loo在俗语中指的是……洗手间。Lugh的妻子之一叫……Nás。Nás下葬的地方叫做Naas。在那附近曾经有过一个凯尔特人的部落，叫做Uí Máil。而Uí Máil部落，是一个叫做……Maine Mál的贵族的后裔。在离那不太远的北方还有座山峰，叫做Slieve Foy。让我们把“Malfoy”拆成Mal和foy，那么Malfoy就可以解释成……Mal的后裔的山。
『23』 身材高大，金发碧眼，长颅白肌是凯尔特人的特征。
『24』 凯尔特人的祭祀德鲁伊（Druid）擅长魔药。
『25』 五到六世纪的条顿征服之后，残存的凯尔特人逃入山林和沼泽。而一千年前的Salazar Slytherin，“来自沼泽”。同时，将基督教于五世纪传入爱尔兰的St。 Patrick（圣帕特里克）的功绩之一是驱逐了爱尔兰境内所有的蛇，——而蛇是德鲁伊崇拜中的图腾之一。
11。23更新
13。 与Severus同时代的最聪明的Slytherin们的悲哀
旋转的光影将38岁的魔药大师带到了Hogwarts地下室里的魔药课堂。
教室的最靠后的角落里，14岁的Severus向他的增智剂中小心翼翼地加入了最后一滴犰狳胆汁，然后顺时针搅拌了三圈，再逆时针搅拌了一圈，满意地看见坩埚里液体的颜色变成了完美的亮紫色。
少年Severus身边的红发少女拿起犰狳胆汁，看着自己面前黄绿色的液体，微皱着眉头问道：“Sev，你为什么要比书上说的多逆时针搅半圈？这个顺时针和逆时针搅拌有什么道理吗？”
阴沉的黑发少年听到Lily问自己最擅长的问题，眼睛不由得变得亮了起来：“这是因为我们现在用的犰狳胆汁是亮绿色的，来自被杀死的犰狳，而不是活着的犰狳——那样的话胆汁的颜色会比现在黄一些。动物的体液里会带有一部分的动物的灵魂，逆时针搅拌是为了帮助这部分动物的灵魂归西。非自然死亡的动物的体液中带有的灵魂更加痛苦，也就需要更多的逆时针搅拌。『注26』”
激动于学术解释的黑发少年没有注意到，红发少女的脸色在听到“灵魂”和“归西”后渐渐变得不好起来。他掏出羊皮纸和羽毛笔，一边在上边写写画画一边说：“逆时针搅拌的圈数可以根据Gregory the Smarmy『注27』给出的平衡计算公式初步推算出来，详细的计算……”
“Snape先生，注意你的言辞！我的课堂上不允许任何黑魔药的讨论！”矮胖的Slughorn突然怒气冲冲地出现在了黑发少年跟前。
黑发少年不得不停了口，不情愿地说：“是的，先生。”
红发少女掩饰着些微的恐惧，勉强给了14岁的Severus一个安慰的微笑。
38岁的魔药大师看着眼前用愤怒掩藏着深深的恐惧的魔药教授，却没有像14岁的自己那样错过自己的院长一闪而过的赞叹和担心。
是的，骄傲而自负的少年和青年Severus曾经对他的前魔药教授表现出来的伪善不屑一顾：Slughorn本人的黑魔法知识恐怕在全英国可以进入前十之列，他自己熬魔药的时候搅拌的圈数也从来都表现了他完美的平衡计算能力，他凭什么假装出一副“我从来不用黑魔法”的样子？
但是，当21岁的Severus当上Slytherin学院的院长之后，尤其是当他偶尔得知了黑魔王曾经是Slughorn的得意门生的历史之后，他才渐渐理解了Slughorn的部分做法：当学校外边有一个强大而危险的人物诱惑着自己学院里崇尚黑魔法、追求力量的孩子们的时候，你该怎么办？
Slughorn的选择是压制一切关于黑魔法的讨论，假装一切的危险都不存在，以期望孩子们放弃对黑魔法的兴趣。不得不说，他的策略对一部分Slytherin起了效果。但是，对于另外一群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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