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错了 作者:青茶淼淼(晋江vip2013-12-15完结)-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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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陈学长曾经是我高中时期的学生会会长,我跟他也挺熟的,这次找我帮忙我不好意思拒绝,所以……”他的红晕总算褪去,略微坦然自若了起来。
话还未完,老大就气喘吁吁地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你们俩商量好了没?下一个就轮到你们了啊,反正就是一过过场,别紧张没事的,彩排结束还有时间好好练练。”
对于这位陈凯老大,我已经沦落为无话可说了……
我跟苏延锦同学相视一眼,我悄悄地问了句;“苏同学,这首曲子你有弹过吗?”
他摇了摇头。
得,听天由命吧!
。
回到宿舍已经是晚上十点多,水房已经关了门,我只得蹭临床小D的水壶倒了杯水,一口下肚。
出乎意料的,下午的彩排我跟苏同学配合绝佳。其实本来这对我来说倒不是难事,这首歌耳熟能详闭着眼也能唱,但第一次站在舞台上,即使是个彩排,也难免紧张,我就只顾盯着手中的歌词,一眼都不敢望向台下。倒是苏同学刚弹出一小段前奏,台下所有忙绿的彩排人员都跟着安静下来,全情地聆听这难得的好旋律。
他全程镇定自若,就跟他早已练过无数遍般,曲调婉转流畅,若是单听他这钢琴曲,就已经能令闻者沉醉。我想我大概就是因为在这么有水准的伴奏下,才渐渐放松了僵硬的身体,配合着他道出一段向左转,向右转的爱情故事。
彩排一直忙到了晚上九点,之后我又跟苏同学练习了一小时,这才回来,并约定明早九点再继续。
扒拉出手机,看着通讯录中苏正太三个大字,我邪恶地窃笑。之前练习的时候,我一点一点的挖出了不少消息,比如他比我小一岁,今年都还未成年,再比如他的专业是临床医学,他的志向是做一名优秀的外科医生……
外科医生啊……看不出这孩子内敛的外表下其实是一颗重口味的心……
我决定,这孩子我定要慢慢地收入囊中~
洗了澡跟室友瞎侃了一阵,正准备爬上床,拽在手中的手机嘟嘟地响,一看,戎海东三个大字在屏幕上闪的刺目。
这人怎么突然来电了,还是这么晚?
我突然想起了那天发出的彪悍的三个字——恩你妹。难道这人反射弧过长,这回才想到要来批斗?
我犹豫了一阵,咬咬牙直接按了拒绝接听,跟着把手机关机,反正也要睡觉了这个点谁有事我都管不着了。
安安心心地爬上床,舒舒服服地闭上眼,对面的小白手机又响起,真是此起彼伏。
我正想着她男人的每晚一聊又来了,谁知她说了没几句,就把手机递过来,笑的好不正经:“哎,找你的。”
我莫名其妙:“谁啊?怎么打给你了?”
“谁叫你手机关机。”
我接过,喂了一声,便听对方直接命令道:“立刻出来。”
这声音不同以往的有力跟醇厚,而是沙沙哑哑显得有气无力,但我还是一下子分辨出手机另一边的不是别人,正是我才刚拒绝接听的那位。
他怎么会有小白的手机号??
“出来?上哪啊?这么晚了,宿舍都快关门了,出去我就回不来了。”我嘟嘟囔囔道,万分地不情愿。
“你打车过来,地址是X%#@*;顺便上药店买点退烧药,一切费用我报销。”说完他就直接挂断,从头至尾不带一句废话。
我对着已不在接听状态的手机屏幕发了回呆,才领悟到他那句话的意思。
——这么说,某人正发着烧?
我把手机扔回给小白,哧溜一声又爬下还没趟热的床,换了身衣服,跟他们道了声“我今晚不回来了”就出了门,也不管他们在身后哇啦哇啦地怪叫。
掏出手机又开了机,上边显示十一点过了两分,我只得加紧下楼的脚步,低声咒骂着“ 早不发晚不发偏偏这个时候发烧”。
宿管阿姨正在关门,我远远的就喊:“阿姨,等等等等。”
她皱着眉看过来,语气严厉:“同学,已经是关门的点了,学校规定不能再出宿舍了。”
“我家刚来电话,说我哥哥快不行了让我赶紧去见他最后一眼。阿姨,你就开开恩,我哥哥在天有灵会保佑你的。”我双手合十,语带悲戚。
她用那如激光扫射般的眼神上下打量了我一遍,似信非信,但仍旧给我让了路,顺带提了句:“不管什么原因,出去了今晚就进不了宿舍了,我不可能守着大门就为等你一个人回来。”
我连声道知道知道,谢谢谢谢。
这个点车都不好打,我走到一条大路上等了十来分钟,才总算等来了一辆。索性周围的网吧事业红红火火,餐馆这个点都有生意,路上可见学生三三两两,不然这深更半夜的一个人处在郊区空旷的大马路上,还真够害怕的。
那人报了一长串的地址,前边的什么区什么路我统统不记得,只记得是东方豪庭2栋1903号,司机师傅倒是一听就知道,直奔而去。
我忽然想起,他怎么还在省城,还没回家呢?那地址是哪里,他在这租的房子?
带着这些疑问,我到达了目的地。中途上了趟药店,买了盒消炎药和体温计,想了想,又顺道上水果店买了些香蕉苹果,也不知道他爱吃什么,但苹果总是个好东西。
按理说这人生病了我应该幸灾乐祸一番,可是并非如此,我怎么反倒觉得自己还挺担心的?
站在1903号的大门前,我拍拍脸颊,暗自嘀咕着他怎么说都是这新家庭的一份子,我名义上的哥哥,我肯定是不希望他有事的。
我本是要按门铃,没成想手放在门上轻轻一推,门就开了,看来主人之前并没有把门锁上。
他就知道我一定会来?还真是吃定我了呵?
关上门,开了灯,换好鞋我径自走向唯一的卧室。
卧室中一片黑暗,客厅的灯光投射进来,能隐约见着那张大床上隆起的一角。
我轻手轻脚地行至床头,开了床头灯,放下手中的东西便向床中人望去。
他此刻眉眼紧闭并未醒来,脸绯红一片,蹙着眉蜷曲着身体,似乎睡得极不舒服。我伸手往他的额上探去,烫的厉害且一片粘湿,想来出了不少虚汗。
我先不急着叫醒他,先把体温计插在他的腋下,再去厨房看了看有没有热水,水壶里果然空空如也。趁着烧水的间隙,我又在他的衣柜中一阵翻找,寻出了一床被褥给他盖上。等忙完了这一切,才取出体温计——38度半,烧得不轻。
端着开水放在床头柜上,我这才发觉这个房间的温度低的不正常。
看向运作的空调,我算是知道这人为什么会发烧了。
现在早已入秋,十月的天气,有必要还开着冷气?他当自己是个小太阳不断发光发热吗?
这人的病分明是自找的嘛!
哼,曾经还管我管的倒冠冕堂皇,自己呢,有以身作则么?
我叹了口气,关了空调,待水温稍凉,轻轻摇着他唤道:“大哥,醒醒,药我带来了,先吃了再睡。”
一连唤了两声,他才轻哼一声,稍稍睁了只眼,迷迷蒙蒙地看向我,嘟哝了句:“你来了。”
我难得真诚柔婉地对着他笑:“恩,先吃药吧,我扶你起来。”
就在我把手绕过他的后颈,准备抬起他的头的时候,他竟然一手倏地把我的另一只手臂拉下,力道虽不强,但我防备不及便直接倒向他的身侧。
接着是他灼热的气息扑在耳边,喃喃道:“我冷……”
正文 17第十六章
我的非亲哥诶!你不是要我做人体暖炉吧?
我望着这近在咫尺的清俊五官,由于汗水的蒸腾,再加上高温,那皮肤粉嫩中透着晶莹,两排直长的睫毛由于睡得不安稳跟着眼皮扇动,扇的我心跳加快,不觉体温也跟着上升。
“我再去给你拿床被子吧。”我一下起身远离此尤。物,擦了把汗又去扯了床单薄些的被褥来,给他窝好被脚。
定了定心神,我再次唤他:“大哥,先把药吃了,吃了药就不冷了~”
是谁说的,生病的男人他就是个需要哄的孩子哎!
他微蹙眉,轻轻地“唔”了一声,自顾把头往被窝里又缩了缩,便又没了动静。
看来不下点猛药这个人是不会醒了。
几个阴招从我心下闪过,最后几经衡量还是决定采用手段最轻的那一式——我掀开被褥一角,露出他隐藏其中的睡颜,随之慢慢伸出魔爪,轻轻地捏上他高挺的鼻端。
没了氧气,我就不信你还不醒?!
果然不到半响,他的眉峰就越蹙越紧,最后蒙地一睁眼,吓得我一下松了手。
他从来清明的眼中此刻略带血丝,由我刚收回的手望向我的眼中。
“你在做什么?”话语虽带着浓重的鼻音,却冷声冷掉。
“叫你吃药,谁叫你怎么喊都不醒,还以为你烧晕了。”我假装镇定自若。
他有一会的愣神,然后边撑着上身靠向床头边问:“药呢?”
我听罢赶紧取过一旁的消炎药,又把温水端上,一起呈现到他面前,服务那叫一个殷勤周到。
“我刚也给你量过体温了,38度半,我看你还是上趟医院吧,挂点水好得快。”
他接过药就着水下肚,再把水杯递回给我。我不接,说;“这杯水喝完吧,发烧感冒多喝点水比吃什么药都管用。”
他本来一直皱着不曾舒展过的眉,此刻倒一下松了不少,嘴角还能扯出个虚无的笑来:“没看出来你平时毛毛躁躁的,关键时候还挺会照顾人,我就让你送个药过来,你倒自动自觉全都顾上了。”说完就是一阵咳嗽。
“我如果丢下药就走,你不吃那不是白跑一趟。”我直接坐上床边,把水杯又往前推了推,“你还是赶紧喝了吧,也能润润嗓子不是,喝完我好再去倒一杯凉着。”
他伸手接过水杯,温热的手指滑过我的指腹,我顿时觉的一阵电流划过心尖。抬眼看去,他低眉缓缓地喝着水,发有些凌乱却更显慵懒,昏黄的灯光在他的睫尾处打下一片阴影,而他的整张脸都被照的暖融融的,那喉结不断上下涌动,除了吞咽声未发出任何声响,一时氛围静谧而安详,令我有一种说不上道不明的感觉正往上冒。
“发什么呆,不是说再倒一杯吗?我还等着呢。”他微挑眉,举着空杯。
“哦!马上就来!”我一个机灵回过神,接过水杯就匆匆地出了这不对劲的房间顺便缓一缓心神。
等伺候着他老人家真正睡下了,我才觉得疲惫不堪,一看时间已经一点半,想再找一床薄被,却翻来覆去再寻不见,想来这屋里仅有的两床被褥如今都压在某人身上了。索性还有一床毛毯,我便将就着盖上在客厅的沙发中窝了一晚。
第二天醒来时,也就七点的光景,毕竟不是自己的地方睡着不踏实,要换做平常这个点我没有闹钟是决计醒不来的。
揉着眼推开卧室瞅了瞅,某人的呼吸沉重,很明睡的还正熟。走近探了下他的额头,一手的汗湿,倒是不再发烫了。
保险起见还是悄悄地给他量了个体温,37度半,乖乖,总算是退了烧,真不容易啊。
蹑手蹑脚地关了房门,我想了想,干脆好人做到底,给他把早中餐一起给做了算了,反正看他那样子也没力气没精力上外头好吃好喝。
都说单身男人的公寓是不会有五谷杂粮的,储藏室里能见到的都是些垃圾食品,这人到相反,垃圾食品影都不见一个,倒是大米蔬菜肉食齐全,且蔬菜很新鲜,一看就知绝对不是放了一星期的货。
这人是请了个煮饭阿姨呢,还是自给自足呢?亦或是有个贤惠的女朋友,时不时就来给他露一手?
我边淘着米,边就以上进行自我脑补。
本来我是就准备做一个青菜粥,能淡出鸟来的那种,但想到上次我被烧伤的时候,他怎么着请我吃的粥里都有五颗小肉末,所以我决定发发善心,怎么着也礼尚往来下让他能吃到六颗!
我可真是个善良的菇凉啊!
粥还要煲个大半会,此空挡我就大剌剌地坐在沙发上,抱着个抱枕,看起了似乎上辈子才看过的早间新闻。
别说,这真皮沙发还真特么舒服!再加上新闻播报员的催眠作用,惹得我又眼皮子打架,有些昏昏欲睡起来。
迷迷糊糊间,感觉身上披上了层软软的物体,无意识地睁眼,入眼的是那床盖了一晚的毛毯。
“醒了?你不是就这样睡了一晚?”
寻着这个低沉的嗓音抬头,站在身前的不是戎海东是谁。
“我早起了,就是看了会电视又有点犯困而已。你怎么也起来了?”看这人脸色,红热褪去就是一片苍白,想来还体弱着没好全。
“口干的厉害,来倒杯水。”他抬了抬手中的空杯,又说:“我没事了,你学校还有课吧,赶紧回去,别想着找借口逃课。”
我瘪瘪嘴,这都什么人啊?差使完了人,自己康健了就一脚踹开,连感谢也不说一句的。
“课倒是没有,其他事倒是有。”我这才想起了跟苏同学有约,幸好现在才八点多,赶到学校还来得及。
我起身拿起包,指了指厨房:“粥应该熬得差不多了,你也别闷太久,要糊的,吃得下待会赶紧吃了吧,吃不下就中午热热垫个肚。还有来的时候我带了些水果放桌上了,香蕉好消化,你可以先吃点。”说完我朝他一笑,“那我先走啦。”
“等等。”
我不解回头:“还有事?”
“你就这么出门?”他上上下下不客气地打量我一遍,语中嫌弃意味明显。
我低头由脚尖看到脖颈,没觉有什么不妥。
他转身往洗漱间走,头也不回地淡淡道:“过来,刷牙洗脸。”
“……”靠!我其实有洗脸好吗……
正文 18第十七章
赶到学校恰好九点。
倒是要感谢那人临走前这么一事儿妈一下,我本就搓了把脸想着回学校再洗漱,人家偏偏看不惯拿出套新的洗漱用具来,倒省的我还得往宿舍跑一趟,那肯定得迟到。
我可不想给我第一次主动放长线钓的大鱼留下不好的初次印象。
殊不知,初次印象早已定下,且很深刻……
走在去体育馆的路上,突然想起出门走的急自己做的粥都还没吃上一口,又联想到也不知小苏同学吃没吃早饭,干脆上了趟食堂,买了两个面包两杯豆浆给他捎上一份。
校庆晚会今晚七点正式开场,下午还有个正式的最后彩排,所以要练习,只有上午加把劲。
还没入体育馆的大门,远远地就见门口一堆各色女同学们互相推攘着,交头接耳的,显得很兴奋。
再走近一些,就能隐约听见由内飘荡出的美妙音律。在这么一个空气清新、秋高气爽的早晨,伴着这么一段轻松欢快的佳音,实属乐事。
我是不懂钢琴曲的,但一段音乐若能让人身心舒畅,那我就觉得它是好的。
这小苏同学,看来先到了,还到了不是一时半会。
你说你练琴就练琴呗,敞开个大门做什么,这不是明晃晃地招蜂引蝶么?
“让一下哈,让一下。”我推开这帮跟我一样颇具慧眼的女人们,在她们好奇的注目礼下,昂首挺胸地走进去。
小苏同学坐在那架学校唯一的已很有些年头的钢琴前,琴虽破,但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