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之不得-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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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我错了,我昨天不该胡说八道,我以後保证再也不做这种胡事,认真工作,以後娶妻生子,给严家传继香火。”
我面无表情地说下这些话,然後站起来,去了浴室。
我把浴室里的广播开出来,开到最大声,然後无所畏惧地大哭大闹。
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的初恋。那天,是我十八岁的生日。
作家的话: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终於把严桐和严梧写完啦!!!!!最後把小桐虐一把!!!!hiahia~~~~~~~~
庄励,後妈叫你回家虐夏铭之~~~~~~~~
引子3
回忆完,我才觉得其实我有点失算了,算起来,可能我说得还比较多一点。
哎,之前还以为能以我自己那些小事换取一个大故事的?结果我罗里八嗦得居然讲得比庄励还要多。
庄励在我的杯子里倒满了水,这让我微微窘迫起来,感情真的觉得我罗嗦呢?
“严桐,你喝,喝完继续?”庄励绝对是会读心术的。
我摇头,“故事讲完了呀?之後就是碰到你了呀?然後我就借著你的东风顺利红起来了。”
“你答应了你哥不在对他有非分之想,但是你会那麽容易就放弃了?”
“当然没放弃了,只不过是小心翼翼地暗恋罢了。”我软趴趴地回答他,他是存心觉得我没有他惨,故意要戳我伤口吧。
“那你哥正如他所说的,仍是对你像当初一样?当做什麽事情都没有发生?”
“你觉得可能吗?”我反问。
庄励笑著摇头,却有点感伤。
严梧虽是说了会当那件事没有发生,但是说是容易,实际上还是很难。
面对一个对自己有非分之想的弟弟,即使是同为男人,心中肯定还是会发毛的。
纵使他总是想要显得没有区别,但是我还是能感受到我靠近时他的僵硬。
我们不再拥抱,也不会像以前那样抱作一团相互打闹,更不会同床而眠。
我不忍心去怪他,但是心中却还是悲哀。
事业一帆风顺,越来越红,粉丝越来越多,但是心中却越来越没有依托。总是千人呼唤,也抵不过一人的冷遇。
我做明星的初衷就是供严梧上学,现在严梧都已经大学毕业开始实习了,我存的钱也够他硕士博士读的了,我却已经找不到前进的方向了。
太迷茫了,因为总也看不到什麽希望。
“严桐,你的路还长著呢?千万别想著什麽现在要急流勇退,你总得做点什麽,否则这辈子就浑浑噩噩稀里糊涂过了。你可以去尝试尝试不同的事情,比如说,你可以去演个恐怖片或者是喜剧片,寻找突破,或许会有所不同。”庄励语重心长地劝解我。
我彻底拜倒在他的石榴裤下,这个人未免也太聪明了一点吧。
我怀疑地看著庄励,心里寻思著他不会在我身上安装了什麽芯片吧?
庄励便坏笑起来,“你小子不知道你想什麽都放在脸上吗?不是我聪明,是你太藏不住事!”
“其实,我就对比较信任的人才这样子而已。”我委屈道,容易让人看穿,这就是不成熟的表现啊!
庄励晃动著他的长腿,“很荣幸,我能成为你信任的人之一。”
“没有之一,现在我连严梧都不信任了,因为他总是防著我。”
庄励伸出手折腾我的头发,叹了口气:“试著去爱别人看看,这圈子里的人,说多不多,说少也不会少的,试试吧。”
我推开庄励不老实的手,“说得容易,要是真这麽容易,你不也早找一个了?你不也是忘不掉夏铭之吗?”
庄励也没有生气,但是还是再次伸出魔爪,把我的头发弄得一团糟,“我也在积极寻找中。”
信你有鬼,“那你觉得我怎麽样?我们两个还挺搭的是不是?反正我们俩个都没人要啊。”
庄励败下阵来,“你就非要我承认我忘不了夏铭之?这对你有什麽好处?”
我哈哈大笑起来,“没有好处,就是不想看你嘴硬的样子。”
庄励在茶几上拿起烟,点燃抽了起来,随即就烟雾缭绕,他的样子也看不清了。
“夏铭之回来了?你准备怎麽办?”我问道。
“能怎麽办?S市也不小,若是没有心,没有缘分,想碰到也是不会碰到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反正我是看著办了。”
庄励姓庄不姓装,但是还真能装,明明是很期待重逢,却偏偏要否认。
不过我也懂他,夏铭之就是罂粟花,好看却有毒,明知道要戒毒,但是瘾头太大,总是徒劳。
庄励亲自下厨,做了顿饭,我们两个大吃大喝了一顿,典型的最後的晚餐。
吃完饭,我狗腿地跑去洗碗,庄励在一旁监督。
大功告成之後,庄励把我送到门口,我问他:“我们以後还能见面吗?”
庄励挑眉,邪气异常,“当然了,我们是朋友,正如你所说,可以信任。”
我微笑转身。
求之不得,即使千疮百孔,却仍是舍不得。
他的夏铭之,我的严梧。
如果没有他们,我们或许不会相遇,更别说相守。
所以我不去假设我们之间的可能性。
我们都知道彼此,太深刻的执念,已经难以根除了,只能一头黑地走下去。
万幸,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作家的话:
近来遭遇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所以不能保证日更了,我会尽力,但是难免会有些情绪波动。
很多时候,我们无能为力,所以只能听天由命。我在等著结果,结果可能会不公,最多难过一下,我还是会回来更文的。
现实1
庄励没有想到,会就这麽遇见夏铭之。
周末陪乐乐出去玩,想来快夏天了,应该给乐乐买些衣服了。
一个大男人,带著自家女儿买衣服,才是温馨得惹人眼球,尤其是个帅哥带上一个萌死人的小姑娘。
给乐乐买了几条裙子,商场外面就是一个肯德基,乐乐搂著庄励的脖子,死活要去吃。
庄励威逼利诱,软硬兼施,都没能抵住乐乐的眼泪攻势。
明明前一刻还是泪眼汪汪,後一刻就喜笑颜开。
庄励抚额,想著自家女儿,还真有当演员的天赋。
商场的大门,是那种很容易被夹到的旋转门,反正有了乐乐之後,为了防止乐乐被夹到,庄励自己是被夹过几次。
被夹了多次之後,他也就不由著乐乐瞎玩了,一把抱在肩上就往外冲,搂得死死的,坚决不让小魔头有下来祸害自己的可能性。
旋转门,进进出出,隔著玻璃,擦不了肩,却也能熟人交错而过。
庄励看到了那张依旧漂亮的脸,脸上的表情淡淡,仿佛什麽都入不了他的眼。
却在见到自己的那一刻,眼底一亮,亮得极快,让庄励以为那是他的错觉。
夏铭之後面跟著的依旧是一张熟悉的脸,似乎是成熟了一点,却仿佛还是那副尘俗不染的死样子。
庄励有些急切地抱著乐乐就往外走,却听见後面有熟悉的声音喊他,“庄励!”
明明四年未闻的嗓音,却清晰得恍如昨日,像从来未曾中断过一般。还是那麽熟悉。
庄励没有回头,依旧带著乐乐往前走。
乐乐尖锐的嗓音却不合时宜地响起,“爸爸,後面有人叫你。”
庄励头疼地回头,看见夏铭之在他身後几步路之远,就这麽看著他,灿若星辰的眼睛里,就只有他一个人。
庄励想,莫非,刚刚旋转门里进去,出来时就被夹了,还是夹了脑袋?
四个人就这麽坐在肯德基的桌子上,庄励和乐乐一边,夏铭之和庄勉一边,庄励正对著庄勉。
夏铭之和庄勉买了很多的东西,庄励看著就没有胃口。
两个人在外国呆久了,这些快餐似的东西,闻著可能就想吐。
惟独乐乐看著满桌子的薯条汉堡炸鸡腿笑得极其开心,肥嘟嘟的小手拿过一包番茄酱就要撕。
无奈手太粗,力气也不大,死活弄不开。
庄励成心要看乐乐笑话,听她糯著嗓子求他帮忙,也就兴致勃勃地看著。
总有人不识相,伸手就把另外一包番茄酱给撕开了,笑容满面地递给乐乐。
乐乐接过番茄酱,很有礼貌地道了谢。
夏铭之伸手摸摸她的脑袋,笑得更加纯良。
庄励暗自扯了个冷笑,明明是只大灰狼,装什麽小绵羊。
夏铭之忙著和乐乐互动,没几下都把老底给抖了。
“你叫什麽名字啊?”
“我叫庄乐,你可以叫我乐乐。”
“几岁了呀?”
“四岁半了?那你呢?叫什麽名字?”
还好还好,庄励轻叹一下,还晓得反问一下。
“我叫夏铭之,你可以叫我夏叔叔。”
乐乐听完就把眼光转向庄励,黑葡萄一样的眼睛里闪著喜悦,庄励问她:“怎麽啦?看爸爸比较帅?”
乐乐咯咯直笑,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线,早晚得笑出笑纹来,这姑娘,太不淑女了。
“恩,爸爸帅。终於有了下叔叔了,我要去告诉上叔叔。”
公司里来个小年轻,姓尚,让乐乐叫尚叔叔,乐乐便叫了,但是时常问,有了上叔叔,那下叔叔呢?
今日果真来了个下叔叔。
夏铭之也笑,乐乐也跟著傻笑,庄励也笑,不过是冷笑。
庄勉有些恍惚地看著三人,然後嘴角也勾起一抹冷笑。
这一点上,他们兄弟俩倒是极像,嘴角的弧度都一模一样。
庄励对上庄勉的眼神,也无甚感觉,甚至还点了点乐乐的脑袋,指向庄勉:“叫叔叔。”
乐乐乖乖地叫了一声叔叔,然後又开始发问:“他是什麽叔叔?难道是左叔叔,或者右叔叔?”
庄励看著巴巴地望著她,也不嫌烦,耐下心来告诉她:“他是你亲叔叔,你只管叫叔叔就好了。”
庄勉一愣,庄励让乐乐认了他做亲叔叔,也就是他承认自己还是他亲弟弟?
庄勉还没来得及思考深入,乐乐又发问了:“他是青叔叔?那红叔叔呢?”
庄励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恨不得拿食物堵了乐乐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红叔叔不在,下次带乐乐去看好不好?”夏铭之温柔地哄骗著小孩子。
“真的吗?好啊!好啊!”
夏铭之温和地点著头,心想,姓洪的人还不好找?
乐乐吃饱了,就要去肯德基里专供小孩子玩的地方去玩。
庄励伸手去抱乐乐,却被夏铭之制止了,“让庄勉带乐乐去吧,我想和你谈谈?”
庄励更加确定夏铭之的脑袋是被门缝夹了,或者说是看哲学书看多了疯了,且不说他们没什麽好谈的,在肯德基这种地方,也适合交谈?
各种嘈杂,尤其是背後一群小孩子的嬉笑声,简直能让人的脑袋吵得炸开来。
但是他没有制止庄勉过来把乐乐抱走,或许正如严梧说的,其实他期待著。
他也确实好奇,时隔多年,夏铭之会对他说什麽。
庄励悠闲地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一副你且说,但是听不听就是我的事情的模样。
但是事实上,庄励环著手,手心都是黏糊的汗。
他在商场上混的也算风生水起,这点面子上的功夫,对他来说,也算是游刃有余。
很多时候,他也是这样,在那个刀枪剑戟的商场上,紧张得汗流浃背,却依旧笑得自信潇洒。
人生在世,常常都是装。
夏铭之看著庄励那副无所谓的模样,微微苦笑,却还是问出了口:“你过得好吗?”
就像是当年被迫分开的情侣,一别数年,再度相逢,一方问另一方,你好吗?
有意思吗?我不好你是开心呢还是不开心?
去他妈的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现在就是我若按好,便是想气死你!
你有什麽资格问这句?我好不好干你屁事?滚你丫的,边去!
我现在好得很,吃好喝好,还有可爱的女儿,事业顺利,身体健康。
总之离了你,我也过得很好。
庄励轻轻地嗤笑了一下,笑得讽刺,但是嘴巴却还是留了口德,没把心里的咆哮给骂出来,没必要这麽失了风度,显得他有多麽在意这件事。
纵使他真的是很在意这件事,但是他也要显现的不在意起来。
他想起了有个女明星的一句话,要把脱下的衣服一点点穿起来。
他想要把被他踩碎的自尊一点点地拾起来。
他不想再被看出他仍尚有一丝的在意。
他该不在意的,对於夏铭之这种高傲的人来说,忽视才是最大的武器。
他们自以为发光,总以为所有人都该看著他们,绝对不允许别人绕过他们,当他们不存在。
所以庄励只是淡淡地吐了一句“不错”便不再开口。
矜持闲适地像是在高贵的西餐厅品著上好的葡萄酒,完全不顾对面夏铭之尴尬的那张脸。
作家的话:
现实1,现实2。。。。神马的,果然我标题无能
现实2
夏铭之完全没有想到庄励会这麽对他,没有对他大声斥责,也没有冷嘲热讽,一句轻飘飘的很好就把他打发了,堵得他完全失了语言。
他印象中的庄励极其毒舌,对於自己不喜欢的,可以滔滔不觉地刻薄上半天,完全不会词穷,直把对方说的一点反驳余地也没有。
他喜欢自己,所以不曾对自己这麽毒舌过。
但是现在,夏铭之宁愿庄励对他毒舌一点,他和他相识那麽多年,他理解他,也不至於被驳得一点话都说不出来。
现在的庄励,眼底完全没有他,彻头彻尾的忽视。
夏铭之觉得心慌,他所预见的所有情况里面,没有这一项。
他曾经以为世界上最懂庄励的人是他,即使是当年那段冷漠的期间,他都不曾怀疑过。
即使後来他们的关系越来越失控,他也觉得,他是最了解的庄励的人,了解到知道怎样才最能让他伤心。
此去一别,他们之间的鸿沟,已经难以跨越。
夏铭之意识到了这一点,心中开始惶恐。
他用四年明白自己和庄励的那些恩怨和情感,归国想要拾起感情,却被时间彻底打败。
夏铭之还没从这重打击中走出来,乐乐就回来了。
乐乐坐在椅子上,小孩子最是敏感,立马感受到了这气氛的诡异,一改先前的聒噪,安安静静地喝著可乐。
“乐乐,不是和你说了吗,喝可乐不好,你今天喝了自己的一杯子,还拿了爸爸的喝了,你说你是不是不应该?”
乐乐委屈地放下杯子,眼睛眨巴眨巴还盯著吸管,样子可怜兮兮的。
庄励没理她,小孩子,不该惯著。
乐乐见庄励没理她,也不敢再喝,只能往四周看。
他们坐的靠窗,对面就是一个广场,上面是一个大型的屏幕。
“爸爸,看小桐哥哥!”乐乐也不记仇,激动地扯著庄励的衣服。
庄励随著她的眼神看出去,果然正在播放的是严桐的一首歌,最近很热门,走哪都能听到。
听得多了,但是MV却没看过,现在正好看看。
歌曲有点古风的味道,是严梧穿越到了汉朝,成为一位将军,和皇帝宠爱的公主相恋,却死於战场的故事。
俗套得要死,偏偏众人就喜欢这调调,觉得严桐的古装扮相俊逸非凡,一身盔甲,更是帅得天上有地上无的。
庸俗!彻底视唯物主义为无物!还迷恋封建专制!简直就是奴性十足!
这厢庄励把那些花痴的男男女女批得半死,这厢夏铭之感受到了危机意识,立刻继续装纯良,就在庄励的眼皮底下打听起了严桐的事情。
严桐他知道,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