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之不得-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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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一个乐乐吵得我头大,又加一个你,我脑子要炸了!”
庄励以前喜欢说,上辈子是欠夏铭之的,说这句话的时候,明显是一种甜蜜的负担,但是现在更多的是咬牙切齿。
他的定力不够好,庄勉说了那件事情之後,他的脑子里总会不时地闪现出夏铭之的影子。
严重影响工作效率和睡眠质量。
虽说这几日夏铭之消停了,但是对於庄励的影响却一点也不少。
然後在收到李森则通知他参加大学班级聚会的时候,庄励爆发了:“不是去年才举办过嘛?大家闲的是不是?我操,这变相的炫耀会相亲会开得频率是不是高了一点啊!”
“嘴里干净点。不是夏铭之回来了,班里的人都想他,所以特意为他办一次嘛。他人缘一直很好。”
庄励冷哼一声:“面子够大的呀!”
李森则又是怒又是笑,“得了你,这些冷嘲热讽朝对当事人去,老子躺著都中枪。”
庄励在电话一对呲牙咧嘴:“老子抬举你,才跟你说!”
“滚蛋!”
虽然无意间傲娇了一把,但是庄励还是去参加聚会了。
众人的状况还是不错的,就是有些男同志的肚子是一年比一年大了。
这技术还没发展到男人可以怀孕的地步,但是有些男人却偏偏喜欢去感受这种状况。
不知道是吾等基佬的荣幸否?
庄励那强大的气场,使得他成了一朵高洁的莲花,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倒是夏铭之的身边,围了不少的人,叽叽喳喳,他也不嫌烦,端著张笑脸,笑得纯良无害。
庄励大喇喇地往桌子上一坐,因为老四没有来,所以庄励的周围除了老大,就没人敢坐了。
夏铭之从人群中出来,看见庄励身边还有一个空位,倒是如了他的愿了,自然而然地就坐了过去。
内部矛盾内部解决。这是庄励和夏铭之两个死要面子的人达成的共识。
於是,无论多少暗流,表面上还是当年那两个好得恨不得连体的兄弟。
“哎,夏铭之,你和庄励关系那麽好,居然他结婚的时候你都没有去!”有人笑著打趣他们俩。
夏铭之狡黠一笑,“这不是怕去了抢亲嘛!”
众人其实还想开玩笑,但是想想邱笑已经去世了,不太好意思说。
“你们别误会,我说我要抢的人是庄励!”夏铭之继续笑答。
“激情!”
“赤裸裸的JQ。”
“於是我被萌到了!”
这个世界是一个被腐女攻占了的世界。
说话的三个人,在大学的时候,就形影不离,喜欢鬼鬼祟祟地对著两个人男生指指点点,然後笑得极其暧昧。
於是那三个现在看来既宅又腐前途未卜的女人,都有一份稳定的工作,但是至今男朋友连影子都没有一个。
其他人也不是老古董,都是整日对著电脑,刷著微博的人,所以对於这种卖腐的行为并不感到陌生。
全场一篇闹腾。
庄励神色不动地看了夏铭之一眼,这一眼,满含深意。
於是三位腐女就开始起哄,要两个人喝交杯酒。
夏铭之一副我可以的表情,庄励则直接倒满两个杯子,还把其中一个递给了夏铭之。
夏铭之接过被子,眼神晶亮。
“大交杯!大交杯!”
唯恐天下不乱的腐女继续起哄,激动地就差对月长啸。
於是两个人拥抱在一起,手臂环住对方的脖子,把头靠在彼此的肩窝,举杯狂饮。
喝完两人仍是没有分开,庄励凑著夏铭之的耳朵轻声问道:“你又是唱哪出?”
夏铭之也凑著庄励的耳朵,“表白啊!你没看出来?”
夏铭之说得很沈稳,但是相贴著的过速的心跳却出卖了他。
两个人分开,周围的人起哄得更加厉害。
“你们两个喝了交杯酒,还窃窃私语,真是够浪漫啊!说什麽呢?来和我们说说?”
庄励但笑不语,笑得像是只狐狸,狡诈而又阴险。
夏铭之倒真的是有问必答:“和你们说?你和你老婆说的话也会跟我们说?”
众人都已经分不清这到底是真还是假了,起初众人都以为夏铭之和庄励实在开玩笑呢,就连那三个腐女也只是希望那是真的而已。
“夏铭之,你什麽时候也和庄励一样,满嘴不正经了。当初庄励就老是叫你媳妇老婆占你便宜。”赵成笑骂道,当然也只有他那种直得不能再直再加上神经粗大的人才敢这麽说。
现场的气氛已经有点诡异,夏铭之还没来得及开口,庄励就已经发话了,“行了,你们别听他瞎扯了,国外可能基佬比较多,所以现在满脑子不正经的。”
夏铭之顺著台阶往下走,拍了一下庄励的肩膀,“嘿,以前可没见你这麽正经,最不正经的就是你了。”
庄励举起酒杯,“那个时候是单身,满嘴放炮无所谓。你看我现在,都结过婚,笑儿走了,我也好不容易又找了个情投意合的,被他听到误会了不好。”
作家的话:
改编个舍友埋汰我的小段子。
腐女对其男朋友说:我以前每天跟你说搞基搞基,怎麽最後你能看上我呢?
男:跟你谈恋爱,不就是搞基麽?
… …看懂了麽?就是舍友打击我不够女人来著!!!!!
现实16
众人都被庄励那句“我也好不容易又找了个情投意合的”吸引住了,纷纷开始说庄励真不够意思,一点声响都没有,尤其是那些指望著自己妹子侄女外甥女能够给他当续弦的媒婆媒公们。
庄励笑得依旧有点狡诈的意思,“他脸皮薄,否则倒是可以拍个照传给各位看看。”
庄励现在是无比地感谢中文中他和她的同音,要是弄个英文出来,要不露馅,要不就是严桐被变性。
庄励寻思著要不要和严桐通一下气的时候,那些专喜欢无风起浪的家夥们就开始敬酒。
一杯一杯,贺庄励寻找到第二春。
夏铭之看不过去,怕庄励喝太多,就起来挡酒。
“喂,夏铭之,以前都是庄励给你挡酒,现在怎麽都是你给他挡酒了?”
“那不是他在国外喝了很多洋酒,现在这些啤酒对他来说根本不在话下!”庄励喝完一杯酒,笑道。
夏铭之也不辩解,反正能挡则挡,不能他也抢著挡,倒是一副兄弟情深的模样。
但是最後,因为庄励一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模样,来者不拒,所以还是彻底被灌趴下了。
庄励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脑子里面有无数只的跳骚在跳动。这就是醉酒的後果。
起身的时候,突然觉得肩膀上面有什麽压著,转过头去看的时候,才发现夏铭之的脑袋,正肆无忌惮地压著自己的左肩呢!
夏铭之的睡颜真他妈的像个天使。以前“真他妈的”是不会加的,因为他觉得夏铭之就是,不过现在觉得加上去才比较符合真实情况。
夏铭之明显是睡得很安稳,现在都日上三更了,嘴巴还微微嘟著,轻轻地呼著气。
庄励真的可能比夏铭之还要了解他,他曾在无数过拥著夏铭之失眠的日子悄悄地观察夏铭之,知道他这种状态下,是睡得最熟的状态。
庄励在纠结著到底要不要打扰夏铭之清梦的过程中,被强忍的尿意给憋的受不了了,才不管是否在好梦中的夏铭之,立马就起身,冲去厕所。
夏铭之惊醒,茫然望著这陌生的格局。
等到庄励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还有点迷糊。
“你怎麽在我这?”庄励不悦地挑眉。
夏铭之这才有点清醒过来,看著庄励,眼睛微眯,“你昨天喝醉了,我送你回来。”
庄励不悦地哼了一声,“我问的是你昨天为什麽睡在我床上?”
“我自己也喝了酒,怕开车不安全,是打的过来的,但是你这小区,打的实在是困难。所以我就睡下了。”
夏铭之自以为自己的解释很完美,但是庄励却不依不饶起来:“你似乎还没明白我问的到底是什麽?我问的是你问什麽要躺在我的床上,重点是我的床!”
夏铭之觉得自己很委屈,“两个人男人睡,又没什麽大不了的!”
庄励一听就恼了,气不打一处来,早上起来就发起脾气不好,但是他就是憋不住:“是,其他男人是没关系,但是夏铭之,我是个同性恋,是同性恋!你大四毕业的时候我就更你说了!”
夏铭之被庄励吼得眼眶有点红,抬起头死死地盯著庄励,“我就是想和你睡!我就是想要抱著你睡!”
不管不顾,一副撒泼的模样,倒是让庄励没了脾气,改为好言相劝了,“算了,这次算了。以後注意一点吧,我和你说了,我有了男朋友了,他平时很忙,但是还是喜欢大早上过来给我送早点,要是让他看到了,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和他解释。”
庄励忽悠著夏铭之,也忽悠著自己。
夏铭之哪里会听庄励的劝,但是既然庄励现在改用怀柔政策了,他也不能再大吼大叫,“阿励,你知道吗?我最近老是想到我们大学时候的事,感觉那些事情就在我的眼前,而不是过去了快十年。”
庄励被夏铭之搞得有点烦躁,但是他又不想表现的那麽烦躁,而是用一贯那种漫不经心又带著些欠扁的口气问道:“哦?你是想到了什麽?”
“想到有一次你在篮球场上打篮球,我上完课从那里走过,准备回宿舍换完衣服也过来训练,结果你看到我,立马丢了球跑过来,隔著铁丝网就在那里对望,也不说话,你看著我傻笑,我看到你傻笑,忍不住也傻笑;我还记得有一次我去上课,天气冷得要命,就在楼下的奶茶店买了杯奶茶,刚喝了几口,正好碰上你下课回来,你要风度不要温度,穿的少,冷得瑟瑟发抖,你一看到我的奶茶就过来抢,我就恶心你说我喝过了,结果你满不在乎地挑眉喝了一口说,不就是间接接吻吗?直接接吻我都不怕;还有呢,还是大冬天的事情,我感冒了,还传染给你,我们去超市买了好多打折的纸巾,擦鼻涕用,有一次我们上专业课,用了好多的纸巾,临走的时候,桌上还有小半包的纸巾,我就问你,纸巾是谁的,你说,你的是你的,我的还是你的……”
庄励有点不耐烦地打断了夏铭之的话,“你说这些有意思吗?”
这些话听得他心里真的不是滋味。这些事情,是他在给严桐讲的时候,一笔带过的事情,但是不代表这些事情他遗忘了,相反的,这些事情,最近总是出现在他的梦里,让他饱受醒来後空虚的落寞。
“我就是觉得我们以前那麽好,现在不应该这样。我知道我以前做错了很多事,所以我希望你能给我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夏铭之的话音带著哭腔,让庄励满肚子的脏话全部都给咽了回去。
其实庄励在这点上也是很憋屈的,每次那些尖锐的话都到了嘴边,强咽下去实在是非常恼火。
但是每次夏铭之一有任何和可怜搭边的语言或者神情,他都没辙。
庄励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没机会了。我和严桐在一起了,我们很好。我不能做对不起他的事情。”
夏铭之听罢,再也收不住了,眼泪直接流了满脸,也不说话,就看著庄励,视线迷离,但还是不肯移开目光。
庄励假装无法假装镇定,只能选择逃避,转身就往房间外走去。
但是夏铭之比他更快,从床上跳下来,一把抱住庄励,“庄励,想想我们的曾经,你忘得掉吗?”
庄励没有动弹,他觉得喉咙发紧。
是的,他是忘不掉,但是这不是理由。他忘不掉那些开心的往事,但是他更忘不掉那些肆无忌惮的伤害。
“夏铭之,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你不想要的时候就狠狠地抛开,一副誓死不从的贞洁模样;想要的时候就非要得手不可?说句牙酸的话,夏铭之,我一直觉得感情这东西很圣洁,所以我不容人玷污。那是我心中的圣地。那地方曾经把你供起来过,但是你把它毁了。他对你有排斥,你懂吗?”
作家的话:
最近很萌士兵突击(高中的时候也萌,但是高中的时候不是萌那满满的激情… …)、
话说现在还有军训事一大堆小弹壳啊~~~还有一颗真的子弹哎~~~~~(我没用,认不出来那是神马枪滴0 0)
我更没用,很想写个军文,但是水平有限。。。。等俺去找个兵哥哥吧。。。。哈哈。。。
现在在听军中绿花。。。真好听。。。。。
现实17
景岩的话很有吸引力,那是另外的路,路上没有那麽多的坎坷和崎岖。
但是最後他还是拒绝了,“那样对你不公平。”
是的,不公平,也是不尊重。无论是对景岩还是对自己。
景岩对於严桐的拒绝,没有丝毫的意外。那是他认识的严桐,活得很纯粹。
两个人并排躺在床上,聊很多,过去,现在,将来。
景岩说:“四年大学,其实交到的真心朋友真不多,不像高中的时候,你,文定他们。感觉所有人都是真心的。到了大学,却发现不一样了。真正交心的,也就一个,叫顾麦,我们都叫他小麦。”
严桐听顾麦这个名字,实在是熟悉得很,想了想,终於是想起来了,“他有个哥哥叫顾米吧,大家都叫他大米。”
“你怎麽知道的?确实是。”
“我见过大米。很好的一个人,他也是我们的同道中人。”
“我还以为你是猜的呢?就像你叫严桐,梧桐的桐,肯定有人会猜测,是不是你有个哥哥或姐姐叫严梧。”
“我的想象力没有那麽丰富。”严梧笑著说,但是心里又乱了。
梧桐梧桐,梧和桐,终究是要分离的。
两个人,谈到很晚,但是第二天一大早,景岩就醒了。
他习惯了,在学校里是,在家里也是,每天七点左右起床。
他轻声地起床,看著在床上睡得正香的男人,发了一会呆,然後就出了屋。
文定窝在沙发上,睡得像头死猪。厨房里有水开的声音。
景岩走到厨房门口,看到严梧正好在关火。
严梧看到他,一边忙著揭锅盖,一边压低了声音和景岩说话:“我煮了点稀饭,马上好了,冰箱里有些榨菜和腐乳。要不我再煎个鸡蛋?”
“不用了,我回去吃。”隔了半晌,终於忍不住说道:“严梧,我喜欢小桐。”
若是以前,严梧会单纯地说“我也喜欢小桐”,但是经历了这麽多,严梧懂得景岩说的是什麽意思。
严梧咬了咬嘴唇,然後强迫自己笑:“我希望你们能够在一起。”
那或许,对严桐,对景岩,对自己都是最好的结果。
景岩笑了,笑得有点悲悯的感觉:“你知道他喜欢的是你。要是被他听到,估计又得疼上个好几个星期。”
严梧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了,但是也反驳不了。
一直温尔儒雅的景岩,却愈发地尖锐起来:“严梧,你欠了小桐好多。”
严梧一直和和气气的,但是也并不是没有脾气,他觉得景岩是故意地挑衅,“这些事是我们兄弟之间的事,不需要其他人置喙。”
景岩依旧挂著笑,但是却丝毫不给严梧面子:“是,他是你的弟弟,所以你可以这麽心安理得。其实你都知道,小桐他本来是可以继续跟我们一样念大学的,过那最好的四年。但是这都被你间接的剥夺了,你可以说你是无意的,但是归根到底是因为你,因为你所谓的自尊。我们和你朋友一场,你有难,我们肯定会帮你,我们这几个家里要资助你们俩兄弟上大学,肯定是没有问题的。但是严桐他了解你,如果是这样,你会觉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