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清朝之我在来生等你 作者:伊画(潇湘书院12-09-15完结)-第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道:“不是说没事吗?那干嘛叫得这么凄惨。”
他又哼了两声才道:“因为实在装不下去了,真的好痛,下手真狠。被我抓到那家伙,砍断他的手。”说着还气愤的一手重重捶床,不料又牵动伤处,痛得嘴角抽筋。
我斜他一眼道:“先顾好自己吧。”不过嘴上虽这么说,但心里是又后怕又庆幸,如果这一棒是落在我身上,我会不会下辈子就残了,庆幸的是有十阿哥一直护着我。
没一会儿,泽浩就赶了来。给十阿哥仔细检查后皱眉道:“怎么伤得这么重?再重一分,恐怕背脊骨就要断了。”闻言顿时吃了一惊,怪不得他会如此不顾形象的叫出来。
我担忧的看着他,他毫不在乎的笑道:“不是还差一点嘛,幸好。”我突也来了怒气,吐了两字:“该死!”十阿哥一听,瞪时委屈万分的看着我道:“羽墨,你——”捂着胸口沮丧道:“唉哟,我真的要死了,心死啊。”
知道他误会了我的意思,看他这表情真是哭笑不得,泽浩也是忍不住抿嘴笑。我也懒得解释,问泽浩:“那十阿哥休息几天应该会无大碍吧?”他点头道:“还好没那么严重,只是可能得多休养休养才能恢复。”
那之后,十阿哥就真只能天天呆在自己的府中休养生自息,我的导游也变成了十七阿哥和雪雁夫妇。而且每顿饭都是到满意楼解决的,因为可以和干爹干娘有多些相处的时间,虽觉真如十阿哥所说的好像有些假公济私,好在阿法尔很是理解。
我们一群人慢悠悠行在路上,雪雁突指着阿法尔的手问:“你这是什么?”感觉很感兴趣的样子。我顺着她指的地方看去,才发现阿法尔戴了只手表,虽和现代的比差了很大一截,但在这个年代,对闭关锁国的大清来说,已是十分稀奇的。
阿法尔看向我,似懂非懂雪雁的问题,我微笑道:“她是想问你戴的是什么?”说完对雪雁解释说:“那是手表,看时间用的,很是方便。”她恍然大悟的点头道:“洋人稀奇的东西还挺多的。”
我不自觉的感慨道:“是啊,其实他们是很有创造力的。”如果中国可以虚心接受外来文化,又怎会有后来的被八国分割?不过这话也只能在心里想想而已,不能指望他们能够听得懂。
阿法尔饶有兴趣的盯着我道:“真的很好奇,你一个女子怎会懂如此多的我们国家的东西,就我所知你们大清的女子一般都是呆在闺房里,很少能见识到外面的事物。你却好像对远在大洋处的我国甚是了解,甚至有些连我都半知的事情你也能知得透底。这真的是太不可思义了。”
和阿法尔交流时,不知不觉已透露了许多现代常识,经他这样一问,我也不知该如何回答,便随意扰乱视听说:“如果我告诉你这些都是我做梦知道的,你相信吗?”
他失笑道:“韩小姐果不是普通人,连作梦都这么神奇。”我眯眼笑,也不管他是否在调侃我,只要别再问就好了。
阿法尔上朝堂拜见乾隆。站在这肃然的金銮殿中,我也是一阵忐忑,生怕做错招来祸事。阿法尔半膝下跪道了万岁。乾隆免了他的礼,待阿法尔起身后道:“使者是否玩得尽兴?”
阿法尔温雅回道:“多谢大清皇帝,阿法尔游得很是高兴,韩小姐是个好的导游。”我紧接着翻译,自是把最后一句省了。
乾隆有些傲然道:“如果使者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朕定不让大使失望。”阿法尔听后还真不客气道:“阿法尔真有个请求,希望皇上能够允我。”
乾隆爽快道:“但且说来。”阿法尔看了我一眼道:“我想娶韩小姐为妻。”
☆、第四十章
我闻言猛然一惊,一时间没体会过来,待看见阿法尔认真的盯着我,才知道刚才不是幻觉,而真真正正是听到他说要娶我。可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阿法尔是疯了吗!
众人都在等我的翻译,可我知道,这话如果让乾隆知道就不可能有转圜的余地。可又不能什么都不说,憋到最后只好谎道:“奴婢愚钝,不知这句是何意思。”想到这可是欺君之罪,腿就有些发软站不住,却还要硬撑着不让人看出我在害怕。
阿法尔有些迷惑,又重复了一遍。我装傻到底,略带抱歉道:“不好意思,这句我真听不懂。”他似是没想太多,只道:“没关系,我带来的翻译已好的差不多,待他来帮我翻译。”
退出金銮殿后,我心中气闷难平,走了一段路终是忍不住发出来:“阿法尔,我一直是把你当朋友的,你竟是这样对我的。”
他看了看我的脸色道:“其实你是听懂了的对吧?”我也不瞒,冲道:“那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缓缓道:“我知道,这些天我想得很清楚,这就是我的心意。”
我瞪着他道:“你为什么没事先告诉我,这种事怎么可以你一个人作决定?”我越说越急,说到最后索性闭嘴,不想看他。半响又觉得应该做些什么,我压下心头的不满着急,软下声音道:“阿法尔,我们作朋友不行吗?”
他深深的侧头看了我片刻,语声轻轻,却是坚决道:“对不起,我无法把你当成朋友。”“如果我不愿意呢?”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出口。他回道:“我不会放弃。”突苦涩不已,这就是他的心意?独裁专制!
“你的翻译不是好了,也就没我什么事了,就告辞了。”心中烦闷,说完再不看他,径直离开。
“羽墨。”正愤愤走着,忽听身后有人叫。我转身,便见十五阿哥缓步上前。我怔怔的看着他,只觉酸涩难当,我能开口向他求助吗?他会在意我是否要嫁给阿法尔吗?
正愣神,他开口道:“有心事?”我扯出一笑道:“我很好啊,十五阿哥何来这么问?”脸上虽是凝着笑意,心中却是无限哀伤。
他笃定道:“在朝堂上时,你的表情就很是奇怪,刚才也是心不在焉的,连安都忘了请。”听他如此说起,我才想起刚才确是失了礼,连俯身行礼。他淡淡说:“起吧,我这样说并非是要你如此。”
我起身,低头默默不语。听他道:“真的不打算告诉我?”我抬头,神色未变,只静静的注视着他。半响后终是问了句:“十五阿哥,你愿意娶奴婢吗?”
他微错愕,可很快又恢复了常态,淡淡而笑道:“怎会突然如此问?”我没说缘由,只坚持又问:“十五阿哥只说愿不愿意。”他凝视着我,良久没有开口。
我突绽开灿烂的笑容,轻快说:“只是开个玩笑,十五阿哥真是当真了。吓着十五阿哥,奴婢该死。”我一直维持着微笑,不想他看出我此刻狼狈无助的心情。想是我掩饰得太好,他没有发现不对,温雅道:“你这玩笑开得确是有些大,不过也无防,也就只有你敢跟我说笑。”
“永琰。”我寻声抬头,十五福晋款款走向我们,她从十五阿哥移向我身上,虽在掩饰,但我心中了然,她的眼里有嫉恨。只是很快她便巧笑嫣然的回到十五阿哥身上道:“听你下了朝,我便迫不及待找来了。”
十五阿哥走上一步扶住她道:“什么事要你亲自来,不是说身子有些不舒服,请过太医了吗?”十五福晋回说:“已经看过太医了。”“那太医怎么说?”十五福晋含羞带喜道:“太医说你要当阿玛了。”十五阿哥闻言也是喜不自胜,嘴角上一直挂着的那丝笑容最终变成了一个笑脸。
一直站在旁边的我此是就像一个小丑,看着别人在欢笑,自己却是一片凄凉。
我强忍酸苦,喜道:“奴婢恭喜两位主子得如此大喜,小公主还等着奴婢侍候,就先行告退了。”说完稍稍俯了下身,昂首挺背,潇洒离开,你们的欢乐与我无关。
小公主见我回来,意外问:“韩姐姐,这个时间你不是在做阿法尔的翻译吗?”我强笑道:“我的任务结束了。”此时的心情让我连说话的兴致全无,和小公主敷衍了几句,便道:“小公主,我有些不舒服,想回房休息。”小公主怪怪的盯着我看了会儿才“嗯”了声。
我傻傻坐在桌边,将头埋进手臂中,想哭却是流不出泪,只能任由悲悯感流窜全身,冷得心悸。
再次抬眼时,却发现窗外已飘起了雪花,密密匝匝,在灰暗的天空中急速的落向地面,凌空划过无数道弧线,随风旋转,飞舞。须臾,窗外的五顔六色竟只剩下唯一的白色,白得让人颤栗凄冷。
原来冬天已然到了。
突的门外传来敲门声,我急速整了整神情,自若的起身去开门。当看见十阿哥的一瞬,我突有种落下眼泪的冲动,为什么每次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总有你在身边呢?
他走进屋,盯着我的脸看了看问:“果真是有些奇怪,是发生了什么事?”我故意不满反问:“你就是希望我发生些事才高兴吧?”
他很是无奈说:“没和你说笑,有什么事就告诉我,我帮你解决。”我提声道:“就说没事,是十阿哥你没事找事吧?哦,对了,你的伤全好了吗?”
他见我表情轻松,又被我这样一岔,只好顺着我的问话回说:“早好了,只是懒得上早朝,所以继续装给别人看的。”我轻点头,走回桌边拿起茶壶,却发现是空的。我道:“没有茶了,我现在去帮你泡一壶。”
他拿下我手中的茶壶搁回桌面道:“没什么要紧的,何必麻烦跑一趟?再说我也呆不了多久就走。”我也不再勉强,也不开口。
他认真的盯着我问:“真的没事?”我顿了下摇头。他放心一笑道:“那我走了。”我看着他走到门边,伸手欲开门,不知为何没有忍住就叫出了口:“十阿哥。”
他停住,转身看我。我哭丧着脸道:“我该怎么办?”他一听,紧蹙眉眼,快步走向我道:“我就知道有事。”
听我说了事情后,十阿哥一掌重重拍在桌上怒道:“那洋鬼子竟敢动这样的念头,是当本阿哥不存在的吗?”我用眼神询问他有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他想了想,突认真道:“如果我去向皇阿玛要你,你答应吗?”
我闻言吃惊,半响无语。他没有等到我的回应,勉强笑道:“算了,本阿哥可不是趁人之危的人。”停了停又说:“别担心,我一定有办法让那洋鬼子断了不该有的念头。”他走到门口,打开房门却没抬脚出去,转身对我道:“不管有什么事,我希望你以后都能告诉我,别一个人傻傻承受。”说完便旋身,掩门而出。
十阿哥,你为什么就不能自私一点,聪明一点?为什么要把我变成个讨厌自己的人?为什么固执的对我好而对自己无情呢?
其实,那个最傻的人,是你吧?
莫名的相信十阿哥可以帮我一切,所以之后的心情也平缓了许多。等到第二日,突来了一传事太监,说是十阿哥和英国大使会进行一场比赛,让小公主前去观看。我心下明白应该是十阿哥找上阿法尔才会有这样一比赛。我问传事公公是什么样的比赛,他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道是关于勇气的。我纳闷,心想十阿哥这是在演哪一出?
小公主不知其中缘由,只听说有比赛便来了兴致,什么也不顾就往场地跑去。
场地就选在御花园进行。等到御花园时,一眼便瞧见十阿哥,我随小公主凑上去。小公主兴奋不已,蹦跳着问:“十哥,你们要比什么?让我也参加一个嘛。”
十阿哥从我身上扫向小公主道:“这是男人之间的较量,你还是不要凑这热闹了。”小公主虽仍是不太懂,但还是笑说:“那和孝就在旁边加油,十哥你可不能输给外国人哦。”
“当然!”十阿哥说这话时是看着我的,我问:“你们比的是什么?有把握吗?”他神神秘秘不说,只道:“一会儿你就知道,这场比赛我决不会输。”
“韩小姐。”阿法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脸一沉,连转身都不愿。他走到我身侧,我装着不知道他在瞧着我,自顾对十阿哥笑着鼓励道:“十阿哥,你一定会赢的。”十阿哥扫了阿法尔一眼,向我灿烂一笑,我霎时觉得这笑像道暖阳投在我的身上,安心美好。
看他自信满满的样子,我也全心相信他能够为我赢得这场比赛。只是当阿法尔讲出比赛规则时,我的心顿时跳漏了一拍,惊恐的猛然转向十阿哥。他却是坦然接受,没开口反对这么荒谬的比赛。
比赛规则是两人约定一人手拿一枪,对着对方开枪,谁躲开谁就输,也就是说,要赢这场赛,不但要有敏锐的反应力,更重要的是勇气,而勇气就要拿命来赌!
☆、第四十一章
听懂规则的众人皆是吃了一惊,面面相觑。我把视线投向乾隆,期盼他能出声反对,一个做父亲的不会让自己的儿子去冒这样的险的才对。果然乾隆虽没有明显的震惊,但眼里也是有诧异的,愣了须臾道:“只是简单的切磋切磋而已,何必弄得如此严肃有伤感情呢?朕看还是另选的好。”
阿法尔道:“我听说大清的男子都有勇有谋,所以一直都想见识一下,今日终于有机会可以和十阿哥一较高下,确是我的荣幸。如果十阿哥要换方式,我也没有任何意见。”
乾隆被阿法尔堵得面有窘色,谁都听得出阿法尔话中有话,却也不好发作,此时也都看着十阿哥,等着他的决定。聪明人不会冒这样的险去进行一场比赛,聪明人在此时就应该坚决的反对。可十阿哥他就是天底下最傻的人,明知生死未卜,却还要一往直前。
小公主也是慌了,朝十阿哥大喊道:“十哥,这比赛这么危险,你还是不要比了。”十阿哥闻声转向我们,只对小公主微微一笑,接着便似不经意间从她身上移向我。我无声摇头,已是急出了泪噙满眼眶。
他却是理也不理,从容的转回头,高声道:“儿臣愿以一试。”一语既出,众人皆是抽了口气。我此时的脸孔一定因为害怕而变了形状,我感觉到贴身的小衣被汗濡湿的粘腻。
正惶急不安,十七阿哥走到旁边,看着十阿哥道:“十哥应该是穿上了天蚕衣才会如此从容,你不用太担心。”天蚕衣?就是那种刀枪不入的衣服?我抓住一丝机会,急切问:“真的有这样的东西吗?”
十七阿哥点头道:“是十哥从一边塞人手中得来的,我们试过,确实坚韧,一般的刀箭刺不穿砍不坏的。”可这是枪啊,不是一般的刀箭,还能一样吗?
可是已容不得我多想,乾隆在犹豫了片刻后终是准了这场比赛。对于他来说,就算再疼受的孩子都可舍,可大清的脸面却是无论如何不能丢的。既然皇帝都准了,也就意味着这场比赛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昨夜下了一晚的雪,地上早已积了一尺厚的冰雪。而此时停了的雪花竟又纷纷洒洒的打着转落下,落在他的发上、肩上、衣上还有紧握枪支的手上。我隐觉得自己的手指被捏得作响,指甲深深陷入肉里。
此刻是死一般的寂静,只听到自己猛撞的心跳声。紧接着是一尖细的声声传开:“三、二、一。”最后一数的尾音刚落,旋即两声几乎重叠在一起的枪响回荡在耳边,久久不散。
一挘棠康暮斓谓喟椎难┑乩铮等究矗闪艘黄欤萌舜ツ烤摹N乙讶幌派盗耍剿闹苌舨呕毓窭矗词窃诤廖抟馐断侣氏扰艿轿孀⌒乜诨夯呵肮虻氖⒏缟肀摺�
“十阿哥!”我伸出颤抖的手,捂在他手上,立即连我的手也沾满了血。他惭惭抬头目视着我的眼,努力绽开一笑,用着微弱的声音喃喃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