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清朝之我在来生等你 作者:伊画(潇湘书院12-09-15完结)-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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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阿哥暂且相信了嘉庆的话,接下来的几天里,几乎将整个京城给翻了过来,仍是没有韩羽墨的任何踪影。绝望在一点点累积,快要将他淹没窒息,若不是怀着定要找到韩羽墨的决心,他很有可能已经倒了下去。嘉庆表面上装作不在意,但却在私下派了人暗暗调查,仍是一无所获。
那边京城里闹翻了天,十阿哥急得快要发疯,雪雁和十七阿哥也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而这边也并非太平,心机最深的冬楠,我实猜不透她会怎么做?但我却知道,刑秋艳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只是我想来想去,却万没想到以前遭过的事竟会再次重演。
☆、第七十三章
吃过晚饭后,我也懒得出屋,躺上了床。虽然表面上看我似是自由的,但我早发现暗处有人在监视我,怕我会逃跑。被人这样暗中跟着,我何必还要出去晃悠给他们看?
“韩姐姐,你就好好休息,我出去了。”夏青笑眯着大大的眼睛对我说,当她准备走时,我叫住她说:“夏青,要不你就留下来和我一起睡好不好,在这里我孤身一人,总觉得毫无安全感,夏青,你就留下来陪我好吗?”
“嗯?我可以留下来吗?会不会不好啊?”夏青有些为难的看着我。我道:“有什么不好的?”说着我便要起身,却突感到浑身酸软无力,一下子又坐了回去。“韩姐姐!”夏青见我有异,连快步上前来。
我只觉得一股热气从心里一点点涌出来,越来越热,胸口闷堵得难受,直想要伸手扯胸口的衣物。这种感觉很熟悉,我猛然睁直眼,春药!当这样的认知窜进脑中时,我惊得无法言语。在心里暗骂高朗亭真正是卑鄙无耻,竟对我做这样下三烂的事。
正暗骂着,高朗亭就走了进来。夏青连向高朗亭求救道:“公子,你快看看韩姐姐她——”高朗亭把眼放在我身上,淡淡对夏青说:“出去。”“可是韩姐姐她——”再次是两个字,“出去。”比之前的更不容拒绝。夏青无奈,只好不情愿的离开。
我将恨不得要剜他骨的眼神瞪向他道:“该出去的是你!”他不慌不忙开口:“可是你中了——”我嘲讽的截道:“春药是吧?”被我说中,他话咽在嘴边,有些局促。身体已经热得极度痛苦,但我却拼命用手抓住被子,想要压住这种反应,不去撒扯衣物。我冷笑道:“高朗亭,你以为用下春药这样龌龊的方法就能让我就犯?少做梦,十几年前我就吃过这个东西,它对我根本不起作用!”
“羽墨,给你下春药并非我的主意,我也是才刚听秋艳说她给你下了药才知道的,我不可能会对你做这样的事,你要相信我。”高朗亭有些慌乱的解释,脚下抬了一步,想走向我。我尖声吼道:“别过来!”他停下,不知所措的看着我。我讥讽道:“你真当我是傻子,刑秋艳是你夫人,她怎会愿意帮你来给我下这种药?除非她疯了!”
“我没骗你,她是想要取悦于我才会想着给你下药,我事先确实全不知情的。”他看我额上不住冒汗,死咬着牙极度痛苦的样子,犹豫了半响终还是开口说:“羽墨,事已至此,你就算怨我,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因春药而死。”高朗亭说着便再次想要走向我。
我迅速从头上取下发簪,毫不犹豫在手腕上一划,一股钻心的痛从手腕上传自四肢百骸,头脑立时清醒起来,也将心中的骚动驱散了不少。汩汩鲜血便立刻涌了出来,惭惭流成一条线,从床沿上延到地上。虽痛得咬牙切齿,但有效就好。
看他惊呼一声,不由的要靠过来,我把发簪抵在颈上,恨道:“你要再过来半步,我就把它捅下去。”想是一直在外偷听,夏青惊叫着冲进来扑到床边,脸色吓得惨白,拽着我的手哭道:“韩姐姐,你别这样,我不要你死啊!我听说中了春药,如果不做那种事,会死的韩姐姐。”
我朝她勉强笑道:“那都是骗人的,只要撑过去了,就不会有事的,你放心,我不会让卑鄙小人得呈。”最后一句是说给高朗亭听的。他听了,眉死死皱在一起,愤怒的火在眼里燃烧。我毫不在意的双眼紧盯着他,恨不得狠狠给他一巴掌,也不解我心头之厌恨。
手上的血仍在缓缓的往外湛,痛却惭惭消了下去,似已麻木。虽然身子更是虚弱得撑不住,脑子开始发昏,但好在心头的火不知何时已经灭了。最后撑不住,拿着发簪的手再举不起来,无力的落下来。
高朗亭盯着我的手腕看了看,然后抬眼看我的脸色苍白无血色,眉更是皱到了一团,他终于愤怒开口:“夏青,去把大夫找来,别让她死了。”夏青听此,连急切的跑出去找大夫。高朗亭沉默了片刻,只听得从他喉中重重“哼”了一声,接着铁青着脸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
看他走后,我才慢慢冷静下来,思索着这刑秋艳究竟在打什么主意,做这样明显对她不利的事意欲何为?只是脑中一片混沌,什么都理不清,感觉惭惭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不知什么时候就迷迷糊糊昏了过去。
醒来时,发现夏青趴在床头睡着了,我被划破的手腕也已包扎好,围着白布,隐隐透出了红。我试着起身,只是全身乏力,又瘫倒了回去,这一动静便把夏青给吵醒了。她看我醒来,立马高声喊:“韩姐姐,你终于醒了!”看她因担心轻皱着的眉,我伸手揉了揉她的脸颊,稍扯起一丝笑轻声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已经没事,别再皱着眉了。”
她乖乖的应了声“嗯”,眉头却仍是皱着。我无奈,让她将我扶起来,看她撅着嘴,满腹怨气的样子,我冰冷的心有了一丝暖意。不由柔着声音说:“傻丫头,我真的没事了,你的嘴再撅就能挂灯笼了。”
她闷了半天的话终于发泄出来道:“公子真的是太过份了,这样的男人,是我也不会喜欢他的。”听她提到高朗亭,我不自觉的又沉下了脸。心中突然想到以前看的那些小说,不是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高朗亭这样的人,就连夏青都讨厌,可见万事都不是那样绝对的。不过转念又一想,不是还有刑冬楠和刑秋艳两姐妹都喜欢高朗亭的吗?最后总结一句,情一字,道不清,说不明。
正失神,又听夏青道:“不过韩姐姐,你真的好勇敢,好坚强哦。”我听后苦笑说:“其实我不勇敢也不坚强,只是抗拒命运,坚持内心而已。”夏青不解的望着我,显然不懂,我道:“等你以后再长大些,遇到了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人,或许就明白了。但我希望你永远都不要明白这些,太痛苦。”
“那我永远都不要明白好了,免得像姐姐这样子痛苦。”夏青天真的说。我只浅浅笑,心里暗想,世事无常,谁又能预料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呢?就像我,前一日还与永惜计划着远走天涯,一转眼,却相隔天涯。
屋中刚静下来的氛围突的被从外推开的声音打破,紧接着冬楠就意态款款的走了进来,她在我身上随意扫了一下,最后停在我包扎的手腕上,抬眼意味深长的笑道:“羽墨,你果然没让我失望,甚至比想像中发展得还要好呢。”
我愣住,随即便明白过来,这整件事都是她在搞鬼。夏青没明白她的话,只是听着她似有些幸灾乐祸的样子,眉头又紧了起来,抿着嘴又不敢说什么。怒气在心头打窜,不想让她更是得意,我强扯出讥讽的笑道:“冬楠,你果然是聪明得紧,不过会不会过份了些。你不把我当姐妹是情有可原,毕竟我们没什么血缘关系,但刑秋艳可是你的亲姐姐,你却利用她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她在凳上坐了下来,玩弄着手指轻笑道:“我可不认为利用了她,她可是比我更想要朗亭对你死心,不然也不会听我随便说了几句你与十阿哥的事就想到了这个办法,其实她比我更聪明呢。”
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中,因为她太了解我,知道我对感情有多倔将,不会屈服这样的威胁,高朗亭也许会因我紧决的态度而放弃把我困在身边的想法,所以想出了这个办法。但她又不想高朗亭迁怒于她,竟是借刑秋艳之手来做,这样她不但能达到自己的目的,而且一切的后果也推向了刑秋艳,岂非是个一石二鸟之计。
我冷冷着着她有些疯狂的样子,实想不通一个人怎会有这样大的转变?曾经嬉戏打闹的姐妹,如今竟成了横眉相对的仇人。我不由叹了口气道:“冬楠,你这样每时每刻都想着算计,算计外人,算计亲人,甚至算计你喜欢的人,算来算去,你不累吗?”
她搁下手道:“累?我当然累,可是累又能怎样?累还是要去争要去抢,争了或许还有机会,但如果什么都不做,那就什么都得不到。”
我无奈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无论你怎样争怎么抢,它都不可变成你。”她听此,笑容立隐,恨声道:“别给我说这些狗屁道理,你韩羽墨可以什么都不做,就能轻易得到你想要的,我没有你这么好的运气,我想要的我就要去得到,即使是,不折手段。”
她刚说完,就见一中年男子一面大声叫着:“二小姐!”一面急急的跑进来。刑冬楠没好气问:“什么事这么火急火缭的,给我悠着点,见了心烦。”中年男子面上有些许尴尬,但仍喘着气道:“二小姐,你让我注意的人来了,公子现已经带人去了。”
什么人来了?我心中一凛,隐隐不安揣上心头。刑冬楠听后,转头看向我灿烂一笑说:“果然是很心急啊,比我安排的早上了半日呢。羽墨,十阿哥来找你了,你不去看看?”
☆、第七十四章
真的是永惜来了!刚听这中年男人说高朗亭带人去了,依高朗亭的性子,他决不会放过永惜的。我来不及多想,一掀棉被,翻身下了床,脚下虚浮着冲出去,只听身后夏青的呼喊声越来越远,直至完全听不见。
一路颠簸顺着下山的路不停的跑,好几次都险些因为全身无力而摔倒。心里一直揣着能见到永惜的喜悦和怕他会出什么事的担心。虽然想见你想得快疯了,但是永惜,你真的不该来的,这个地方犹如地狱,你硬生生的闯进这个地狱,会有什么后果,我真的不敢想象。只希望是我想得太多。
远远就看见一群人围着一个人拳打脚踢,我脚下一顿,随即发了疯的冲上去。“住手!不要再打了!”我要冲进去拦那些人,手臂却被高朗亭紧紧握住。我回头死死瞪他:“放开,给我放开!”他手一使劲,便把我拉向他,身子一转将我困在他的手臂中。这样一来,我眼睁睁的看着永惜躺在地上,身上、脸上、手上满是刺目的鲜血,他受着痛,眼睛却是直直的看向我,嘴里喃喃喊:“羽墨!羽墨!”
“永惜!高朗亭,你快让他们住手,让他们住手啊!”不管我怎样撕心裂肺的冲高朗亭吼,他是丝毫不听,眼中闪着狠戾的光,似恨不得永惜就这样被打死,他就满意了。
我已然急得失去了理智,看高朗亭没有罢手的意思,我再求他也没用。我先死咬牙将怨毒的目光直射着他,然后张口用尽全力咬在他的横在我颈前的手背上。只觉得嘴里粘稠起来,一股血腥味猛的窜进嘴里,直想发昏过去,但嘴上却丝毫没有松劲,高朗亭先还拼命忍着,最终受不住将我一把推开,捂着手暴怒的吼了两字:“该死!”
趁此机会,我撒腿就跑向永惜,只听高朗亭在身后喊:“给我拦住她!”话音刚落,就见两个刚还在打永惜的的人立马转过头伸手拦在我面前,他们顾着我的身份,不敢实碰我,却也伸直手挡在前面,让我前进不得。
“给我让开!”我冷眼扫向他们。他俩一言不发,脚下却没移动分毫。我又重复了一遍,他俩仍是一动不动,就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我心中暗恨,果真是高朗亭的走狗!
眼看永惜已快撑不下去,我急血攻心,往后退了一步,从头上再次拔下发簪抵在颈部,震天吼道:“住手!”高朗亭想要上前来,我道:“高朗亭,你知道我下得了手的,如果你再不让他们停手,我就刺下去,大不了和永惜一起死!”
高朗亭犹豫了一下,盯着我举起一只手开口:“住手。”他一发话,那些人便立刻停了手,端端正正的站好。我扔下发簪跑向永惜,泪盈眼眶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永惜,你怎么样,怎么样了?”我伸手挘旖堑难劾嵋坏我坏蔚牡粝吕础K檬址蚜Τ牌鹕碜樱鹧棵懿嫉难劬聪蛭摇N倚闹杏质且唤簦庑┨炀烤褂忻挥兴皇卑牖幔劬υ趸岷斐烧飧鲅樱�
“羽墨,我找到你了,终于找到你了。”他毫不顾身上的伤痛,竟对我绽开一丝虚弱微笑。我不住点头道:“嗯,你找到我了,找到我了,我一直都在这里,一直都在等你。”我泪涕交加,哽咽得快不成声。永惜,为什么你总是在受伤?为什么啊?
我正要扶永惜起来,身子突的被人从身后带了开去,永惜没有我力的支撑,一下子又扑倒在了地上。我使劲甩高朗亭的手,冷然喊:“放开我,你给我放手!”高朗亭将我托走了几步,对着他的手下暴喝:“把他给我关进牢房去,好好看着。”
“高朗亭,你究竟想做什么?”我瞪向高朗亭怒吼。他将冷戾的目光直逼向我,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道:“你一向聪明,会不知道我想做什么?”我什么都不想,只是吼:“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这些恶人,个个都巴不得我们死是不是。你们凭什么,凭什么!”
他手中的力一紧,将我拉得离他更近,蛮横说:“凭我要得到你。”永惜虚弱的声音传来:“你做梦!我就死,也绝不会让你得逞。”我看向永惜,他被两人架着,无力的低着头,眼睛却如鹰鹫般狠狠射向高朗亭。
高朗亭从鼻里重重哼了一声,手一挥道:“还愣着干什么,带走。”高朗亭的手下立即高声应“是”,然后就硬将永惜带走。我转眼,才发现夏青和刑冬楠不知何时已站在了那。永惜从她们身边经过时,缓缓抬头看向刑冬楠,我知道他是恨刑冬楠的。
只是永惜的抬眼没让刑冬楠有任何愧疚之色,反而是旁边的夏青在看到永惜的面容时,脸色忽的一变,脱口喊了声:“大哥哥!”我吃惊,没想到夏青口中的大哥哥就是永惜,我猜想是四年前永惜出征边疆时救了她。永惜听到这声叫喊,才将视线转到夏青的身上,眼中有疑惑,显然是没能认出她来。夏青不自主的想要上前,却被高朗亭的手下给瞪吓住,顿在半地不敢再上前。
永惜被带下去后,高朗亭才将我放开。夏青情绪有些激动,见我走向她,她忙迎上来拉着我跺脚说:“韩姐姐,那是大哥哥,是大哥哥。”我顺着她道:“我知道了,你别急,大哥哥会没事的。走,我们先回去先想办法。”夏青看着我,明显很是焦急,但还是勉强点点头,“嗯”了声。
回到房后,夏青就忍不住说:“韩姐姐,大哥哥就是你喜欢的那个人?”我点头。“那现在怎么办啊,我看公子存心想要杀了大哥哥,要想办法救他啊。”我忧急道:“永惜应该不会是一个人来的,我们暂且先等等,肯定会有人来救我们的,他白莲教就算势力再大,也不能和朝庭对抗。”
我话音刚落,刑冬楠的笑声就从门外传进耳里。“羽墨,这次你可是猜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