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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爱在清朝之我在来生等你 作者:伊画(潇湘书院12-09-15完结)-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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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此,我突有些不详之感,我记得历史上的敦嫔娘娘性情凶暴,侍宠而骄。在乾隆四十三年时就打死过一个宫女,因此才会从妃降为嫔。没想她竟没有因此收敛,依旧凶狠。
  越想越不安,忙问:“你什么意思?”十阿哥道:“敦嫔娘娘找不到放药之人,就找送膳的人出气,就你那的冬楠,整整被打了二十大板。”
  我心中霎时如被冷水迎头浇下,怔怔的半天不出声,脚下竟险些站不住。冬楠一直劝戒我不要和十阿哥过不去,我却总是没放在心上,如今却害她受到无妄之灾,想到那二十大板一板一板打在冬楠身上,我就恨不得甩自己几巴掌。
  我猛转身向外冲,十阿哥追上来拉住我:“你要去哪?”我侧头看着他道:“不能让冬楠替我背黑锅,我要去找敦嫔娘娘说明真相。”说着挣脱十阿哥的手又要往外冲,他挡在我面前道:“就算你现在去也只是无济于事,冬楠已经受了罚,要是说明真相,到时候你受的,就绝不会只是二十刑杖那么简单,毕竟给娘娘下药可是会掉脑袋的事。你难道想既没帮上别人,反而把自己的命给搭了进去?”
  我红着眼嚷道:“难道我就这样什么都不做,任着冬楠白白为我受苦。这我做不到。”我使劲想摆脱十阿哥的手,但他的力比我大得太多,我摆脱不去。
  十阿哥紧紧抓着我的手臂,扬声说:“事已至此,做不到也得这样做,你要是觉得心中愧疚,以后慢慢再弥补就是。”
  我终是无力的放弃了挣扎,眼泪唰唰的流下来,喃喃道:“弥补?我真能弥补得了吗?”冬楠受的不仅仅肉体上的痛,还有她在众目睽睽下被践踏的自尊。这些都是我永远没办法弥补的。
  十阿哥皱眉看着我,十七阿哥走上来没好气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话刚完,十阿哥面带愠色看向他喝了声:“十七弟。”十七阿哥这才不情愿的闭了嘴,转开头去。
  过了半响,我突甩开十阿哥的手,冲出东三院,径直往处住跑去。此时已完全忘了姑姑告知的不能随意在宫中乱跑的规矩,只顾一个劲的哭着往前跑。
  推开门,一眼就见冬楠趴躺在床上,头埋在手臂中,虽没听见哭声,但从她不停抖动的双肩,我知道她在哭。顿时心又沉了几分,我该怎么做?或许无论做什,也得不到她的原谅,因为我连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
  默在门口半响,才终于慢慢走向冬楠,我低低喊了声:“冬楠”。听到声音,冬楠缓缓抬头看我,眼角脸颊全是泪。她先是流泪,看着我没说话,慢慢地,终是委屈的哭出声来,哽着声音不断的抽泣。
  我也忍不住,眼泪顿时夺眶而出,一下子趴在床沿上道:“对不起冬楠,是我害了你,都是我的错。”冬楠见我如此,吃了一惊,一面慌乱的想拉我起来,一面问:“羽墨,你这是在做什么?又不关你的事。”
  我使劲摇头,然后满怀愧疚说:“泄药是我下的。”冬楠又是一惊,急问:“什么?是你下,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我一五一十道:“药本是下给十阿哥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是敦嫔娘娘吃了。”
  冬楠又怨又气,对我怒道:“你为什么就是不听我的话,偏要去惹十阿哥,现在看我这样子,你就好过了是不是?你知不道我当时被杖责的时候是怎样的心情?多少只眼睛在一旁看我的好戏,我真恨不得立即找个洞钻进去永远不再见人。”冬楠越说越是伤心,眼泪也越是急。
  我含泪不停点头说:“我知道,我都知道。”冬楠抢道:“你不知道,所以才会这样天不怕地不怕,做什么全凭感情用事。”受不了冬楠谴责的眼神,我自责的低下头,默默滴泪。冬楠也不再说话。
  过了半响,我突的抬头,用力拭去眼泪道:“我去找敦嫔娘娘说明真相,让她还你公道。”说着起身转身就走,也不理冬楠在背后焦急的喊我。
  打开门正撞上迎面而来的十阿哥,他扶住我问:“这么急,要去哪?”我只淡淡看了他一眼,也不答,绕过他和跟在身后的十七阿哥就快速跑出院子。
  没一会儿,十阿哥追上来,拉我转身面对他。我皱眉,一面想拿下他的手,一面叫嚷着,“放开我。”十阿哥加了力道:“是冬楠让我无论如何要叫住你。”我停下挣扎,抬头看着他,他轻点了下头,道:“别再钻死心眼,快回去,你不能让一个受了伤的人跟在你身后追吧。”
  我静默不语,心中还有些犹豫,突听一声“羽墨”,我侧过十阿哥往他身后看去,冬楠不知什么时候已追了上来,正站在十阿哥身后,见她身形有些不稳,我连忙上前扶住。
  冬楠待一站稳,就对我又急又气道:“倒底什么时候你才能不这么冲动?你现在去找敦嫔娘娘不是自寻死路吗?我虽然心中怨你,但并不恨,也没想要你如此。”我含泪看着冬楠,心中感动,一下子抱住她道:“谢谢你冬楠,我真的不知该说什么好。”冬楠拍拍我的背说:“好了,我快站不住了。”
  想到冬楠还有伤在身,我急忙放开她说:“我扶你回去。”说着扶着她往回走。到院门口,十阿哥叫住我们,我和冬楠转身,他递上一精致小瓶道:“这是金创药,对伤口很有效。”冬楠愣了下,才伸手接过,又要做福谢恩,我忙拉住她,十阿哥也挥手,淡淡说了句:“不用多礼。”然后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
  我和冬楠进院,十七阿哥正悠闲的靠在门框上,见我们回来,问:“十哥呢?”冬楠答道:“回十七阿哥,十阿哥已经离开。”听此,十七阿哥直身要走,经过我身旁时突又停下,悠悠说了句:“别辜负了十哥对你的心意。”然后闲闲的走出了院门。
  我呆愣住,想不通十七阿哥何出此言,想了会儿,依旧不知其意,也就不再费心琢磨,扶着冬楠进了屋。
  当天晚上,我帮着冬楠净了脸,淑了口,然后敷上十阿哥给的金创药。弄好后,冬楠上床,侧着身子便很快睡了去。我收拾好后也上了床,可一直睡不着,睁着眼看了半天房顶,依旧没有睡意。最后索性起了床,静静的穿上衣物,出了屋。
  天还没黑透,但诺大的紫禁城已是万籁俱静,只闻得风吹树叶簌簌轻声,偶还有不知从何处飘来的淡淡香味。
  我借着点点光亮不知走到了何处,正待回身,突隐约见一人立于荷池边,我刚想走近瞧个清楚,却听幽幽的笛声响起。不忍打扰,于是站在原处静静的欣赏着。笛声不悲不喜,不怨不怒,就像一杯白开水,无滋无味,但细细品尝,也会品出些淡淡的味道。
  我本不是懂得音律之人,此时心揣着些许心事,竟生出很多感慨,轻轻叹了口气。不想叹声刚落,笛音也随即戛然而止,就听吹笛人喝了声:“谁?”
  我一面上前,一面谦意道:“抱歉,扰了你的雅兴。”走近后我认出是他,登时心中一喜,道:“怎会是你?你是宫里的人?”他瞧着我,默了会才点头应了声‘嗯’。
   


☆、第十二章

  我朝着荷池深吸了口气,手在两边拍拍道:“没想到在这紫禁城里,我竟还有认识的人,虽然我并不知道你的名字,但依然觉得安了些心。”片刻才听他说:“那天晚上我对你的态度极其不好,你也觉得安心?”
  我轻颌首,低沉道:“其实你说的很对,以前是我太天真,有那样不切实际的想法,所以一直照着自己的想法行事,结果才知道这只是害人害已。现在我知道,是该成熟些的时候了。”
  他盯了我片刻,说:“看来是发生了些事,才让你有如此大的转变。”我苦笑:“人不就是受了教训后才想着要改变吗?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像我这种弱小的人,生存在这皇宫里,就算再有性格,再有想法,也终会被无奈慢慢消耗殆尽,最后只会记得规矩规矩还是规矩。”越说越觉得悲哀,这真是我今后的生活吗?
  他默了会儿,淡淡道:“不是只有你知道规矩,这紫禁城里的人谁能不按规矩办事,就算是一国天子的皇上也不能说一就是一,因为还有堂下臣子,天下百姓这么多人看着。每个人都有他的身不由己,只能说是权势越大,知道的规矩就能少些而已。”
  我琢磨着道:“听你这么说,倒觉得是我有些偏激了。”他道:“我这样说不是要鼓励你些什么,只是让你觉得平衡些,不至把自己的处境想得太过悲观。”朝他浅浅笑笑,说:“我明白,你的话确让我释怀了不少,谢谢。”
  他没再说话,看向前方,我也转过头静静的站着。银色月光浅浅映下,轻风拂面,心惭惭静了下来。没一会儿,忽又听笛音响起,依旧是平平淡淡,却穿进了我心里,霎时觉得,一切烦恼都已烟消云散。我慢慢蹲下坐在地上,抱住膝盖,默默聆听、、、、、
  回到住处时已是子时,冬楠睡得正熟。我和衣睡下,也不知想了些什么,惭惭的没了意识。
  第二日,冬楠的伤已好了许多,我本想要她再休息一天,但她执意不肯,听她再三保证已经无大碍,我也不好再阻拦。收拾好后一起出了屋。
  我和冬楠在去御膳房的路上,见十阿哥穿着朝衣走来,心想他应该是正要去上早朝。我和冬楠站定,待他走近,规规矩矩做福请安道:“十阿哥吉祥。”这似是我第一次以奴婢的身份向他请安。
  我垂着头等了半响,没听到十阿哥开口,心中不解,想抬头看,但终还是继续规矩的等着。又过了片刻,听十阿哥轻叹了口气,道:“起吧。”
  我和冬楠这才起身,又听十阿哥说:“难不成我不说起,你真能一直这样拘着。”听出他这话在问我,我抬眼看他,见他皱着眉,一脸无奈,我淡淡道:“这是规矩。”还不等他开口,我又垂头恭谨说:“十阿哥如果没什么事,奴婢就先走了。”他盯着我默了会儿,终是应了,我又行了一礼,道了声:“奴婢告退。”便绕过他往前走去。
  一路上,冬楠一直在不时的看我,嘴张了又闭,合了又开。我心中明了她想什么,只是嘴上也不知如何跟她说,于是就这样一路无言到了御膳房。
  不知是否是老天在开我玩笑,最后一个轮我拿膳食时,竟只剩下敦嫔娘娘的。我心中忐忑,但面上却不动声色,出了御膳房往永和宫去。心里一直安慰自己,这件事已经过去,不会有事的。只是不知为何,心中总有些不安,像是这一去就回不来了似的。
  刚一踏入永和门,就和迎面而来的人差点撞上。我抬眼看她,是个宫女,而且还有些眼熟。她一见我,面色顿时一变,接着微冷笑了声,又转了回去。顺着她的方向,我才发觉院中站着一娘娘打扮的人,她身后侍有两名宫女和两名太监,我暗猜这应就是敦嫔娘娘。
  我还在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只见宫女走到敦嫔娘娘身前突指向我说:“娘娘,她就是韩羽墨。”我一听,心顿时跳漏了一拍,还不等反应过来,就听敦嫔娘娘厉声说:“来人,把她给我押过来。”话刚落,敦嫔娘娘身后的两名太监立马应了声:“是。”快跑向我,两人一人一边押着我走到敦嫔娘娘面前,手一用力,我便一下子扑跪在地。
  敦嫔娘娘阴着脸,走上前突狠狠掴了我一巴掌,还犹自不解气怒骂:“你这奴才真是跟天借的胆子,竟敢来害本宫。”
  这一巴掌真正是用了大力,不但痛,还流出了血,一时嘴里全是血腥味。我已完全确定,肯定是下泄药之事。这时才突想起那宫女就是和我一起进宫的方思美,曾打了个照面,还有些印象,想是昨日我与冬楠的对话,不小心被她听了去,今日一大早便来向敦嫔娘娘告密。
  瞬间心下惶恐,想着冬楠只是因为送膳就被打了二十大板,那我这个主犯还不掉脑袋吗?一时间也无它法,决定装傻到底。我扭不过两个太监的力,只能勉强抬头装模作样问:“奴婢不知犯了什么错,惹得娘娘如此动怒。”
  只听方思美冲道:“你少装蒜了,我昨天亲耳听到你说泄药是你下的,你敢不承认。”心想果然如此,她这么做无非就是想得到敦嫔娘娘的赏识,趁此得些好处罢了。心中好笑,敦嫔娘娘这样一个不认人的主,她能得到什么好处,到是以这件事来敲诈我恐还有些机会。
  正胡思乱想,还没顾得上回答,就听方思美不依不饶说:“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我回神道:“我不曾说过此话。”就算逃不了,但只要我不承认,就算敦嫔娘娘心有怀疑,也不会丢掉小命。大不了和冬楠一样被打二十大板了事。
  只是我没想竟把敦嫔娘娘想得太善良,一时忘了她曾打死过宫女的事。只听她冷道:“不承认?那就给我打,打到承认为止。”我闻言悚然一惊,打到承认为止!我要不承认,肯定会被活活打死,承认,更是理所当然只有一死。如今无论怎么选,我都是必死无疑!
  两个太监将我按压在长凳上,准备开打,情急之下,也顾不得其它,只高声喊道:“娘娘,你不能动用私刑,皇上曾说过,主子不能纵性滥刑,虐欧奴婢的,你要是把我打死了,肯定会惹怒皇上的。”
  在场的宫女太监听后,都不约而同的看向敦妃娘娘,只见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似在忌惮,又放不下脸,窘在那里。不料方思美见敦妃娘娘有些动摇,又在一旁煽风点火道:“毒害娘娘是死罪,就算是皇上也不会说什么的。”敦妃娘娘一听,立即又硬了起来。
  我暗咬牙想:这方思美还真不简单,一名话就将我最后的筹码粉碎。只听敦妃娘娘一声令下,杖棍就挥了下来。只觉得痛一瞬间直往脑门钻,就算我死咬着衣服,这棍痛也丝毫不减。
  当下棍正要打下,忽听身后一男声喝道:“住手!”太监一听,果真停了下来,我挣扎着仰起头转向身后一看,竟是十阿哥走了进来。他快步从我身旁经过,眼神只短暂的在我身上扫过,便见他对敦嫔娘娘笑道:“敦嫔娘娘这还真热闹。”
  敦嫔娘娘脸色有些变,可能怕十阿哥误会,传到皇上耳里,她忙也笑着说:“这奴才下泄药害本宫,本宫只是对她小惩大戒。”十阿哥看了我一眼,装着恍然大悟说:“娘娘搞错了。”敦嫔娘娘敛了笑道:“十阿哥何出此言?”
  只听十阿哥说:“不瞒敦嫔娘娘,永惜就是为这件事来给娘娘赔罪的。说起来整件事只是永惜的一个恶作剧,前些日子和十七弟闹了些不愉快,就想着下了泄药,本是想整整十七弟,不想今日才听说泄药误被敦嫔娘娘吃了,永惜心里实过意不去,所以特来赔不是。还请敦嫔娘娘原谅永惜的胡闹。”
  经十阿哥如此一说,我知道这条命算是捡回来了,不免松了一口气,只是一方面又对十阿哥的行为感到很不解,他竟会如此编个故事来替我开脱,他难道忘了,这泄药可是下给他的,要说的话,他是最不该帮我的人。
  敦嫔娘娘一听这话,侧头瞪向方思美,方思美一惊,急忙道:“奴婢是亲耳听韩羽墨说是她放的。”十阿哥一脸阴蛰的扫向方思美,冷声道:“你是说本阿哥在撒谎。”方思美一看惹恼了十阿哥,吓得立即跪地道:“奴婢不敢,奴婢只是——”不等她说完,十阿哥又是一吼:“只是什么?”一时方思美被震得说不出话,只知道一个劲的说“我”。
  我适时忍痛上前行礼道:“可能是奴婢说了些话让方姑娘误会了,还请娘娘和十阿哥原谅她的无心之过。”既已结下了梁子,我也不怕她会对我这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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