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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虹彩六號1-第21章

小说: 虹彩六號1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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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之後,心里的恐惧几乎是前所未有;那个男人,甚至那个女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更别说他们会有什么良心上的不安。不知道这些人有没有想过生命还是有点价值的?不知道不。尔文.奥斯特曼了解到这些人根本不会、不知道,也不在乎这些。更槽的是,这些人完全相信他们所获得的情报是事实,奥斯特曼即使费尽唇舌也没办法说服他们。

  终於,有部电话响了。那女人比了个手势要他接电话。

  「我是奥斯特曼。」他拿起听筒说道,而佛胥纳则拿起了分机。

  「奥斯特曼先生,这是警察局的威利.阿特马克队长,我知道你现在有几位客人。」

  「是的,队长。」奥斯特曼答道。

  「可以请他们听电话吗?」奥斯特曼连看都不敢看汉斯.佛胥纳一眼。

  「你尽管说吧,阿特马克。」汉斯说道,「告诉我,你是怎么发现的?」

  「无可奉告。」队长冷静地回答,「你们是什么人,想要什么?」

  「我是赤色工人团的伍夫冈队长。」

  「你想要什么?」

  「我们希望一些朋友能被释放,并被送到施威科特国际机场。我们还要一架航程超过五千公里的客机以及一组国际航班的飞行组员。目的地等我们上了飞机之後自然会说。如果在午夜之前这些事还没办成的话,我们就会开始杀害人质。」

  「我了解了。你们希望释放的囚犯名单是哪些?」

  汉斯用一只手遮住话筒,伸出另一只手说道:「佩特拉,名单。」她走过去把名单交给他。他们两人都不认为这些人真的会被释放,但这是游戏的一部份,他们必须遵守游戏规则。其实,他们早就决定了要在前往机场之前杀掉一名人质,甚至两个。汉斯心想,那家伙,吉哈特.丹格勒会是第一个,然後是某一个女秘书。不过他们不会杀害佣人,因为他们是辛苦的工人阶级;不像那些办公室职员,他们根本是资产阶级的走狗。「好,阿特马克队长,这是名单……」

  「好。」普莱斯说道,「我们拿到了一份名单,他们要求我们释放这些人。」他把电脑转过去对著查维斯,让他看得更清楚。

  「跟一般罪犯的作法没两样。艾迪,我们从这份名单中能知道些什么?」

  普莱斯摇摇头说:「没什么,这些都是从报纸上就能找到的罪犯名字。」

  「那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按照贝娄博士的说法,这些人是迫不得已的,因为这样子才能展现他们的忠诚和团结。但是,这些人其实都是一些反社会体制的家伙,除了自己之外,他们谁都不在乎。」普莱斯耸耸肩继续说道,「凡事都有一些法则,恐怖份子也不例外」就在此时,机长的广播打断了他的分析机长要求机上的旅客把椅背竖直,餐桌收回准备降落。

  「好戏上场了,艾迪。」

  「没错,丁。」

  「所以这份名单就只是一份表示团结的垃圾,根本没意义?」丁用手指点点萤幕问道。

  「很可能是这样。」说完,普莱斯便切断了电脑的网路连线,然後储存档案,关机。在离他十二排座位的後舱里,提姆.努南也正做著相同的事。当英航的七三七客机开始在维也纳国际机场降落时,第二小队的所有成员都收拾起心情准备面对即将展开的任务。因为稍早已经连系过了,所以客机很快就滑行到指定的闸口;查维斯从窗子看到有位警察正站在登机闸口边,旁边则有一辆行李卡车在等候著。

  整个行动并不是那么地隐密,像塔台上的管制员就察觉到他们的抵达,因为在英航班机降落之前,有一架准备降落的沙班那航空班机被要求重飞,而塔台里也多了位高阶警官,对这架英航班机投以特别的关注。此外,A四闸口附近还有第二辆行李卡车以及两辆警车在那里等著。管制员心想,这是怎么回事?

  空服员并没有接到任何让第二小队成员在其他乘客之前先下机的指示,但她仍觉得这批人有点不对劲。首先,他们根本就不在乘客名单上,而且又比一般的商务旅客来得谦恭有礼。虽然他们看起来跟其他人并没什么两样,但是每个人的体格都很棒。还有,他们是整批抵达进入机舱,然後以一种不寻常的秩序走到各人的座位上。当她推开机门时,她看到了一位制服警察等在闸口旁;有三位头等舱的乘客下机後就站在飞机旁,先跟那位警察商议著什么事,然後就推开旁边通往工作扶梯的门下到停机坪。空服员心想这倒是一件值得注意的事,看看还有哪些人是走那个门出去的。总共是十三位,正好就是那批迟到的乘客。这批乘客大多颇为英俊,而且很有男子气概,脸上除了散发出自信的神情之外,还带点警戒与慎重。

  「再见,小姐。」最後下机的那位在经过她面前时用法语跟她道别,然後赞赏地打量了她的身材,并对她微微一笑。

  「我的天哪,路易斯。」有个美国口音在他走出边门时说道,「你难道就不能停一下吗?拜托!」

  「看美女难道也犯法了?乔治。」罗斯理问道,还对他眨了眨眼。

  「是不犯法,搞不好我们在回程时还会碰到她。」汤林森上士承认道。刚刚那个空姐是很漂亮,但是汤林森已经结婚而且还有四个小孩。他想道,罗斯理喜欢跟美女搭讪的坏习惯是改不了了,这大概是法国人的天性吧。在扶梯下面,整组人都在等著他们两个,而努南和林肯则在监督行李下卸的工作。三分钟後,第二小队的成员上了两部厢型车,然後在两辆警车的护送下离开停机坪。这些都被那位塔台管制员看在眼里,他哥哥是当地负责跑警察线的报社记者。後来,那位塔台里的警察也离开了,可是却忘了对管制员们道声谢谢。

  二十分钟後,厢型车停在奥斯特曼庄园的大门外。查维斯朝著那位资深警官走去。「哈罗,我是查维斯少校,这位是贝娄博士,那位是普莱斯士官长。」他说道。而让他大吃一惊的是,那位警官竟然举手对他敬了个礼。「威利.阿特马克队长。」警官说道。

  「现在情况如何?」

  「里面至少有两名歹徒,或者更多,我们不确定。你知道他们的要求了吗?」

  「就我所知,他们要一架飞机,期限是午夜之前,对不对?」

  「没错,就是这样。」

  「还有些什么事?他们要怎么到机场去?」丁问道。

  「奥斯特曼先生有架私人直升机,屋後两百公尺处则有个起降场。」

  「飞行员呢?」

  「我们已经把他们找来了,在那边。」阿特马克指著另一边说道,「歹徒还没跟我们要求搭机离开此地,不过这是最有可能的方式。」

  「谁跟他们说过话?」贝娄博士问道。

  「我。」阿特马克答道。

  「很好,队长,我们得谈谈。」

  查维斯走到厢型车旁,与小队成员一起换装。太阳刚下山,为了今夜的任务,他们在防弹衣外面穿了绿色的连身迷彩装。武器已经分发下去并装好弹药,而所有枪械的保险也都已经关上了。十分钟後,整组人来到树林边缘,每个人都拿著望远镜在观察屋子。

  「我猜这地方是小径的右边。」荷马看著屋子说道,「一大堆窗子,狄特。」

  「没错。」德国狙击手答道。

  「老板,你打算把我们摆在哪儿?」荷马问查维斯。

  「两边远一点的地方,正好可以对直升机起降场形成交叉火网。准备就绪後,就用无线电跟我报告。」

  「不管我们看到什么,都会通知你的,少校先生。」韦伯向查维斯确认道。於是,两位狙击手便提起步枪盒朝警方停车的地方走去。

  「有没有房子的设计图?」查维斯向阿特马克问道。

  「设计图?」这位奥地利警察问道。

  「简图、地图、蓝图之类的。」丁解释道。

  「啊!有,在这里。」阿特马克把查维斯带到他的车旁,房子的蓝图被摊开放在引擎盖上。「你看,有四十六个房间,地下室还不算。」

  「老天,」查维斯随即说道,「还不只一个地下室?」

  「有三个,两个在房子的西翼,分别被拿来当作酒窖和冷藏室。东翼的那个则没有使用,可能连下去的门都被封掉了。城堡是十八世纪末建造的,所以外墙以及部份墙壁内部的建材是石头。」

  「我的天啊,这真是一座坚固的城堡。」丁若有所思地说道。

  「所以才叫城堡啊,少校先生。」阿特马克告诉他。

  「博士?」

  贝娄走了过来,说道:「就阿特马克队长告诉我的情况看来,这些歹徒到目前为止都还很冷静,没有提出什么歇斯底里的威胁。他们给了个期限,要求在午夜前动身前往机场,否则就要开始杀害人质。他们说德语,有德国口音。对吗?队长?」

  阿特马克点点头道:「是的,他们是德国人,不是奥地利人。我们只知道其中一个人的名字伍夫冈先生,这通常是基督徒会取的名字,但在我们的语言中不是个姓氏。此外。

  在我们所知道的罪犯或恐怖份子当中也没有这个名字。还有他们自称是赤色工人团的成员,但我们从来没听过这个组织。」

  虹彩部队也没听过。「所以我们所知有限,对吧?」查维斯对著贝娄问道。

  「是的,丁。」心理学家继续说道,「这意味著他们并不想死,他们在这场游戏中极为冷静,而且所提出的威胁也是当真的。他们到现在连半个人都没杀,这表示他们相当聪明。

  他们很可能会提出另外的要求」

  「你怎么知道?」阿特马克问道。歹徒一直没提出什么要求,这本来就让他觉得很惊讶。

  「天黑以後,他们就会跟我们连系了。看到没,整栋建筑连一盏灯都没开。」

  「是啊,那又怎样?」

  「那表示他们觉得黑暗对他们有利,他们会善加利用。还有,他们要求的期限是午夜,天黑後就离期限又近了一点。」

  「今晚是满月,」普莱斯看著夜空说道,「而且也没什么云。」

  「是啊。」丁抬头看著天空,感到些许不安。「队长,你们有没有探照灯可以提供给我们使用?」

  「消防队应该有。」阿特马克说道。

  「你能不能请他们把探照灯送过来?」

  「能……博士先生?」

  「什么事?」贝娄答道。

  「歹徒说如果我们在午夜之前没有达成他们的要求,他们就会开始杀害人质。你认为」

  「是的,队长,我们必须认真地看待这个威胁。如我先前所说,这些家伙是认真的,他们训练精良而且纪律良好。不过,我们反倒可以利用这一点。」

  「怎么说呢?」阿特马克问道。丁代替博士回答了他的问题。

  「我们先满足他们所提出的条件,让他们自以为已经掌控了局面……直到情势转而对我们有利。必要时,先满足他们的骄傲和自我反而对我们有利。」

  在佛胥纳手下的监视下,饱受惊吓的员工做了三明治,然後送到各处给他们吃。可想而知,奥斯特曼的员工们根本无心进食,但他们的客人们却正好相反,吃得津津有味。

  到目前为止,一切都很顺利,汉斯和佩特拉心想。主要的人质在他们的严密监管之下,而他的走狗也在同一个房间里,大家都相当合作。

  吉哈特.丹格勒坐在访客的位子上,老板就坐在他对面。虽然他已经通知了警方,但此时他就像他的老板一样,心里正纳闷著此举到底是好还是坏。再过两年,他就可以自己出去闯天下了,甚至还能得到奥斯特曼的帮助。他从老板那里学到了不少东西,让他能更快更明确地去追求自己的志业……但是他亏欠这个人的有多少?在这种状况下他又该做什么?虽然丹格勒也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但他至少比奥斯特曼年轻一点,体格也好一点。

  有一位秘书正小声地啜泣著,泪珠从她的脸颊滚落;一半是因为恐惧,另一半则是来自愤怒这件事残忍地破坏了她平静舒适的生活,所以她的心情非常低落。这两个人是有什么毛病?他们以为他们是谁,凭什么这样子来侵犯这些平凡无辜的人的生活,还威胁到他们的生命?不过她能怎么办?她什么也不能做。她的专长是转接电话、处理大量的文件、记录追踪奥斯特曼先生的金钱流向。就因为她是这么能干,所以薪水很高。而奥斯特曼先生也很慷慨,对员工永远是和颜悦色。她在奥斯特曼的第一任妻子死於癌症之前就已经开始帮他工作;这些年来,她目睹奥斯特曼陷於丧妻之痛,但却无从著手来帮助他缓和心灵上的巨大伤痛,直到遇见了乌莎.冯.普林兹之後才重拾笑容。

  这些盯著他们,把他们当作一群无生命物体的家伙到底是谁?他们就像电影里所经常出现的情节一样,手上都拿著枪,但唯一不同的是,现在她、吉哈特和其他人都成了其中的一个角色,只能坐在这里等著这场戏落幕。就是因为她对於这整件事都那么地无能为力,所以只有在一旁暗自垂泪,以表达对佩特拉.多特蒙的无言抗议。

  荷马.强士顿身上穿著伪装服,这是一件连身衣,上面缝了一大堆布条,好让他看起来像是一丛灌木或是一堆树叶或一陀堆肥……什么都好,就是不要像一个带著步枪的人。他的步枪已经架好在脚架上了,而枪上瞄准用的望远镜也已经掀开了前後盖。他在直升机起降坪的东边选了个仔位置;从这里,他的火力可以涵盖从房子到起降坪之间的整片区域。他枪上的雷射测距仪告诉他,从他藏身的位置到尾後有两百一十六公尺,而从直升机的左侧驾驶舱门到他这里是一百四十七公尺。他卧倒在一块乾爽美丽的草地上,空气中传来的阵阵马匹味,则让他回想起在美国西北部度过的童年。好了,他按下无线电的发话键。

  「队长,步枪两么报到。」

  「步枪两么,这是队长。」

  「我已经到位,一切就绪,房子里面没有动静。」

  「步枪两两就位,一切就绪。我也没看到任何动静。」韦伯上士也立刻回报他的位置,他离强士顿有两百五十六公尺远。强士顿转头看看狄特,发现他的德国同行还真是选了个好位置。

  「哈罗。」强士顿的身後传来一声招呼,他回头便看见一位奥国警察正以不大标准的匍匐前进姿势爬过草地朝他接近。「来。」那警察边说边递给他几张照片,然後又迅速退了回去。强士顿看了看那些照片。唔,很好,是人质的照片……可惜不是歹徒的,但至少他已经知道哪些人不是他的目标了。他收回步枪,拿出绿色涂装的军用望远镜,然後开始缓慢而规律地扫视整栋建筑,从左到右走一圈之後再重复一次。「狄特?」他在无线电上呼叫道。

  「什么事,荷马?」

  「他们有没有给你照片?」

  「有,我拿到了。」

  「房子里连一点灯光都没有。」

  「是啊,我们的朋友还蛮聪明的。」

  「我看再过半个小时我们就必须带上夜视镜了。」

  「没错,荷马。」

  说到这里,强士顿不由得咕哝了一声,转身检查他随身携带的袋子以及用来装那把有一万美金身价的步枪的箱子。接著他又开始耐心地扫视整栋建筑,就像他以前在山上的鹿径追踪一只大糜鹿一样……那是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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