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harrypotter的肥皂穿越之旅 by 塔沙提尔-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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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相当昏暗,但那不表示我的视力跟你一样差劲。』语气刻薄而暗讽的,他直接戳穿我,『或者对於托在你身后的的树根,你能给出其他的解释?』
我无声叹了口气,忍著脑袋隐隐发涨的不舒服,抬头对上Snape教授锐利的眼神。
『我只是请植物们在这里帮我布下了一个简单的小守护阵,教授。』我精简的解释。一来是因为真的已经没什么力气和精神,二来以Slytherin式的迂回思考,Snape教授根本不可能听不懂我的意思,『在睡觉的地方四周布下警戒,是我的习惯。』
然后很明显的一顿后,Snape教授的脸更黑了。
『Gryffindor塔终於让Weasley们给毁了?』
如果不是已经没力气了,我大概会真的当场笑喷。
『Gryffindor塔的坚实完整就如它的名字一般亘长,教授。』我低下头掩饰脸色虚弱的笑意痕迹。既然都给发现了,我也懒得掩饰的直接将重心都交给身后萝榕帮助,『是我自己的问题……我太累了,没力气走回去。』
一直抓著我上臂的大手总算松开。
『所以你就在天井里利用你的天赋胡乱布下魔法阵,完全没想过要是有人经过触动了魔法阵后的安危?』他的声音轻柔得透著危险,『这里是学校,不是你家后花园。』
『但是今天是圣诞节,教授。学校里面根本就已经没什么学生,也没有哪个学生会在这种日子和这种时间来这里。』
我拉著有下滑的长袍,悄悄的掩嘴打了个小小呵欠,『而且我布下的阵法主要也只是把人引开而已,不会对入阵者造成什么危险……除非入阵著坚持的找来我身边,而我又没及时清醒。』
Snape教授发出一声冷哼。
『如果你自大的在学校里四处游荡的凭恃是那种不稳定的本能反射动作,你的下场不会只有退学那么简单。』他的声音透著蕴怒的阴冷,『Azkaban的狱卒对於给予犯下杀人罪行的灵魂一向有独特的爱好,而Dumbledore的偏爱庇护不可能跟著你一辈子。』
……所以他果然是在记恨被我一而再的用擒拿术制住的意外吗?
『是的,教授。我明白您的意思,以后我会更小心,不会再犯下类似的错误了。』
实在累得不想辩解,我直接再次道歉。反正以后最多在寝室以外的地方睡觉时,多费点力气直接化兽让别人认不出也就是了。我忍不住又打了个呵欠,『请问,我可以离开了吗,教授?』
得到的回应是一个细微气哼……不管他是什么意思,反正已经困极的我是没心力再应付他了,我也就自动解释成同意,『晚安,教授,还有圣诞快乐。』
微微躬身的告辞后,我转身摇摇晃晃的就朝萝榕树下蹒跚而去--困死了困死了,现在就算天塌下来我也不管了,我要睡觉--
『Harry Potter!』
就在我又躺回了树下,给积雪缓去了些沉重、却不减和声音主人同样压抑火气的步伐出现在我身边,『既然Gryffindor塔依旧结实健在,你这又是在做什么?』
我把当成棉被用的长袍拉紧了些,『睡觉。』
『你--』
『我今天整下午都在厨房和House elves弄吃的,到了宴会要躲双胞胎他们拿烟花炸我。然后又给一群喝醉了的教授抓著我不放的灌酒,等到他们终於大发慈悲放过我的时候还得陪幽灵跳了快一小时的舞--我真的很累头也很痛,没有力气爬回宿舍了,教授。』
我有气无力的打断Snape教授还没开口的带刺训斥,口气近乎哀求呻吟地说,『不管您还有什么事情要交代或是要罚我劳动服务,都麻烦等我宿醉过后睡醒了再说好吗?』
然后也不管他有什么反应和想法,拉高了长袍蒙柱头,再也撑不住的我缩起身体,直接陷入昏睡。
无论出於什么原因,将自身记忆灌入另一个已经有他人记忆存在的物件里,本来就已经是非常冒险的举动--更何况我选择注入记忆的,还是用最高深黑魔法制造出来、存有黑魔王灵魂碎片的魂器。
这种把自己过去的记忆植入、将灵魂陷入近乎毫无防备行为的风险有多高、执行过程中会出现心绪脾气不稳等后遗症都姑且不表,其实当中最让我厌恶的,就是必须重新再将自己的过去借由回忆再体验一次--换句话说,就是藉由每晚入梦的方式,再重新感受一回由小屁孩开始成长的过程。
如果是正常家庭、或者是有监护人保护关心的过去也就算了;可我这辈子在到Hogwarts以前都是待在Dursley家,在那里我所受到的对待,不管身体还是心灵都不是一个小孩子能承受得了--好吧,既然我已经有前世整整二十七年的成熟心智在,其实也不是真那么不堪回首……但也绝对不是什么值得回味的过去也就是了。
所以严格说起来,这段时间以来情绪的暴躁不稳,与其说是黑魔法的影响,多少也跟每晚都在回忆那些自己几乎都已经选择遗忘到差不多的陈年烂事也某种程度的关系。
要不是为了提升自己的心境、好尽快稳定体内能力的根基,又刚好碰上密室被莫名其妙打开的麻烦事,我也不会冒险的拿黑魔王的日记试图追踪另一块魂片下落、更别提还是这种堪称精神自虐的方式来做心境修练了……真的是,非常讨厌哪。
坐在Privet街4号连屋车库旁的后门小台阶上,我用自己满是冻伤痕迹的小手捧著自己召唤出来的苹果小口啃著,耳里听著Dursley一家和Marge姑妈隔著门板也隐约听得见的愉快谈笑声……没记错的话,这个印象的梦境,好像是我八岁那年的事吧?
Marge姑妈在这一年特地来和Dursley们一起过圣诞,还把她最爱的牛头犬Ripper一起带了过来--好像是在圣诞节的前一天,我故意在Marge姑妈命令我帮她的狗开罐头饲料喂食的时候,在狗盆里扔进几颗Dudley之前吃剩的巧克力,好回报那只和它主人一样对我非常不友善的老狗总想咬我一口的恶习;结果我确实成功令Ripper在圣诞节当天早上显得极为虚弱,可也同时让心疼的Marge姑妈脾气很坏,建议了Vernon姨丈让我去打扫车库--然后我好像在这扫了一整天,因为还要整理东西以及擦车子之类的--总之我都弄完的时候,都已经很晚了,Petunia阿姨他们根本没一个来叫我回去吃晚餐,甚至就连我按门铃让我进房子都装做没听到的把电视声音开得超大……
既然都摆明做那么过分了,我也不是那种会傻傻无措待在门口挨饿受冻的呆小孩。咬完了苹果,我随手把果壳扔到花圃,起身拍拍屁股的就朝附近的社区小公园方向悠踱过去。
『……We wish you a marry X'mas; We wish you a marry X'mas; We wish you a marry X'mas; and a happy new year……』
哼著通俗的轻快圣诞歌曲,独占无人暗色小公园里的孩童游戏区,用著八岁这时还不成熟、可也远比体操员身手还敏捷的轻功,在秋千和翘翘板上荡荡跳跳,自得其乐的玩得很High--虽然现在冬天里植物们会比较沉静而没精神,可是陪我做心灵交流和听我唱歌还是能行的。
所以能够和植物沟通的我从来就不是独自一人,也从不寂寞--在Dursley家的这几年来,没有朋友独来独往的除了练功和念书,这么枯燥到近似苦行僧的日子全多亏了植物们,在它们总是不遗余力给我带来许多好笑私秘八卦的可爱陪伴下,我原就大剌剌的本性才不至於在这种表面装天真受虐儿、暗中却得小心储备计划将来保命玩心机本钱的扭曲日子里变得人格分裂(虽然好像也差不多了)--因此我真的很能体会Dumbledore教授平日总给人疯疯癫癫的印象、也能理解老校长总像个顽童似喜欢老设计四周的人不得不去做一些哭笑不得事情的恶趣味--心理压力实在太大了,不发泄一下不行哪!
心里一边感慨的决定大度原谅校长在今年圣诞晚宴上给我弄的麻烦(决不承认是自己斗不过那只老狐狸,只是懒得动脑嫌多事;更何况我一向是敬老尊贤的好孩子,欺负老人家的事咱不屑为之),我一边哼呀蹦呀地玩到单杠旁的平衡木上。
单手侧翻、花式转身、再来个空翻……我搭著轻哼的旋律在平衡木上做出连续的高难度体操动作,像只小麻雀般飞舞的灵巧--别说小公园里这会儿人们都在自个家里庆祝圣诞的四下无人,也是知道现在是在自己的记忆梦境里,即使被看见也无所谓,我也就放心大胆的尽情伸动,彻底发泄著回想起Dursley家在这一天带给自己的郁闷。
哼唱著也跳跃著,渐渐的心中气闷已然消散。我在平衡木上的伸展律动显得更为轻盈,更像是在跳舞般的柔软,目的也变成了单纯只是回馈给一直陪伴著我的植物们这些年来的谢意--虽然是在梦境之中,但是我知道陪我入梦的魔火藤一定了解我的意思,也会帮我将这段律舞转影给它的同伴们。
……就算植物们是出於创世神赋予我的能力才那么敬我、爱我,但是无论如何,大家真的为我做太多了,而我却几乎没能回报什么……
冗暗的夜空开始飘起细雪,我的律舞也随著轻哼的曲子来到结束。我静伫在平衡木上,闭上眼睛仰起头,感受六角结晶落在脸庞化作水珠的冰凉。
……真的,非常谢谢……谢谢你们,一直陪著我……谢谢……
心怀虔诚谢意的回应魔火藤转送回来、温柔得足以令人落泪的感动心情,我轻轻叹息的睁开眼睛,用著有些过长的毛夹克袖子抹去脸上的水气,轻巧的跳回地面。
不过,是地面因为飘雪的带上些许湿滑、加上刚刚胡蹦乱跳的让本来就折了好几折的裤管彻底松开,没太注意的我,就这样不小心绊了下--本来以我的反应神经,就算真摔了我也多的是不会让自己伤到的方法;可是腰上突然出现的陌生力道让我在瞬间改变主意的同时放松了身体,顺势倒入揽住我的陌生怀抱。
我抬起头,不怎么意外的看入一双前所未见、深若幽谷般灵动又迷人的星黑眼睛。
我对什么人种血统之类是没偏见,可是不能否认,基於曾经身为华夏后裔二十七载的怀念,我对於黑发黑眼的东方人一直有比较亲切的感觉--也因此我始终认为,实在很少有西方人然能够将黑色沉静优雅的神秘给予适当诠释。
可是,当我在第一眼看到这位抱著我的青年后,我不得撤回自己之前的想法。
同样是黑色眸发--Snape教授给人的印象就有如极地的冰封广洋,深不可测;而青年的感觉,却如无云夜空一样的辽阔,也高高在上。
……都是,发现了以后,很难再予忽视的特别哪……
『你没事吧?』
略带磁性的低柔嗓音轻问,让才给青年的俊秀惊艳了会儿、好不容易方回神的我又忍不住恍惚了下。
……长这么漂亮声音还迷死人……老天爷也实在太过分了吧……
『男生是不能用漂亮来形容的,小不点。』
腰间略为收紧的力道,总算让我清醒了点。虽然仍然微笑温和,可我仍然从他的语气里听出隐隐不快--我也这才查觉到自己居然不小心将心里的感叹说了出来--他又问了次,『有撞到哪吗?』
『没有。』我脸红地说,为自己居然差点给对方的好看给迷惑而暗暗反省,『谢谢你帮了我。那个……你可以放我下去了。』
腰间的力道松了开,我从青年的怀里滑下地,又再度体会了次自己八岁的时候究竟有多矮……我残念了下。
把对於身高的不满扔到脑后,一重新站好,我抬起头看向青年,咧出认真的感谢笑容,『谢谢你帮了我,先生。』
青年温温看著我,一手轻抚上我的头。
『不用客气。』他说,『这么晚了,你怎么会还在公园没回家?你爸妈呢?』
我的笑容敛了些。
『我爸爸妈妈不在了。』我小声说,『我是和我阿姨和姨丈他们住的。』
温度有些低的手掌,本来抚著我头发的动作顿了下。
『抱歉。』他声音柔了些的收回手,如果不是留意到他眼神里一闪而过的冰冷,我或许不会怀疑他这声道歉里的诚意,『那么,你怎么没有回家呢?今天是圣诞节,你应该和家人在一起的。』
我眨眨眼,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软软的反问,『那先生怎么也在这里,没有回家和家人在一起呢?』
青年愣了下。然后本来就相当俊秀的脸庞,因为加深了的微笑而更显帅气了。
『我没有家人。』
青年在我面前蹲下,和我平视地说,『我是Tom Riddle,你叫什么名字,小不点?』
『我叫Harry……Harry Potter。』
我有些讶异,也有些困惑於他的动作--从一开始给我的感觉,虽然表面上气质温和亲切,可他的谈吐间还是隐隐带著属於上位者的高傲--像他这样的傲气青年,怎么会对我这穿著松松垮垮衣服、一看就知道没什么好出身的小孩子这样慎重地介绍自己?
虽说我是本来就有打算要在进入日记梦境里的时候弄出点事情、把Tom Riddle的灵魂引出来……如今原先的计划还没用上,魂片就自动现身是省去我不少麻烦……可这魂片的反应也太奇怪了吧?!我不禁暗自揣揣,有些迟疑的问,『那个,Riddle先生--』
『Tom。』他打断我说,极为深沉的厌恶痛恨从他眼底一闪而逝。要不是早知道原因,我还真以为是自己错觉,『你可以叫我Tom,Harry--我能这样喊你吗?』
我点头,『是的,先生--Tom,』我在他挑眉的眼神下改口,『是这样的……我想……你应该不是住在这附近?』
『我确实不住这里。』他温温说,『为什么这样问?』
『因为我从没见过你。』
我偏著头说,『像Tom这么漂亮--好看--』我在他微笑越来越隐透阴森的表情下改著形容,最后实在词穷,『呃,反正就是就是外表看了心情会很舒服的人,我是不可能忘记的--可是我对Tom完全没印象。』
『所以?』
『所以你应该不会出现在我梦里呀。』我蹙著眉头露出困惑不解,『难道我不只作恶梦的症状越来越严重,连幻觉也跟著出现了?』
『你认为自己是在作梦?』我想不透的苦恼模样似乎让Riddle觉得很有趣,他伸手摸上我的脸颊,『我看起来就那么像梦里才会出现的虚影人物?』
『难道不是吗?你漂亮得根本不像人--痛!』脸颊上的手突然用力拧了我一下,我呼痛的捂脸后退了几步避开,控诉,『你干嘛捏我?』
『提醒你说话的礼貌,顺便帮你确认是不是真的在作梦。』他微笑不变的对我招手,『过来,小不点。』
我揉著泛疼的脸颊,眼神带著些许指责与防备,慢慢踱了过去。
『实话实说也不行,这本来就是我的梦嘛。』我不满嘀咕,『而且人家才不是小不点--呜哇!?』
我才靠近Riddle伸手可及的范围,就立刻被他拦腰捞住--随著他同时站起身的动作,我也突然失了重心的两脚悬空,我不由得轻呼了声,下意识抓住他胸前的夹克,好重新稳住身体。
『路边玩具店里随便一支布偶抓来都比你要大得多,还说自己不是小不点?』
Riddle语带调侃地说,让我坐到他的右前臂上、靠在他胸前的抱著,然后慢慢的走出儿童游戏区,『你也轻得不像样--你多大了?』
『十二岁--你那什么表情?』我有些不满的横了眼他明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