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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罪恶边缘-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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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锦墨瞥了他一眼,“那好,都带走。”
  随从听了之后,才颔了颔首,用枪指着顾副官和贺云深他们,为的就是防止顾副官突然反抗。
  这一切都发生得突然,谁也没有想到这天锦墨竟然会途中插手进来。
  “当家的,不好了!顾副官中枪了!”有一名护兵急忙上了二楼的雅间,“还有管事的,被个人带走了!”
  “什么?”慕苍晓霍然站起身来,“管事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不是让人将天越臣看好了,不要让他出门的么?这又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觉得自己这章好像写的有点乱是闹哪样【喂——槽点太多。。。。。。欢迎大家来吐。。。。。。TAT有BUG的地方欢迎大家点出来


☆、第四十八话

  昏昏沉沉之中,能够闻到一股潮湿到些许发霉的气味,从地面透过来的冰凉从指尖窜到了脑子里。意识逐渐慢慢恢复过来,便是听到有人在自己的耳旁唤着。
  “顾副官,顾副官。”这声音倒是熟悉得很,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到底是谁。
  猛地,顾副官想起了之前的一切,便是迅速的从昏昏沉沉的状态之中醒转过来,睁开了双眸。只见屋子里的光线昏暗,让屋子里的一切看起来有些模糊不清。
  “顾副官,你总算醒了!”耳旁又是那个声音,顾副官转过脸去看,才知道是贺云深。
  他想要动一下自己的身子,却是不小心牵扯到了自己腹部上的枪伤,一阵剧烈的疼痛袭击而来,让他不禁蹙了蹙眉尖。
  “你身上有伤,不能动!”贺云深好不容易胡乱的给他包扎,不让血液腾腾的冒出,见他这么一动,赶忙将他给按住了。
  贺云深发现,顾副官的脸色苍白得很,连唇瓣也是发白的,倒是怕若是继续这样下去,顾副官会因此丧命。
  他的心事向来都表现在脸上,顾副官一看,就知道他担心,便是微微勾了勾唇角,笑道,“不妨事,这点伤,还不至于致命。”
  他受过的伤多了去了,也不是没经历过这般的情况。
  顾副官扫视了一下四周,发现这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看来是为了防止他们想办法逃跑。随后他摸了一下身上,贺云深见状,轻声的说道,“我方才醒过来的时候,看到他们将你身上的武器都收走了。”
  顾副官听见他的这番话,却是一笑,“不妨事。”
  贺云深发觉,除了之前看见过一次这顾副官慌乱的神情,其他的时候,就连现在身处于危险之中,身上的伤也没法治疗,他竟还能如此笑得风轻云淡。
  “唔。”旁边突然发出一声闷哼,还有衣料摩挲地面的声响。
  贺云深转过身去,“子谦,子谦?”
  赵子谦亦是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可略微一动,他大腿上的枪伤却是让他疼得冷汗直流。贺云深起初没有法子,都是撕下衣服,替他们先包扎在伤口上,防止流血过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赵子谦醒转过来,显然脑袋还清楚得很,虽然面对这样的情况,倒也没有如平常的教书先生一般慌乱。
  “被软禁了。”顾副官应了一句,他抚上自己腹部上的伤,认为应该将自己腹部里的子弹取出来才是。
  赵子谦这才注意到顾副官,“你是慕府上的副官……”
  “我姓顾。”顾副官唇角仍旧挂着那一抹笑意,只是如今的他看起来,倒是有些力不从心。
  “顾副官,你的伤比较严重,不要动的为好。”贺云深急忙按住了他,不让他动弹。
  顾副官见他这样紧张,却是轻笑出声来,说道,“云深,虽然你说的对,但是若不把体内的子弹取出来,怕是会更严重。”
  贺云深这才怔然的看着他。贺云深平日便就是一介的教书先生,哪里懂这些事情。更别说是让他帮忙取子弹了。
  “不妨事,你先将手放开罢。”顾副官握住他放在自己肩上的手,随后让他放开来。随后他伸手从他的长靴底下拿出了一只尖锐的小刀。
  这个小刀并没有柄,只有刀刃,约莫两厘米三厘米这般宽,外边被一层薄薄的刀鞘包裹着,是为了防止误伤到自己而设计的。
  贺云深并没料到顾副官会蓦然拿出这小刀来,怔然的看着顾副官接连从另一边的长靴里拿出了火柴盒。
  顾副官将小刀从刀鞘里拔了出来,没有刀柄握着,顾副官一不小心便是被这锋利的刀刃划破了指尖。
  随后又是见到顾副官竟是开始解开皮带,贺云深这才回过神来,不自禁的惊呼出声,“啊。”这一声倒是引得身旁的两人都看着他。
  贺云深这才尴尬的染上了羞赧,方才替顾副官包扎的时候就已经见过了,但是突然看到顾副官在自己的面前解开衣衫,蓦然的又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没事没事。”贺云深急忙摆了摆手,掩饰自己的心虚。
  顾副官见状,却也只是一笑罢了,并未多做纠缠。随后他又是将自己的衣衫给解开来,竟是将他外头的军装外套给脱了下来,用锋利的小刀划成许多布条,为的就是之后包扎用的。
  贺云深到底第一次见顾副官并未身着军装的模样,一件白色的衬衫一半已然染了血红,看上去倒宛若在一片白雪之中的血色红莲一般触目惊心。
  顾副官倒是没在意贺云深的目光,仍旧致力于他取子弹的前奏。
  他忍着腹部上的疼痛,将贺云深用来包扎的布条拆开来,用火柴点燃了一旁之前准备好的布条,他就将自己手中的小刀放在火焰上灼烧着。
  直到小刀的刀身都蒙上了一层黑之后,他才抬起眸子看了贺云深一眼,笑着说,“云深,能麻烦你别过身去么?接下来的怕是你看不惯。”
  “没关系,若是你有什么不方便,我还能帮你。”贺云深倒是眼神坚毅的盯着顾副官,缓缓说道。
  顾副官这才眉目微弯的一笑,也没再劝贺云深,径自的将小刀从火焰上拿开,随后,将小刀刺入了自己的伤口之中,又是将之前的枪伤划开了一道口子。
  随后,只见顾副官竟是将手指伸了进去,似乎是想要将体内的子弹以这种方式拿出来。
  贺云深见状,蓦然的觉得自己胃里翻江倒海,面色顿时苍白了不少,却还是忍着一直看着顾副官的状况。
  顾副官好不容易才将自己体内的子弹用手指取了出来,这时才吃力的抬起眸子来,看着仍旧正襟危坐着的贺云深,有气无力的一笑,“云深,能麻烦你用火柴再将这些东西点着么?”
  贺云深抿着双唇,为了不让自己吐出来,强忍着连双眸都有泪花在闪。听见顾副官如此道,他急忙颔了颔首,慌乱的去伸手去将火柴拿起来,颤抖着将一旁的布条给点燃了。
  顾副官只是轻轻一笑,见那火焰吞噬了布条,他蓦地就是将那些布条给抓起,直接像是敷药一般,敷在自己的伤口上。
  “嗤”的一声,贺云深吓了一大跳,慌乱的冲上前去,抓住了他的手,想让他放开来,“顾副官,你在做什么傻事!”
  顾副官这时哪里还有什么力气,贺云深很轻松就是掰开了他的手,手足无措的将那已然熄灭了的布条扒拉了出来。
  赵子谦道,“这样血便是会止住了。”不过,若不是有极强大的忍耐力,哪里有人敢这样子对待自己?
  虽说他赵子谦也中了枪,但若是要让他这般,他绝对会胆怯。
  顾副官吃力的一笑,像是想要宽慰贺云深,勉强的挤出三个字来,“不妨事……”他知道自己并不能死在这里,况且,看这个情况,短时间内是不可能出得去的。
  贺云深看他分明痛苦得很,却是强撑着,心里却不知该说什么,只能抿唇的看着他。随后默默地将一旁还剩下的布条拾了起来,又是替他包扎。
  只是如今也没什么药可以上,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么一点了。
  顾副官见他这番模样,倒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突然倾身的靠向他,“抱歉,让我靠着,休息一会便是好了。”
  贺云深没推开他,任由他这般靠着自己。
  虽说以前对这些人并没有多大的好感,总觉得他们嚣张跋扈,以为自己有钱,便是仗势欺人。见到看不顺眼的人,拿出枪就是打打杀杀,也不顾到底会不会伤及无辜。
  可这顾副官倒是奇怪,一点都没有这些人的作风,反倒而经常都是笑容满面,宛若春风一般的温和,也不知当初为何会成为这些人当中的一名。
  不过贺云深一直都是很戒备顾副官,因为他一直都以为,顾副官在怎么伪装,仍旧和那些人是一丘之貉,直到方才,才彻底改观。
  赵子谦倒也没将这事放在心上,只是看着这屋子里的四周,轻声的一叹,“不知什么时候才能从这里出去?”
  赵子谦倒也是淡定非常,虽是中了枪,又被人莫名的关在这里,他也未表现出任何的惊慌。
  待到有人将屋门给打开来,贺云深抬起眸子一看,发现是过来送饭食的。
  他想要出声问这些人到底把天越臣带到哪里去了,却被顾副官给阻止了。只见顾副官坐直身来,笑道,“多谢。”
  那人或许没料到顾副官会说出这话,冷哼了一声,“算你识相。”
  说罢,将饭食放在地上,便是转身出去了,也没多说几句话。
  “顾副官,为何不让我问越臣被他们带到哪里去了?”贺云深不解。
  “别太担忧,将我们关在这里的人是管事的堂兄,管事的定然不会有危险的。”顾副官当然知道,天锦墨绝对不会对天越臣作出伤害的事情来。
  但是其他的事,就说不准了。
  “堂兄?”贺云深与赵子谦一惊,似乎都没有想到天越臣会有这么一个这样子的堂兄,都是惊呼出声。
  “怎么?看来云深你们都不知晓。”顾副官见他们都是一副吃惊的神情,轻轻的一笑。
  “越臣向来很少说自家的事情,我们只当他有难言之隐,便也没有多问。”贺云深略微思考了一会,回道。
  “云深倒也不用多虑,这堂兄也不过是从上海过来的,想将管事的接去上海罢了。”顾副官依靠在自己身后的墙上,缓缓喘了口气,看来连说话都有些吃力。
  “可既然是越臣的堂兄,为何会作出这般事来。”贺云深实在不理解,他也是亲眼见了那枪林弹雨的,也不怕误伤了越臣?
  “呵,这不好解释,云深你便当做是人心难以揣摩罢。”顾副官没打算往深入里去说,只是敷衍式的回了一句。
  贺云深见他脸色苍白,隐隐有些痛苦的神色,便是知晓应该让他多休息一些,才没继续问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没!错!不要不相信你们自己的眼睛!我就是在!虐!顾!副!官!爱之深,虐之切!【喂——这是我对他浓浓的爱意【(╯‵□′)╯︵┻━┻以上全是从武侠电视剧里学来的整(?)人的方法请大家不要考据TAT


☆、第四十九话

  徐家没落了,就如当初天氏一般,没甚么区别。徐家父子双双毙命,一个是死于慕苍晓之手,一个竟是死于天越臣的堂兄,天锦墨之手。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突然到天越臣被天锦墨带回来之后,还有几分怔忡,没回过神来。天锦墨见他这番,倒是吩咐了一旁的随从,“给越臣泡杯参茶压压惊。”还真如未经世事一般,可再怎么说,也是个天氏的公子,竟是如此脆弱不堪。随从应了一声,连忙退下。这时天越臣才回过神来,眼神惊疑不定的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堂兄,“堂兄,你为何这般做?”这时盘旋在他脑海里,久久不得解的疑问。“你这话未免好笑。”天锦墨似乎没料到他回过神来开口的第一句话竟是这个,不禁扬起了唇角,勾勒出一抹嘲讽的笑容。“怎么好笑。”天越臣仍是不解。“我说过,我来这里,是要带你回上海的。”天锦墨点燃了一根烟,那呛人的味道顿时弥漫了整个房间,让天越臣不禁轻咳了几声。“那又怎么了?我记得我已然和堂兄说了,要留在这里。”天越臣更是不解了,他分明写了封信给天锦墨,怎么如今又是谈及此事来?“留在这里?留在慕府里?那慕苍晓是用了什么把戏,让你这么死心塌地的?”天锦墨眼眸里隐隐有怒火在烧,却是强忍着心平气和的问道。“他没用什么把戏,本来说了让我走的,是我自己说了留下……”天越臣虽然之前惊吓过度,但如今语气却是平静得很。可话音还未落,却是迎面一掌打了过来,让他觉得自己的脸颊火辣辣的疼。他倒是有些惊讶的抬起眸子来望着天锦墨,恰好对上了天锦墨那一双满是怒火的眸子。“天家什么时候出了你这么一个家伙!”这话出来,倒俨然是长辈的口吻。其实天锦墨也没大天越臣几岁。“你就那么喜欢那个慕苍晓?”若要说的话,前面那句话不过是为了掩盖天锦墨自己心里的妒意,而这句话,却是真真切切他想要说的。天越臣没料他会这么问,脸色顿时煞白起来,看不见一丝红润。天越臣紧紧抿着自己的双唇,要说来,他其实就没真正承认过自己喜欢慕苍晓。可如今天锦墨这般问来,他也没揣测天锦墨这话里的情感,只是以为天锦墨生气的不过是因为慕苍晓是个男子。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天越臣竟是倔着一张脸,“我就是打算一辈子都跟着他了!”话音一落,迎面来又是一巴掌。这次的力道比上次还重,打得天越臣疼得厉害,几乎就要落泪了。“若是叔叔听了,还不知要怎么教训你!”天锦墨气极了,恨不得将眼前这人掐死在这里。看得这人眼神坚毅,知晓他说的是心里话,天锦墨更觉得来气。古人有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天锦墨还真萌生了这念头,可看着天越臣那张面容,怎么都下不去手。这想法在心里翻腾了许久,天锦墨迟迟都没有动作。半晌,他才冷冰冰的开口,“和我回上海。”天越臣哪里肯,他也没想天锦墨为何会如此执着的让他去上海,只当是念及血缘亲情,语气才软了一些,“堂兄,我已然说明了,你便不要再提此事可好?我自己有自己的主张,就算强拉着我随着你去上海,我也不愿。”“我什么时候问你愿不愿了?我让你随我回去,你便必须得听我的!”天锦墨冷笑,蓦地抓住了天越臣的手腕,将他一把扯了过来,又是阴鸷的一笑,“你那么喜欢那慕苍晓,莫不是他的房中之术了得,你罢不了手?”天越臣被这句话弄得措手不及,怔忡了一会,回过神来便是煞白着一张脸,抿着薄唇狠狠给了天锦墨一巴掌。他向来敬重他这个堂兄,任了教书先生之后,也知晓长幼有序,换做平时,哪里敢如此动手?就算方才天锦墨打他,他也不敢还手的。虽然从以前这个堂兄就是一副不愿与人亲近的神情,始终冷冰冰的,但天越臣知晓,年幼之时,堂兄的确对他照顾有加。若不是这话确实触了天越臣的底线,他怎么会作出这番举止?“呵,你还真好大的胆子!”天锦墨越发怒火中烧,眯着一双凛冽的眸子,“怎么,被我说中了?”一边说着,一边竟是猛地伸出手去,扼住了天越臣的颈部。他将天越臣压在一旁的桌案上,便是撕扯着天越臣的衣衫,“既然你喜欢,不如就让我试试,指不定能比慕苍晓更让你舒服的。”衣料才被扯到一半,随从却是敲了门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参茶。天锦墨被打断了,却是回过神来,发现天越臣有些喘不上气,才急忙松了手。可心里那怒意还是在的,瞥了那随从一眼,“愣着做什么?!”那随从本撞见了这场景,平日虽说死在他手上的人不少,眼睛不会眨一下。可如今竟是瑟瑟发抖,那盛着参茶的茶碗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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