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rou文女配闯情关 作者:十三风月(晋江vip2013-07-30完结) >

第46章

rou文女配闯情关 作者:十三风月(晋江vip2013-07-30完结)-第4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原来你真的知道我是谁。”说完,慕容筱筱下颚轻扬:“不过我要为自己辩解,我从十二岁起就孤身前往锁仙山学艺,锁仙桥五年放一次,所以直到前日,我才下山。”停顿半晌,慕容筱筱字字清晰:“山上一切消息不通,那个东西不是我发出去的。”
  “废话少说,决一死战吧!”玉乔伸手,直探腰间软鞭。
  “等——等——等——!”慕容筱筱双手直挥:“你先等等,我话还没说完呢!
  咳……首先,先要恭贺你新婚之喜,百年好合什么的。
  其次,再次、也是最后个问题……”慕容语气放轻,随即抬首,正对上玉乔的双眸:“你想不想知道,他究竟为什么会喜欢你?”
  玉乔冷笑:“就算想知道,你以为你说的,我会信吗?”
  “你可以不信我话,但是我师傅的话,你不能不信。”
  慕容筱筱停顿半晌,玉乔不语,二人对视半晌,慕容缓缓开口:“好吧,我师傅就是……”
  “锁仙山的惊涛山人——祁连山。”
  玉乔不语,也许,只有这个人,能解开一切的谜题。
  将玉乔神态尽收眼底,慕容扬唇轻笑:“你好好想想吧,渡头客栈,我等你三天。”

☆、原来真相如此

  “不用三天;我现在就跟你走。”玉乔猛地转身,她太想知道那个理由了。
  “你不怕我在路上杀了你?”慕容筱筱柳眉轻挑;眉眼灵动。
  “带我去;你也许有你的理由;但不是这个。”玉乔转头望向窗外;桃花轻飘,落满了庭院:“走吧。”
  一路艰难困苦不必赘述,千金小姐慕容筱筱的探险抗挫能力着实令玉乔吃惊不小。
  几次钻心剜骨的蛊毒发作之时,多亏了慕容筱筱及时运功疗伤。
  出手之凌厉,内息之沉稳,这才支撑着她这个病危人员一路跋涉到这里来。
  锁仙山地势极高,温度极低;终年寒气环绕。
  两个穿的滚圆厚重的女子走在摇摇晃晃高约百丈的锁仙桥上。
  而后面,恐高的玉乔为了控制自己尽量不去看下面的云雾飘渺,随即抬头望向身前的女子:“那日,你是怎么进去残月宫找我的?”
  “那你又是怎么认出我的?”慕容筱筱转头,冰天雪地里一口哈气吐出。
  “我先问的。”玉乔紧紧攥住铁链,小心翼翼的挪动着脚下的步子。
  慕容筱筱绣眉轻挑:“调虎离山。”随即慕容筱筱正色凝视着对面的女子。
  “兵不厌诈。”玉乔忽而一笑,在这满目纯白的冰天雪地里,璀然生姿。
  就在那一瞬间,总是阅人无数的慕容筱筱也不由得看楞了。
  对面女子的笑容还未来得及敛去,只见那下颚上两个小小的梨涡还在,乍一看不甚惊艳的女子,却有一种望了一眼便觉得宁神静气了许多。
  一张素脸干净的直达心底,那云眉,似是能了却心中的无限愁绪。
  轻轻摇了摇头,慕容转身继续向前。
  上山之时寒冷如冬,来到山顶后却只觉得这里温暖如春。
  换过衣服洗漱完毕后,由着祁连山最中意的女弟子引见下,并无太大波折,玉乔就见到了传说中的惊涛山人。
  随即玉乔的嘴巴微微的张大了——正是那一日,在残月宫为其诊病的须髯皆白的老人。
  在那一刻,玉乔惊喜的快要叫出来了,难以置信的看向对面的一对师徒:“你们合谋骗我的?”
  只见祁连山面色不改的轻轻摇了摇头:“不,你的确只剩下七天了。”
  悲从中来,玉乔轻轻别过头去:“上次明明还有十天的……”
  “没错,已经过去三天了……”
  “够了,不要再说了,直入正题吧。”玉乔艰难的开口。
  蛊毒发作叫人疼痛难忍,尽管山顶温暖和煦,可是高海拔的高原反应的确不是她这种病号能够承受的。
  呼吸的艰难,玉乔只希望得到答案之后,速速离去。
  只见那祁连山从满屋红绳悬挂的竹简之上扬手取下一个,在看清了上面的字迹之后,轻轻的念道:“明玉乔,天蚕派风堂主,身中螭吻之蛊,裘家堡少堡主裘连城所下…
  …这没错……”
  只见祁连山右手拈须:“不过你可知道,这螭吻之蛊,有雌雄蛊这一说?”
  话音刚落,玉乔明白了大半,这就是为什么,数月前的那一日那场莫名其妙的一见钟情。
  “可……可是,螭吻蛊毒全是从一只上古神兽身上提炼出来,怎么会有雌雄一说?”玉乔艰难的开口。
  祁连山拈须的动作不紧不慢:“那只恰好是……雌雄同体……”
  “如你所说,他所有的情谊,皆是由这蛊毒所操纵……”玉乔唇角艰难的扬起,头晕目眩,只觉得屋内的景物似是有重影不断交叠。
  “也是……也不是……”只见祁连山慢慢的抬头,目光落在玉乔的手腕上。
  玉乔此时发觉面前的老翁年逾百岁,确实鹤发童颜。
  “那个东西……可否借老夫一看?”循着祁连山的目光望去,玉乔看到了手腕上的檀木珠…晋。江。独。发…
  并没有摘下,玉乔而是将手腕递了过去,这东西自从戴上之后渐渐变小,早已摘不下来了。
  端详了半晌,祁连山慢慢的开了口:“这是九龙乾木珠,天地间只有一串,它的妙处,想必你已经领会到了。”祁连山抬头,递过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目光:“说明你们有缘分,而它,已经认你为主。可是……”
  慢慢的放下手中的九龙乾木珠,祁连山抬首:“你可知道,他原先的主人,是谁?”
  苍老的是声音在耳边想起,玉乔无端的想起了另外一位老人,他是天蚕派之主,武林中正派之首。却敛了周身的正义之魂和那股不怒自威的气质,剩下的,就只剩下了玩世不恭。
  这一趟江湖之旅,亦是奉他之命。
  “没错,就是他。”只见闭目养神的祁连山缓缓的点头。
  玉乔心中一惊,一身冷汗早已落下,莫非祁连山还能洞穿人心中所想?
  “这是他的传家之宝,可是那老东西自在惯了,哪能经管起什么值钱的东西!
  宝贝到他那里,也变成了草!
  以至于本该由他传给他宝贝儿子的东西,落在了旁人的手里……”
  “不过也不算…”躺椅上的老头轻轻摇了摇头,依旧闭目,轻轻吐出两个字:“别人…”
  墙角的慕容筱筱轻咳了一声…晋。江。独。发…
  在这屋内不过一炷香的时间,玉乔发现这老头语有玄机且非常善于自我否定,大概这就是高人必须具备的个人素质吧。
  不过……他啥意思……?
  “人能寻物,物也能寻主,当一个人与自己心灵相通的宝贝戴在旁人身上的时候,自然会有意无意的亲之近之……
  更不用说……对方还是一个貌美的妙龄女子。”
  虽然还仍有些许疑惑,不过玉乔清楚的知道这是说她的,何况是出自这个牛掰的一个老头的嘴里,玉乔的手不由自主的摸上了自己的右脸。
  只听见墙角的咳嗽声更重,慕容筱筱再次清了清嗓子。
  “所以,美丽俏姑娘,青年好对象。啊?哈哈——”老头爽朗的笑了两声。
  ……玉乔真的开始怀疑这老东西是不是青松假扮的……
  “姑娘今晚有时间吗?”只见老头轻轻睁眼,对视上对面的茜衣女子。
  “啊?”
  “不如赏光一起吃个饭如何?”


☆、祁连山的话

  “师傅!”墙角的慕容晓晓终于不耐,发出了今日的最强音。
  傍晚的凉风吹过;玉乔下意识的拢紧了衣衫;却依旧是咳嗽不止。
  站在锁仙山最高的小云顶之上;只见天边那抹火烧云火热而艳红,有种震颤人心的美,在山顶上望着;硬生生的刺目而来。
  被那片云彩逼得睁不开眼睛;玉乔低头,目光落在了手掌正中,横着的一条血线。
  就是那个位置,女子的掌纹若是如那般走向,必要冠以克夫的骂名。
  而如今蛊毒蔓延之迅猛;如那不请自来的血线,只差一点便将整个掌心,生生分隔截断。
  而红线封住那一日,就是她寿终正寝之日。
  双手抬起,玉乔紧紧的环住了双臂。
  这原本,不是她的命运……
  可是,这原本,就是她的命运。
  初来这里,她曾拼命的想要逃离命运的桎梏。
  可最后的最后,依旧犹如提线木偶,命不由己。
  不过还好……摆脱了原著中云雨时死在裘连城身下的结局,总算是没有那么狼狈不堪。
  裘连城,曾经她恨不得抽筋剥皮的人,如今在提起来,却也是一个无关痛痒的名字。
  或许,真的如所说的那样,到了终了的那一日,一切都不在意了。
  一切都不在意吗?
  玉乔攥紧了拳头,慢慢的仰头,天边云彩依旧绚丽如画,还有一个人在等她。
  那个人,等的,又真的是她吗?
  那可以是任意一个人,可以是裴媛、苏柔荑、镶珠、当然也可以是慕容筱筱,只要掺杂命运的种种巧合。
  若真相大白那一日,叫人情何以堪。
  也罢,也许她等不到了那一日。
  “山顶风大,姑娘不怕着凉吗?”老人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锁仙桥什么时候能通行?”头也未回,玉乔紧紧环住了双臂。
  “半个时辰之后,只是……”身后的老人爽朗的声音由远及近,只见须髯皆白的祁连山于玉乔身旁并肩而坐:“天地之大,下山,姑娘可想好了该去哪?”
  凉风吹过,身边是久久的沉默。
  “我和他……没有缘分。”玉乔的声音微不可闻。
  “哈哈——”爽朗的笑声回荡在山顶之上,祁连山白眉轻扬:“如果这还叫没有缘分,那你告诉老夫,什么叫做缘分?”
  云彩追赶着落日,晚霞绽放异彩,山顶的二人将这夕阳之景尽收眼底。
  “心系之处,即是归处。”祁连山拈着胡须,爽朗的笑了两声:“就连老夫久居这锁仙山之上,亦听说了四日之后即将举行的那场名震江湖的婚礼。
  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还是个小毛毛……”…晋。江。独。发…
  “山人您认识他?”玉乔转首,打量着面前的老翁。
  “当然,当年我和青松那老东西是一个头磕在地上的好师弟,不过……都老喽!
  后生可畏啊……资质聪颖,年少有为,即使不用勤勉自律,苦学修炼,亦已经站在了后生可望不可即的高度……
  可是老夫却不喜欢他。”
  “恩?”
  “比我风流潇洒,才学出众的,老夫都不甚喜欢。”
  玉乔无语。
  “你可知道百年来,最令老夫痛心疾首的是何事?”只见祁连山目光远眺,远处锁仙桥在云雾中摇摆不定。
  不等玉乔开口,祁连山的声音回荡在耳边:“是眼睁睁的看着得不到,终究变成了已失去。
  没有倾尽所有,没有孤注一掷,那就是白过。”
  沉浸在悠久的往事中,祁连山已经入戏:“当年我和青松一同偷鸡摸狗时,见那合欢树下练剑的小女子妩媚生姿,稚气逼人。
  当我还日夜苦思冥想如何亲近的时候,那头已经牵手揽袖了,原来被我那青松师弟捷足先登了。
  从此我心系佳人,明月却暖照沟渠,说起来,那个老东西是比我风流那么一些。
  不光小月喜欢他,还有红蝶,那个苗族姑娘真是火辣啊,用尽了十八般绵密的心思。
  就是得不到青松的心,又打不过月儿的拳。就下了蛊毒在她身上,最后也不过是个伤心人罢了。”
  “后来呢?”
  “后来月儿就有了孩子。”
  “我是说那个红蝶。”
  “她嫁了个堡主,还生了个儿子,现在江湖上,人人都称她为裘老夫人。”
  祁连山还在继续:“我那不成器的师弟将江湖搅得腥风血雨,我却一直无法下手,手刃亲弟。
  在众人的高呼声中,青松被迫推上了那高高的位置,也被正派的枷锁牢牢的钳制住了。
  小月何等刚烈,两难的选择摆在青松面前……
  只见青松那一瞬间的犹豫,小月便毅然转身,断绝了所有的牵绊。”
  玩世不恭的老人,在追忆陈年旧事的时候,眼里满是郑重的色彩:“就在小月整理行囊那一天,我记得那天是冬至。
  那个时候,我把深埋许久的爱恋终于说出来了,那时候我还是个年轻人,心跳的像开锅了一样。”
  “她怎么说?”虽然明知道结果如何,玉乔的心还是被紧紧提了起来。
  “她说晚了,早干什么去了。”
  “她的意思是……”玉乔紧紧的盯着祁连山。
  “她第一眼相中的,就是白衣翩翩的老夫。”说到这,祁连山露出了些许得意的神色,但很快消失。
  “可是那时候她只觉得我年轻高傲心事重,对她没有半分兴趣,她也就熄了念头。可是天知道,那时候我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接近她。
  最好十分自然,还能带着那么一点唯美……
  咳咳,扯远了。”
  “那您怎么说的?”
  “我说现在也不迟,我的错我愿意弥补。”
  “然后呢?”
  “她说晚了,她这后半辈子爱的只会有青松。”
  微不可闻的一声叹息,来不及遗憾,玉乔心头便清明一片,若不是掌门捷足先登,也就不会有何姓的某人。
  一切,都是宿命。
  沉默了许久,只见祁连山悠悠的开口:“所以我想说的是……
  能够爱上是天意,能够相爱,就是福气。
  恋爱就像是一场戏,只希望此生……
  他能陪你演完这场戏。”祁连山转头:“即使就剩几日,也没关系嘛~”
  玉乔不语。
  “我知道你担心的是什么,因为何天南正逢失忆,所以整个人由雄蛊牵制。
  对你意乱情迷,如果一旦恢复记忆,
  或是蛊毒解掉的话,你怕这一切,就变成了水月镜花。”

☆、日霸王花

  玉乔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你大可不必担心,蛊毒的解药只能有五块琉璃石合炼;难度非常。
  而能让他恢复记忆的明觉丹;天下间;只有老夫这里有。”
  玉乔转头看了祁连山一眼。
  “你放心,那日残月宫面对小月,老夫尚且没有交出去;便再也没有拿出的道理。
  我祁连山不干那种损阴德的事的。”
  “谢谢……”玉乔的声音微不可闻。
  “若剩下这些日子;你真的得到余下那两块尊石,便尽管拿到我这里,我必能救你性命。
  所以……你知道你下山后,应该去哪了吗?”身旁老人拈须笑的爽朗。
  玉乔起身,屈膝于地上;规规整整的磕了头:“多谢山人今日之言,玉乔告辞。”
  说罢,玉乔起身,凉风吹得衣袍猎猎作响。
  玉乔头也不回的转身大踏步而去。
  一路通畅,终于到了锁仙桥,百丈余高的地方,玉乔害怕的都不敢向下看。
  好不容易下了摇摇坠坠的锁仙桥,玉乔大口大口的吞吐着周围的空气。
  惊魂未定之时,猛地抬头,只见身前十步处,妩媚生姿的女子笑的阴森恐怖。
  不是冤家不聚头,面前的橘衣女子,正是好久不见的霸王花——裴媛!
  “小贱人,你还活着呢。”裴媛一张口,本质显露无疑。
  “托您的福,一时半伙还死不了。”玉乔冷笑。
  “是啊,听说你还要嫁人了,师姐……该送你点什么呢?”裴师姐把阴阳怪气拿捏得恰当好处。
  “只要不是您那没有姘头,什么都好说。”玉乔的右手不声不响的探入腰间摸索着软鞭。
  “你还有脸提——!”裴媛怒不可遏:“我大老远赶到这来,不是和你废话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