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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饲育守则-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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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姬扬一看到这个混世魔王,进不是,退不是,打是打不过,不打又不行……
  
  姬扬看著大公子已经进去了,偏不想惊动别人,只好握紧了手里的剑。
  
  卢君见踏进了房门。




七十五,残桃爱未终

  乐守钦倚在门口,笑嘻嘻道:“人家小两口闹别扭,讲开来就没事了。你要去凑什麽热闹?棒打鸳鸯吗?还不快束手就擒,随我回山,见我师傅,做我媳妇。”
  
  “你!胡闹!”姬扬肃静的一张脸涨得通红,一言不合,举剑就要砍人。
  
  这边厢便打了起来。
  
  飞花落叶,剑气并著刀气,擦衣而过,掠地行空,几乎平了那些草木。好在两人各有顾忌,故意手下留情,没有弄出大阵架,只想逼退对方,不想惊动宅子里的人。
  
  近身搏斗什麽,总是无耻的人更容易得手。
  
  乐守钦把住姬扬脉门的时候,声音柔和得滴水:“你已经是我的人,我怎麽舍得伤你?我对你明明这麽好,你为什麽总要逃?就算你那个主人,不过是捡了你,难道他有把你当家人看,事事处处护著你吗?你何必死心眼,一定要在这家为奴为婢?”
  
  “我发过誓的!”姬扬铁青著脸,咬牙道。
  
  这人说什麽温柔,姬扬看著他的眼睛,只觉得那两只眼睛里下一瞬就能游出两条毒蛇,!得人慌兮兮。他平素慌静不动的心,遇上了,便空荡荡。因为打不过。
  
  克星!
  
  终有一日,我比你厉害,把你斩落剑下!姬扬不免有了偏激的想法。
  
  “誓言什麽,不是拿来说说的吗?当下快乐才最重要!”乐守钦依旧笑嘻嘻,二话不说,点了姬扬的穴,收了姬扬的剑,扛著人飘走了。他可不是牛大,会浪费时间,纵容对方,教自己吃苦。做人第一要诀,人不为已,天诛地灭。
  
  师弟的事,他帮到这里,看他自己的运道和悟性了,哈哈哈。
  
  乐守钦这边自在如意,却没有注意到自己扛著的人因为自己说的一句话,瞬间变了脸色,死心般闭上了眼睛。
  
  人的心从来不容易得。
  
  情路,谁都不好轻松过。
  
  话说外面飞花落叶,却没有惊动屋内的一双人。
  
  卢君见一进屋,就被屋内的一片狼藉惊住了。牛大几乎把能砸的都砸了,连束缚手脚的锁链都扯断了,却没有跑走,只是裹著帐子,缩在屋子的角落。
  
  壮硕高大的身体瑟瑟发抖,看上去十足可怜。
  
  为什麽没有逃?
  
  卢君见走近。
  
  发现牛大情况不妙,双目紧闭,浓眉皱得能夹死苍蝇,嘴唇干燥发裂,浑身肌肉紧绷,血脉似乎都冲上了皮肤表层,阎罗般赤红,仿佛下一秒就会爆炸。
  
  这个多毛发的蛮人,此时出的汗,水一样湿润,偏偏还在蒸腾,不知道是他内力散发的原因,还是狠烈药物作用的原因,就像个热源,卢君见愈走近,愈觉到他身上迫人的热气。
  
  很难受吧。
  
  无论谁中了那种药,熬了近乎一夜半昼,都不会好过。
  
  卢君见忽然紧张得发不出声,他小心翼翼地靠近,看著牛大,却除了热,什麽都想不了。
  
  卢君见的手才触上牛大的臂膀,昏睡入定的牛大魔一样倏忽睁开了暗沈的双眸,卢君见看见里面翻腾著剧热的红浪,窒息的劲道一下子淹没了他。
  
  牛大低声咆哮,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兽一般擒住卢君见的手脚,扑到了他,爬到他身上。
  
  “……是……我。”卢君见不知道他清醒没有,抵著他发出两个字,剩下的便是呻吟了,牛大咬住了他的衣领,肆虐般揉压他的身体。
  
  卢君见听到了理智崩塌的声音,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也是如此这般渴求牛大的占有和触摸,仿佛分开了太久的半身,急需他回到自己的身体里。
  
  卢君见叹息了一声。
  
  牛大热切的吻,跟了上来。“儿子……”也是欢悦到叹息的声音。
  
  卢君见放弃了一切抵抗。
  
  他从来不知道,他需要他。是的,卑贱也好,错乱也好,罪恶也好,此时,他只想安抚他,用任何方式。
  
  卢君见腾出手,解开了自己的衣服。
  
  衣袍才松开,裤子就被拉下了,牛大把著他赤条条的腿,几乎没有任何前奏,就把火烫了太久的热杵挺了进去。分剥开肉道,强行冲击到最里面的殿堂。虽然紧得教两个人都难动分毫,但好歹如同各自归位,欢悦教心脏都颤得轻了轻。
  
  卢君见挽住牛大的脖子,拉下他的脑袋,与之亲吻。
  
  双脚缠绕上去,调整好了姿势。
  
  “儿子……”
  
  迷乱间听见牛大破碎在口舌间的呼唤。卢君见弯了眉眼:“嗯?你怎麽有力气了,我以为这回要我来伺候你?是你师兄已经给了你药吗?呵,对,不然,你怎麽挣脱得了锁链?”
  
  “他偷了钥匙。”牛大的神智恢复了些,双眸依旧赤红,盯著自己的猎物。
  
  “地上太硬,没有铺垫,去床上。”察觉到对方已经开吃,卢君见难耐地拉了拉牛大湿漉漉的头发。
  
  哪里等的到去床上。熬了一整夜的牛大急切地想把一切精力都注入软糯的儿子体内。
  
  一场狂风骤雨在短暂的开场白後黑天黑幕地欺压过来。卢君见只能极力稳住自己的身形,不教被人撞了散架。
  
  等到吸纳了第一波,牛大的状态稍缓,卢君见水淋淋地伏在他怀里,颤了颤湿乎乎的睫毛,抖掉点水汽,捡回声音问:“你既然有这麽大力气了,怎麽不逃,还有闲心在这里,等著被他们再困住受折磨吗?”
  
  “不。”牛大伸出大手,摸了摸卢君见的头发,吻了吻卢君见的额头,就像小时候一样温软慈和的动作。
  
  卢君见几乎快哭了。
  
  牛大道:“我在等你。”
  
  “你……怎麽知道我会来?”卢君见坏坏地吸紧体内再次勃。发的利物。
  
  “师兄说,只有你能解我的毒。”
  
  “那些小孩也可以,你不是很喜欢吗?”卢君见一想到昨晚的场景,心里就不是滋味。他知道自己糟糕了,嫉妒这种情绪都会招惹。
  
  可是,牛大没有听出,他握住了卢君见的肩膀,掰过他的脸,看著他的眼睛说:“我是你的。”
  
  卢君见皱眉。
  
  牛大舔平他的眉心。
  
  “我只要你。”牛大气呼呼地把卢君见按到自己身上,“儿子又紧又香又干净。”
  
  “你说的什麽话!”
  
  “真话。”牛大在卢君见脖子上咬出一个个红痕,吸著不放,“我喜欢。”
  
  “你!”
  
  “嗯。”
  
  “混蛋!我不是说了去床上吗?”
  
  又开始了!
  
  等到牛大把卢君见的两瓣臀头捏得都红了,动得卢君见骨头都酸了,卢君见的里面仍水润紧致,吸纳不放,他爱,牛大对他的占有,舒开里面的皱褶,全然地收容,把身心都交付,可以什麽都不用想了,只要留住,留住……
  
  可是,要怎麽留住呢?




七十六,噩耗扑头来

  如果被爹知道,自己不仅没有斩断孽缘,还和人不管不顾地翻云覆雨搅合一起,怕真的要气吐血了。
  
  卢君见从昏睡中醒来,为脑袋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叹息不已。
  
  牛大的热烘烘气息仍罩在他身上。
  
  不知疲累为何的男人半撑著身体,一寸寸地膜拜著爱人的肌肤,在四肢舒展的霜白身体上留下一个个吮吸走过的印记。
  
  碰到敏感处,卢君见便弹跳起来。他按住作乱的男人,实在没力气地叫道:“你还要不要我活?”
  
  牛大用身下的利剑顶了顶卢君见的大腿,慢划下去,回答:“要的。”
  
  卢君见抖了抖:“还没纾解?什麽药啊这是。”
  
  “才三次。”
  
  “够了。”
  
  “没药都要三四次啊。”牛大辩解。
  
  卢君见背过身,不知什麽时候他被抱到床上了。他才转身,牛大整个覆上来,从後面抱住他,双腿分开了他的双腿。
  
  卢君见无可奈何地以身为鞘,含进宝剑,倒吸一口气,仰头问:“你为什麽不要那些小倌帮你,我以为你会……”
  
  牛大这回动得缓慢,一下一下,吻跟著动作。
  
  “你闯进来,我惊醒了。”牛大回忆,“我不做儿子不喜欢的事。”
  
  “别口口声声儿子,我不是你儿子。”
  
  牛大动一下:“不是吗?你不喜欢?”
  
  卢君见靠进他怀里,答非所问:“我是来杀你的。”
  
  “这麽杀麽?”牛大抱紧他。
  
  卢君见恼:“你若想活,便不能留了。”
  
  “去哪里?”牛大苦恼。
  
  卢君见满心腹诽,在牛大几下恣意的攻击中,散做轻絮,眼前利刃飞光,朝露凝芳,无上快乐中只记得拽住了牛大的手腕。
  
  “喜欢?”牛大又问。
  
  “喜欢。”
  
  “不杀了?”
  
  “不杀。”
  
  “儿子,儿子……是不是我儿子……”
  
  “混蛋!”
  
  “呵呵,儿子这辈子都是给爹弄的。”
  
  卢君见怔住,涨红了脸。
  
  牛大拿胡渣子蹭他:“嫩儿子。”
  
  “你……你没听见我的话吗?这里不能留了。”卢君见垂下眼帘,“还做个没停!”
  
  “药……”
  
  卢君见屏气,一下子抽离开牛大的桎梏。宝穴吞出利剑,合蕊缩动。主人却脱不了身,牛大一捞,卢君见复归他怀抱。
  
  卢君见闷闷地说:“被人瞧见,我们都惨。你先离开吧,先回以前的家。”
  
  “你要留在这里?”
  
  “父亲病重……”
  
  见牛大不回答,卢君见只好放缓声音:“我会去找你。”
  
  “真的?”
  
  “……”
  
  “我不信。”
  
  “我都这麽给你了,你还不信?”
  
  牛大瞪著他。
  
  卢君见气馁:“呆子。你把我弄成这样,我离了你,我这身体也离不了。我怕,我这辈子是别想娶妻生子,也别想跟别人好了。”
  
  卢君见一番话说得又快又小声,脸红成了番茄,牛大却听得清楚,咧嘴笑了。
  
  “本来,我来的时候还在想,是杀你好还是杀你好?靠近你,闻见你的味道,看见你的惨样,除了以身就你再没别的法子了。你说,是不是都是你害我的?”
  
  这番话,卢君见说得恼恨。牛大听来却如清泉口涌出了甜蜂蜜,直拢了人,香个不住。
  
  “好了,别蹭。”卢君见搬开他的头,“你师兄给了我两瓶药。”
  
  牛大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
  
  “一瓶毒药,一瓶伤药……”卢君见不知道那两瓶药在衣服堆里滚到了哪里。
  
  “我知道。”牛大拉回他。
  
  “知道?”
  
  “师兄说里面装的都是灵药,吃了能逐渐清掉我身上的毒。因为没有直接的解药,所以一时半会儿恢复不了全部内力了,只能慢慢再修炼回来。不过,手脚行动无碍了。”
  
  “他骗我?!”卢君见直皱眉。
  
  牛大呵呵笑:“他知道你会来找我。”
  
  卢君见哼一声:“他早过来替你解开禁制了,是不是?不然,你怎麽这麽猖狂,折腾得我快死掉了。”
  
  “他是帮了我。可是我的毒,只有你能解啊。你若再来迟些,我可压不住那些药力,那就不仅仅是折腾,怕会毫无顾忌地撕裂你了。”
  
  “有区别吗?”
  
  “有啊,我已经很温柔了,你没觉得吗?”
  
  “有吗?”
  
  “你看,没出血。”
  
  “哼,别摸。”
  
  牛大手指往湿乎乎的小穴挖了挖,笑得得意。
  
  卢君见有恨没处发,只催著牛大起床,替两人穿好衣服。
  
  卢君见的衣服是完好,穿上尚成个样子,牛大衣服早不知扔哪里了,只找到条裤子,草草系了。
  
  “我自己回去,你从角门里走,别被人发现。”卢君见吩咐。
  
  “我在家里等你。”牛大定定看著他。
  
  卢君见知道这是他的妥协了,愣了愣,便点头。
  
  家麽?
  
  卢君见弯了弯唇角。
  
  两人便各自分头走了。
  
  之前是有乐守钦帮忙清场,所以没被人发现。这後半段,只能说卢君见好运了,没有碰上什麽意外,顺利回了院子。
  
  原来,这派去守牛大的汉子们昨晚得了小倌们,知道是二公子慷慨,都怕吃了一遭没下回,个个舍不得回来。晚上销魂了,白天睡一觉,午後力气方生,还在戮战不已,哪里顾上来守大门。
  
  刚好成了卢君见和牛大的好事。
  
  这奸。情便坐实了。
  
  以前如何不情愿,不甘心,不圆满,如今灵。肉合体,才知根本逃不脱,便如醍醐灌顶,不思什麽怎麽脱逃,只想著如何掩人耳目,越过这劫。
  
  仿佛成全卢君见似的。老天爷给了个机会,虽然这个机会对卢君见来说,实在不是什麽好消息,同样摧肝裂肺,教他生不能死不能,如临绝境。
  
  平生几遭如坠火狱的经历,都是他的两个爹给的。
  
  这回,卢弼时出事了。
  
  谁都没有想到,老爷会这麽快没了。
  
  卢家乱了。
  
  话说,牛大乖乖回了小安巷的家,听卢君见的话,隔壁邻居都没惊动,无声无息住了下来。白天睡觉,晚上觅食,等了几天不见人影,直接摸上卢家了。
  
  卢家里里外外飘著白幡,凄凄惨惨凄凄。
  
  这老爷暴毙的大事,是岭溪镇里最劲的话题了,可牛大除了挂念儿子,从没心去打听什麽,直到看见满园飘白,才知道有变卦了。
  
  幸好卢君见守了几夜的灵,正好在屋内休息,被牛大寻了个正著。
  
  卢君见定定地看著牛大,不认识似地道:“我没爹了。”
  
  牛大抱住他:“我是你爹啊。”
  
  卢君见埋在他怀里,终於哭了出来。
  
  “怎麽回事?”
  
  “是我害死了他。”
  
  “啊?”
  
  “大夫说了需要静养,不能生气。若不是我们的事,惊动了爹,气著了他,他怎麽会急怒之下,不顾惜身体,竟……若是他责我骂我打我便罢了,他都没有。大夫说爹积郁不解,加上频频劳损,才致回天无力。丧血败气的病象一直都在,家里竟没有一个人去关心……”卢君见哭得快抽搐了,“那时候,那时候……我满心都在想跟你的丑事,就怕被爹发现,连见他都不敢去见,一味躲著,如今想来,都是错错错。我只知道气他,没有尽一点为人之子的孝道,你说,我是不是该死?是不是该死?”




七十七,身前死後事

  死讯来得忽然,没有人想到卢弼时会真的倒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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