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下的罪恶-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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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地很快就从浴室里出来了。他的身上还带著一股清新的薄荷味。“想看足球吗?”他对屏幕上的歌舞剧皱了皱眉,建议道。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看什麽,听到爹地的话本能地点了点头。於是他拿起遥控器调整了频道,在主持人兴奋的解说声响起後惬意地靠在沙发上看起了实况转播。
我的脑中一片空白。直到爹地为一个进球发出一声欢呼的时候,我才注意到他拿起啤酒罐喝了一口。他喝了!他喝了!我的脑子嗡嗡直响,里面回荡的全是这句话。“要来点吗?”估计是发现了我的异状,爹地微笑著把啤酒罐递到我面前。我顿时紧张得说不出话来。不拿的话不会不被爹地发现?我犹豫著抬起手。
“哈哈哈哈……”爹地被我的样子逗乐了。“开玩笑的,我可不想违背法律给未成年人酒精饮料。”爹地拿回啤酒罐喝了一口,“冰箱里还有一些可乐,你为什麽不去拿一罐呢?”我对爹地解释说我不渴,并小心翼翼地观察爹地的反应。这时,一次进攻吸引了爹地的注意力。他开始聚精会神地盯著电视机屏幕,并时不时地喝一口酒。我看著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在心中计算药物的生效时间。爹地的头发还是湿湿的,水滴从他的颈侧滑落,看起来性感极了。我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我们又看了大概一刻锺球。之所以记得这个时间是因为中场休息到了,爹地开始想要跟我聊天。“这广告看著可真让人犯困。”他把电视机的音量调小,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问我学校里发生的事。他的眼皮不断耷拉下来,甚至没有注意到我的心不在焉。“我先眯一会儿,等下半场开始了叫醒我好吗?”他自顾自地合上眼睛。
很快,爹地的呼吸变得平缓均匀。我又等了一会儿,下半场的终於开始了。我清了清嗓子用一本正经的声音叫他。爹地毫无反应。就算我用力摇他的胳膊,他也只是发出了一下含糊不清的嘟囔。我知道,时机到了。
我盯著那双和我一样略有些厚的嘴唇。呼吸在不知不觉中加快了,我跪上沙发,小心翼翼地凑近。在嘴唇终於紧贴在一起的时候,心跳比任何时候都要急促。
我的爹地终於要是我的了!
这甚至算不上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仅仅是彼此的嘴唇贴在一起,就已经让我欲火焚身。
爹地的呼吸喷洒在我脸上,带著轻微的酒气。我分开双腿坐在爹地身上,用手掌小心翼翼地捧起他的脸,虔诚地亲吻他的额头。爹地的额头宽大方正,靠近发际线的地方还长著一些细细的绒毛。我的嘴唇渐渐下移,落在了他的鼻梁上、眼皮上、脸颊上,我甚至还在爹地的下巴上轻轻咬了一口。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像是最美味的果冻一样吸引著我去啃噬。最後,我的吻又回到了他的嘴唇上。舌尖稍稍探出,我终於尝到了梦寐以求的爹地的滋味!
正当我陶醉在这种单方面的口舌接触中的时候,爹地的嘴突然动了动。“别动,让我睡,派克。”他用含糊地声音说。一股难言的怒火瞬间燃遍了我的全身,在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就著爹地的嘴唇狠狠咬了下去!
爹地吃痛地想要别开头,但是在药物和酒精的双重作用下,他的力气小得可怜。我的舌头趁著空隙进入爹地的口腔。我那时还不知道应该怎样去深吻,只会循著本能拼命用舌头勾引爹地的软舌,并用力吮吸他嘴里的唾液。
是啤酒的味道。
直到两颊微微发酸我才松开了爹地的嘴唇。他的嘴唇红红的,特别是下嘴唇上还被咬得出了血,微微肿起著。我完全被这幅景象冲昏了头脑,开始用力撕扯他衬衫上的纽扣。谢天谢地,我并没有扯下它们中的任何一颗。薄薄的衬衫很快被分开到两边,我看到了沈睡在强健胸肌边缘上的深红色乳粒。
不假思索地,我舔上爹地胸前的细小颗粒。湿漉漉的乳尖很快因为受到刺激而挺立起来。我将它轻轻咬在上下牙之间,并用舌头在上面来回拨弄。爹地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却没有任何要醒过来的迹象。我解开他的牛仔裤,欣喜地发现他的肉棒勃起了!这一发现让我的胆子变得更大了。我一面轮流舔噬爹地两边的乳头,一面用手掌揉捏他在内裤中渐渐苏醒的部位。即使隔著布料,上面的温度也烫得惊人。
这时候,爹地突然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身体。我等了片刻,在确定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後,开始艰难地剥他的长裤。爹地大腿上的腿毛擦过我的脸颊,让我陶醉得不能自已。然後是白色的内裤。我终於看到了他紫红色的粗大性器,翘起的一根,足有九英寸长,从上面散发出来的热力让我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我随手脱掉自己的裤子,跪在地毯上,分开爹地的双腿,将身体挤进他的两腿之间。我先是嗅了嗅他的肉棒,然後将头低伏在他的草丛间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股成熟男人的体味几乎将我完全包裹。
我捧起爹地的囊袋,一边吸了一口。然後从肉棒的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上舔。最後,我用整个口腔吞下了大约二分之一的肉棒。上面的精液味道几乎让我发疯。我含住它,用各种我能想到的方法拼命舔它。在终於感觉到肉棒开始一跳一跳就要爆发的时候,我立即将它吐了出来,用力握住肉棒的根部。我可不想爹地因为射精的刺激而醒来。
现在,到了最关键的一步。
我托起爹地的双腿,将它们用力往前按去。我看到了那个我即将要进入的地方。
☆、拥抱爹地(激H)
爹地的菊穴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菊穴附近的毛发很少,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一点点外露的褶皱。我几乎迫不及待地蹬掉了短裤,将那个已然坚硬的部位往菊穴中捅去。
这是一次不成功的进攻。
我的肉棒顺著爹地的大腿内侧滑开了。我扶住柱身,又试了几次,却没有一次能成功进入小洞。我甚至开始怀疑,爹地的那里是否能容纳下我的肉棒。然後,我想起了派克的动作。
我跪在地毯上,将脸凑到爹地的洞口。没有想象中的异味,反而有一股淡淡的薄荷气味。爹地在洗澡的时候曾经清理过菊穴这个想法让我的血液立即全都冲进了脑子里。我立即用嘴堵住穴口,然後试探性地伸出舌头。我欣喜地发现和勃起的肉棒相比,舌头反而更加容易进入。小心地将口水一点点送入菊穴,我感觉到爹地的内部突然蠕动了一下,顿时惊讶地把舌头缩了回来。
那是我这辈子看过最美妙的镜头!
粉色的菊穴像是最娇豔的花朵一样在我面前缓缓舒张开来,亮晶晶的唾液顺著穴口往下滴落,我还看到了爹地正在小幅度收缩的内壁!那样漂亮,那样火热,就像是在等待著被深深入侵。
口腔开始不由自主地分泌唾液,我再度饥渴地吻上爹地的菊穴。双手在粗壮的大腿上来回抚弄,我极力探出舌头深入到爹地的内部。颤抖著的肠肉立即将我的舌头完全包裹住。我模仿著交媾地动作出入,发现只要在缩回来的时候狠狠压向下方爹地的内壁就会敏感地收缩起来。大量的唾液很快弄湿了沙发,更多的则在被我不断往爹地的体内送去。爹地开始发出浅浅的呻吟。他的声音有些含糊,我却能从他急促的呼吸和不断摇摆的下半身中感觉到他在迫切地渴望被操弄。这一刻我终於明白了派克的感觉。用舌头玩弄爹地敏感的菊穴所带来的征服感差一点让我想要射精。
在爹地的草丛和我的下半张脸全都被口水弄湿的时候,我终於收回了有些发酸的舌头。花朵完全已然绽放在我的面前。穴口连同内部的肠肉一起,都在有节奏地收缩著。我再次扶住肉棒试图进入爹地的身体。
大概是因为已经做了足够的润滑,这一次我终於成功了。
温热的感觉没顶而来。我闭上眼睛,爹地的脉动沿著坚挺的肉棒传到我的心底。我和他终於牢牢地连在了一起!我觉得我自出生以来就一直在期待著这一刻,亲密无间的血缘再度彻底融汇。不但是血肉交融,我感觉就连自己的灵魂也重新变得完整起来。
爹地突然朝我的方向动了动,肉棒摩擦内壁的感觉让我和他同时发出了一下低呼。我切切实地感受到了那处火热菊穴对我的渴望,开始挺腰猛干起来。这一瞬,我早已将可能惊醒爹地这件事抛到了九霄云外,肉棒拼命出入著滚烫的菊穴,我只想要把这个人彻底占为己有。
也许是最近一段时间自慰频率太高的缘故,在强忍过一开始的射精感之後,我足足干了十多分锺也还没有缴械投降。爹地开始肆无忌惮地用身体表达出对猛烈撞击的渴望。他双目紧闭,口中时不时地吐出一句高亢而又性感的呻吟。
在射精感再度袭来之後,我一下比一下进入得更狠,像是恨不得将爹地捅穿一样,我要将种子留在他的最深处。爹地的肉棒随著我的进出不断在空中摇晃。“我要来了……喔喔喔……操我……操我……派克……”他含糊地喊道。
哥哥的名字让我终於忍不住爆发了,火热的种子连续三次被灌注在肠道的最深处。与此同时,一股突然涌出的白色液体也顺著爹地的柱身流淌下来。软掉的肉棒很快从菊穴中滑了出来。我粗喘著俯下身,把爹地流出的精液舔得一干二净。我要牢牢记住爹地精液的味道。
然後,在我稍微缓过来一点的时候,我重新穿好短裤,开始用准备好的毛巾擦拭爹地的下体。我小心翼翼地试图把一切都恢复原状。可是我的手不住地颤抖著,这让我的“工作”变得十分困难。在帮爹地重新扣好衬衫的扣子後,我站起来把啤酒罐里的剩下的啤酒全都倒进了洗手池。把空啤酒罐放回茶几,我最後看了一眼沈睡中的爹地,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嘴唇,把一条毯子盖在他的腹部,然後转身走向楼梯。
关好房门在自己的床上躺下之後,我隐约听到大门开启的声音。身体就像是灌了铅一样沈,一股倦意袭来,我闭上眼睛……
☆、暴风雨的前奏
派克提前回来了。他对爹地解释说学校的交流活动已经结束,他对剩下的游览项目不感兴趣,所以就独自回来了。天知道他是怎麽成功让机票改期的,我唯一关注的内容是,那天晚上的开门声是不是派克回来的声音。
一想到这个阴沈的哥哥,我就不由自主地害怕起来。如果被他看出端倪,知道那天晚上我对爹地做了什麽……我不敢再想下去,只能尽量扮演好一名乖宝宝的角色。
派克和爹地看起来都没有任何异常。他们依旧在厨房里“眉目传情”。在我的心里有一种古怪的嫉妒心在滋长。看吧!我亲爱的哥哥,我也曾经拥抱过爹地,他再也不是属於你一个人的了!这种话我当然只敢放在心里想想,在偶尔接收到派克冰冷的视线时,我不得不立即离开他的“领土”,为他和爹地提供独处的机会。
我越来越觉得派克可能是知道了些什麽。尽管他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就我和他相处十多年的经验看来,他是那种只有在最关键的时候才会出来咬人一口的凶狠家夥。我的哥哥也许正在酝酿一场可怕的报复。我因为这个念头几次从睡梦中被惊醒。
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是星期天。就像我说过的,爹地在夏天总是很忙,他每个周末都必须工作,但是在星期一早上却可以休息半天。所以通常我们会在星期天晚上美餐一顿,然後一家人在一起看一会儿电视。我可以在星期天晚上破例在十点锺之後上床,这是我牢记那一天是星期几的原因。
出於对派克的忌惮,我并没有在客厅留到很晚。爹地和派克还在讨论棒球联赛的比分,我假意打了个哈欠上了楼。
夏天还没有过去。尽管已经是晚上,房间里的温度却依然很高。我打开窗户,让晚风吹进屋里,然後躺在床上开始对著天花板发呆。电视机的声音从楼下传来。我开始想象,派克也许正在和爹地做一些超越父子界限的事。
似乎无论我怎样努力都无法插进这两个人之间。我有些沮丧地想。
意识渐渐变得模糊。我开始做梦。在梦里派克差不多只有三四岁的样子。我看著他站在一条走廊上,像是在等待著谁。一个又一个的大人走过他的身边,却没有一个停下脚步。我甚至听到了一声带著嫌恶意味的冷哼。派克像是很失望的样子。他静静地走到一扇门边,靠著门框坐下,将头埋入膝盖之间。过了一会儿,周围的光线突然扭曲起来,我看到一个英俊的男人走到派克面前。他俯下身,把已经睡著了的派克抱了起来。“爹地……”派克闭著眼睛含混地叫了一声,伸出手抓住男人的一根手指。我突然发现,这个看起来比现在年轻得多的男人竟然就是爹地!
我醒来的时候看到我放在书桌上的一个石头雕塑倒了下来。那是爹地在我过十岁生日带我们去海岛旅行时买的纪念品。尽管冬天的海岛并不怎麽好玩,但我依旧十分喜欢那次旅行。应该是从窗口吹进来的风将雕塑刮倒了,我注意到外面的天气似乎起了变化。风很大,这也许是一场雷暴的前兆。
然後,我的视线突然落在了门口的两个人身上。
爹地的脸上带著一种奇怪的笑容,而派克的表情则冷得可怕。我不知道他们在那里站了多久,只觉得冷汗突然从背後冒了出来。
“一个多麽美好的夜晚。也许我们应该先关了窗再来解决这个家庭中的小问题。”派克走到窗前,将窗户砰地一声关了起来。
“爹地?”我用祈求的目光看向爹地。
“你还记得他是你的爹地吗?在把精液射进去的时候你恐怕没想过这件事吧?”派克的语调相当嘲讽。
“可你也做了和我相同的事!”我立即反驳道。
“所以……我正是要来解决这个问题的。”派克耸了耸肩,丝毫不对我发现了他和爹地之间的秘密表现出惊讶。“你还在等什麽?”他对爹地说,“难道你就不想把肉棒插进这个小骚货的菊穴里,让他加入到我们的乱伦派对中来吗?”
像是不能接受派克的说法,爹地的脸色微微一变。然後,他大步向我走来……
☆、被欲望吞噬的身体(激H)
“爹地,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往床里缩了缩。然後,床沿一沈,爹地坐了上来。“哦不,我是因为爱你才会那麽做的,我……”看著爹地的脸一点点放大,我张口结舌地想要告诉他我的感受。虽然无论是蓄谋已久还是临时起意,我对爹地做过的事都已经是不可饶恕的了。但是我始终认为,我必须向他澄清,这麽做的原因绝不是因为青春期少年对性爱的憧憬,我是真心爱著爹地的,比所有人都要爱他。
“我知道。”爹地含住我的嘴唇。
成熟男人的气息一下子将我包围住了。爹地用厚厚的嘴唇将我的下唇含住,轻轻吮吸,并用舌尖在上面来回舔舐。
他竟然当著派克的面吻了我!
我像是傻瓜一样微微张开嘴,急促地喘息著。我看到爹地闭上了眼睛,他的睫毛又长又直,在眼下留下一小片阴影。爹地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双臂则紧紧抱著我的後背。我的头脑一片空白,视线几乎无法聚焦。
“哼!”派克抱著手臂站在床尾,冷冷地看著这一幕。
我突然害怕起来,抬起手抵住爹地的胸膛,想要推开他。隔著薄薄的衬衣,我摸到了爹地强有力的胸肌。一瞬间,力量像是被突然抽走了一样。手指无力地抓住爹地的短袖衬衫,我知道我已经再也没有力气推开他了。哪怕哥哥正在看著,我的身体却根本无法拒绝爹地。
做就做吧!
我受够了永远只能被派克压在下面,和他分享爹地的爱。只要这一刻爹地是属於我的,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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