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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恶犬人生-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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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甚蒙感觉到那双手从他身上移开了,傅寒的气息也开始变远,他有点不确定自己到底是醉了还是没有醉,但他很确定他并不想要傅寒离开。
  他反手抓雋住傅寒的手臂,脸还埋在床褥里,传出的声音瓮声瓮气的:“不要走。”
  傅寒想要松开他的手掌。
  叶甚蒙猛的从床雋上坐起来,双手拖住那只手臂,把头和上半身都依靠了过去,“不要走,傅寒。”
  他抬起头,脸上还挂着一点水渍,眼睛有点红,脸颊上的红色已经消退,可是脖子以下仍然泛着红。他神情执着,但偏偏动作和语气都像是深陷在酒精的刺雋激当中。
  傅寒头更痛了,“我不走,我去拿水。”
  他咽了两片药,重新坐回到床雋上。
  “我们做一次吧。”叶甚蒙不死心的去扒傅寒的衣服,“都我来。不会太麻烦。”
  傅寒拉住他的手,连带着一起伸向叶甚蒙的下雋体,那儿的xing雋器半bo雋起着,他握了上去,上下滑雋动起来。
  叶甚蒙的呼吸立刻急促起来,身下的玩意很快就挺雋立得高高的,傅寒的手掌包裹雋着那根东西带来的前所未有的感觉让他很快就陷入情雋yu当中,好像全身上下唯一能有感觉的地方就是下雋ti,像被放在铜柱里烧一样。
  过了一会儿,他就she雋了出来。高雋chao后的倦意和后劲未发的酒意都往头部涌去,他觉得累,又觉得舒服,蜷着身雋体磨蹭在床褥上。
  傅寒把手上的精雋ye擦干净,轻轻拍着叶甚蒙微弓的后背,直到那副背脊不再抖动,呼吸声变得平缓。
  他倾过身雋子,低下头,看了那张脸一会儿。
  他的神情太过认真,以至于连调开目光都显得困难,只有艰难的合上双眼。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二章

  叶甚蒙睡得不安稳,梦里乱七八糟的都是各种糟心的事情拼在一起,他处理了这个那个又出问题了,只觉得胸口如压着沉沉的大石头,又闷又慌。
  辗转了几下,他就惊醒了。
  醒了,睡着前的记忆便立刻复苏过来,他真是一点没有忘记,连小小的细节都没有,甚至连指尖上触摸到的傅寒腿部的肌肤的感觉都还印在记忆里,让他有点心颤。
  只是人已经不在了。
  也好,叶甚蒙自嘲的想,在的话他该以什么面目面对傅总呢?
  不耻下贱的求欢被人拒绝。连身体对方都不屑于看上,他还有什么值得拿出手的呢?
  精神上的认同很可贵,可是某些时候身体上的认同更难得,因为最直观最真实。所以人们容易喜欢美女帅哥,因为一开始感情总是从最直观的地方产生的。
  叶甚蒙苦笑了一下,他是直观的丑吗?
  那还碰他做什么?撩拨他做什么?那就利落的转身走掉啊,就严厉的告诫他保持距离啊,为什么又不这样做呢?这对傅寒来说并不困难。
  撇开伤害,叶甚蒙还有些恼怒,但这份怒气他又不敢对真正的当事人发出来,偏偏有长了眼却看不到结果的人上赶着来受这顿气。
  快中午的时候郑振给叶特助打了个电话,开口第一句就是:“R国项目是不是成了?”
  叶特助沉默了片刻,他都快忘了他昨天来的目的是为了R国项目,不过此刻听到对方提起他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英勇献身被拒绝不说,指不定这次惹到傅寒了项目更没戏了,反过来说,如果没有这个什么破R国项目,没有那个模特晏霖,他怎么可能跑到傅寒面前自取其辱!
  就说他十年都忍过去了,咋现在就把这距离给破坏了呢?
  “成,成,成,成个屁啊!没戏了。”
  郑振被他一句话给堵了回去,心思也是千回百转,想了想,道:“就没办法补救了?”
  “没。”叶特助正是气头上,口气僵硬得很。
  奈何郑振是根老油条,怎么炸都不怕的,经历的东西多了对年轻人这脾气还多少能忍一忍:“郑哥也不怕伤叶老弟的面子,这事要真不成就算了。但是当哥的也要说你一句,你昨天可是雄心勃勃的要和傅总谈的,我也没好意思阻拦你,但是老弟啊,有些事情看不准就不该下手,走大家都走过的路才是最保险的。我还是琢磨着晏霖还行,至少可以试试水。”
  郑振这话等于是挑明了,他明白傅总和叶特助的关系,也颇有劝慰的意思在里面。如果两个人都滚了床单了,但傅寒都根本不为所动,那么这样的关系还是该及早斩断才好。
  叶特助听着都觉得好笑,他妈的他连滚床单的资格都没有。但是他又怎么敢给郑振解释呢?这简直已经不是用丢脸两个字能形容的了。
  想着便泄气道:“反正我看是没戏了。你要觉得他行,你让他上。”
  郑振幽幽的叹了口气,现在再送晏霖去说不定把事情搅和得更糟糕。他反倒是安慰起叶特助,耐着性子让他继续跟进一下,至少结果没最后出来之前不要放弃。聊了几句,郑振又提出请他去一个慈善拍卖会,打听到届时有几座根雕会拍卖。
  叶甚蒙起先并不想去,他对根雕又不是真爱,全是因为傅寒罢了,可他现在没脸再凑上去送傅寒根雕,所以即使拍下来也没多大意思。但是他经不住郑振一再邀请,并且对方颇有深意的讲到请他去的这个慈善拍卖会并不因根雕的缘故。
  叶甚蒙最后还是答应了。
  ————
  林秘书觉得好生奇怪,连着几日都不见叶特助往傅总办公室钻了,而且最近叶特助似乎变得非常忙碌。不是林秘书对叶特助有偏见,而是自从林秘书认识叶特助,她就没见过叶甚蒙像现在这样工作量巨大,偷奸耍滑倒是经常有的。
  “怎么,转性了?”
  叶甚蒙头都没抬:“分派下来的,总得做吧。”
  林秘书咯咯的笑起来,敲了敲桌面,走出他的办公室:“傅总让你立刻去他办公室一趟。”
  叶甚蒙脖子都僵了,拉扯了一会儿脸皮,像是要把苦兮兮的表情拉成眉飞色舞。他吐了一口气,该来的始终要来,怎么避都避不开,除非他放下一切跑了。
  他走进傅寒办公室时,里面已经有几个人了,陈经也在。他也不知道这算幸运还是不幸运,不过有人在总比单独面对傅寒好得多。
  这次傅总让他们过来主要是简单谈一下R国项目的事情,把先期情况大致介绍了一下,这意味着很快这个项目就会下放,当然负责的人就是在座的这些,只不过到时候主次有别,项目大,有人负责的部分可能更重要,有人可能就稍微小一些,还有一个会做全局统筹的。
  叶甚蒙已经处于半放弃状态了,他站在这个办公室脑子里就不由自主的想到那天晚上,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下贱又可怜,只能不断的暗示自己说是酒精的原因,不喝酒他才不会做那种事情。
  他刻意找了个离傅寒最远的位置,并且让前面的人挡住自己的视线,他不敢看傅寒,也不想让傅寒看到他。
  掩耳盗铃。
  “叶特助,你怎么想的?”陈经突然转过头,他这一问,办公室里几个人都纷纷把目光落到最后的叶甚蒙身上。
  叶甚蒙压根没听,他在回忆那晚事情的时候,捎带也回忆到了最后傅寒帮他纾解冲动的动作,这一幕在之前因为他内心各种复杂的情感而刻意被淡化了,可是现在想起来,叶甚蒙却想狠狠抽自己一百个耳光,他就是没有怒也没有耻,偏偏有点高兴的觉得,应该是挺爽的吧。
  当时到底是什么滋味,因为后来越发明显的酒意,和当时被拒绝的难受而变得漠然,根本就没留下太多感觉。但是一想到那副场景,他就不自觉的觉得兴奋。
  他早知道他完了,但也请给他留个全尸,别让他沦为连垃圾也不如的存在啊。
  “我没什么意见。”叶特助胡乱糊弄道,一门心的盯着地板,始终不抬头。
  陈经笑了笑,“叶特助,这么说你也同意取消恒丰的供应商资格。”
  叶甚蒙皱皱眉,他完全不知道刚刚有说过这回事,“我不是这个意思,恒丰和宝盛科技之前的合作一直很顺畅,如果是因为之前恒丰的一家子公司的丑闻就取消资格对我们来说并没有任何好处。
  毕竟在和宝盛的合作中,恒丰没有出现过任何问题。我们一直衡量供应商资质的主要因素也是关乎在宝胜科技上的,而不是关于恒丰自己内部的一些问题。
  再次,从恒丰角度考虑,因为丑闻的影响,他们急于挽回公司形象,实际上这个时候合作对我们对他们都是双赢的事情,相信在项目中,恒丰可以给出的项目支持绝对会比其他供应商好得多。至于形象问题,在外界大众看来,这只是一起个人原因的经济犯罪,并且属于金融领域,和我们的关系跨度是非常大的,我想这并不足以动摇宝盛的任何光环和丰碑。
  既然是双赢的事情,没道理我们要拒绝。我这里找不出拒绝的理由。”
  “那叶特助意见是很鲜明了。”陈经顿了顿,“恒丰的丑闻意味着什么,作为业内人士,我们都很清楚。现在的状况是,我们有更优的选择,更好的合作伙伴,更无负担的解决方式,为什么还要选择一个有丑闻影响而又没有确切保证能够在项目上给予宝盛最大利益的供应商呢?我只看到了风险,但是看不到所谓的利益和双赢。”
  陈经注视叶甚蒙的目光带着一点不可查的怜悯,刚刚傅总抛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就明白这一次不仅仅是R国项目他很可能拿下来,更重要的是,有很大的机会彻底将恒丰从宝盛挤出局,这样叶甚蒙失去恒丰的支持,而他却有兴中集团。加上叶甚蒙在公司里面的情况,孤立他就变得更加容易了。
  当然,陈经觉得傅总把这个话题摆上台面,就意味着一件相当重要的情况,如果是傅总想要把恒丰踢出局,那么他和叶特助之间的关系似乎也不是那么的铁板一块,说不准裂开的缝隙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叶特助没有再吭声,倒不是他找不到话来反驳陈经,而是他对傅寒退缩了。如果这就是傅寒的决定,那么他真的什么都改变不了,这个想法原本就存在于他的内心,而那一夜之后,就变得如磐石一般坚不可摧了。
  他就像一只想要讨好主人的小狗,每次兴致勃勃的扑过去,都被毫不留情的扔回来,次数多了,他就开始变得胆怯,而当他依然决定把所有口粮都留给主人,却被人一脚踢走,他大概就会连再次上前的勇气都没有了。
  他相信以他那种春风吹又生的贱种脾性,过不了多久还是会死灰复燃的又摇着尾巴扑上去,但是对于结果,他已经变得没有期望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三章

  “十天之后,我手上的内容会完全处理掉,到时候安排一个会议交接R国信息建设项目的所有情况,在那之前,我想要你们关于恒丰以及这个项目的简要报告。”
  傅寒扫了一眼在座的人,“今天就这样吧,这是个大项目,我希望各位都尽可能的做好准备。大家回去工作吧。”
  傅寒还是一贯的没有表露任何态度,他做事向来是这样,给出明确的时间和目的,等时间到了他就要一个结果。今天这个短会只不过是例行公事的一次通知罢了。
  叶甚蒙走到门口的时候,还是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傅寒已经埋下头在处理文件了。他不知道是应该庆幸那天晚上之后傅寒就没有让他感到难堪过,还是应该落寞傅总压根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一切如常照旧。
  其实也不是完全如常,他刻意避开了傅寒。但是傅寒完全没理会过他这个举动,他避不避开似乎对对方来说都没有任何影响。前几天莫名其妙的靠近和撩拨好像也突然间都像肥皂泡泡一样破灭了。
  所有的接触,仅止于极为有限的公事。
  叶特助嚼吧嚼吧的,就更不是滋味了。他当然不希望傅寒在这个还没有度过缓冲期的时候注意到他,可是真的发现对方根本就不在乎那天晚上的事情后,他又有种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感觉。
  这都丢了这么大的丑了,咋傅寒就能跟没事人一样呢?就算是警告他,讽刺他,践踏他那也终归是种反应是种表示吧。
  叶特助暗自琢磨了一会儿,越琢磨越觉得自己脑子有问题。见过上赶着挨操的,但他妈还真没见过没挨成操还上赶着想要挨骂挨劈的。这是怎样一种情怀啊?
  傅寒没有动作,叶甚蒙就更不敢有什么动作,心里又酸又涩可是偶尔还是痒酥酥的想知道傅寒会怎么想怎么看他。只好自我安慰要留出一段时间冷静一下。
  由金山慈善基金会主办的慈善拍卖文化之夜邀请了许多社会名流及政要的参加。应该说,今天能来到这个会场的人,都是全国各界有相当身份和资历的人物,也就是说随便抓出这个会场某个宾客要么就是某个行业呼风唤雨或中流砥柱的人物,要么就是头顶着巨大家族光环的二世祖,最差那也是风头无两的商界新星。
  所以这样一个场合,没有引荐是绝对进来不了的。这个慈善拍卖会甚至曾经被人称作是上流社会的门槛,进入它,意味着你的身份开始进入到最顶级的圈子,最上层的权力中心,能年复一年出席这个拍卖会的宾客必然是社会的宠儿,他会带着更加璀璨的光芒与这个拍卖会相得益彰。
  郑振在商海打拼了几十年,还有家族的支持和积累,也不过是前两三年才有机会由人引荐跟着来了一次。而这一次,算是郑振找尽关系卖了老脸才勉强拿到两张邀请函。
  到了他这个年纪,已经很明白有时候直线距离虽然近,却未必就是最佳路线,他还是不肯放弃能够争取到的些微机会。这样一个拍卖会,也许当中就有他想要的契机,这是郑振执意要来的原因。
  而选择带上叶甚蒙,郑振也是考虑良久,有时候身份比言语更令人信服,而同样的身份放到不同的场合完全可以产生不同的效果。通俗点说,好比最会唱歌的演员和最会演戏的歌手。他想靠叶特助这个身份搏一搏,要知道这个地方可不仅仅是纵横商场官场的老辣江湖,还有庞大家族势力下的二世祖一类的人物。
  只要他和叶甚蒙配合得好,相互抬高和吹捧,作为傅寒的特助,这个身份很容易造成一种错觉,那就是代表背后的恒丰与宝盛是极其亲密的。扯虎皮拉大旗,这一招惯用不止,还是能懵到相当一部分人的。
  郑振希望通过这种偏门尽可能的为恒丰挽回一些机会,因而才再三的邀请叶特助前来。
  叶甚蒙听说是金山主办的文化之夜时,心头就基本了然了。这个场合单凭他本人就是再没日没夜的奋斗二十年也不可能进去,除非有奇遇,他也多少听人酒后吹嘘过这个文化之夜是多么多么的金光璀璨。但他没放在心上过,因为压根没机会能去。
  说到底,他还是一个平头百姓。
  狐假虎威狗仗人势这种事,叶特助得心应手,所以郑振起的什么心思他也猜得□□不离十,但人家郑总一来没恶意,二来又何尝不是给了他一个极好的平台呢?那邀请函来之不易,他叶甚蒙可没本事能自己搞到一张。
  所以,虽然有为人所用,到底叶甚蒙还是对郑振有了几分感谢之意,他们本是因为利益走到一起,但是像郑振这样胸襟的人其实并不多,稍不遂意,反目成仇的合作伙伴比比皆是。能在他办不成事之后,反而不露嫌弃与怒气的郑振是不多见的。
  意气相投,叶特助也就愿意多尽一份心意。
  在这两个人看来,那是通力合作。实际上,就是狼狈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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