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陷重生by星火之光(美强 攻为受魂飞魄散be)-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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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的样貌才会和以前完全不一样?”吕云阳冲到我面前,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一把抓住我的右手臂,“难道,这也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我凌厉的眼神打断。
嗜骨果,传说无论伤成什么样的人都能救的活,但几率级小,从来没有人成功过,久而久之人们反而视它为毒果,所以它具体的药理性能人们并不清楚。当时我也只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理,不料之后外貌完全发生改变,同时停止一切生理机能,比如身体的自我修复。
我将吕云阳推到一边,“梁傲龙,我不来找你麻烦已经是给足你面子,没想到你还用我来做筹码。”
“哈,笑话,找我麻烦?”梁傲龙冷笑,“你凭什么找我麻烦?”
我看着他那张脸,只感觉恶心,虽然我搞不懂他逼我自暴身份的目的到底为何,但我已经动了杀意。“我凭什么?你应该最清楚了,比如我胸口处的这一刀,还有五年前。。。。”话未说完,身形已动,刹那间我已逼到他跟前。
他大骇,向后暴退,同时左手微动,口中大喊:“别过来,不然我杀掉莲晴。”
我哈哈大笑,“梁傲龙,你看清楚情况再说话。”
他别头,不可置信的看到寒冰链条空空的垂在那里。莲晴早在刚才就已经被悄悄出现的浩哀所救,现在正躺在莱茵羽的怀中接受治疗。
趁他转头的那一刻,我身形暴长,他闪避不及,被我狠狠掏了一个血窟窿,然后向一旁的墙上甩去。他吐出一口血,滑落到地上,拖出长长的血迹。
直至此时,我才在他眼中看到真正的惊诧和惧意。我走向他,想杀梁傲龙已经很久了,他的存在对莱茵羽的安全始终是一个威胁,尤其是他今天居然愚蠢到用箫天杰来做筹码妄想威胁莱茵羽。
周身戾气大增,五年前他想挖出我的心脏,那五年后,我就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
蓦地,一条如烟般的人影从窗口处翻入,似飘一般快速的靠近梁傲龙,抱起他就往窗边闪。
想逃?我眯起眼,我想杀的人还从来没有能逃的掉的。刚想跟上,手臂却被人拖住,直觉转头,对上的是吕云阳惊惧的眼神,我微一愣神,就趁这个时候,那个人影已翻出窗外,消失不见。
该死!我拉开吕云阳的手就想追出去,却反而被吓了一跳,他的手不仅冰凉入骨,而且颤抖个不停。
“你是谁?你不是陈风!你把陈风藏哪里了?!”他靠近我,揪着我的衣领,“说啊你!陈风才不会有这样的眼神!才不会有狠辣的手段!这个样子根本不是陈风!”
我哭笑不得,心下却是一颤,从没有人对我说过这样的话,为了莱茵羽,我早已把灵魂卖给了恶魔,双手也早已染满了鲜血,我该是什么样子的?陈风又该是什么样子的?
可惜没时间让我煽情了,一大批异形撞破一侧的墙冲了进来。
我皱眉。早知道梁傲龙的品味不怎么样,不过没想到居然差到养这玩意。这种异形也是埃斯大陆所特有的物种,没有什么思想,仅有攻击的本能和复原力很强的身体,浑身布满黏液,恶臭扑鼻。是我唯一不愿缠斗的生物。
一个“埋葬大地”让打头的几十个异形被吞入地下消失不见,可惜后头还黑压压的跟着一大片。我和莱茵羽对视一下,决定硬闯。
将吕云阳扔给浩哀,我冲了出去,尽量不近身,用大范围的魔法远程攻击。虽然战果辉煌,但源源不断赶来的异形则让我心惊,梁傲龙他到底养了多少这玩意?
知道拖下去对我们没什么好处,这毕竟是在梁傲龙的地盘上,更何况我们这里还有一个昏迷不醒者。正当我打算使出禁忌之咒时,一片银色的长发划过我的视线,我震惊的看着站在我前方的莱茵羽。回头看看浩哀,只见他一脸苦相的左肩抗着莲晴,右手拽住一脸想冲上前来的吕云阳。
莱茵羽站在原地未动,但十丈之内的异形在他抬手间已灰飞烟灭。他看我一眼,“走。”
我点头,跟在浩哀左右,给他们三个当掩护,顺手收拾掉些残余杂兵。心下却是怀疑,看这架势,梁傲龙似早有准备,莫非早预料到我们会救出莲晴?而且整个过程中没有看到一个龙骑士。
浩哀已经在祥云城外的小城镇里找了个安全的住所。稍适休息后,我们决定立即回流云大陆,至于回去的方式我坚持用空间转移,总觉得心中隐隐的不安,这次营救过程中所呈现的一些异常让我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当然用空间转移对精神力的要求很高,所以还在昏迷中的莲晴由浩哀和莱茵羽共同施法护着,以免在空间转移的过程中再对其精神方面产生影响,而吕云阳则成了我的责任。施法之前莱茵羽在我手腕上套了个由他的力量加持过的环,我心知肚明,这个环不仅封印了我大部分的力量,而且即使我逃跑他也能根据这个环的气息找到我。
我没有反抗,任由他把那个环套在我手上,何必呢?无所谓的撇撇嘴,在环龙城自暴身份时,就已经没打算再逃。
抱住吕云阳的腰,我和莱茵羽同时画出六芒印,一阵光华过后,我们陷入了空间的乱流。幸好剩下的力量给吕云阳加几个精神隔离等类似的魔法还绰绰有余,所以等踏上莱茵羽的宫殿时他的脸色倒还不算很苍白。
莱茵羽的宫殿群所在处是一个异度空间,与整个流云大陆的空间相隔,莱茵羽可以随意的让其出现在流云大陆的任何一个角落,但流云大陆上的人却无法找到它。
莲晴立即被送进去接受收检查,本来吕云阳也该进去休息,但他坚持不肯,站在我的身边一动不动,他不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但也已感到了气氛中隐隐的紧张和沉重。
我站在宫殿前,安静的看着这座白色的建筑物,巨大恢宏,透着几分内敛,色彩淡雅的花瓣随着一阵阵微风缓缓落下,悦耳的鸟鸣和着琴声围绕在每个人的身边。
和印象中的景致别无二致,人却已沧海桑田。
上来两个人示意我跟他们走,拍拍吕云阳的脑袋,扳开他的手,深深望一眼那站在微风中背对着我的人儿,我跟着那两人走入一旁的偏殿。
关押我的地方倒没我想象的糟,不过是宫殿中一处普通的房间,麻就麻烦在房间中竖着一根由大祭祀祭奠过的神柱,神柱上连着四条莱茵羽加过封印的链条,分别拷在我的四肢上,所幸链条很长,并不妨碍我在房间里四处走动,不过房间也被加了结界,即使再走也出不了这个门。
在房间里待了几天,无人搭理。我不奇怪,据那天匆匆的一瞥,莲晴虽然肉体上没受多大的酷刑,轮暴时的伤也大多治好,但精神上的打击却可能是致命的。
莲晴在不言不语,不吃不喝三天后,抱着莱茵羽哭了一个晚上,总算有了起色。我知道,我的审问也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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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比较出乎我意料的是我并没有被带到什么刑囚室,前往的地点不过是议事大殿的某一个房间。
进了房间后,侍卫就离开了,房间里头没有我想象的凶神恶煞,莱茵羽坐在桌旁的椅子上,莲晴卧在莱茵羽的怀中,浩哀则靠在一旁的墙上,手中的飞刀抛上抛下。让我小小吃了一惊的是吕云阳居然也端坐在房中,见我进来他就想起身,我冲他摇头,感觉到前方那双看不出情绪的紫目正紧紧的凝视着普进房间的我。
我忽然觉得,或许还是面对刑具要轻松的多。
无奈的耸耸肩,我坐进房间所剩的唯一一张椅子,翘起二郎腿。随手点燃一支烟卷,该来的总是会来,逃了那么多年,结局还不是一样。
缓缓吐出一口烟,没有忽略莲晴望着我时闪过的惧怕表情,怕什么?怕我揭穿你哪?朝他恶毒的笑笑,他的脸色立马就苍白了。
莱茵羽并没有注意到莲晴的反应,自顾自的抚摸着莲晴的头发,先开了口:“我该叫你什么?陈风。。。。。还是箫天杰?”
“随便。”我无所谓的笑笑。
一旁的浩哀忍不住了,出声道:“箫天杰,你这算什么态度?你别忘记你的身份!”
我和浩哀的关系一向不怎么样,甚至应该说是互相嫌恶。如今他这么一说,我只觉得一股怒气冲上心头,我陈风什么身份?我陈风不管什么身份,所做的事还轮不到他来置喙。
“我的身份?”我看向我曾经的同伴,“我的身份还不需要你来提醒!”我刻意加重了“你”这个字的发音。“人已经救回来了,契约也算完成了,你们将我非法囚禁三天的帐我还没算哪!”
浩哀气的一把飞刀就朝我扔来,“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不仅让嫉妒蒙蔽了眼睛,背叛了主上的信任,现在还居然敢在这里摆姿态!”
我微偏头,接住飞刀,这恐怕就是整个流云大陆对我的想法吧。
浩哀似乎还想说什么,被莱茵羽一抬手制止了,“我不记得我有允许过属下可以随意插嘴。”眼睛随意的一飘,却蕴涵着掌权者的魄力。
浩哀一凛,慌忙退到一边。
“我还是叫你陈风吧。”莱茵羽拍了拍莲晴的头,示意他下来,“你这五年都在什么地方?”口气平缓的犹如老朋友叙旧。
“流云大陆,爱上哪上哪。”为什么?他为什么还站在这里和我说话?应该是立刻杀了我才对吧。
“那,我为什么找不到你?”他走到我面前,神色捉摸不定,似乎乌云密布,但仔细看又好像什么也没有。
果然,我淡淡的笑了笑,“找我?找我干什么?你难道一定要杀了我才解气?也好,我们之间是该有个了结了。”
掐灭烟头,我站起身来,看着他海洋般无边无际的紫色双瞳,指指左边的胸膛,“朝这里来吧,准一点,半死不活的滋味可不怎么好受。”
“浩哀,你们都出去。”莱茵羽忽然命令道。
“啊?可是主上——。”
“出去!”
浩哀只得扶着莲晴走出门去,吕云阳坐在那里没动,担忧的眼神不时往我这里瞟。
“云阳还有什么事吗?”紫眸淡淡的一眼却让吕云阳惊了惊,他无奈的站起来,打开门走了出去。
这场闹剧该结束了。
我闭上眼,等待着那致命的一击。这腐朽的身体本就已活不了多久了,倘若能死在你的手下,那你就会永远记得我,我何乐而不为?
一只柔嫩纤长的手拉开外袍,一颗颗解开上衣的扣子,然后那只手顺着喉结往下摸,一直来到心脏处才停了下来,整只手掌牢牢的抵在上头。
天籁般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陈风,我能感到心脏的跳动哦,只要我现在稍稍使力,你马上就会魂飞魄散。”手轻轻移开,接着我感到一片柔软贴了上来。
我惊诧的睁开眼,却只看见一个优美的发旋。从心脏处传来的战栗使我反射条件的就想推开他,他的手却牢牢箍在我腰间,薄唇温柔轻吻着我的心脏。“可是我下不了手,怎么办,陈风?”
我不敢相信我所听见的,这都是哪出和哪出?“莱茵羽,你在说什么?!别闹了,放开我。”想挣扎,却被他抱的更紧,“不放,我不会再放手了。”
我站在那里,震惊万分,整个人都木了。他这是在留我?留一个五年前被无情驱逐的叛徒?怎么可能?
愣了一会,我找回自己的声音,虽然沙哑的难听:“莱茵羽,你在胡说点什么——我是萧天杰,是应该五年前就死掉的叛徒——”
他箍在我腰上的手瞬时大力的几乎让我觉得窒息,“够了!别说了!”
我在他眼里看到了挣扎,那是一个王者面对曾经背叛时的挣扎。
你还是不信我,你还是认为当年我背叛了你。
我苦笑,加注在肉体上的伤痛不能伤我一分一毫,真正能伤我的就是你啊。那些刀伤算什么,那些鞭伤算什么,打断四肢被吊在半空七天七夜算什么,甚至那场将我烧的血肉模糊的大火又算什么?真正伤到我的是你把我逐出你身边时那个如冰封般的眼神,那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的眼神,那双眼睛在告诉我:你萧天杰从此以后和我再也没有关系,能有多远你就滚多远!我永远也不想再看见你!
那双眼睛和他离去时狠决的背影一直刻在心底深处,虽然刻意去遗忘,但是我知道它们安静的在那里疼痛着,无时无刻。
“莱茵羽,放开我。”沉声说道,见他没丝毫响应的意思,我终于忍不住了,指着对面的镜子,大声吼道:“拜托你回一下头,这个样子很难看你知不知道?!”
镜子诚实的映出我们目前的情况,我身上的外袍已经散落到腰际,上衣的扣子全开敞在那里,偏还有一个人扒在我赤 裸的上半身上。
他回头看看,轻笑一下,然后放松了手臂。我整理好衣服,疲倦的向后撸了一下头发,正色道:“莱茵羽,你既然认为我是个叛徒,就没有再留我的必要。我这个人一向喜欢做重复的事,你不怕我迟早有一天会再背叛你一次?更何况——”我叹一口气:“我想整个流云大陆的人都和我一样实在不认为我还能做回死士,另外莲晴即已救回,契约便结束了——我也差不多该走了。”
“走?”他微笑着一步步逼近我,直到把我逼靠在墙壁上,“你认为我还能让你走?”他伸出双手抵在我头的两侧:“陈风,我给你两条路,一条是留下来,和我一起走出这个门。”
我摇头:“另一条?”
他笑的更是温柔,却让人感到冷冷的寒意:“另一条就是回去那个房间。你选哪条?”
“没有第三条路?”
莱茵羽用一脸看见智障的怜悯表情摇了摇头。
于是我没有选择的回到了那个房间,他一根一根的给我带上锁链,恶毒的拽了一下脚腕上的链条,没提防的我被拉的一个踉跄。
“陈风啊,你还是一样死心眼。”逆着光,我看不真切他脸上的表情。
一个人坐在黑暗的角落里,我抬头看窗外的阳光,还是那样的温暖明媚,以前莱茵羽很喜欢在西边的草地上睡觉,我便常常在能在这样的阳光下找到这个狷丽的“睡美人”。
为什么要留下我?既然不相信我,那为什么要留下我?我疲倦的将背靠在墙壁上,微仰着头,屋顶上雕刻着纷繁的花纹,就像我现在凌乱的思绪一般。
不能否认当听到他要我留在他身边时我要点头的冲动,但是我不能,只要他一天不能相信我当年的无辜,那么迟早有一天我还是会面对这样的境况,而我无论如何都不想再见到那个结满冰霜的眼睛。
双方僵持不下的结果就是我又被关在房间里整整六天。我也对着身上的锁链研究了六天,这六天里时时刻刻可以听见“嘎吱嘎吱”让牙齿发痒的摩擦声。
第七天的早晨他出现在我的眼前。
“这六天真是辛苦了,陈风,有没有什么进展?”
明显的幸灾乐祸,我淡淡的扫他一眼,甩了甩手,经历了六天折磨的锁链仍然毫发无伤,发出清脆的响声。“您看哪?”
他微笑,“陈风你是不是铁了心要走?”
“我以为你早该知道了。”
“我要你看着我说。”他蹲在我面前,强迫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深不见底,我看不见他真正的用意。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