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欢 作者:灬美男(晋江vip2012-06-08完结 )-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换岷湍阏乙不崛米约翰幌不端?上衷谀忝锹髯盼以谝黄鹉敲淳茫胰椿股点躲兜呐苋ッ拦匪腋芯踝约涸谀愕难劾铮褪歉鲂〕蟆�
这番话对青葱的触动很大,她一直都知道顾浅文其实很聪慧,只是因为相信自己所以这么多年都没能察觉到自己和唐尤记之间怪异的互动,但是顾浅文对事情的分析却能那么清楚直白,是出乎她的意料的。
青葱这才发现她一直犯了个错误,那就是对顾浅文和唐尤记的认知都停留在了年少时光,其实大家早已长大了不是么?
青葱第一次觉得,人心是不能揣测的。
她看了看唐尤记,他正和袁岁月谈笑,意气风发的模样。
连顾浅文这个大大咧咧的假小子都不知何时有了这样细腻的心思,唐尤记这个以善于抽丝剥茧著称的法官恐怕是更难以猜测的。
假象,唐尤记呈现的,是温润面具上的简单。
察觉到青葱的视线,唐尤记扭头看着青葱笑了笑,青葱却错开了他的视线,唐尤记,要比自己想象里复杂的多。
有人开始陆陆续续的离开。
青葱在顾浅文耳边小声的说,“你今晚就像我哥表白,一定要拿下他。”
顾浅文拒绝的很干脆,“不。”
唐尤记他们开始往青葱这边来,青葱顾不得给顾浅文做功课,只迅速警告了她一句,“我们是亲兄妹这件事若是被他知道了,会多痛苦你应该很清楚。而且,我和他不能继续错下去。只有你能帮我们解决这段本就不该存在的关系。”
话刚说完唐尤记就到了他们面前,“走吧?”
青葱撅了撅嘴巴做出不满的样子,然后小步走到袁岁月身边站着,“我和岁月还有事情,你们先走吧。”说完她就有些想掐自己,这都二十四了,居然把七岁就已经断绝的任性给补上了。
顾浅文随即扯了扯唐尤记的袖子,“唐哥哥,我有些晕,你能先送我回家吗?”
都不是任性的姑娘,却都开始耍小性子。
袁家兄妹和唐尤记很快就明白了这俩姑娘有心事。
袁岁月像个大哥一样亲切的环住青葱的肩膀,“要不你先送小文吧,等会儿我就送青葱回家。”
唐尤记收回在青葱身上停留了很久的视线,虚虚扶了下顾浅文,“那我先送小文回去了。”
袁时光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们闹腾,嘴角浮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临走的时候拍了拍自家哥哥的胸口,极小声的调侃他,“趁虚而入也是机会不是?”
袁岁月轻笑,“你还是我?”
袁时光甩了甩车钥匙,别有深意的说,“咱们俩。”
青葱假装低头翻包,眼里也是一片嘲弄。真不知道他们是太高看自己还是小瞧了她。
袁时光走后,只剩袁岁月和青葱大眼瞪小眼。
青葱心情不好懒得说话,袁岁月任由她耍小性子自顾喝着酒。
直到青葱有些困意,袁岁月这才问,“唐小姐,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家?”
白酒的后劲很大,青葱感觉脑袋浑浑噩噩的沉,“我不是唐小姐,叫我青葱。”
袁岁月将青葱放在桌子边缘的杯子往里推了推,“青葱,你喝的差不多了,我送你回家吧。”
青葱摇头,“不回去。”
“那我送你去酒店?”
青葱很夸张的双手护胸,“去酒店干嘛,开房么?我才不让你占便宜呢!”
袁岁月这才发现青葱醉了,平时总是乖的一本正经的小丫头还是露出多疑炸毛的本性了。这样的青葱反而让他很有兴趣,“那你要去哪里?”
青葱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去……你家!”
一锤定音。
带女人回家这种事儿袁岁月是第一次做。
出于绅士风度和洁身自爱的口碑,即使在婚前他也不会跟女人纠缠,甚至给自己定了个很苛刻的规矩,晚九点之后不会跟女人单独见面。婚后更是标准的二十四孝好老公。
离婚为了不给人坠落放纵的印象,也总是在十点前西装革履的回家。
在车上青葱窝在副驾驶座上哼哼哈哈的笑,袁岁月问她为什么笑青葱也不说,直到下车后,袁岁月保持着礼貌的距离扶着她进电梯的时候她忽然伸手捏住他的鼻子使劲夹。
青葱边捏边笑,“哎呦哎呦笑死了,我还想着今晚喝了那么多酒,万一耍酒疯怎么办呢,结果好死不死的就碰到你了!要面子的男人也不是一无是处嘛!就算我脱光了躺你面前你也不会动我的。哎呦,我真是太聪明了。这么看你的伪善也不是那么讨人厌了!”
袁岁月正按着电梯号码的手猛的僵住了,过了一小会儿他反复的回想着青葱刚才说的话,依旧不敢确定是不是刚才听错了,那么大点的小姑娘居然会看出他是为了追求优秀的名誉而表现出的善良?
又过了一会儿,袁岁月才后知后觉的明白了,合着这丫头是利用自己伪善才那么放心折腾他的吧?什么叫脱了衣服摆床上他也不会动?
他只是绅士一点罢了,在她嘴里说出来,怎么就跟不是男人一样了?
袁岁月抖了抖手臂,强忍着不把怀里醉成一摊的人给扔出去。
进了房间青葱就吵着要便便,袁岁月尴尬的扶额后悔接了这么个烂摊子。
把她扶进卫生间后就匆匆退了出来,这丫头这丫头居然当着他的面就开始扒裙子!!
袁岁月想了想感觉还是不太好,青葱和他是同一类人,因为没有安全感而给营造连自己都忍不住去相信的假象,若是她醒来了,看见她住在自己家里,她一定会给自己把趁虚而入的标签。
这不是吃力不讨好么?
袁岁月掏出手机想让袁时光过来照顾,却发现原本口袋里的iPhone不见了,转而成了超薄的三星手机。
正想问问怎么回事儿,手机就震动了起来,袁岁月低头一看来电人——没我老公帅。
他思索着青葱这会儿神志不清,就替她接了,听到对方声音的时候,袁岁月彻底黑线了,居然是唐尤记的电话。
袁岁月很快就顺清了思路,青葱这是把自家哥哥跟老公比,一副小女孩儿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酸的样子,很明显是暗恋自己哥哥,知道不好所以再逃避,这就是今晚她反常的原因吧?
袁岁月忽然决定帮助青葱,于是推脱着说青葱有袁时光照顾,让唐尤记放心就挂了电话。
刚切断来电,就听见青葱在厕所里破口大骂,“啊呸!他一定会给我打电话找我,我就不回家,我不要理他,我把手机给冲马桶,我看你怎么找……找……”
袁岁月轻笑着将新床单拿出来铺床上,这姑娘都醉成这样了还那么多心眼。
铺到一半忽然察觉不对,自己手里的才是青葱的手机,那刚才她冲下去的是谁的??!
袁岁月赶忙冲到淋浴室,还没敲门就看见青葱微闭着眼睛跟梦游似的开门走出来,“困,睡、睡觉……”
袁岁月扶着她摇摇欲坠的身体,“你冲的什么手机?”
青葱在他身上蹭来蹭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住,“我的啊!”
袁岁月一头冷汗,抽/出口袋里的三星手机在她眼前晃了晃,“你的在这儿呢!”
青葱懒懒的看了眼,打了个酒咯继续闭上眼睛迷迷糊糊的说,“诶,对唉!这个才是我的唉!怪不得刚刚那个多了个白色的吊坠。”
手机上有和前妻一起旅游时买的白色的吊坠,和前妻的合照,和前妻在车上最后一次做/爱时偷偷录下的录音……
没了,都没了……
袁岁月很懊恼,他真心想把青葱扔地上睡一晚上,大不了天亮之前再把她抱回床上去。
反正这醉鬼也不会发现自己虐待她。
这样想着,袁岁月就松手让青葱自己站住。
失去了依靠,青葱只得自己摸索着找可以靠着睡觉的地方,睁眼都是三层三层的叠影看不到焦距。
袁岁月窝在沙发里喝着自制的果汁看着她笨拙的样子解恨,等青葱一转身接着倒吸一口凉气将果汁给喷了出来。
这丫头居然把后面部分的裙子给撩在内裤里了,露着白嫩嫩的小PP大摇大摆的摸进了他的卧室……
☆、男欢女爱
青葱心情不好,醉的那么快也是思想上的意愿。
她终于明白陈若素死前那句“要享受可以享受的一切”的意义——唐家。陈若素把她送进唐家,不就是让她来夺取她应有的一切么?
唐家的公司和资产摆在那里,是青葱必须选择的。
青葱很明白白,。
流言蜚语远远没有唐尤记带给她单就是人伦关系这点,不足以成为放弃唐尤记的理由,她大可以和唐尤记远走他乡,反正早在多年前她就经历过了人们的指点争议的保护实用。
可是金钱和身份上的名正言顺,要比爱情来的更实在。
青葱在去酒吧的路上就已经想的很清楚,她早晚要让唐家将她是唐百信亲生女儿的事情公布天下,让曾经侮辱她没有父亲的人狠狠的震惊和艳羡一下。
没什么比报复更能让人产生快/感。
所以青葱很明确的给自己下了第一个报复指令:斩断和唐尤记所有的暧昧,只有在看似清白的人身环境下,才能在今后夺取唐家资产时不落人把柄。
醉酒的人最容易哭,活的太清楚的人身上这点更容易体现,因为他们太懂得取舍,将利摆在了失去和得失之前。
青葱躺在柔软床铺上的那一刻,就有眼泪流出,没有任何理由的哭,只是因为心里憋闷急需发泄。
唐尤记每晚睡觉前都会用漱口水漱口,青葱经常和他相拥而睡,对这种清新的薄荷味很熟悉。躺在袁岁月刻意喷洒的薄荷空气清新剂的屋子里很快就睡去。
青葱梦到了和唐尤记的第一次。
当他们坦诚相对的时候她破天荒的害羞,把床头散发着暗淡光晕的床头小夹灯都给关掉了。
这就苦了唐尤记,急的头上都流了汗,却还是进不去。
想要伸手去摸索,青葱又不让,只得一遍一遍的硬闯,顶弄的范围越来越广,偶尔几个大力也会弄痛青葱,关键的地方依旧找不对。
激情冲撞下唐尤记残存的理智也随着多次不得其门而入而消散殆尽,只依着本能寻找舒服的地方大力的挤压磨蹭,数次之后终于找对了地方,却只探进了一点就疼得青葱往后躲,这一错开唐尤记再次迷失了方向。
急红了眼的唐尤记紧扣着青葱的臀往自己身下压,结果入口还没找对,磨蹭了没几下迫切的欲望就释/放了出来。
青葱和唐尤记皆是一怔,唐尤记有些懊恼的从她身上退下,开了床头的灯拿了纸巾想要替青葱擦拭身上的污浊,青葱赶忙闭上了双腿将灯关上。
“我来。”
唐尤记的声音有些沙哑和微喘,固执的伸手将青葱的腿打开重新将身子坐在她的两腿之间,拿着纸巾细细的擦拭。
因为眼睛看不见的关系,只能凭着感觉一点点的扩大范围慢慢的擦,偶尔擦到敏/感处青葱会不自觉的轻颤,唐尤记会恶意的伸手轻碰那个地方将触感和她的反应一起记在心里,暗自想着下次一定要持久些。
温热的皮肤和充满情/欲味道的空气让他们很快就再度有了反应,年轻的身体精力总是回复的很快。
还未将青葱身上的痕迹清理干净,唐尤记勃发的欲/望就已经让他觉得很疼,手上的动作不再向刚才那样斯条慢理,快速但轻柔的处理了一下就再度扑在了青葱身上。
刚才的前戏已经做的很足,唐尤记这次很直接的将手探入青葱的两腿间,思索着这次要放开力度一雪前耻,青葱则羞捻的闭上了眼睛,没有阻止唐尤记。
刚才他毫无章法的顶弄让青葱吃了不少苦头,所以她很聪明的选择让唐尤记先找对地方,以免再受不必要的折磨。
勾引唐尤记的这个想法一直有,但是当她真的躺在唐尤记身下,和他短兵相接时,她却有些想要退缩。
甚至当唐尤记将手放在她身下的一瞬间,青葱忽然对自己的作为产生了质疑,拿女生最重要的贞/操做赌注真的值得么?
这个突兀的想法让青葱愣神,直到唐尤记小声的在她耳边说“我要进去了”她还没有回过神,猛然间被身下突如其来的剧痛给拉回了思绪,青葱就彻底的弃了刚才的犹豫,既然发生了就只能按着原来的计划走,后悔也只是徒增烦恼。
疼,很疼。
青葱满脑子都被撕裂般的痛楚折磨,紧紧的攀附着唐尤记的肩膀,指甲用力的抠进唐尤记的皮肤,恨不得把他夹住在自己身上的痛双倍的还给他。
唐尤记忍的头皮发麻,青葱疼得双腿紧紧的箍着他的腰不让他动,欲望却又让他忍不住的磨蹭。唐尤记很明白不能忍下去了,不然又会像刚才那样早/泄。
但是又明显感觉到青葱的紧致因为她的疼痛和紧张而咬的很紧,用为数不多的理智最终还是决定放弃了动作的想法。
唐尤记很庆幸是初接触,索性不会被欲/望所掌控,不一会儿就再度释放了出来。
这次虽然还是没能摆脱早/泄的嫌疑,但是他一点也不后悔,反而有为了青葱能把原始律/动的本性给压下去而骄傲。
这次欢/爱青葱是有些小失落的,一点也没有言情小说里说的那么舒服,除了疼就是疼。
张爱玲说男人会通过女人的身体而征服她的心,青葱一点这种感觉都没有,并不认为和唐尤记心里上的关系会有所亲密。
青葱有些坏心的想,是不是因为唐尤记的小兄弟太弱的关系?
深夜的时候青葱醒来了一次,被自己身上浓重的酒气熏得皱了皱眉,很不满意这个味道,所以她把带着薄荷气息的被子拉起蒙在了头上,似乎这样就闻不到酒味一样。
再度睡去的时候青葱又梦到了唐尤记,确是以局外人的身份飘荡在空气里看着他和自己在床上相拥而眠。
青葱看着躺在床上的自己睡的很不安稳,一会儿踢被子一会儿压着唐尤记一会儿推开他自己占个大地盘一会儿又重新钻回他怀里。
唐尤记睡的很浅,总是在青葱转换睡姿的时候也睡眼惺忪的起来一次帮她盖下被子。
青葱察觉自己在哭,伸手擦了下泪追问自己为什么哭,没有达到回复就再度睡去,睡去的时候青葱最后一丝思绪是这是不是在做梦梦到自己哭。
青葱是在脑袋隐隐作痛的痛楚下醒来的,她闭着眼用中指按压着太阳穴,好一会儿才有了意识。思绪转醒的瞬间就闻到了一股不熟悉的气味,让她警觉的张开了眼睛。
陌生的房间,素白的薄被,有酸涩的酒味和淡淡的薄荷味道。
青葱抓起一点被子放在鼻下嗅了下,隐约记起昨晚在袁岁月身上也闻到过。
因为醉酒的关系,大脑的反应还有些迟钝,过了片刻才想起是她厚着脸皮让袁岁月将她带到家里来,在后面的事情就什么完全想不起来了,对于怎么到的床上,她一点印象也没有,似乎只是做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