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颜祸水之烽火戏诸侯-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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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揉胸口便想下地。
或许是躺久了,身形一晃,便要栽倒。却跌落在一个怀抱里。
痞笑着,帝王威严却不减。
“爱妃,是想去哪啊?”明明还是讨厌的人,讨厌的话,看着这暴戾的容颜,却升起一抹安心。
“你好脏啊,去洗洗吧。”胡茬都出来了,眼中也满是血丝。
“啊?”说完跑去照镜子。又连忙准备跑去唤人熟悉。褒姒却叫住他。
褒姒为他解开发辫,为他绾发,顿时唧唧喳喳的周幽王安静下来,享受着难得的一幕。
褒姒手突然一顿,想起几时,自己也曾为他人绾发过,却不记得那人是谁了,只感到心中一痛。
周幽王感受到褒姒的伤感,不会像三王爷般劝说,也不及七宝那样倾听,只是将褒姒搂进怀中,一扫平常痞气和杀戮,说“别怕,以后有我。”
明明知道不可靠,还是去相信,去感受安心,安心的靠在周幽王的肩上。
或许是在梦中听到他隐约的呢喃的缘故吧。
御花园
“启禀陛下,申贵妃自缢了。”
“哦?”周幽王淡淡的应着,褒姒却疑惑的看着周幽王。
“别看孤,孤也不知道。”
“见过褒妃娘娘,皇后请娘娘一聚。”玲花福神。
“溪儿?我马上就去。”
周幽王眼中却划过不悦。拉着褒姒不让他走。
“别闹!”甩开周幽王便匆匆过去,溪儿急着找自己过去,恐怕有急事,否则不会让玲花来。
待褒姒走远,周幽王吐出一口鲜血,无力的倒在花丛中。
待褒姒到了凤溪宫,惊呼一声,连忙上前,妄图抱下三尺白绫上自缢的申溪,玲花却拦住他。交给他一封书信,颤抖的打开书信,熟悉的字迹让褒姒受到刺激。
看着桌上尚有余热的酒菜,褒姒缓缓收起书信,看着内室午睡的太子。
申溪她竟然想连同宜臼与申媚同归于尽,申媚与陈国太监总管魏公公勾结妄取自己性命。为了保护自己,她竟到如此地步,褒姒无言以对,无以回报。
抱起宜臼想唤来玲花,刚开口,却看见玲花切腹自尽在皇后身边。
“褒少爷,…你一定要照顾…好,太子…。”
“嗯,我会把宜臼当作自己的孩子对待,毕竟他是溪儿的亲弟弟。”溪儿到死都是处子之身,她是冰清玉洁的,不像自己。
叹息一声,将睡得香甜的宜臼抱走了。
未央宫
褒姒放下宜臼,按申溪所嘱咐。吩咐众人,称这是自己的儿子,伯服。吩咐后,走出未央宫去找周幽王,刚到门口。
“见过娘娘。”听到这个称呼,褒姒差点栽倒,玲花喊时还没觉得什么,如今…一阵恶寒。
“什么事?”
“陛下昏迷了。”
“什么?”褒姒感到头晕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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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梦里花落知多少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雕阑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是一江春水向东流。
——李煜《虞美人》
宫室奢华,绫罗绸缎。美人却失神。
手抚过怀中孩子的额头,失神的望着让人喘不过气的曾今来过的地方。
窗边负手站立着一个面目全非的华衣男子,眼中的阴霾狠戾为这张丑陋的脸增添一分狰狞。
褒姒面色冷静,无人知道他抓着伯服的襁褓有些颤抖。
想不到蛛毒这么强,竟将陈邵磬全身腐蚀了一半。
“血玉呢?”像八九十的老人一般沙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疯狂。
“血玉?不是早就还给你了吗?”褒姒不甘示弱,冷静从容。心思却转的飞快。
血玉?他要血玉干什么?难道…
看着褒姒如玉的脸庞,再看自己如今的容貌,陈邵磬眼中有着失去冷静的嗜血与贪婪。
缓缓朝褒姒走去。
周国密室
守在昏迷不醒的周幽王身边,焦急的等待,看着那黑色的身影,连忙站起。
“无风,褒妃呢?”起身的周国侯的面具泛着银光。
看着默不作声的无风,周国侯大惊,“你不会把他送回陈国了吧?”
“嗯。”绕过周幽王朝周幽王走去。周国侯拉住他的胳膊“你是疯了吗?你明知道王是喜欢上那个男人了,你…”
无风甩开胳膊上的手,冷冰冰的说:“王喜欢那个男人?不可能,王喜欢的是从他身上看到的别人。倒是你,和他相处几夜,有感情了吧?”
“你在说什么!你明知道我和他什么都没有!你!无理取闹!”一向冷漠无情的周国侯此刻眼中似是要冒火。
“你说什么,无风?”床上的人的人缓缓睁开眼睛,沙哑的说,一双似猎豹的眼神看向无风,满眼的冷漠。
“卑职有错请主上惩罚。”不看边上人单膝下跪。
“是微臣的错,与禁卫军统领无关。”王上的眼神让周国侯一惊。
“啪——”一巴掌落在无风脸上,“你确实有错!去接受红城的极刑。”看着无风嘴角嫣红的血,不带分毫感情的掐着无风的脖子。
“王上…”周国侯急忙求情,看到无风眼中的讽刺,心中一痛。但还是艰难的开口“王上,你知道经过红城的极刑就只剩下一口气了!求王上看在无风为王上尽心尽力的份上饶过无风这一次吧。”
看着无风不肯屈服的眼神,周国侯还想求情,周幽王却将无风丢进暗宫。
周幽王捂着胸口,手中紧紧攥着手中的虞美人。忽然猛咳了几下,吐了一大口血,捏紧胸口的衣服,眼前一阵�
“海瑜,去…救褒姒…。”晕倒在地。
为了救褒姒,被血蛊反噬了,值得吗?周国侯接住倒下的王上,问着。
鲜红的血滴在虞美人上,心碎的妖异。
周国侯摘下面具,带上人皮,转眼就成了陈国国君身边的红人,海志,海公公。
陈国
陈邵磬撕开褒姒的亵衣,转眼又用干枯的双手去撕褒姒的亵裤,眼中的贪婪似是要将褒姒吞噬殆尽,褒姒执起枕下匕首用尽全力刺进陈邵磬的手臂,露出森森白骨,快速的抱起伯服跑出宫殿。转头时,看见陈邵磬在大口大口吞噬着自己手臂的血肉,差点没吐出来。
转眼,陈邵磬便像蝙蝠一般从窗户飞了出来,抱着褒姒飞回宫中,宫殿的窗户随着他的飞进全部闭合,看着眼前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陈邵磬,褒姒有一抹未知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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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不知转入此中来
“陈兄,不可!”梁国国君担忧的拦住陈邵磬,将三枚银针扎进陈邵磬的体内,瞬间发狂的陈邵磬便安分下来。
“褒公子受惊了。”笑得温暖如春,有礼的看向褒姒。
褒姒看着这时常伪善的脸,拉过旁边的被子遮住身上乍现的春光。心中却思量该怎么躲过这比豺狼更可怕的虎豹。
旁人不知,定要感谢梁国国君的救命之恩,但褒姒却知道这三枚银针的危害,仅凭三枚银针抑制住五成魔功,不容小觑。
难怪陈邵磬的蛛毒扩散的那么快,竟到了全身,梁国国君功不可没。
从刚刚陈邵磬飞行的速度看来,陈邵磬应该是魔功大成,这三针必是助他一臂之力的关键,难怪陈邵磬肯于梁瑜狼狈为奸。
“多谢梁国国君相助。”褒姒还是小心翼翼的行礼。
“梁国国君?很快就不是了。”很快的呢喃,一丝阴霾。
“可否请梁国国君离我远些?”梁瑜一步一步的靠近让褒姒很不舒服。
“本王对你的心思你还不知道吗?”撑在褒姒身上。面对绝色尤物,连伪善都懒得伪装。
“恕我不知。”把脸转到一旁,不知道为何,明明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却除了他不想被任何人碰。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褒姒,看着本王。”抚摸着褒姒的长发,眼中是掩盖不住的欲望。
压抑这心中慢慢厌恶,褒姒感觉意识有些涣散,手脚使不出力。看着手腕上细长的银针,眼前的人影越发模糊。
“褒姒,本王是谁?不知道没关系,本王会把你改造成本王的人。”轻轻的问。漫不经心的扯开遮住春光的锦被,向褒姒嘴里喂进一颗药。
没过多久,便有嘶嘶声。转眼四周的毒蛇顺着被子爬进,冰凉的粗糙感,三角形的头颅让人觉得十分恶心。
……
商国
仙人般的身影在池中沐浴,池边一个邋遢的小人奋力的搓着背。恨恨的盯着白皙的被搓的泛红,口中念念有词:“阳痿,人面兽心,混蛋……”
不就是看他长的人模人样的就调戏了一下,谁让他长的比自己还美!呸呸呸…。
自己是男人有需求去青楼,谁知道这衣冠禽兽也在里面,只不过顺手顺走了一个钱袋而已,小爷又不是还不起…
还有自己在自家旗下的酒楼吃霸王餐怎么了?干嘛要把他带到商国说是要教育教育。自己到这个世界,就没顺利过!
看着四周宫女看着水池里的羞涩却又恐惧的样子,阿苏就心里不平衡,这是后己薄彼的行为,欺负自己是新来的吗?
让自己一个人干就算了,害羞的眼神也不给自己一个,自己好歹也是很帅的。
其实阿苏忘记了自那夜令人惊悚的舞会结束后,他就把自己的绝世容颜给遮起来了。
“小爷不干了!”将搓澡巾向水里一丢,水将商纣王手中的书打湿了。
可某人却不知,赖在地上不肯起来。
“那好,将这本书抄十遍,抄不完不追吃晚饭。”飘渺的语气却带着威严。从水中站起来,将书丢给傻眼了的阿苏。
“能不能减…”
“二十遍……”
“喂!”
“三十遍…”
“我抄!我抄还不行吗?”阿苏哭丧着脸,拿着换下的龙袍,向外跑去。不就是抄书吗,小爷又不是没抄过。
却听见宫女们的窃窃私语。“你知不知道陈国发生的变故…”
“怎么了?”
“陈国皇后被一箭穿心,从周国带回的那个男妓…”
……
阿苏手中的盆落地了摔成碎片,发了疯似的跑了出去。姐姐不能有事!阿姒也不能有事!
也不知跑了多久,才到商国宫殿的边缘,被守城的士兵拦下,任凭阿苏怎么说都不肯放人,眼看就要过子时了。
阴气最重时,糟了!
皮肤上的滚烫,将衣服焚烧殆尽。
“快回去!要是随便给你们这些老百姓开城门,那哥几个吃什么!”几声嗤笑。
阿苏的眼睛变成了红色,隐藏着的九尾狐似是活了般,召唤着同类。
“快快…。看,是国师说的被诅咒的九尾狐,啊!妖怪要吃人了!”
“吾的臣民,听吾之呼唤,助吾之一臂之力。”转瞬间,四周有数不清的绿光向城门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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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上穷碧落下黄泉
“梁瑜…你…这个小人…”
看着陈邵磬被梁瑜吸食转眼间变成干尸,褒姒依旧如一个空洞的瓷娃娃,静静的靠在梁国国君的怀里。
海瑜到时,看到这样的褒姒大惊。这是命不久矣的前兆,剧毒的噬魂蛊。
千万不能让陛下知道这件事,海瑜眼中一丝戾气划过。
“呵呵,看来有好玩的东西出现了,姒儿,要不要陪他们去玩玩?”挑起褒姒胸前的长发。
看着褒姒就要起身,梁瑜又是一阵轻笑“不急,真正的玩家还没来呢,就让小宠物们先透透气吧。”
看着褒姒空洞的眼神中的不解,梁瑜的袖中一条金环蛇窸窣爬出,看到褒姒后,竟环上褒姒的手腕,不愿下来。梁瑜一阵欢笑。
褒姒不明所以。伸出修长的手,摸摸手腕上的蛇头。这时又有几条蛇爬出,顺着褒姒的衣领爬进胸口,褒姒不知所措的任它们在怀中爬行,一阵痒痒的感受。
随着蛇数量的增多,褒姒的衣服也有些松垮,肩膀也露出一半,衣服直接掉到了胸口,褒姒却依旧痴痴的笑。
腰上却传来一种禁锢…
城外,梁国将士封锁城池,以最快的时间吞噬着陈国。
百姓痛骂国君被小人蒙蔽双眼,痛惜遗撼的呐喊:“亡我陈国…”
一辆不是很华丽却透着一股大气的马车以最快的速度在林间奔驰着,已经在驿站换了五次马了,夜以继日的往陈国赶。
周幽王脸色惨如白纸,背上一道血痕深深嵌入肉中,伤口不计其数,一路上竟有人乘机行刺。
“陛下…”
周幽王疲惫的摆摆手,看不到他,自己怕是不会安心的。
有些昏沉的睡了过去。
半月之后
“想不到,你竟要杀我?”沙哑的语气透着一抹悲哀。周幽王不可置信的倒在护城河畔,血将十里河水全部染红。
远处海瑜与无风的尸体提醒着周幽王,眼前的人是那个他所钟爱的人。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
“嗯?”
褒姒看着眼前的人,眼里满是陌生,面对这疑似质问却更像陈述的话,心中波澜不惊的湖水中竟有一丝惊慌,心中有一抹不知名的感觉。
“到底是什时候开始?你在我心中占据了一席之地。”喃喃道“原来对你的利用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对你的爱恋,是装扮成周国侯戏弄你时,还是从见你第一面开始就开始沉沦。”
如今全化为匕首刺进孤胸膛,原来爱也是这么痛。“当看清自己的心时,却感觉到你离孤越来越远。”当爱全部转化为恨时,才会发现到底爱你有多深。擦去嘴角的血迹,站起身质问“褒姒,你有没有爱过孤!”
你有没有爱过孤…。一声声质问,褒姒不知为何心很痛“你…是谁?”如枯竹般的声音。
周幽王抬起头望进那双曾今对自己含水带笑如今却只剩下陌生的眸子,还未说话。
地面径直裂开,房屋全部一排排的倒下又站起,眼前的身影就要摔倒,条件反射般张开双手,却感受到长剑直直的刺进胸膛。周幽王了然一笑“罢了罢了,你的心是孤给的,这颗,也送给你吧。”
无奈的闭上双眼,嘴角一丝绝望。
红色血液却刺激了褒姒的眼睛,逼迫他回忆起一些事。
一个月前,曾有人不吃不喝的守在他身边。
一个月前,曾有人用自己的血救活他。
一个月前,曾有人向他许诺一生一世。
不对,有人背叛了他,曾将他的尊严践踏。
有人逼迫自己就范,强要了他。
脑海中几个身影不断重合。褒姒发出痛苦的尖叫。
…。
眼泪顺着美丽的泪痣流下,冰冷的容颜上露出惶恐,自己为何要哭“我…是…谁?”
谁控制了我的心智,谁篡改了我的记忆,不,这就是我的记忆,不是…。
“啊——”
脑海中一张越发清晰的脸,“我所爱的人并非陈邵磬,是周幽王!”
宫中梁瑜手中丝线啪的一声断了,梁瑜喃喃说道“姒儿,你终于说真话了呢?哈哈哈…是该让宝贝们好好玩玩的时候了…”
护城河畔,褒姒接住坠落的周幽王,放声大哭:“你这个混蛋,昏君,算话不算话的混蛋,醒过来啊……”
看着哭得像个孩子般的褒姒,湖畔的三公子收回银针,悄然离去,“褒姒,你终究不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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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等闲识得东风面
等阿苏到陈国国都时,已经没有哀鸿遍野了,看着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