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总司令-第2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盗墓!咱世代忠良(除了曾祖父曾掘人祖坟之外),挖人祖坟盗取不义之财的事万万不干。你还是另找他人吧!”我正了正嗓子,义正严词地冲老石喊了起来。
老石见我来了脾气,“哈哈”一阵狂笑,叫道:“谁说我们这是要去盗墓呀?我说过了,是去挖坟,费力不讨好的苦差事,搞不好连命都得搭进去。”老石见我还是一脸狐疑的样子,又补充到:“再说了,依我估计拉姆的孤坟中恐怕连棺木都没有,至于陪葬品那就更是扯蛋了。”
“拉姆?你是说我们要去庙沟挖扎西阿妈的坟墓?你疯了么!”谈及到拉姆,虽然之前没见过她的样子,可就她通传在顿旦身上时的那种眼神,我至今还心有余悸呢。如今是要去强行拆迁,挖人家的坟,让她流离失所啊!万一拉姆大婶有半点不愿意,那。。。真他妈难以想象!
“我没有疯,恰恰相反,却是很理智。试想,这会儿拉姆的命魂正离身通传在顿旦身上,它的‘家里’没人,我们正好趁此机会去把它的尸身刨出来进行火焚,以破坏这孽障的根基。如若不然,你也看见了,它隔三岔五就去骚扰顿旦父子的生活。而且屡惩不戒,愈演愈凶,长此以往不但对顿旦个人的安慰会产生影响,就是全村人恐怕也得被殃及到啊!”老石也不再跟我打哑谜,开门见山地直抒这其中的利害。
“你是说。。。怕她‘闹凶’?”我惊愕地问。
“嗯,怕的就是那孽障成了气候后‘闹凶’。”话毕,老石点了点头又忍不住夸了我一句:“看来你这几天的书没有白看啊!”
“呵呵,那是!你就瞧好吧,让你刮目相待的还在后边呢。”我摸了摸后脑勺,得意忘形地说。难得这老古板夸人,尤其是夸我,这还是大姑娘出嫁,头一回呢。其实知道“闹凶”这点破事真不算什么稀罕,几天以来我差不多看了二十多年以来读书量的总和。那么多玄学古籍字字过眼,即使是不想记住点影影绰绰也不行啊。
老石这招“引蛇出洞,蛇打七寸”的计策果然很给力,要不我也断然不会深更半夜、黑灯瞎火地跟着他去干那有险无利的破勾当。我只希望拉姆大婶“家里”没煲着粥,半路回来看火就行。否则,呜呼,我的死相指不定有多惨呢!
我司令偶尔是有点混,可骨子里的那点浩然正气还在。既然是除暴安良,造福一方的义举,我当然会参与,而且责无旁贷。拾掇好一干装备,我和老石两个人提着一盏煤油灯架出发了。
农村的夜似乎要比城里静得多,尤其是白让村这种山涧小村,更是静的让人心里发毛。阵阵阴风从身后刮过,我只觉得脊背一丝冰凉,随即一个激灵汗毛也跟着站了起来。幸好这煤油灯架的四周都装着玻璃,不然是很难带着它走夜路的。这东西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点点微弱的亮光时明时暗,扑扑闪闪,给人一种异常诡异的感觉。至少从心理上来说,已经震慑到了我们二人的灵魂。
过了白娃涧,又穿越鼻梁沟,我和老石终于进入了有“万人坟”之称的庙沟。这里之所以被人称作“万人坟”,是因为百十年以来,白让村只要是英年早逝的妇女儿童没有火焚的,几乎都被亲人偷偷埋在了这里。久而久之,这庙沟便成了活人的禁区,死人的安乐谷。
“喏,来两口。”老石从嘴里抽出旱烟枪,递到我面前说。
可能很多人还不知道,我本人平时虽然酗酒,但从不沾惹烟草。一方面是厌恶年青人嘴里叼只香烟自以为很神气的样子,其实整个就一“犀利哥”;另一方面而言,我不大喜欢满身的烟油味,往别人面前一站便让人觉得刺鼻的难闻。“我不抽烟。咱还是想着怎么才能在这鬼地方找出拉姆的尸身埋在哪里吧?时间有限,说不准那东西什么时候就回‘家’呢。”我用手推回老石的烟斗,神情窘迫地说。
“呵呵,既来之,则安之。你不用着急,先来两口提提神。这烟叶可是上等的‘云南金丝王’,两毛二才半斤呢。等抽完了这锅子烟,我就带你去找尸体。”老石硬是将臭烘烘的烟斗嘴塞进我嘴里,淡然说到。
虽然原则上我是讨厌烟味的,可老石一再推让,盛情难却,我要是再不应付两口,恐怕就是给脸不要脸了。我深提一口丹田之气,找准烟嘴孔“吧嗒吧嗒”狠抽了两口。“咳咳”还不等我将它吸收进咽喉,嗓子一阵干呛,眼泪随同鼻涕已经泉涌而出。
“呵呵,刚开始抽都是这样,以后习惯就好了。”老石伸手接过烟枪,乐呵呵地说。
习惯?哼,哥抽的是寂寞,而不是老旱烟。我永远也不想习惯这种刺鼻、呛人的臭味道。
呛归呛,不过这两口烟进入了咽喉之后,竟瞬间神清气爽,整个人都来了精神。这两毛二分钱半斤的“云南金丝王”果然给力,要是爷爷还在的话我一定要给他老人家也弄几十斤回去。
“烟也抽了,现在我们该去办正事了吧?”我擦了两把已经快要溜进嘴角的清鼻涕,狼狈地说。
“嗯,现在就去。”老石在树身上“噔噔”两下敲空烟斗里的烟灰,然后收起烟枪,顺手从腰里摸出一块类似于碟子的铜牌。我靠近仔细看了看,才发现那是一只罗盘,我小时候曾见过邻家祥子婶请的道士用到过它。对了,《九天元女青囊海角经》的主人,也就是那个街头测字老先生的小布包里似乎也有这么一块罗盘。
“我们是来挖死人的,你拿它做什么?”我奇怪的问老石。
“嘿嘿,这里面的学问可深着呢。有些人研究了大半辈子罗盘,竟也很难发掘罗盘之中万分之一的精髓。我们今晚要想找到拉姆的尸身,没这玩意还真不行。这么大个荒沟野涧,光凭肉眼去找一只一年前的封土堆谈何容易。”老石边回答我的问话,边已经将油灯凑近罗盘捣鼓起来。
“靠它?这能行吗?”我对眼下这个碟子一般的小东西还真不怎么有信心,要是单凭这玩意儿就能找着一年前的小孤坟,那还不把人给汗死?
“这几天你也读过不少这方面的书,应该大致了解‘天干地支,孤阳寡阴’的墓葬格局吧?我想拉姆之所以能在下葬后命魂自由行走于阴阳两界,这肯定是埋葬时与地利、人和有关。她死后放心不下顿旦和孩子的生活,使它产生了一种强大的怨气,上可敌天,下可诛地,这便是所谓的‘人和’。至于地利,我想她的埋葬地域一定违背了天干地支的葬气格局。无论墓葬孤阳,或是寡阴,这都是不利于死人的大凶之地。”老石的话虽然有点深奥,可我毕竟已是今非昔比。他的“天干地支,孤阳寡阴”说,我倒勉强还能整出那么一知半解。
所谓“孤阳”,指的是下有合水却上无分水的地方。正如有人下身穿了条牛仔裤,而上身裸露一般;寡阴,则指上有分水,而下无合水的地方。这又好比有人上身穿了件棉袄,下身却把小鸡鸡露在外面一样。所以,孤阳也好,寡阴也罢,正好比你上身穿衣下身裸露,或是下身穿衣上身裸露,这都有悖于常理。阴宅的选址本来就很讲究,严谨苛刻,不容有半点的敷衍,自古皆是如此。如果亡人安葬时稍有不慎便会祸及家属,影响几代人的命气。阴宅风水中,作穴时要观察上下的分水、滴水,前后的接气、迎堂的朝向情况。墓穴工郡的分龙,下部的滴水,前面的迎堂,后面的接气等部位,应予以相当的重视。这便是变法中不可变、从权中不可移的普遍选阴作穴常规。一年前顿旦背着妻子的尸身偷偷来庙沟埋葬,定然是草草选址、简单落葬,触及到了风水大忌,才有今天的邪事发生。
“你是说埋葬拉姆尸身的地方正是‘孤阳寡阴’的大凶之地?如果我们按照罗盘指针所给出的方位找到‘孤阳寡阴’之地就能找到她的尸身了?”我望着眼前的老石竟有点小激动,怎么说这也是我们第一次为了同一件事、同一个目标,有了共同的语言。
老石的神情显然也很激动,竟瞬间热泪盈眶。他抹了一把老泪,说:“师傅,‘天机门’有救了!您没有看错人!”
师傅?他管那穿天尊袍的老道叫师傅!“天机门”?是峨眉还是武当的分支呢?老石啊老石,这里面的水究竟有多深啊?
第三十五章 夜掘女尸(下)
更新时间2011…5…8 19:40:19 字数:2623
罗盘急转,大凶之兆。老石依据罗盘指针的方向左冲右突,而我拎着洛阳铲紧紧跟在他的身后丝毫不敢懈怠。
庙沟的地理环境阴森恶劣,再加上独到的鬼魅传说,我深一脚浅一脚的踩在枯枝烂叶上,心里总觉得很不踏实。老石在前面提走了仅有的一盏煤油灯,我在后面老感觉有什么东西跟着我,指不定突然就会从我背后冒出来呢。旁的不说,就怕脚下无眼踩到“抛尸”,然后再被人家揪住泥腿子拉一把。妹的,到那时。。。真没法想象!
我越想越觉得没牛σ豢谔低僭诘厣闲睦锬畹溃骸巴晕藜桑⊥晕藜桑 �
“嗯,就这儿了!”正在我胡思乱想之际,老石突然兴奋地大喊。
老石这一咋呼,我连忙凑上身去查看,果然发现他的面前有一个不足一尺高的土堆。
“这长不足一丈、宽仅有两尺的土堆会是埋葬拉姆的小孤坟?”看着眼下被杂草覆盖的小土堆,我实难相信这竟是一座死人的坟墓。记得爷爷去世后的坟冢又高又大,光高度就几乎是两丈多嘞,长度起码要是这小坟的三倍绰绰有余。
“正因为这些,我才断定这里就是尸身的埋葬地呢。”老石收起罗盘揣进怀里,紧着又说:“你试想,当时顿旦一个人偷偷来掩埋拉姆的尸体。无论从人力或是物力来说,都很萧条,若是罗盘指针给出的是一座数丈高的大坟,那我还真的倒要怀疑罗盘是不是出了毛病呢。”老石指着脚下的小孤坟显得很有把握。
说话间,老石已经将手里的煤油灯架放在了坟头。然后,他又从布包里拿出四支香点上插在了孤坟的四角。一般就上香而言也是有讲究的,比如只能以一、三、五、七的奇数形式点香,而忌讳二、四、六、八的偶数形式出现,否则视为大凶。老石在这方面是个行家,可今晚为什么他偏偏背道而行,以“四”这个偶数形式来点香呢?这不但有悖于常理,而且也是很不利于夜间挖坟的。这一点着实令我费解。
“尸体也许是浅埋,而且估计连棺木也没有,你要有心理准备。你的任务就是照看坟角四周的四支‘探阴香’,切记决不能让它中途熄灭,否则你我的小命都得玩完。”做完前期工作,老石用自己的桃木剑换走我手里的洛阳铲蹲下身子一边刨坟头上的枯枝杂草,一边向我交代着。
听了老石的话,我深知责任重大,操起桃木剑连忙走近插香的四角巡视起来。老石拎着洛阳铲在小土堆上尽管“嘿嘿哈哈”的乱刨乱铲。看到老石的神态举止,我不禁联想到我在城管局强制拆迁“违章建筑”时的姿态。粗鲁,强悍!
夜还是那么静。我没有办法用野猫野狗,或是猫头鹰的叫声来渲染气氛,因为当时真的是什么禽兽的声音也没有。似乎在那晚,天下会出声的畜生都死绝了一般,我们周围静的实在恕@鲜ψ磐谌朔啬梗乙菜亢敛桓倚傅∽约旱摹肮巯恪比挝瘛�
“斧头翻斗!真他娘见鬼!”老石忽然停下手里的活,惊慌失色地叫骂了一句。
“怎么了?什么是斧头翻斗?”见老石大惊,我急忙询问道。老石一项淡定,如今能让他这般慌张,可见一定不可能是芝麻绿豆大的小事。
“大凶中的大凶,恐怕历代天尊也没几个能遇见过这么邪乎的阴脉啊!”老石伸手擦了把滚落的汗珠,满脸愁云地说。
“怎么说?”我追问。
老石深叹一口气,解释道:“所谓‘斧头翻斗’便是‘阴来作阳,阳来阴作’的背道逆天脉气。就一般正常脉气而言,都必须是‘阴来阴作,阳来阳作’以达到阴俯阳,阳克阴的功效。可眼下拉姆的脉气格局打破常规,恰恰相反,则构成了万冢难遇一例的‘斧头翻斗’大凶极相。恐怕墓主如今已经‘凶尸’了!”
“那,可有破解的方法?”我急切地追问。
老石摇了摇头,无奈地说:“没有。目前只能遵循事态的发展,见机行事了。”
“我个潦草,那还留在这里干嘛,等着跟拉姆大婶共进晚餐呢啊!”说着,我拍拍屁股就要收拾东西打道回府。
“晚了,现在停手已经来不及了。适才我已经触及到了这凶冢的脉气,如果中途撂挑子走人,恐怕这一带的村民都会受到牵连。”老石哭丧着脸说。
“那。。。你意思是硬着头皮继续挖?”我惊汗道。
“嗯!”老石点点头说。
“别无他法?”我拉着老石的衣袖怀揣一丝渺茫的希望哀求道。
“别无他法。”话毕,老石已经挽起袖子拎起洛阳铲继续工作了。
事已至此,已然到了骑虎难下的田地,不豁出命赌一把也不行了。若是真让我不顾及全村人的死活,现在撂挑子只顾一个人逃命去,我司令万万做不到。死去的爷爷不会答应,小达珍不会答应,我自己也会为自己感到不耻。即使退一万步讲,假如我今天丢下老石不管,自己逃离后苟活于世。那么,你还让我怎么在社会上混?同事会怎么看我?打地摊的走鬼们怎么看我?鸡怎么看我?鸭子又怎么看我?
“你看能不能用‘五帝明咒’压压邪气呢?”我忽然想起自己不知在哪本书中看到过采用“五帝明咒”灵符来化阴压邪的方法。现在说出来,没准还真能派上点用场。
老石听了我的话,身子一僵盯着我半晌才憋出两句话来:“你是说用‘五帝明咒’来压制凶尸的怨气和邪气?哎呀呀,你瞧我这猪脑子!”
老石用拳头狠狠在自己脑门上砸了几下,紧接着就手忙脚乱的在自己的工具包里找起符纸来。这“五帝明咒”是一种常见的压邪驱煞灵符,虽然没有什么奇效,可用于压制怨灵的煞气却很有一套。“五帝”即指顺治、雍正、乾隆、嘉庆、同治五位帝王。“五帝明咒”便是一张画有这五位君王生辰八字,以及开过年号、符用咒语的符纸。据堪舆学典籍记载,这种简单常见的符纸就像专治腹泻的泻立停一样,压制邪气有奇效。老石从包里翻出几张黄色符纸来,竟有点小兴奋的看了我一眼。他的目光相当温和,且充满激情,搞得我浑身不自在起来。
石老汉举起符纸,双手合十将符咒夹于手心,然后口中默念:“五帝神摄丹石镇凶魔灭鬼崩研书灵符三界通行急急如律令。。。”
咒毕,老石从兜里摸出打火机“吧嗒”一声打着火,然后将符纸点燃抛向空中。
见此情景,我不禁“扑哧”一声狂笑道:“唉呀妈呀。。。哈哈。。。你怎么还用打火机点符纸啊?人家道士不是都用手指一搓,或是吹一口气符纸就自燃了么?你。。。你你你。。。啊哈哈。。。”
老石见我笑得差点背过气去,竟也没有发飙,淡淡地说:“哼,你以为道士就真是大罗神仙下凡啊?告诉你吧,他们也是娘生老子养的凡人一个。只不过是故弄玄虚为了给人一种神秘感,也好混口饭吃。道士们往往会在符纸上提前做些手脚,要不符纸哪里会自己燃烧起来啊。我这些符纸只不过有点小过期,浸在上面的药性都被挥发干净了,出门时走得匆忙也没顾得上处理一下。我用打火机点符纸的办法虽然是土了点,可效果却丝毫没有打折扣。”(老石后来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