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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恶奴才-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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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看人,对任何人一律都以敌视的角度看待。他本来就是这样,倒也不是针对我。'

  韩独古想得开怀,心胸开阔下的确另有一番气势;燕舞空被他搂抱著,全身酥软,他既不在意,自己又在意些什么。

  '你怎么会认识这么可怕的人,为什么又要替他寻人?'

  韩独古看他一眼,眼中的涵义令燕舞空无法解读,但是他有问必答,把他跟云飞日的认识情形说得清清楚楚。

  '五年前我在路边几乎冻死,他听完了我的遭遇,觉得有趣,因此要仆役将我带回府内医冶;也就是这样,我欠他一个人情。'

  燕舞空神色一黯,他第一次听韩独古说到当时的情形,虽轻描淡写,只说了一句几乎冻死,但是燕舞空永远也忘不了当时下手残酷的自己。

  '我们去吃饭吧,我好饿了。'燕舞空轻轻推开他,走在前头。

  韩独古一直跟在他后方,炯炯有神的目光紧盯着他的背,像要把他的背给烧出两个洞来。

  燕舞空浑身发寒,额头冒出滴滴冷汗,终于谈论到了五年前的事情,刚才揽抱的体温一散去,他就觉得浑身冷寒,多么希望韩独古能搂住他,并告诉他,他一点也不在意五年前的事情。

  但是韩独古从未说过他不在意,事实上,若是将心比心,燕舞空也不会忘记曾对他做出这么残忍事情的主使人。虽说他这一个月已经想过,再也不要陷入往事中,韩独古要他多久,他就陪伴他多久;但是五年前的事就像阴影一样,在他心里烙上咒印。

  而这顿饭燕舞空毫无胃口,韩独古因为饿了将近一天,又加上似没看出他的心情,只顾着自己吃喝没理他,让他这一顿饭吃得十分痛苦。

  夜色深静,洪芬秀并未入睡,她心中万般不安,这不安是因燕舞空而起。

  近来燕家生意做得顺了,但是燕舞空却变得不太一样,他虽然冰冷少言,但也从未像现今一样,常常一个人独自寻思,眸中充满苦恼跟痛苦。

  她不懂发生了什么事,竟能让表哥露出这种愁闷神态;表哥对钱财之类的身外之物也没有那么深的执着,不可能为这些事烦恼。

  洪芬秀想来想去,只有一件事——想必是表哥有意中人了。

  凭燕舞空的人才与财势,想要娶一个女子有什么困难的呢?既然毫无困难,他又为何苦恼?

  而她也跟着他的苦恼而苦恼。她住进燕府两年,燕舞空对她不冷也不热,可她知晓他的性格本就如此,他没嫌她寄居在他家,光是这一点,就让她既感谢又感动。

  不可否认,燕舞空独特的气质令她倾心,她住在燕家,听到不少人传言燕舞空爱慕她,不禁让她芳心窃喜。但是见他现在时而露出的苦恼神态,她知道表哥已经心有所属;可怕的是,这个人是谁她却完全不知道。

  既然不知,那连一较长短的机会都不可能,还谈什么亲事?

  燕舞空坐在后花园的长椅上,她在另一边隐蔽的长廊观看着他,夜色静悄,她正考虑着是否该把自己的心事稍稍吐露给燕舞空知晓,只是这样做太过大胆,也太过羞人,令她退却不前。

  正在考虑时,后花园的小门被人轻轻推开,燕舞空坐在长椅上毫不知晓门外有人进入,但是从洪芬秀的角度却看得一清二楚,让她看得惊讶万分。

  进来的并非是燕家的奴仆,她见过他,是那日大掌柜介绍过的韩独古。

  

  第八章

  '舞……'韩独古将手放在燕舞空肩上。

  燕舞空一听到他的声音,立刻吓得转过头去,见到的依然是那张爱笑不笑的英俊面孔,神清气爽得教人讨厌。

  '你怎么进来的?'燕舞空愕然。

  韩独古说得轻松:'老话一句,有钱能使鬼推磨,我轻而易举就进来了。'

  '你下流的个性还是没变。'

  燕舞空骂得有些难听,反而换得韩独古哈哈大笑,他笑声收住后,在燕舞空的耳边轻轻一咬。

  '我想你,想得都睡不着呢!白日见到,净是谈些生意上的事,望着你,看得到、吃不到,我心痒难耐啊!'他双手在他肩上不断的揉弄。

  燕舞空潮红上了脸,明知道他说的都是些讨人欢喜的话,并不是真正将他放在心上,他却臣服在这种甜言蜜语下。

  白日与韩独古一同去拜访商人时,已见识过他反应奇快,和能说动人心的好口才。

  '走吧,我带你去别的地方玩。'

  手被他牵起,燕舞空脑中一片迷茫,脚下就像踩着棉花一样,虚虚浮浮的跟着他出了门。

  门外备了一匹马,韩独古先托他上去,冉坐到他身后,缰绳一甩,马儿就奔离燕家后门。

  洪芬秀追出来的时候,两人已经骑远了。

  洪芬秀双唇发白,她离得远,不知他们之间说了什么,但是那种奇怪的氛围,就像……就像半夜私会的男女。

  望着地上的蹄痕,冷风吹透她的衣衫,她一张脸刷白,直觉事情不对劲。

  不知骑了多久,只觉得冷风阵阵,吹得燕舞空身子抖颤。

  韩独古在他耳边暖声道:'冷吗?'

  很冷,他的身子抖个不停,但是背后韩独古的胸膛却暖得令他想发汗,并且偎在他的怀里一生一世。

  '等会儿带你去个好地方就不冷了。'

  韩独古一手握住缰绳,另一手揽紧燕舞空,与他耳鬓厮磨;骑了许久,到一幢大屋前才停下马。

  韩独古先跳下马,才牵着他下马,门内有人看守,见到韩独古也只是点头。

  '这是哪里?'

  里面都是木制的摆设,只是木头年代久远,有些斑驳,还有一点水气,还传来阵阵烟雾。

  '我们进了后院再说。'韩独古拉着他进入后院。

  燕舞空才知道后院竟十分宽阔,还有一大池冒着烟的水泉。'这是干什么的?'

  '温泉,洗了之后,你的身子不只暖和,还有美容的效果。'

  '洗?在这么大的水池里洗?'

  韩独古说得骄傲:'当然,要不是有趣的地方,你以为我会带你过来吗?不过说来七爷也真会享受,竟有这种地方。'

  '这是云飞日的地方?'

  '反正他叫我可以来这里,我们就来泡吧!舞,我来帮你脱衣服。'

  韩独古一脸色迷迷的就要伸手过来,毫不正经。

  但他见燕舞空冷得脸色发白,倒也很收敛的替他脱了衣物,温柔的淋了些热水在他身上,让他不再那么冷;等刷洗干净后,才让他进入水泉。

  燕舞空全身冰冷,一碰到热泉,脚有些麻痹的感觉,不过浸在水里久些,热气慢慢的爬升上来,他整个身子进入时,韩独古却一下子就跳进泉中。

  '哇,好烫啊!'

  因为外面太冷,水是热的,韩独古一下子进入不能适应水温,被烫得哇哇大叫。

  燕舞空笑了起来。'哪有人像你这样的,像个孩子似的……'

  韩独古双手扶住他带笑的脸庞,'你笑了啊,舞,自从我回到京城后,你又很少笑了,害我以为你是爱上英俊的七爷了呢。'

  '你……你胡说些什么?'见他说话不三不四的,燕舞空不禁恼了起来。

  七爷纵然好看,但是他光是看着他就不寒而傈,哪会对他有好感?他气恼的就要挥开韩独古的手,韩独古却低头堵住他的唇。

  '我们好久没那个了呢!'在吻与吻的间隙,韩独古悄悄在他耳边说道,大腿已经开始摩擦着他的下身。

  '你……你在想什么?'虽然低骂了一声,但是燕舞空未尝不想,韩独古离开京城一个月,回来京城后又忙着合作的事情,纵然常相见,却不再有亲密接触。

  韩独古将他揽近,两人在水底下的肢体相触,他的手更是往他的后背、臀丘下滑,让燕舞空腹中一阵暖烘烘的火上升。

  '你觉得七爷怎么样?有没有在我不在的时候跟他眉来眼去?'

  韩独古越说越不像话,燕舞空一挣,就要离去。

  韩独古哪肯放手,笑嘻嘻的道:'好,我知道你不会喜欢七爷,那你说一句喜欢我,我就亲你一下,我说一句喜欢你,你就亲我一下,好不好?'

  燕舞空心弦一震,他转过身,却僵着脸骂道:'又在胡说!'

  '没胡说,你先说你喜欢我……'

  '谁要说这个,无聊!'

  他僵着脸,韩独古强壮的手臂却将他揽紧,温暖的气息在他耳边吹送着,那甜如蜜的轻语,在他耳边撩拨着他不受控制的血液。

  '你不说,那我先说,我喜欢你,舞,好喜欢啊!'

  韩独古的手指轻触着他红艳的凸起,燕舞空张开已经被水温给染红的双唇,他的男性急速的昂扬,胸前的红|乳就像小花盛开一样的绽放,强烈的欲流在他体内窜流,但这样的甜言蜜语,却让他悲伤起来。

  '你、你是胡说的吧,你怎么可能喜欢我?你捉弄我、折磨我、报复我,甚至玩弄我都没关系,就是不要说这种口是心非的话,我不能忍受你的谎言。'随着欲流上升,燕舞空却推开韩独古,他完全不能接受这种口是心非的甜言蜜语。

  '你为什么说我说谎?'韩独古不让他推开,更紧紧的将他拥进怀里。

  两人炙热的肌肤相贴,燕舞空不禁起了一阵阵的哆嗦,就算他想挣扎,韩独古的臂力强过于他,他只能乖乖的被他抱进怀里。

  泪水狂涌而出,燕舞空再也难忍这半年来的心事,自韩独古突然在京城出现,他就再也睡不安眠了。

  '我对你那么坏,曾经把你鞭打得半死,谁会……谁会喜欢我这种心胸丑陋的坏人?'

  他将泪痕斑斑的脸抬起,望着韩独古,他足已知晓韩独古从未喜欢过他,要不然五年前他不会拒绝他。

  '五年前,不管我怎样威胁利诱,你根本就不想要我;五年后,发生了那件事之后,你还会喜欢我吗?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将手伸到韩独古的后背,燕舞空抚着那一道道的鞭痕,哭得哽咽嘶哑:此刻任何言语都无法说明他的悔恨心情。

  充满泪水的眼眸里,落下世上最美的清泉,点点滴滴是后悔,也是爱意,更是浓烈的独占欲。

  '我好后悔,后悔自己那样对你!一切都是因为我的自尊心太高,我不想把你让给任何人,只想独占你。'

  韩独古抓住他的头发,激烈的吻着他,品尝唇内的一切。

  燕舞空也紧紧的环住他,与他紧紧的纠缠着。'独古,我喜欢你,好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

  燕舞空完全弃守,一边啜泣,一边说出心内最深情的话语。

  韩独古的手往下滑,从水里穿入燕舞空的紧窒。

  燕舞空轻吟一声,略微的不适令他喘气;韩独古却尽情的在他体内探索着。

  '舞,腿环住我的腰,我受不了了。'韩独古嗄哑地说,直想现在立刻就与他结合,谁教他的坦白是这么的可爱。

  '唔嗯……独……独古……'

  韩独古扳开他的双腿,直接让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长驱直入。

  燕舞空大叫一声,水波在他们大动作的激荡下发出水声,并拍打着燕舞空的颈部与|乳尖,热气涌上他的全身,将他全身渲染得有如红叶。

  '舞,你好紧、好舒畅,你感觉到了吗?'

  燕舞空紧紧的环住心爱的人,双手抱紧韩独占的颈项,过于激烈的快乐,让他不断的呻吟尖叫,泪水在极乐时落下脸庞。

  他脑中一阵白光闪过,几乎晕眩过去,无力的倒在韩独古的怀里。

  '舞,我真的会被你搞死。'韩独古粗喘着,频频吻着他的脸。

  燕舞空慢慢的醒过来时,韩独古仍在他体内,而且还越来越勃发。

  '你……你不是刚才才……才……'那些话很羞耻,燕舞空说不出来。

  韩独古一脸莫可奈何,'我才刚发泄过,可是又想要了,都怪你,说那么可爱的话,害我激动得很,这一次我一定要让你舒服得哭出来。'

  这次韩独古抽送得极慢,让燕舞空很不满足的哭泣恳求,嘤嘤的哭声非常丢人,呻吟哀求的声音让他既兴奋又羞惭。

  '独……独古……呜嗯……'燕舞空哭着低叫,只知道再不发泄,他整个人就像要坏掉一般的痛苦不堪。

  韩独古将他抱起压在泉池边的地上,高抬起他的双腿不断的挺进,一次次探入他的深处。

  燕舞空的前方被韩独古不断地爱抚,直冒出激|情的蜜液,身后的私密处则不断的收缩,卷入爱人的昂扬。

  '独古,我受不了了,饶了我……饶了我……'燕舞空声声哀求、频频喘息。

  韩独古望着他哀求的脸,忽然疯狂的冲刺起来;令他哭叫起来,放声尖喊。

  激|情过后,燕舞空全身又痛又倦,韩独古又将他拉入温泉,他疲累慵懒的靠着他的胸前,韩独古的双手还爱不释手在他身上滑动,而他身上都是刚才他留下重吻的咬痕。

  '我爱你,舞。'抚摸着他的湿发,韩独古说出这一句话。

  燕舞空呆怔了一会儿,才慢慢转身,眼里充满羞辱的泪水。'不要这样羞辱我,你明知道我很喜欢你,你若说谎就是对我侮辱。'

  韩独古吻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紧紧扯住他的颈项往自己的心口靠。

  '你就爱钻牛角尖,爱你就是爱你,干什么对你说谎?你以为我很无聊,成天对别人说爱你吗?'

  燕舞空眼里的泪水再度落下,'你不要骗我,你根本就对我没意思,要不然你不会在五年前拒绝我的求欢。'

  '我哪有拒绝,我只是说那个时候不想抱你。'

  燕舞空吼了一声:'不想抱我,不等于是拒绝吗?'

  韩独古啧啧了两声,彷佛在说有够受不了他的死脑筋。

  '那可差得多了!我那时候是说不想抱你,又没说不爱你,哪知道你不分青红皂白,拿起鞭子就打人。'

  提到当时的情况,让燕舞空无言以对。

  '我可不想以奴仆的身分拥抱你,我是个男子汉,也想让心爱的人过舒适的生活,若一辈子当你的奴仆,岂不是一生在你面前抬不起头来?我绝对不愿意在那样的情况下拥抱你的。'

  燕舞空脸色刷白,'你……你的意思是?'

  韩独古吻着他的肩,再吸吮着留下的吻痕,他是他的,一辈子也跑不了。

  '我知道你痛苦了五年,我也故意要让你痛苦这五年,谁教你当初下手那么狠!看你这段日子神色恍惚,就知道你内心煎熬,我故意要让你苦的,这样你就知道你一辈子都欠我,一辈子也不能跟着别人跑,一辈子都要补偿我,跟在我身边,成为我的人。'

  '你……你到底是说真说假?'若是假的,只怕他会痛苦的大哭一场。

  韩独古不满的白他一眼,'为你付出这么多心,现在还问我是真是假,你是讨打吗?我为了要跟你平起平坐,这几年来,每日睡不到几个时辰才有今日。你以为这样的财富来得很容易吗?'

  他年纪轻轻,毫无背景,可以做到现今的成就,当然是用足了十分的努力。

  '独古……'

  燕舞空这次流下的是欢愉泪水,可惜韩独古还没说完,而且说的还是他那下流的调调。

  '来吧,我们到床上去,你想感谢我的激动心情我都知道,我们到床上去,今晚我不想让你睡觉,你也可以在床上慢慢的'感谢'我。'

  他说得霸气,燕舞空却听得脸红心跳。

  韩独古将他搂抱出温泉,温泉边建了一间房,里面的寝具一应俱全。

  燕舞空轻声问:'这里只有我们吗?'

  '这里是每个房间各建一个温泉,还有好几个房间,只是除了七爷允许的人能用之外,大概也没人能用;而七爷认同的人,可没那么多。'

  '嗯。'

  他被韩独古披上衣服时,忽然听到一阵水声,但是水池边无人,好像是从另一边传来的。

  夜晚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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