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_白戬]姻缘天注定-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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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一间上房;顺便再烧一桶热水。”白玉堂吩咐道。
店小二说道:“上房有,请客官随我上二楼。可是,厨下的人都已经……”一锭足有二两的银子落在店小二手里。店小二殷勤的说道:“客官稍等,小的立马为您准备。”
看着见钱眼开的店小二,白玉堂冷冷的露出了一个笑容。不多时,店小二将白玉堂要得东西都准备齐全。白玉堂洗漱后极快的睡着了。这一路虽然没有遇到什么事情,但对白玉堂来说并不轻松,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自己体内灵猫香的后遗症渐渐消失了。
第二天白玉堂还没醒,就听到店小二敲门的声音;白玉堂困乏的起身,打开门带着刚清醒时特有的慵懒,问道:“有什么事吗?”
没有思想准备的店小二看着还有点迷糊的白玉堂倚靠着房门,一种随意散发出来的慵懒令店小二一阵心跳。昨晚天色黯淡,虽让知道来人长得俊美,但是店小二完全想不到在青天白日看他更是迷人心魄;猛地红了脸,略带结巴的说道:“这……客官,有人找你……”
看着莫名其妙的店小二,白玉堂说道:“找我?什么人?”
“不……不知道,是两个美丽的姑娘。她们在雅间里等您。”
“我知道了。你去告诉她们一声,我稍后就去。”说完白玉堂回到房里。
看着紧闭的房门,店小二拍拍自己的胸口,平复不正常的跳动。自己怎么会因为看到一个男子就心率失常呢。摇摇头,店小二转身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白玉堂来到雅间,就见碧玉和琳琅两个人;白玉堂笑道:“真是好久不见了。不愧是缥缈宫,五爷原本打算今天去找你们呢。”
“五爷!是你?”碧玉和琳琅吃惊的看着白玉堂。
看着两人吃惊的样子,白玉堂问道:“怎么?你们不知道是我?”
“我们只听说有佩戴缥缈宫信物的人入住福满客栈。”
“难道是这个……”白玉堂拿起腰间的荷包,当初交给自己的时候展昭并没有说这是信物呀。却看到两人点头。白玉堂说道:“如此也好,反正这次我是特意来找你们的。对了,如意还好吗?”白玉堂说完就看到两人不自然的神色。
碧玉说道:“五爷还是去我们总部吧。这里说话多有不便……”
看二人的样子分明是出了大事,白玉堂点点头,没有再追问她们。白玉堂怎么也没有想到才一个月不到,等到自己再见如意时,会是这样的情景。
霓裳看着吃惊的白玉堂,说道:“五爷,请珍重……”
“如意是怎么逝世的?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江湖上没有一点动静?”白玉堂问道。
“宫主回到平江后,一直没有异样。但是十天前宫主突然说什么她的使命已完,不能留在下界。让我们给她准备后事……”哽咽得说不出话的霓裳顿了顿说道:“宫主让我转告五爷一句话……”
“什么话?”
“宫主说:如果五爷想要如愿,请五爷好好待展大侠。”
“如愿?”白玉堂听着如意的话,不解其中的意思。霓裳着迷的看着深思的白玉堂,自己这满腹的柔情已经不可能传达给眼前的这个人了。白玉堂静了静心,说道:“我这次前来……”
“五爷,我们知道你来的目的;但是……本门有规定上任宫主仙逝满半年才可以……”
“我知道了,你们也不必为难。我会另找人的……”
“对不起!”
“霓裳,没有什么对不起的。身为现任的门主,你的压力一定很大吧。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是我知道如意在你心里的地位……”
“五爷……”霓裳扑到白玉堂的怀里,从如意死后一直压抑的泪水终于流了出来。看着在自己怀里失声痛哭的霓裳,白玉堂轻轻的揽住她;视若胞妹的人离开了,这样的痛不是一两句话就可以安慰的。
“霓裳失态了……”等到霓裳平复过来,察觉到自己正在白玉堂的怀里;霓裳一阵心跳加速,不舍的离开那虽然温暖却不属于自己的怀抱。
白玉堂摇摇头,说道:“如意有你这样的姐姐想必也很满足了。你多珍重。”
“五爷现在就要走了吗?”
“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办。等一切平定以后,我会和展昭一起来祭奠如意的。”白玉堂说完,上了三炷香后,离开了灵堂。
霓裳紧随其后,在花园叫住白玉堂:“五爷,小心季高!”
白玉堂回头笑着说:“多谢了。”
“五爷……你可记得花魁帖……”霓裳两颊殷红的看着白玉堂。得到花魁帖的人——就象征着自己将身子交给了他;尽管那人可能不稀罕,但是交出去的又岂止是单纯的身子,连带交出去的还有羞人的爱意。
“记得。”白玉堂抬头看着晴朗的蓝天,随后低下头:“霓裳想说什么?”
“五爷可……”
看着目光低垂的霓裳,白玉堂自然的将眼前的人和李弥联系在一起。不自觉地想到:或许自己上辈子做人不太成功;但是,应该和月老的关系不错。白玉堂伸手揽住霓裳,在她的耳边低声说道:“抱歉……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谁,但是……”
听着白玉堂沉稳的心跳,霓裳抬头,突然踮起脚尖搂住白玉堂的脖子,果断的迎上对方紧抿的薄唇。吃惊的白玉堂一时忘记了反应;却最终没有推开霓裳。
察觉到白玉堂虽然善意的没有推开自己,却不带一丝情感的温柔,霓裳退开两步轻轻地说道:“五爷,你谁也没有伤害到……”
白玉堂看着离去的霓裳,算上李弥那次这是第二次被人强吻了。白玉堂突然想到:不知道展昭知道后会有什么表情呢?转瞬又想到,展昭可是堂堂南侠,又不是矫情的小女儿;怎么可能会在意这样的事情呢……
放弃胡思乱想的白玉堂快马加鞭的奔向江宁。看着曾经回避的江宁酒坊,白玉堂喊道:“娘……我来看你了。”迎接他的却是一条绳索,白玉堂也不躲,任由绳子缠上自己的手。
“臭小子,你还知道我是你娘呀!你说,从上次你路过江宁后;多长时间没有消息了。如果不是江湖上有关你的传闻,我还以为你消失了呢。”绳索的那头在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说道。
“娘——儿子这不是来了吗?”白玉堂陪着笑脸。
“哼!”江宁女冷哼了一声。
知道江宁女不再生气了,白玉堂讨好地说道:“娘,你看上去比上次见面时更精神了。”
“你呀……就是嘴甜;我问你,这次你来江宁为了什么?可以呆多久呢?”
“呆是呆不了多久,不过……倒是可以和娘一起旅行。”
“旅行?”江宁女皱起眉头,自己这儿子什么时候无事来过江宁;对自己更是避之不及……
“娘,包大人被人陷害入狱,公孙先生怀疑是季所为。所以想请你……”
“原来如此。包大人公正严明,爱民如子;这是我们江湖中人义不容辞的事。”江宁女看着似乎越来越陌生的儿子:“老五,你老实的回答我,你对展昭是不是有什么不良的意图?”
“不良?娘!你当自己的儿子是什么人呀。”
“别和娘耍花枪,从你上次回来时,娘就觉得你怪怪的。似乎关系到展昭的事情,你就格外的上心。”
白玉堂仔细的衡量该用怎么说词:“娘,难道说儿子和展昭关系不好,你才开心不成?”
“别打哈哈;你真的以为没有人看出你的打算?”江宁女冷冷的反问道。
“打算?什么打算?”白玉堂听得是一头雾水。
“你四哥告诉我,你或许不会娶妻了。是真的吗?”
“四哥?他怎么说的?”
“从你上次从冲霄楼死而复生,你四哥就看出你对展昭的用心不良。可是,为娘的不信;所以求证一下……”
“如果我居心不良的话,你就不去帮包大人了吗?”
“怎么会。我就是想知道你的真实打算。”
白玉堂咬咬牙,抱着豁出去的态度说道:“娘觉得两个男的不能相恋吗?”
第53章 第⒌②章
听到白玉堂的话,江宁女愣住了;自己知道儿子喜男色,和确定儿子喜男色的感觉还是不一样的:“我……有点晕,让我冷静一下……”
看着江宁女饱受打击的样子,白玉堂心底一阵难过;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可是……白玉堂知道不管是谁都无法让自己放弃展昭。只为了那一抹淡然的微笑,白玉堂情愿放弃身上翱翔的翅膀;如果展昭希望,自己甚至可以放弃逍遥的江湖。接受赵祯的友情也是为了他,不想让他两头为难。
“娘,我也知道这种事情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但是……今生今世我只要展昭。”
“如果展昭他……”
“不可能!我不会让这种假设出现的。”白玉堂事在必夺的眼神显示出他的认真。
看着这样的白玉堂,江宁女叹了口气:“好吧,这个事情我们之后再谈,现在先救包大人要紧。”
看着江宁女不甘愿的样子,白玉堂头痛的抚上自己的额头;各种事情堆积在心里,让他没有发现到江宁女吉凶莫测的眼神。
“公孙先生!我回来……”白玉堂声音未落,就见四大门柱难得的冲向自己。
“白少侠……”
“白少侠,大事不好了……”
“幸好你回来了……”
“呜……展……展兄弟……”
四个大男人唧唧喳喳的语无伦次,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白玉堂也听出来这次的事情与展昭有关;不耐烦的吼道:“闭嘴!吵什么!公孙先生在哪儿??”
总算让四人平静了下来,王朝说道:“在书房……”
白玉堂也不等通报,领着江宁女来到书房。既然他们说不清,想必展昭这次的麻烦并不简单。看着白玉堂离开,四人才看见身后的女人,一身的江湖打扮,虽然看上去五十开外,但是矫健的身姿一点也不亚于三十的壮年。
“这是谁?”王朝好奇的问道,其余三人均摇摇头。难道这就是公孙先生说的救兵,但是一个老太太能做什么呢?四人心底满是疑惑。
从书房出来的白玉堂脸色真的说不上来好看,展昭明明收到消息去太师府查看的;怎么会一去就凭空消失了呢。难道……在这个紧要关头,展昭到底在哪里?是被人控制住了,还是……
“五小子!想什么呢?”中气十足的女声唤回了白玉堂的心思。
“娘!你觉得这件事情的发展怎么样?”
“恩……不好说,就我对展昭的了解,他不可能如此轻易地就被辖制住的。可是……”
“如果是季高呢?”
“季高这人擅于用毒,也精通机关设计……”
“也就是说……展昭被他困住的机率很高。”
“对,冲霄楼上你不是已经见识过了吗。一般人是很难攻破的;展昭虽然轻功、袖箭和剑法都是一绝,但是对于机关设计……”
“…………”
“五小子,你在想什么?”看着许久不出声的儿子,江宁女一时不能适应;什么时候向来冲动的儿子竟然也学会了这样漫长的忍耐。
“娘!我今晚去一次太师府……”说完,白玉堂洒脱的轻掂脚尖,两个轻跃消失在夜幕中。江宁女看着白玉堂消失的方向,犹豫了一下,也尾随其后。
江宁女跟在白玉堂的后面,渐渐发现白玉堂似乎没有朝太师府的方向走去。越想越怪的江宁女叫住白玉堂:“老五,你要去哪里?太师府可不是这边……”
“娘?你怎么也跟来了?”白玉堂疑惑的看着江宁女。
原本只是一时按耐不住的江宁女,一时慌乱的说道:“这……娘不是关心你嘛。我说老五,这可不是去太师府的路呀。”
“娘你从来没有去过太师府,怎么如此确定呢?”
“啊哈……我只是觉得你越走越偏僻,不太像去太师府的路。还有,那太师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应该会是繁华的路段……哈哈……”江宁女心虚的笑了笑。
白玉堂静静地看了看江宁女,转身向太师府的方向走去。松了一口气的江宁女,暗地里擦擦汗:“幸好……”跟上白玉堂,却突然眼前剑光闪过;下意识的纵身后跳……
“好功夫,可惜我娘可不会这‘落叶随风’的步伐。叶羽,要你一个大男人装扮成老太太还真是有点委屈你呢。”白玉堂带着浅浅的笑意,可惜这笑意丝毫没有传达到眼里。
“五小子,你说什么!难道你连娘都不认了不成……早知道这样……”江宁女气愤的发抖,拐杖不满的在地上跺了两下。
白玉堂不耐烦的看着眼前的人:“怎么?你真以为白爷爷的眼睛是装饰品;等白爷爷撕下你的人皮,看你还怎么装……”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叶羽不甘心的问道,从自己出道以来,从来没有人看穿过自己的伪装。
“捆龙锁岂是一朝一夕可以学会的,更何况你身上也没有酒香;而且我娘私下和我说话时也从不称呼他展昭……至于我和展昭之间的事情想必是季高告诉你。”
“也就是说从一开始你就知道我不是江宁女侠。”
“对呀,只是不知道你为谁服务……”
“白玉堂……你该死——”叶羽气愤的看着白玉堂。
“不错,如果你杀不了我,我又怎么会放过你……”
“难道你不想知道江宁女的下落?”叶羽有恃无恐的说道。
“我娘就在太师府。以季高的自信,他根本就不会将我娘囚放在其他的地方。所以……你可以瞑目了。”
叶羽知道自己只有拼死一搏了,否则自己根本就没有胜算。握紧手里的蝴蝶双刀,此刀与前臂同长,可藏于袖中或靴中;刃宽厚利于格挡和反手刀。仅在刀尖前数寸开刃,利于垂直刺入人体。
白玉堂慢慢的抽出画影,等着对方出招。现在的白玉堂实在没有心思和他多做拖延,既然对方不动……白玉堂飞身一跃,剑锋直直的刺向叶羽。叶羽双刀成交叉状硬是阻止了白玉堂的攻势;白玉堂反手瞬间改变了剑势的走向,缠上叶羽的喉咙。
话说,展昭三天前查到季高就在太师府,公孙先生原本就说其中有诈,不同意展昭冒险;但是眼看皇上定下的期限所剩无几,展昭还是决定前去试探。原本以为只要找到季高在太师府的证据就可以救回大人,但是不曾想季高更是棋高一着,算准了自己会去找证据,竟然在书信上涂上了无色无味的‘内功散’。
看着自己捆绑自己手腕粗的铁链,展昭暗自摇头;他们对失去内力的自己还提防至此,看来这次的确是自己大意了。展昭徒劳的挣扎着,晃动的铁链发出一阵响声。
“吱——”沉重的木门推开了,季高似笑非笑的看着虽然头发凌乱、衣衫也被皮鞭抽烂却依旧铮铮傲骨的展昭,笑着说道:“展护卫,今天过得还好吗?”
“哼……展某何德何能竟劳季先生一日三次的看望。”从被抓,每天在自己受刑后,季高总是不阴不阳的看看自己,似乎在期待什么……
“老夫也是一片爱才之心。再过七天——就是包拯的死期……”
“就因为大人坏了襄阳王的好事?”
“哈哈……如果不是你们从中作梗现在老夫又岂会落得如此下场。这是你们应该付出的代价。”季高自信满满的说道。
“你以为你可以成功吗?”
“当然,如今你在我的手里;想必以你和白玉堂的交情……他不会不来救你……哈哈……等白玉堂也落入我们的手里,区区一个公孙策还会有什么作为。”
“白玉堂不是有勇无谋的莽夫,你别小看他。否则,他会让你吃尽苦头的……呜……”泼在身上的盐水展昭倒吸了口凉气。
看着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盐水的展昭,季高冷笑着说道:“到底是谁让谁吃苦头,你就好好的看着吧。”
等到季高离开,展昭才虚弱的低下头;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