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穿越+女变男)----灵媒梦羽-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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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急速的往上飞,由於我们飞得实在太快了,我的视线根本就不能聚焦在任何一个细节上,只是下意识的觉得我们穿过了数十曾楼,穿过了蓝宝石般的晚空,再穿过了一层又一层的薄膜,当我看见一堆星星、月亮与太阳时,我们终於停了下来。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哩!」一把老态龙钟的声音说道「听说你见过阿江,而且那一趟旅程令你很不愉快,想不到你居然会来找我。」在迷蒙的白雾当中,我隐约看到一个矮胖的男子的身影,此时,他正拿著一根细长的鱼竿在垂钓,可是我却没有看到在此有任何可供鱼儿生长的海洋、江河湖泊或是池塘,那他到底在钓什麽?
「我心里感到疑惑,我真的这麽讨厌吗?能使你们这麽恨我?我还真想听听你们的说词。」我平淡的说,就像是变成了另一个人一般,每一次,当我与家光相识的人重逢,当我再用回他的思考模式的时候,我都会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彷佛肚子里的某些沉淀淀的东西给拔掉似的,这会使我整个人顿时觉得好像上完厕所似的身心舒畅起来「那个疯妇的家,我是永远也不会再去的了。。。」我的话都尚未讲完,就被打断了「家光,你怎能这麽大言不惭?那好歹都是你的亲娘,你该尊敬她!」
「也不知道是谁,整天都色迷迷的瞪著儿子的美貌乳娘猛瞧,一点也没有把妻子放在眼里呢?」我语带讽刺的说,事实上,我说的时候就只是想起阿江说过她的丈夫对阿福有意思,可是却不知道这到底是否真有其事,说不定就如她对正胜的指控一样都是因妒忌心作祟所胡编出来的无稽之谈。
「那人家阿福真是长得貌若天仙,而且为人温婉娴熟,品性纯良,那像夫人。。。」他一不小心就把真心话讲了出来,待他发现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就只好中途打住,可惜他的动作实在太慢,最重要的部份已经讲了出来,亦覆水难收了「这是长辈的事,你不该过问!」他心虚的说,我和正则交换了一个眼神,就坐在地上捧腹大笑起来「吁。。。 你这不肖子。。。」他无奈的说「正胜,你为什麽没有提醒家光要注意礼貌?!」他恶狠狠的瞪了正胜一眼「还有这大不透的顽童也是。。。」
「抱歉,大寓所大人,这是在下的疏忽,请阁下责罚!」正胜跪在地上说道,我立刻扶起他,叫他不用理会家光的那个既没有才能,也没有廉耻父亲「将军大人,求你向大寓所大人道歉,知恩图报是一种很重要的美德,你是应该这麽做的。」他说「为什麽要讲这种话?我之前骂那女人,你也没有说过些什麽。」我疑惑的问「因为情况有所不同。」他说
「怎麽个不同法?」我耸耸肩头问道
「阿江夫人并不是你真正的母亲,也没有为你做过些什麽,况且她的姊姊还害死了你的父亲,所以。。。」他停顿了一下,然後说道:「但大寓所大人纵然与你非亲非故,可是却一直照顾你的衣食住行,还给你最好的教育,甚至连他的将军之位也传给了你,你不能这麽对待你的恩人!」
「那我的亲生父母是。。。」我不理家光的父亲的阻挠,问道你其实是母亲大人和秀秋公的私生子,虽然当年我还小,但我心里清楚他们两到底做了些什麽。。。」他像是在念急口令般一口气说出了这番令人震惊的话语,不论家光的父亲再怎样阻止,他最终还是讲了出来「原来。。。 那个。。。名叫秀秋的人。。。 才是。。。 我的。。。 生父。。。 难怪。。。」我吓得目瞪口呆谜题终於解开了!难怪阿江他们会如此讨厌家光,原来他是一个养子,他这个「忘恩负义」的养子非但没有知恩图报,反而还抢去了他们的亲儿子的将军之位,但他们为何要收留他?他们又为何不公告天下说:他不是他们亲生的呢?那麽,成为将军的人,不就是会变成忠长了吗?
不过,我更感兴趣的是:他的生父到底是个怎麽样的人?为什麽不亲自抚养自己的孩子?既然他有能力把自己的私生子硬塞给德川家,那麽他应该是个更举足轻重的人才是,那又为何不娶阿福入门,亦让家光可以认祖归宗呢?我想,如果他有这麽做的话,家光就不会过得这麽痛苦,那我该把他抓出来,再痛打他一顿吗?不过,暴力并不能解决问题,那我该做些什麽呢?
第十七章-薄命「红颜」
翌日晚上,我们回到了那颗黄水晶的内部,谈起了那件一直困扰著我的事。
正胜告诉我,家光的亲生父亲秀秋死後,就到了撒克漫帝国受苦,几乎全灵界都知道这个国家的国王是个凶残成性的虐待狂,你只要一踏入他的领土,他就会利用他过人的创意想出一大堆法子去折腾你,使你痛苦得根本连自己曾经是一个人也不记得,甚至变成一个连因痛苦而呻吟也不会的机器。。。
秀秋到底做错了些什麽?我觉得纵然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犯,也不该受到像这样的惩罚,更何况那还是家光的生父,我都还美见过他,还未为没有令我幸福的事而向他进行质询,他就被折磨得连答案都不记得的话,这真是对我太不公平了。
「我们可以救他出来吗?」我问正胜
「不可以,要进入撒克漫的领土,我们必须被他选中才行,不然根本进不去,更何况是问他要人呢?」他静静的说「那要怎麽才能被他选中?」我充满决心的问「我也不清楚,只知道被选中的人会收到他的邀请函,然後就会突然人间蒸发。」他说「邀请函?」我耸耸肩
「嗯。。。 我们说到这里就好,不然真的被邀请了可不得了。」他煞有介事的说「如果他对我有兴趣的话,我可以想办法营救秀秋公,只是,假使他看上了将军大人的话,也不知道该怎样了」他补充道「那我也可以救秀秋。」我凝视著他那双黑漆漆的眸子「只要进去了就很难再回来,我也只是能碰碰运气,希望助他脱离困境,只不过,我想我大概不能回来了。」他慎重的说著我一头栽进他的怀里哭了出来,我也不知道到底自己是怎麽搞的,现在他还好端端的在这儿给我榄著,根本就没有被撒克漫抓走,我这麽难过干吗呢?可是,要是对方真的来抓人,我这个不但对灵界的事一无所知,而且又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又能做些什麽呢?一直跪在人家门外求对方放人吗?如果对方肯的话,还能叫做大魔王吗?我纵然是希望秀秋可以重获自由,但我却无法容许我深爱的男人为了拯救抛弃了我的前世的父亲而断送了幸福,再说,他根本就没有关心过我的死活,这样的父亲,不要也罢啦!
「那不如由正则去救秀秋公吧!正则去的话,非但能救秀秋公,甚至还可以全身而退哩!」正则脸上充满了一种绝对的自信「你凭甚麽可以这麽说呢?」正胜扬起眉毛闻道「因为正则长得可爱啊!」正则厚著脸皮说「再不然可以变成一群很可爱的兔子撤退,不是吗?」他侧著头说道,然而,在下一秒钟,他却害怕得缩成了一团,并努力的闪避正胜的目光「父亲大人,正则也只不过是想要缓和一下气氛而已。。。」他的声音就小得像蚊子叫似的,唉。。。 他连温柔的正胜也怕成这个样子,真不晓得真的让他看到凶恶的撒克漫怎麽办,就变成一堆红烧兔肉吗?
「那我们就换个话题吧!秀秋是个怎麽样的人?」我拉著正用责备的眼神瞪著正则的正胜,以免他会抓起儿子就一巴掌打下去,虽然我认为会发生暴力事件的机率不高,但不怕一万,最怕万一,我还是做好一切安全措施较佳。
据正胜所言,秀秋就如同天上的神只一样不同凡响,他长得明眸皓齿,皮肤水嫩透白,倘若他沉默不语的话,很多人也会把他错认为一位美女,不,依照他的说法,秀秋甚至比美女更加漂亮迷人才对,再加上他那个对一切都满不在乎的表情,以及他那常带著嘲讽意味的话语,散发出一种不羁的豪情。
然而,在冷傲的外表下,却包住了一颗体贴的心,他总是能看出别人心中的欲望,并努力的实现它们,同时亦很会发掘别人的优点,知人善任,所以深得人心,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招人妒忌,最终惹来了杀身知祸。
「要不是我知道他是家光的父亲,跟你是不同年代的,我一定会以为你也是他的『裙下之臣』。」我在正胜怀中抬起头凝望著他的脸「迷恋他的人是父亲大人,而不是我,他在我很小的时候已经被家康公谋杀了。」正胜紧张的说「那你怎麽知道得这麽清楚?还有,正成不是说他是病死的吗?你怎麽会说是被祖父大人。。。 不,德川家康谋杀的?」我压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要不是想到要给他时间去回答问题,我想我还会发出一大堆问好死光哩,哈哈哈。。。
「一些是凭印象,一些是父亲大人讲的。」他先停顿了一下,然後再回答我的第二个提问「虽然他是很爱慕秀秋公,但是为了生存,只好变成一个不折不扣的德川幕府臣下,於是就对事实的真相视而不见,他背叛了自己深爱的男人,就像背叛了母亲大人一样。。。」他黯然的摇了摇头「那你是怎麽知道真相的?」我更好奇了,既然德川幕府这麽使劲的要封锁消息,那他又是怎麽知道的呢?
「秀秋公的生父家定公和兄长胜俊公都是这麽说的。」正胜答道「德川家康为什麽要这样?」我抱持著保留的态度问「因为德川幕府想要清除上一个政权-丰臣家的榆叶,而秀秋公跟丰臣家有著非常密切的关系,加上他的存在又直接威胁著德川幕府的管治,作为一个统治者,你又怎能让这样的一个威胁继续生存下去呢?」正胜反问,我想了想,我觉得要是我是德川家康的话,我也会采取同样的作法,於是便点了点头「另外,他的兄弟在他去世那天也遭到毒手,世界上怎可能有著如此凑巧的事呢?」他说「哦哦。。。 那他的家人为什麽要跟你说?是希望你可以为他报仇吗?」我再问「不,他们没有直接跟我说,而是到处告诉其他人,然後再传到我这儿来,」他解释道「那麽,为什麽他们可以这样?」我怀疑的问家康公说念在他们一连失去了许多家人与朋友,而且又要适应新的生活,所以不跟他们计较,但我觉得他是出於虚荣心。」他回答说「虚荣心?什麽虚荣心?这里我即是被弄昏头了。」我不解的问「这个正则了解,我想德川家康在毁了丰臣家以後,一定有在呐喊:『丰臣秀吉,你这白痴,你看,到底最後谁才最奸狡?我赢了!万岁!你和我乾一杯吧!」正则说毕就整个笑得人仰马翻,然後他的笑意开始在我身上蔓延开来,虽然他是说的有点夸张,但他想要讲些什麽,我也是明白得很,我想谁在击败了自己的敌人以後,也会在对方的痛处上多踩几脚,尽情的享受一下那种复仇的快感吧?不要说你不会哟,我才不信哩!
在大笑过後,我并不打算再回到方才那个沉重的话题上,便请正则带我去一个好玩的地方,让自己可以尽情放松一下。
第十八章-我是谁?
其实我真的很想问:我到底是谁?那些我一直以为是我家人的人,居然是我的杀父仇人;我一直以为有人要抢走我的东西,结果原来是我客家占地主,到底什麽是真,什麽是假,我真的分不出来,可能我根本就能够分辨,只是我不行承认罢了。
有时候,我会告诉自己,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个不知从那里来的野孩子家光已经死了,我不再是他,永远也不可能再变成他,因为光阴一旦逝去,就永不复返,纵然是我们怀念的鎏金岁月也好,过去了就过去了,多想,它也不可能再回来,只不过,我还是无法放下。
我老是不期然在想,倘若我的生父小早川秀秋没有死,他会为我取一个怎麽样的名字呢?那时候,那个不再姓德川,名家光的我,会过得幸福吗?他又会否是个好父亲呢?如果我不再是那个统治日本的人,正胜又会这麽爱我吗?我想不会了,因为那时候,我们就是同母异父的兄弟,我想他不会想要跟我通奸吧?更何况,我还长得如此丑陋哩。
我有可能是秀秋和阿福的儿子吗?美型男与漂亮美眉所生的儿子身上既然流有他们的血,应该会遗传到一点点他们的美色才是吧?可是我的样貌却长得与德川家康有几分相似,那麽他们还会是我的父母亲吗?
这样说来,我更不可能是德川家康的孙儿,他是个多麽伟大的一个领袖来啊!又怎可能会有愚笨如我的子孙呢?
那麽,这位在生前以德川家康的孙儿的身份活著的人,到底是谁?!
我是谁?我是谁?我是谁。。。 我一直在脑海中问著自己,而最後的结果当然是除了使心更乱以外,就再没有别的任何作用了。
我爬下床,瞄了瞄闹钟,发现才五时三十二分,在要上学的日子里,我也不可能这麽早就起来了,更何况今天还要是假日呢?我回到床上,用被子盖著头,我的呼吸令被窝内变成了一个烤箱,只一会就使我热得满身都是臭汗,而且在氧气变得越来越稀少的情况下,我终於挨不下去,立刻爬了出来。
我冲到浴室去洗了一个热水澡,经过热水的冲刷,肥皂泡的呵护,我又感到神清气爽、朝气岸然起来,一切终於又回复平静,不过这真的好吗?这平静可以永垂不朽吗?这平静不可能是暴风雨前夕的先兆吗?我不知道,渺小的我根本就不可能了解这奥妙,更别说是去驾驭它了,就只能无力的挣扎。。。
我独个儿坐在饭桌前啃著吐司面包,一面呆瞪著电视上的雪花发呆,你真以为我不知道电视坏了吗?我不过是喜欢看著灰灰蒙蒙的雪花,听著那「沙沙」作响的噪音,去享受那一份混乱中的明净罢了。
我的思绪又忍不住回到「我是谁?」频道,记得在《蓝色生死恋》的故事中,当女主角还只是一个初生婴儿时,与另一个女孩交换了,互相到了对方的家里生活,结果有一天,突然发现自己并不是这个家的一分子,然後就回到了自己的原生家庭生活,那时候的那种不安与惶恐,可能就跟现在的我差不多,我当然知道现在的我看起来有点像是在自找麻烦,只不过,我就是无法从哪一种感觉中抽离。
记得母亲曾跟我说过,在我出生的时候,有一个男生的外貌与身形跟我极为相像,以至於两位母亲也认不出自己的孩儿,而我经常会被对方的母亲抱走,而最後一个去领婴孩的母亲,却会拿到了剩下来的那个男孩子,当两位母亲各自为我们更换尿片的时候,才赫然发现拿错婴儿了!只好尴尬的去与对方交换回来,那麽,我又怎麽能肯定在最後,她们并没有领错婴儿呢?
如果有一天,我突然被告知:我所知道的个人身份都是假的,我不再是林梦羽,而是朱小妹的话,哪我该如何自处呢?
我觉得,在这变幻莫测的世界当中,唯一可让我们感到安全的就是:我们知道自己是谁,只要我们能说出自己的姓名、性别、国籍、在那儿念书或工作等等,可以证明我们的身份的东西,我们就能确认自己是存在的,但如果这一切都不再真实的话,我真不敢想像到时会怎样。
太可怕了,以至於一想到,就使我的心整个凉了一截,更何况是真实发生在自己身上哩!
我要寻找过去,寻找我存在的证据!
第十九章-小天使
与其到处向别人打听自己的事,倒不如直接到宇宙的图书馆-阿卡西纪录厅寻找答案,据一些新时代的大师所言,那里记录著宇宙的历史,只要是发生过的事,我们都能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