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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完美无瑕-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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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谷瓷抓抓头还有以桥为什么会有危险?他没说他要出国啊?怎么就上机了呢?他要去哪里?
    谷瓷是越听越是满脑袋的问号正忍不住要进去问个清楚的时候希恩接了个电话说了两句。
    洛维奥道那边打来的?啧真麻烦不都说了他们家的小祖宗不会有事了嘛。有事也有挡着。
    希恩道我说了等人一安全就马上会给他们消息让去接的。
    我还是觉得这次发善心了换做是我才没那功夫拉他们一把他不插一脚莫兰也不会很快就把搞垮的莫兰原意就是想用拖着跟我们慢慢耗诺亚要是够聪明就不该比他还急。
    希恩没发表看法而是忽然换了种质问的口气道你在哪里?已经中午了你去接谷瓷了吗?
    门外的谷瓷忽然听见自己的名字让本就僵硬的手脚更是一抖希恩应该是又打了个电话而电话那一头的人谷瓷现在已经可以猜得到了。
    别在公司到处乱转快去不能让他落单就算有保镖也不行。还有记得不要多话的情况不能让他知道。
    听到这里谷瓷彻底混乱了原本要推门的手也凝固了他忽然踉跄的后退一步在接待小姐惊讶的目光下猛然拔腿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打左以桥的手机。
    然而左以桥此刻正在飞机上所以手机始终无法接通谷瓷又是一通乱按后停在了正门前的广场上初春的风在他的耳边吹得呼呼作响绞成一片的思绪根本理不明白。
    谷瓷很想找一个知情人把这一切的来龙去脉搞个明白可是他哪怕再单纯也知道现在不会有人对他说真话相反所有人都在努力的隐瞒他真相他一直都被蒙在鼓里。
    谷瓷低头怔怔的看着手机片刻后手指迟钝的动了动翻出电话簿看着其上的某个名字犹豫了两秒按下了拨通键。
    他把手机贴到了耳边话筒里传来一声声有节奏的嘟嘟声这说明电话是顺畅的这个号码还可以使用。
    谷瓷从来没有觉得这一分钟会这么这么长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等到他觉得心跳都要把自己给淹没的时候那边终于传来一声轻轻的喂声。那声音和他记忆里的一模一样没有焦躁没有不忿也没有任何生疏冷漠的意思。
    长久没有开口那边耐心的等了一会儿这才略带疑问道谷瓷?你找我有事吗?
    他这种口气这种事不关己仿佛一切如昔的口气几乎让谷瓷觉得刚才希恩和洛维奥的对话都是他们的臆测并不是真相话筒那边的人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温和有礼的男人。
    你……
    谷瓷说了一个字发现自己没办法问下去了他还能说什么呢?质问对方一直在伪装一直在骗他?现在知道这一切其实根本就没有意义了。谷瓷忽然想起曾经就有过一次古斯曼二十四小时的粘着他当时自己接了莫兰的电话古斯曼是怎么说的?
    (你连好人坏人都分不清没见过比你还蠢的。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你好的你有什么可让别人贪图的是身负异能还是惊采绝艳?擦亮你的眼睛醒醒吧)
    原来那时候他们就都知道了么……
    莫兰听谷瓷不出声慢慢道是有什么想问我但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吧?
    谷瓷一瞬间就有种心灰意冷的感觉他咬了咬牙以桥……以桥去你那里了吗?
    莫兰很直接嗯他在路上吧。
    你在哪里?!
    莫兰道你要来吗?他似乎在思考过了一会儿说也好你就来吧。
    谷瓷在挂电话前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为什么?
    莫兰笑了还是曾经那种温雅的笑声没有为什么的谷瓷我们立场本就不同你觉得错的事情却是我从小到大都认为必须要做的。只是我一直没有告诉你而已……
    保镖并没有跟着谷瓷上顶楼他们见谷瓷从出来在门口打了个电话就上了出租车原以为是要和古斯曼吃饭的但是谷瓷却朝公寓楼而去了。
    谷瓷一路上都闭着眼睛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现在需要想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从希恩刚才的话里他知道有人在跟着自己虽然并不知道在哪里但是现在一定要甩掉他们。
    谷瓷先进房间找出护照和一系列证件好在和左以桥和好以来对方一直很顾虑谷瓷的隐私谷瓷的财产和这些都是他自己收藏的。接着谷瓷给古斯曼打电话说他现在回家了发现要给昆汀的画还缺了几张打算要赶出来所以不出去吃饭了。
    谷瓷很少撒谎所以说这些的时候他口干舌燥的厉害。好在古斯曼一下子就相信了马上说要来陪谷瓷。
    谷瓷道那你带点街角的蛋卷上来当午饭吧。那里人非常的多基本上饭点都是要排队的。
    果然古斯曼迟疑了。
    谷瓷又说你要不去我就自己去买。
    古斯曼忙道你别去!我去!
    
    第三百二十二章跟着剧本走
    
    搞定了古斯曼谷瓷开始打电话他问了一圈后确定了一个即飞西班牙的航班。接着他深呼吸了两口气做了一番心理建设开门下了楼还是进了不远处的那家点心店。
    果然午饭时刻这里的蛋卷生意非常红火的老远就有人排队队伍甚至蔓延了一小段街道。谷瓷看着时间排在了最后。这附近建筑不多那些保镖要是想不被发现的话应该会离得很远。谷瓷等了一会儿这样一个亚洲少年本就比西方人身材要小一点人一多谷瓷渐渐的就被身后又跟上的人群所慢慢淹没了。
    保镖原本是应该更早一点发现谷瓷不见的一方面他们没想到谷瓷会耍心眼要逃另一方面是因为后来古斯曼来排队了保镖以为是两人约好的直到古斯曼在买完蛋卷从店里出来往公寓走身后却没有人跟着的时候保镖才察觉不对。
    这时候谷瓷已经从后门离开坐上计程车往机场赶了。他没有马上订票就是怕希恩他们发现后可以查到他的航班而巴黎好在有大大小小十几个机场光一圈摸查下来就要费不少时间所以等到谷瓷顺利的买到票过了安检坐上飞机的时候证明他的决定是非常明智的难得耍一次心眼就骗过了这么多人。
    只是他现在已经没有闲余庆幸了看着窗外迷蒙的云彩谷瓷的心里却只剩灰茫。
    莫兰进了房间就看见左以桥在喝咖啡如果他周围不是非常空旷的仓库屁股下面坐的不是有些生了锈的椅子的话莫兰会觉得他的态度好像身在白金汉宫里一样。
    卜迪芬亚在莫兰耳边轻声确认他们已经对他搜过身了的确是一个人来的而且身上没有武器。
    抱歉久等了希望您对我们的咖啡满意。
    莫兰上前也拖了把椅子坐下好像一个非常体贴面对客人的主人一样。
    左以桥也尽责的回了礼咖啡不错没关系我也是刚下飞机。
    莫兰笑了笑挥退了身后的人偌大的仓库里只剩二人对坐。
    麻烦先生过来了我觉得我实在有必要见一见您。
    左以桥点点头所以我来了。
    我觉得这个开头不错这样表示我们很有和谈的可能。
    左以桥又咪了口咖啡在此之前我可以提一个小要求吗?
    请说。
    既然邀请了我那别的人就没有必要加入了。
    莫兰想了想好的。
    他拍拍手刚离开的卜迪芬亚又进来了莫兰说送吉格森先生安全的回去吧。他特意在安全两个字上加了重音也表达自己的诚意。
    是的先生。
    门重新关上后莫兰道先生觉得呢?
    嗯谢谢。
    那接下来就恕我直言了我已经满足您的要求了作为交换我的要求先生也应该知道了吧。
    左以桥脸上的笑容一直维持的很好莫兰的也是两人对视的时候视线中连火药味都没有。但是左以桥知道莫兰只要一个眼神就完全可以让自己当场爆头而莫兰也知道左以桥的一句话也可以让自己的命门即可被灭几十年的努力化为泡影输得一败涂地。
    为什么我要答应呢?莫兰不会天真的以为单凭一个诺亚就能威胁的住自己也并非左以桥来了诺亚才被放走其实他的死活于两人都没有根本的妨碍。他今天会来也是有信心莫兰不敢拿他怎么样他可以一个人安全的进来安全的离开。
    莫兰抿了抿唇竟现出一丝无辜的神情来因为我按着先生的剧本走了啊。帕德玛的事情不就是您希望的吗?您之前花了那么多的功夫动用多少人力在世界各地制造混乱让人觉得都是米索鲁姆家族给你们的珠宝展惹是生非我无论出不出手都脱不掉这个烂摊子。
    莫兰说的就是之前那一阵报纸上时不时报导的小骚乱东西每每没丢但是参与珠宝租借的重要客人都或多或少受了牵连知道点内幕的自然全部都当是莫兰米索鲁姆下的手。那些管理层这样以为客户这样以为警方这样以为这些都可以算了问题是当地的那些地下势力也是这样以为。
    米索鲁姆的家族主要经营地区在东欧和南美莫兰接手后打算涉足西欧这才拿开刀但是那些小骚乱近到在家门前远的连中东南亚都圈进去了那些地区势力错综复杂自有其自己的地下王国打狗还要看主人你在人家地盘上动刀动枪不是打人家脸嘛到后来这笔账还是算在米索鲁姆家头上。
    莫兰现在正是养根基的时候这种到处树敌的情况对他来说是最坏的他是想啃下他原本也知道左以桥不好对付所以还是打算慢慢来的但是他漏算了一个人那就是左以非。
    按理左以桥这样乱来一气那些地下势力的人稍稍调查也能搞明白一些但是怪只怪左以非的人脉实在太宽他的名号又太过响亮世界各地几乎都有买他帐的人在两方都不熟的情况下与位置还没有坐的很稳的莫兰相比那些人还是选择了偏帮左以非至少记下这个情金牌律师这个职业在以后对他们这个行当来说好处实在太多。
    所以左以桥这么一来莫兰是被抹黑的彻底无论出不出手这个黑锅他都是背定了那就索性照着剧本来瞄准了帕德玛就一次性下手了但是最后还是在这上面被左以桥摆了一道。
    然而因为这些还不足以左以桥今天可以这样一个人安安稳稳的坐在莫兰面前喝咖啡而不怕被一枪爆头最重要的是他拿准了莫兰真正的软肋——家族里那些吃里扒外的老家伙们。
    莫兰上位早时间短现在还不到扫清门户的时候他还有些时日需要忍让待摆平该摆平的才能出这口气左以桥就是看透了这点才痛下杀手。说到底这还要仰赖于莫兰的优秀让那些人太过忌惮。
    
    第三百二十三章 最后的筹码
    
    莫兰在事后才猜出了左以非的手段其实并不算太复杂那些家族里的老家伙们年轻的时候伤天害理的事情可没少干临老了想落个好死的下场却又不想太早放权左以非只要翻一翻他们的老账再分别经过几句似有若无的重要提点他们即便明面上是暂时联合起来把矛头指向莫兰私下却未必真的一条心都知道就他们现在这样要真一个个前后出了事米索鲁姆的当家人才不会给他们出头怕是丢出去还来不及。所以为了自保和旁人合作对他们来说完全顺理成章。
    他们甚至不惜以家族利益为代价用左以非找来的资料来威胁莫兰那些东西哪怕是左以桥左以非亲自拿到法庭上莫兰都不一定会当一回事但是由米索鲁姆的自己人拿出来那性质就不同了这也是此刻左以桥稍胜一筹的根本原因。
    这一场交锋莫兰米索鲁姆是输了。
    左以桥的咖啡见了底他放下杯子道既然如此您觉得您的要求还有必要提吗?
    莫兰无奈的摇摇头我必须要提毕竟这对我来说太重要了。
    见左以桥盯着自己沉默莫兰道我承认是我对于拿下整个欧洲市场太心急了我也不应该正面对上只是能遇到您这样的对手实在是让我有些兴奋。
    左以桥眉头微微皱起按我们的立场米索鲁姆先生不该如此心平静气的对我说这样的话我也没有很乐意听见这些。
    莫兰笑了可是您为什么不离开呢?如果左以桥已经笃信自己赢了莫兰慑于犯罪证据被左家兄弟掌握不敢对他动手左以桥完全不需要再坐在这里他可以一走了之甚至他今天根本不必来。然而他来了他坐在这里许久听莫兰把话说完了似乎还有打算要继续坐下去的意思那是为什么呢?
    因为先生也知道这场游戏……还没完吧?
    左以桥支着额头没有回答过了许久他道说吧你最后的筹码。
    莫兰站了起来在原地踱了两圈然后走到了仓库一边的一个矮柜边。
    这不是什么最后的筹码只是因为我说了欧洲市场对我太重要了我不应该放弃。然而比欧洲市场更重要的是米索鲁姆。
    莫兰打开抽屉慢慢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牛皮纸袋和一本厚厚的册子。
    我既然已经坐上了这个位置我就不能随便下去那样我会完蛋米索鲁姆也会完蛋。
    莫兰说着视线落在手里的东西上尽管他垂着睫毛可是左以桥却从他半掩的眼中看见一掠而过的烦躁。那种神色在他的身上显得太过违和了打破了他一贯的悠然那烦躁里甚至还带了一种类似悲伤的情绪左以桥几乎要觉得是自己眼花了他的心忽然没来由的沈了下去。
    莫兰走回了原位把纸袋和册子放在桌上还有一件事我刚刚接到了一个电话先生知道是谁打来的么?
    左以桥的眉尾一跳一刹那险些控制不住露出惊慌的表情来幸好最后关头他还是克制住了。
    其实我们都太小看他了他一直很聪明有些东西瞒久了总会漏出马脚的。所以谷瓷说他也想来我就同意了。
    你想怎么样?
    左以桥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冰冷遇到谷瓷他的冷静线可以轻易的到达临界。
    莫兰边说边慢慢把手搭到了牛皮纸袋上我已经说了先生还不知道?纸袋被缓缓推到了他的面前看过之后您应该会有结论的。
    左以桥紧绷着脸最后还是拿过牛皮纸袋将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东西很简单五六张照片和一支录音笔。左以桥将照片一张张翻过面部线条随之变得越来越凌厉眼神也越来越冷冽录音笔已经不用听了而那本册子也不用看了因为左以桥曾经非常熟悉它那里面有过他亲自书写的鉴定记录虽然纸条已经被抽走了但是那一页页的照片他只要见过就不会再忘记。
    至于照片左以桥还记得木门上那个复古的……照片里对坐着两个人一个是眼前这位一个就是谷瓷而他们中间摆放的正是面前这本册子。
    曾经他和谷瓷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竟然一起参与了一桩巨大的黑市赃物鉴定可想而知谷瓷当时说的里面的东西只是仿品也必然不可能了这些……都是千载难逢的珍品!
    货呢?左以桥问。
    莫兰道卖完了。
    左以桥深吸了一口气咬着牙淡定道上了法庭你觉得我们有多少几率可以证明我们当时的不知情而彻底脱罪呢?
    莫兰耸了耸肩先生我自然可以百分百肯定您的本事我想珠宝界也多的是人愿意来证明您的清誉可是……
    可是谷瓷呢?
    谷瓷才不过一个学生他甚至才半只脚踏进了这个圈子要知道这个地方比谁都注重名誉注重清白他和这个涉及几百亿、几千亿甚至天价的赃款扯上了关系又事关牵连甚广的黑市家族如果开庭审理也许三年五年十年都有可能无法完全审结完毕谷瓷拖得起吗?他的梦想他的事业拖得起吗?
    他的耐性他的坚持是不是会因此而随之耗尽?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他被现实给磨光灵气吗?就算最后真相大白了可是是不是所有的人都没有怀疑了呢?司法界内幕重重又有多少人真的相信审判的公正呢?难保不会有人觉得他是搭上了什么后台而被脱了罪名再加上他和左以桥又是这样的关系他会因此而赔上学业乃至前途!
    您知道我是不在意的到时如果外面没有人相信他我也会信他我这里随时随地欢迎他。莫兰笑着说然而他的笑容并没有到达眼角。
    卡擦一声左以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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