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袭击-第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孙尉觉得男人这时候,跟吸血鬼没有两样,盯着他的那双眼睛,简直绿幽幽阴森森的,薄唇透明而性感,仿佛獠牙会随时伸出,将他吞食干净。
好在很快男人停了手,将他抱到池边台阶上坐着:
“待会给我擦擦背。”
孙尉坐在台阶上,不断把水往身上浇,脚也不闲着,凌空划个圈,勾起一串水珠。
划着划着,脚趾就自然而然蹭到尹历背脊上,他自己也没在意,乐此不疲继续晃荡。
早先一两次尹历勉强忍住了,这呆子居然还没察觉,最后他回了头,看孙尉一眼,然后把搓澡毛巾递给他:
“差不多了,你开始吧。”
孙尉跳下台阶,站在水里帮他擦背,他做什么事都很认真,那专注的神情让尹历更难耐。
最后他冲完澡,回到浴池,吻孙尉的唇,问他:
“明天还要去吗?”
孙尉点头,说:
“还有将近一个月才过年,戏缺的太多,只得抓紧时间补上了。”
尹历一言不发,又把他抱到池边坐着,自己低下头,唇沿着胸膛一路向下,慢慢来到小腹,然后是大腿内侧。
孙尉被含住的时候,脚趾都快要蜷缩起来,手环住他的脖子,头埋在他肩颈里,呼呼喘着气。尹历双手抚遍他全身,轻柔到极点,但是唇舌一点不留情。孙尉根本经不起他这样折腾,很快缴械投降。尹历把东西慢慢咽下去,然后亲吻安抚他。
尚在余韵中,孙尉眼睛又亮又湿,迷迷蒙蒙望着尹历,猝不及防间,双脚被他抓住,然后这个男人站在水中,靠近孙尉,抬起他的腿,从脚踝一直慢慢往上,用侧脸轻蹭,用唇去吻。最后放下孙尉双腿,用力并拢了,就挺身动作,一下一下,淋漓极致的感觉深远悠长,额头渐渐冒出细密的汗。
最后孙尉的小腿间一片湿润,男人的手一直同他交握相扣,十指相缠。
很自然的,两人再次深吻,之后尹历给他洗干净全身,用大浴巾裹好了就直接抱回床上,自觉但是恋恋不舍地给他穿好睡衣。
孙尉躺下来的时候,尹历将他上衣掀起来,意犹未尽把手覆在凹陷紧致的小腹处,他双手有薄茧,慢慢摩挲,来回有微妙的感觉,像快要触电一般。
但是孙尉睡意更浓,意识渐渐迷离,尹历再望过去,他歪着头,睡得正香。
“小猪?”尹历试探性喊他,没有回应,又俯□,咬咬他红润的脸颊。
最后把他抱在怀里,一个电话打回公司,压低了声音,询问几句。很快收了线,贴着他躺下来,紧紧环抱住对方温热柔软的身子,孙尉无意识蹭了蹭,头埋在尹历胸膛上,呼吸轻浅均匀,都洒在他心上。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给偶投霸王票的大人们,收到了~~~很满足~~
74
74、第七十四章 。。。
林新一上午忙得焦头烂额,下午又陪着老爷子检查了几个项目,休息的空档,就在医院下面的小花园里转悠。
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他坐在长椅上,不知不觉就闭上眼,身体舒展开来,难得的放松。
闭目养神片刻,再睁开眼,视野似乎更开阔。他正想着要不要先打个电话给乔抑声,或者空降过去但是上次不辞而别,自己实在没脸,尤其当时乔抑声还病着。
林新虽然做事不算果断决绝,但是一旦认定的事,就会排除万难坚持到底,所以这回他决定跟乔抑声在一块,是真正痛痛快快铁了心,没有再回头的可能。
林新起身,拉紧了大衣刚要转身,看到不远处住院部,隐隐约约有个人影,略微眼熟。
他追上去,对方只留了背影给他,将近一米九的身高,棕黄色头发,黑色风衣,林新不用看正脸就知道那是乔抑声的心腹,JASON。
他心一凛,JASON一般紧跟乔抑声寸步不离,怎么会出现在北京
不知不觉就跟着他上了二楼,四下无人之际,对方突然转过身,冲林新笑了笑:
“林先生有事吗”
林新顿住脚步,虽然尴尬,还是开了口:
“你怎么。。。。。。怎么在医院”再想一想,更加不对劲:
“是他出了事”
JASON领着林新绕过走道,来到休息区:
“先生前几天来中国处理公务,有几项合作需要再投资。只是,身体突然出了状况,要立即住院,你也知道,凭他那种个性,一定会硬撑到最后,要不是实在受不住。。。。。。”
JASON没有继续说下去,林新觉得呼吸艰难,半天才问:
“是胃出了毛病”
JASON点头:
“早上五点,突然疼得厉害,事实上前几天先生脸色就已经不对劲,只不过强忍着,我们劝他上医院,他一直推脱,药也不吃。”
林新想立刻冲过去看他,又怕左右他情绪,影响病情,就问:
“医院的诊断结果如何要紧吗”
JASON摇头:
“现在还不知道。”
林新再也忍耐不住,抓着JASON手臂就问:
“他住几楼哪间病房我去看他。”
“林先生,你等等。”JASON人高马大,要拦住他不是难事:
“我想有些事,你应该明白。在先生眼中,没有什么比得上你,但是可能对你而言,先生的确重要,不过到什么程度,就不得而知了。你受伤那次,是我疏忽大意,保护不周,我向你道歉。
请原谅我的直接,你可以为了一点质疑,为了Deputi那位军火走私商还有其他莫名缘由一次次疏远他,又因为自己难受,再招惹他。以后的日子那么长,任何人都不能掌控,林先生,请你考虑清楚。”
林新震在原地,这些问题他都已经反思过,但是从另一个人口中说出来,尽管JASON站在乔抑声那头,难免有失偏颇,大部分还是戳到了林新的痛处,等于把才结了疤的伤痕又撕扯开,简直血肉模糊。
虽然痛彻心骨,但不是为他自己,是为乔抑声。
林新这回不再犹豫,半倚着身后的墙壁开口:
“我考虑得很清楚,请你带我去见他。”
JASON把门推开,床上的人侧躺着,面朝里,林新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觉得平静得出奇,也不知道睡着了没有。但是林新猜他一定很累,他没回头,周围静默,连极轻极浅的呼吸声都能听见。乔抑声居然一动不动,头枕着手臂,看来是困得很,精神不济的状态下睡着了。
林新走过去,他正双目微闭,眉轻轻皱着,一只手握成拳,抵在唇边,林新估计他这是咳嗽了,睡梦中也不安稳。脸色白得极不自然,唇也失了血色。
林新半蹲下来,轻轻抚他的头发,自己的额头靠上去,与乔抑声的紧贴。
这间医院有他相熟的医生,所以要留下来陪夜并不困难,林新第一时间跟人家打了招呼。
随即又去接爷爷,老人家全身检查早已经结束,坐在休息室里跟医护人员聊天,看到林新过来也没多说话,起身就随他走了。
路上林新虽然集中精力开车,但是眉眼中的不安焦躁还在,爷爷叹口气,摇头道:
“年轻人没有过不去的坎,专心开车,别把爷爷这条老命不当回事,可着劲折腾。爷爷老了,一个急刹车都受不了。”
林新笑了笑,把人送回郊区家里,又往医院赶。
再回病房的时候,乔抑声已经醒了,斜躺在床上,手撑着头看林新。
林新爬上床,给他重新盖好被子,低下头,轻轻吻他,四片唇瓣碰在一起的时候,心都要化开来。
“今晚我就在这里陪你。”
乔抑声微笑:
“我知道。”
林新有些挫败,依旧不屈不挠:
“以后都陪着你。”
乔抑声翻身,直接把人压在身下:
“我相信。”
林新摸他的脸,问:
“胃怎么样了?”
乔抑声低下头,似乎有些疲惫,脸埋在他肩窝处,声音发瓮:
“还好,疼过一阵子就没事了。”说着抱他一起躺下来,林新隔着布料将手覆上乔抑声的腹部,轻轻去揉,很快被他按住了。乔抑声抬起他的手,亲吻掌心:
“医生都说不要紧,明天就可以出院。”
林新坐直身体,点点头:
“我去给你准备晚饭,很快就回来。”
林新猜想乔抑声的现状,只能先喝点粥养胃。他先去找主治医生,聊了半天,终于松口气,乔抑声这是早年落下的旧疾,不严重,这次算是急性胃炎,新旧病症凑一块,刺激得进了院。主要还是以“养”为主,其他倒没什么。
林新又问了一些关于饮食上需要注意的,回到病房门口,JASON已经送饭过来,林新看一眼,口味清淡,像家常菜,不过很有卖相,闻起来也诱人。
他站在门口,想到这么久以来,自己连乔抑声对食物的喜好都不清楚,不禁有些失落。
JASON笑道:
“林先生还没吃晚饭吧?进去同先生一起用餐,他中午没什么胃口,饭菜几乎没怎么动,你好好陪他。”
林新接过食盒,有些不好意思:
“我想给他做饭,但是又不知道他喜欢什么。”
JASON了然点头,他手上还拿了保温壶,里面是清汤,林新手上东西重,怕抱不过来,把汤洒了,还由他捧着。
“我刚才回了趟别墅,让负责厨房工作的阿姨准备的,不过先生应该更喜欢你做的饭菜,他吃东西不挑的。”
这回话让林新更窘迫,两人一起进病房,乔抑声听到声响,已经爬起来坐好,林新快步走过去给他把枕头竖直放好,JASON跟他交代两句就立刻离开了。
“饿了吧,咱们先吃饭。”
林新搬了张椅子坐在床边,挨着乔抑声,食盒下层只有一根勺,连双筷子都没有,他愣了愣,想想算了,等伺候完乔抑声这顿饭,他自己再去医院食堂随便吃点东西。
林新把保温壶打开,倒一碗汤,乔抑声一直在旁边看他动作,脑海中眼前这人的模样跟那次宴会上的重合,简直是只忙碌的松鼠,让人特别想抓住藏在身后毛茸茸的大尾巴,逮到手就不放开。
林新当然不知道乔抑声的心思,他不晓得这个男人时时刻刻都在动心念他,已经到他无法臆测的地步。
“来,先喝碗清汤暖暖胃。”林新一勺一勺喂他喝,他会事先用唇去碰一碰,如果太烫,就轻轻去吹,那一勺汤漾起一圈细小的淡淡波纹,林新再递出去,碰触到乔抑声的唇,然后给他一口喝掉。
但是每次乔抑声都会偷偷观察,两个人面对面,林新碰过的地方他一般没法接触,后来索性把整个勺子含住。
虽然早就亲密接触过,但是对于这种能感受爱人的方式,就算再微小,乔抑声也不会放过。
保温壶里散着股股热气,林新还想再倒一碗,被他拦住:
“我喝不下了。”
林新舔了舔唇,直接捧着保温壶仰头把汤喝光,实在是饿了,下午来回奔波,又渴得厉害。
乔抑声把壶拿开,蹭上去就吻他,一直把林新嘴角的汤汁都舔干净了,才罢手。他记得小时候,林新给他解围,还有两年前再遇到他,他也是这样,仰头喝水,一点也不含糊,脖颈间的曲线看得人入迷。有时候水会滴下来,顺着颈项流淌,藏在他衣衫里,他不知道最后会流到什么地方,在哪里终止,只要想想,就是无上的诱惑。
林新喝完了汤,也不再扭捏,干脆喂乔抑声两口,自己也顺道吃一口,他很仔细地把菜铺在饭上面,均匀布置。他是中国人典型的杏仁眼,每回垂下眼睑,漂亮的弧度跟翕动的眼睫,都很动人。
两个人很快吃完,林新打理一番,最后趴在床边睡着了,乔抑声抚他的头发,然后叫醒他:
“你上来睡,着凉了难受。”
床很窄,林新本来想坐着陪他一夜的,没想到自己居然先睡了。
“别担心,查过房了,上来陪我。”
林新脱了鞋,爬上床之后,陆陆续续把衣服都扒了,就剩件衬衣,微微盖住内裤,然后钻进被子。两个人平躺着是不可能了,只得都面对面侧着身,紧紧抱在一起。
乔抑声低□子,伸手去摸他的脚,虽然病房里有暖气,还是冰凉凉的,他用手包住,使劲揉搓,林新抱住他,感觉身上渐渐暖和。
“你怎么不肯吃药?”
乔抑声把他脚弄暖和了,又去焐他的小腿,整个人钻到被子里,不断吻林新。
“我认识一位老中医,你出院之后咱们就去看看,把胃养好。”
乔抑声顿住不动,半天才躺好,两个人抱在一起,林新亲亲他的脸,然后把头埋在他颈项间,低声说道:
“给我说说你小时候的事,我很想听。”
75
75、第七十五章 。。。
在黑夜里,乔抑声给林新讲了自己小时候很多事,母亲精神状态一直不好,有时候进房间给她送饭,她连自己都不认识,直愣愣看着他,大部分时间是隔
着窗户远眺,外面是弄堂口,人来人往很热闹,那时候冬天,家长里短的,几个人凑在一块就呼出一圈热气来,夏天纳凉,老太太们摇一把芭蕉扇,街坊
四邻说开了。总之一窗之隔,外面的世界绝不会缺少生气,但是这个屋里,终年死气沉沉,阳光明媚,透过书桌前的大窗户,挥洒进来还能将人完全笼罩
住,仔细去嗅,还有点真实灿烂的香味儿,不过也就那么几个钟头的时间,太阳总归要西沉,灰暗的光景更多。
乔抑声坦白,他对母亲的感情其实并不深,刚生下来那会,他妈没有奶水,那时候家里正困难,靠外公一个人养活一家三口,买不了奶粉,他米粉豆奶换
着喝,后来懂事,一直没碰过牛奶,到了美国也下意识抗拒喝这东西。两年前在酒店见到林新,他看样子很喜欢,还拿它招待乔抑声,两个人一起喝,从未有过的浓郁的温暖感觉,直达心底。
不过也有高兴的时候,夏初,外公会带他坐公交,再走几里路,到郊外塘边钓鱼摸虾,他有位老朋友,退休后就在乡下养老,乔抑声一年要跟爷爷
去两回,农家菜味道好,乡下孩子也没家附近那些爱欺负人,有时候人家光屁股下河嘻闹,捞虾蟹,他会远远坐在一边写生,风光很好。
乔抑声零零碎碎讲了很多,林新听他的语气,并不苦闷,只是在陈述一般,似乎不带什么感情,好像一切与他无关。大部分也是他的日常生活,他的喜好
,他的习惯,他跟母亲外公相处的点滴,而对于他的处境,备受排挤寸步难行的事实,他只字未提。但是林新能想象那种气氛,就像从缝隙中钻进来的寒冬的风,一点一滴,一丝一缕,最后能吹冷整颗心。
他用力抱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