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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恐怖袭击-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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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抑声点头:
  
  “不为难你,只是私底下交流。”
  
  林新挪到沙发上坐下,说:
  
  “你说鉴赏,有点吓人,我担不起。交流才是十足的好,那就周末去你家,你安排了。”
  
  乔抑声淡淡笑道:
  
  “那样最好。”
  
  两人又聊了许久,乔抑声才起身告别。
  
  这一周过得堪比休假期,林新觉得似乎好几年没这么轻松,偶尔去一趟对方公司,其余时间大部分留在酒店,或者约苏远出去。
  
  他问苏远:
  
  “上回那事儿一过,说真的,我总有种错觉,你就是个拉皮条的。不知道是不是中了孙尉的邪,我会代入,明街背巷的,你站在艳俗的牌楼门口,明晃晃的‘如花’扮相,挥舞着小手绢儿,差点刺瞎我的眼。”
  
  苏远无言,他说:
  
  “不,您这形容的,时空差异太大。应该说,我是龟奴。”
  林新喝了口酒,笑:
  
  “你很有自知之明嘛,能认识到自身定位的,就是好同志。”
  
  苏远摇头:
  
  “不过说真的,社会名媛,高级交际花,彻底跌到谷底,沦为最低级别了。”
  
  林新不懂:
  
  “什么意思,你仔细说说。”
  
  “简单来说,就是贵族富豪和民工的区别,以前气质高贵的艾伦小姐只在床上接待上流社会的名人们,现在,恐怕连床都没有了,随便什么偏僻角落,有男人出钱就可以,价格低廉,服务到位。”
  
  林新皱了皱眉:
  
  “她不是赢了官司?”
  
  “谁知道,好像她的家族生意也只剩一层空壳,负债累累,爱伦和她继母都没什么好下场。不过她似乎得罪了什么人,更惨烈,一夜之间一文不名,被弄到非常低级的红灯区,很可怕。”
  
  林新难以想象,又问:
  
  “她表哥呢,你那位朋友?”
  
  苏远冷笑:
  
  “你不知道,她那些情人里头,比他有钱有势、踩在云端上的多了去,也没人敢管。不知道对方什么来头,藏在暗处,况且她家又成了负债的空壳,谁会对一个风月场上卖弄身体姿色的女人认真呢?”
  
  林新觉得有东西堵在喉咙口,干干涩涩的,呼吸之间都非常困难。
  




16

16、第十六章 。。。 
 
 
  周末一大早,乔抑声开车来接林新,行了2、3个小时,才到达目的地。
  
  林新下了车,不由叹息:
  
  “你家占地不用钱吗?”
  
  这大概是郊区的一块地,附近没有人家,远远望过去是一座庄园,里头有湖有绿地,哥特式的建筑,林新看到这里,忽然难以想象房子里面会是什么样子。
  
  “旁边还有马场,你会骑马吗?吃完饭一起去。”
  
  林新点头:
  
  “会一点,不敢献丑,只能保证不从马背上摔下来。”
  
  乔抑声笑:
  
  “周围很大,昨天又下了雨,地上泥泞,骑马绕一圈看风景比较好。”
  
  乔抑声带林新在庄园里四处走走,林新很喜欢房子前透彻的湖,整座庄严的灰色建筑都投到水面上,不时还有飞鸟驻足。走累了,就坐在湖边石阶上休息片刻。
  
  他从小生活优越,结交的都是上流社会的人物,什么样的香车豪宅没见识过,但在国内,这样大面积的占地、巍峨的气势、静谧的环境,几乎不可能,而且处处透着独到的优雅,林新也要被震撼。
  
  这时候被隐去的疑问又浮上来:虽然同乔抑声接触了一段日子,却还不清楚他的身份。
  
  他不说,林新也不好刻意去问,只觉得这个朋友值得结交。
  
  午餐很简单,牛排红酒,但制作流程显然费了一番心思,林新问:
  
  “你从哪里请来的师傅?简单的菜式却极有味道。”
  
  乔抑声把刚烘烤好的小面包端到他面前:
  
  “我不能说,怕你挖角。”
  
  林新想起自己屡次显露在人前的吃货形象,也不由笑了一下,看到面包精致,又管不住自己,一边还说:
  
  “你也太小心了,我一定给不起你那样的高薪,别人怎么会跟我走。”说到最后,不自觉又想起那人,停下了,不再言语。
  
  乔抑声看他不说话,也不打扰,拿过特制酱在小面包上涂抹均匀,然后递给他。
  
  两人吃完了饭,坐在大厅里休息。乔抑声陪他聊天,然后起身,去画室拿画,林新站起来,说一起去看就行,不必特意拿过来。
  
  乔抑声让他坐下,说画室太乱,而且这里光线更好。
  
  林新抬头,房子总共5层,遥遥望过去,大厅从尖顶到底层,都是打通的,中央一盏巨大的吊灯,直坠到三楼,整个建筑看起来非常空旷,只有四周层次分明。
  
  乔抑声很快带着人,将几幅画都抱了下来,在桌上放好。
  
  他走近,看见林新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瓶子,仰了头,将瓶子悬空,就问他:
  
  “你在点眼药水?”
  
  林新点头:
  
  “眼睛干涩,临阵磨枪,否则不敢造次,对你的作品指手画脚。”说完了就笑,结果一分神,没对准,眼药水顺着侧脸流下来。
  
  乔抑声坐过去,说:
  
  “瓶子给我。”
  
  林新要说不用,但恐怕会尴尬,只好递给他,不做声。
  
  乔抑声接过眼药水,拿在手里,又从旁边挑了一块细绒长毯,折好了垫在膝上,两腿交叠,一边膝盖曲起。让他放松,轻轻引着要他枕到自己膝上。
  
  林新先是一惊,就要起身,被乔制住。他再想,也不是什么大事,这样刻意回避,彼此反而难堪。也就大方枕上去,低声说:
  
  “麻烦你了。”
  
  乔抑声只是笑,拂开他额前的乱发,告诉他:
  
  “很快就好。”
  
  说完又伸手覆上他的眉眼,将药水晃了晃,隔着一点距离,准确无误地滴到他眼底。
  
  然后十分自然娴熟地换了另一边,期间调整位置,扣着林新的腰,往自己怀里移了移。
  
  林新双眼满溢了水,轻轻闭上,上半身坐起,倚在沙发上等了片刻,清凉微辣的劲头过了,才睁开眼。
  
  乔抑声正坐在一边望着他,林新愣住,道了谢,取回小瓶子放进口袋。
  
  乔抑声领着林新看画。他小心接过来,细细地看,又问他:
  
  “你还有更早些时候的吗?”
  
  乔抑声点头:
  
  “都在画室呢。”
  
  林新蹲下来一味专注地看,很久之后才抬头:
  
  “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带我过去参观?”
  
  林新踩着大理石拾级而上,来不及看四周的布景,很快被带到3楼走廊尽头的画室,比想象中精致许多,墙壁上挂了许多名人真迹,林新抬头,连天花板上都是淡色浮雕,素材大概来源于圣经。不过室内倒微有些凌乱,画稿地上桌上摆放不一,画具也四散。林新想,这大概就是艺术灵感迸发的结果?好像孙尉常常拍片之后,双眼浮肿形容憔悴。想想又觉得实在没有可比性,他觉得孙尉实际上常常游走在艺术与行为艺术的边缘,他自己的种种行径比他的电影更有笑点,拍纪录片也许票房更好。
  
  林新走到墙边慢慢绕了一圈,才问他:
  
  “你自己的画,怎么见不到?”
  
  乔抑声摇头:
  
  “有的虽然裱了,也全都统一收起来。”
  
  林新想,那么好的画,难道他不满意,家里这么大的地方,一幅也没见到。
  
  乔抑声看一眼桌上那幅近期的作品,说:
  
  “都统一收了,放在暗无天日的地方。那幅画运气好,到了你这样的主人手里,重见天日,不然还是一样的命运。”
  
  林新不理解:
  
  “如果我是你,或者有这么多好画,肯定都挂满了屋子。”
  
  两个人看了很久,林新选出几幅他特别喜欢的,不过原因说不清。
  
  乔抑声要把这几幅一并送给他,林新不要。
  
  “我只管画,好坏一个结果,不如送给你。”
  
  林新说:
  
  “难道没有别人喜欢你的画?”
  
  乔抑声笑:
  
  “除了王师傅,我的画似乎没给别的什么人看过。”
  
  林新知道有些人的爱好纯属自娱自乐,减压消遣的,就又挑了两幅,很快随他下楼,去了马场。
  




17

17、第十七章 。。。 
 
 
  林新初中那时候就学过骑马,毕竟他爷爷父亲都是军界的人物,但后来业务繁忙,他想想,距上一回碰过马背也有将近两年的时间了,上马前禁不住问:
  
  “你这里的马,脾气都还行吧?”
  
  乔抑声笑:
  
  “放心,我在你旁边,不会有事的。”
  
  林新擦了一头冷汗,翻身上去的时候,感觉良好,俯□摸摸马毛,把脸贴在上面,说:
  
  “果然和你一样,不声不响的,脾气很好。”
  
  乔抑声用鞭子轻抽了一下这马,林新抱住马脖子,正想着开句玩笑也不至于这么玩儿,却不见身下的马飞跑,只是快速走了几十步,又渐渐减慢了速度,等着乔抑声过来。
  
  “我这匹才是野马,很难驯服。”
  
  林新仔细看看,乔抑声又道:
  
  “你那匹也不算温顺,只是夫妻同行,当然要顾忌。”
  
  林新才明白,原来它走走停停,不时张望,是在等乔抑声那匹马。
  
  也不用再问,雌雄很分明了。
  
  庄园附近景致很好,林荫道上还有落叶,不远处有个果园,林新回过头,对乔抑声说:
  
  “我今天不想走了。”
  
  后者加快速度,与他并肩,说:
  
  “当然欢迎。你就算想走,3个小时的车程,那么远,我也不会答应。”
  
  两个人转了很久,停在一片树荫下,草地上凝着露珠,散发雨后特有的湿润清新。
  
  乔抑声开始同他闲谈,问他:
  
  “你公司律师行两头跑,累不累?”
  
  林新倚在树边,摇头:
  
  “律师行我已经交给人打理,只是偶尔去看看。累是常有的,不过像现在这样轻松的日子也有。”
  
  乔抑声靠过来:
  
  “如果我要跟你的律师行合作,不知道你肯不肯?”
  
  林新想了想,说:
  
  “你给我生意做当然好,不过你在美国,我的团队在香港,远水不解近渴。”
  
  乔抑声笑:
  
  “我在香港也有生意,负责那一块就会很忙。”
  
  林新点头:
  
  “那当然好,咱们另谈?”
  
  “不用了,合约你回去看看,可以就签了。”
  
  傍晚回去,乔抑声就把合约找出来,林新大致看了看,也就签了。
  
  晚餐比中午隆重许多,二十几道菜摆满了长桌,林新同乔抑声各坐在一端,彼此遥遥相对。
  
  桌上放了大小高低不等的各种酒杯,剔透晶莹,只是内壁空空。林新问他:
  
  “就我们两个人,怎么摆上这么多东西?酒杯也让人眼花缭乱。”
  
  乔抑声让人把酒陆续拿上来,一一开启:
  
  “我这里藏酒很多,平时一个人,也没有品酒的念头,难得有朋友来,选了几样一起试试。”
  
  林新依言去看,果然法国红酒、伏特加、白兰地,还有好几种隔了太远,辨不清名称种类的,都陈列在桌上,乔抑声走过来给他倒酒,把每个杯子都斟满。
  
  乔抑声把林新扶上楼的时候,他还略有意识,甩甩头摸着墙说不用,自己能走。
  
  但怎么也挣不开对方,只好任由他摆布。
  
  乔抑声打开卧室门,放他坐在床边,用热毛巾给他擦脸,又倒了点水,喂他喝下,问他:
  
  “舒服一点没有?”
  
  林新不说话,只轻轻点了点头,他喝醉了通常很安静,坐在一边独自发呆,但今天例外,碰到了床,忍不住困意袭来,就顺势闭上眼睛,身体撑不住,往后仰倒了。
  
  乔抑声俯□靠近他,低声念:
  
  “林新,林新?”
  
  没有任何反应,又把手覆在他脸上,来回反复地摩挲,也没有一点动静。
  
  乔抑声把头慢慢凑过去,用手将他的发拨到一边,吻了吻光洁的额头,然后一路向下,顺着侧脸徘徊。
  
  林新呼吸平稳,似乎睡得很沉。乔抑声伏坐起来,专注看他很久,又离开,点了安眠的香,然后去了浴室。
  
  再出来的时候,身上全是湿气,乔抑声坐在一边,默默望过去,林新睡了很久,连姿势都没怎么变过。
  
  仰躺着,手脚随意展开,脸微微泛着红,侧到一边,睫毛微颤,不知道是不是做了好梦。
  
  乔抑声慢慢走过去,低头扯开腰间的束带,身上丝质的睡袍瞬间散开,一点点顺着背部滑下来,露出大片莹白的肌肤,衣裳落到地上,他全身光裸,坐到床边,把林新抱在怀里,又试着叫他。
  
  林新只是小幅度动了动,调整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乔抑声开始脱他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慢条斯理地褪下来,最后林新像一颗光洁的鸡蛋,被剥下外壳,轻轻放倒在大床中央。
  
  乔抑声覆上去,将脸贴近他,彼此鼻息相触,微微低头,就含住了他的唇,用舌尖轻舔,渐渐撬开对方的牙关,摸索进去翻搅吮吸。
  
  怕惊到他,只得中途退出来,一路向下,在颈项处埋头亲吻,唇舌交替,在锁骨处轻轻啃咬,又来到胸前,含住小巧的果实,舌一遍遍刷过,吸进口中,用牙齿试探着触碰,感觉它一点点膨胀坚硬。
  
  在两边游走,偶尔抬头,看他闭着眼,脸上还泛着淡淡的红,酒气未消,懵懵懂懂的样子,就忍不住仰起身,一口轻咬住他的侧脸,牙齿滑下来,又包住下巴,哪里都不想放过。
  
  重新回到胸前,继续向下,用手揉捏小腹两侧,把脸贴上去,轻伏在上面,又慢慢上移,到左胸口,听他心跳的声音,一下一下,疯狂有力地刺激着乔抑声。
  
  乔抑声将他两腿轻轻提起,手往上,触到结实饱满的臀,缓缓揉搓,细腻光滑,又将他侧翻过来,看它可爱圆润,忍不住咬了一口,久久不肯放开。
  
  可惜他没有知觉意识,乔抑声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强要他,但已经临界崩溃,离不了他。
  




18

18、第十八章 。。。 
 
 
  炙热刚碰触到微凉洁净的皮肤时,他再也控制不住,心顿时狂跳起来,快要窒息一般。一开始还游移着缓缓摩擦,一寸一寸浸蚀,每一片肌肤都被他攻城略地,变为私有。渐渐忍不住,集在一处疯狂磨蹭,林新身上那块细嫩皮肉渐渐变得热烫,泛着一片红,看得他更加心潮澎湃,眼底充血,身下动作不停,捉起他的手,细细地吻。
  
  乔抑声沿着他小腿的曲线慢慢向下,一路摩擦,将小腿内侧的白嫩肌肤都濡湿,隐隐地反着光,游走到脚踝,然后是稍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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