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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穿越之太乙仙隐-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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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符奚斤问:“如此说来,你已经将青龙之圭给了践天?他帮你把王妙想弄到手了?”
  “那是自然。”风魂一脸淫笑,“嘿,你肯定不会想到,那个女人看上去虽然贞烈,被我喂下用南海蚌母的唾液制成的‘女儿娇’后,会变成什么样的骚样。”
  符奚斤暗想:“南海蚌母的唾液的确能够让任何女人变成荡妇,这小子既然对这个都有研究,看来他确实也不是什么好人。王妙想貌美如花,就算这小子对她起了色心也不奇怪。”
  符奚斤问:“既然王妙想已经被你们擒住,那践天又为何要躲起来?”
  “这都是我的错。”风魂叹一口气,“我以为她既被玄元砖重伤,又被我喂下春药折磨了好几天,虽然未死,却也是奄奄一息。谁知她趁着我的大意,竟在死前用最后一口元气强行将她的飞雪剑强行送出,剑上还挂着一封血书,我们听说那封血书已被她的飞剑送到了南岳夫人魏存华手中,又不敢确定上面到底写了什么,只好先躲起来看看情形。”
  “王妙想飞剑传血书,此事我倒也听人说过。”符奚斤淡淡道,“你们竟敢将昊天金母座下的女仙奸淫至死,难怪出事之后不敢露面。不过据我所知,那封血书上除了血迹,并没有写任何东西,否则,单是魏存华一个人便足以将你们碎尸万断。”
  风魂心想:“妙想姐姐你可不要怪我,我只是嘴上随便骗他一骗,绝不是真的想要把你‘奸淫至死’,虽然我确实想让你在我面前脱光衣服摆出骚样……咳,我想到哪去了?”
  他向符奚斤赔笑道:“将军说的是!事实上,践天兄早已有心带我前去投靠西皇陛下。他告诉我,他与将军您相熟,只要有您帮我引荐……”
  这时,符奚斤突然喝问:“你说什么?”
  风魂怔了怔:“我是说,践天兄有心带我投靠西皇陛下,如果将军肯帮忙引荐的话……”
  “践天想要背弃紫微大帝,投靠太极天皇陛下?”符奚斤的脸上越来越阴沉,“他对你这么说?”
  风魂见这家伙刚才还好好的,现在却突然变脸,立时知道自己必是说错了话,
  他虽然是在骗符奚斤,但所说的话倒有不少都是建立在“事实”的基础上。践天用玄元砖将王妙想击成重伤是真的,王妙想飞剑传血书也是真的,甚至连风魂自己向王妙想求爱不成这一点也是真的。然而现在符奚斤显然再次开始怀疑他,而他又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在哪里,心里不禁暗暗叫苦。
  “你撒谎的本事确实不错,我差点就被你骗了。”符奚斤慢慢地露出冷笑,“但你可知道,践天恨太极天皇恨得入骨,纵然全天下的人都臣服于太极天皇陛下,他也绝不会臣服?”
  风魂怔在那里。
  那践天明明与这北极战神符奚斤相互勾结,却又将符奚斤的老板西方太极天皇视作仇敌,这种事他如何想得到?况且,践天所做的事显然已经背叛了北极紫微大帝,若没有西皇这种级别的金仙收留他,他到底哪来的胆量暗算王妙想,犯下这种一不小心就会被天庭追杀的重罪?
  “践天此人素来将恩怨看得极重。”符奚斤继续冷笑,“我曾经对他有恩,因此,虽然我在西皇手下做事,他仍然视我为友。然而太极天皇陛下连他的老婆都抢了,你觉得,他会心甘情愿地成为西皇的手下么?”
  风魂已经完全怔住了。
  他原本猜想,危宿使者践天暗算王妙想的做法多半是出于西皇的授意,但现在看来,践天显然是另有原因。践天本就是北极天的七宿使者之一,普通的仙神肯定无法收买他。
  虽然说王妙想如果死在会稽,直接受益的便是孙灵秀和她的天师道,但就算孙灵秀真的在人间界当了女皇,难道践天还会希图她赐下的人间官职不成?
  其实这件事他本有机会向孙灵秀问个清楚,只可惜他并不是很喜欢询问别人的隐私,再加上王妙想没事,践天自己反而死了,他也就没什么放在心上。现在看来,孙灵秀与践天、西皇之间的关系真的是扑朔迷离,让人难以琢磨。
  符奚斤既已知道风魂是在骗他,如何不怒?而玄元砖既然在这小子手中,那么践天分明已是凶多吉少。
  他猛然举起劈山斧。
  风魂转身先跑。
  符奚斤更是大怒,踏云直追。风魂打不过他,逃跑的本事却还算好,左闪右突,绕得符奚斤头晕。
  符奚斤追得不耐烦,身形突然变大,直有顶天立地之势,劈山斧幻出无数斧影,直往风魂盖去。风魂已是无处可逃,只好大骂他作弊,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一道红光从远处急速地掠来,撞入斧影之中,紧接着便是“咣”的一声巨响,狂风乱卷,脚下的海浪也涌起无数水柱。
  符奚斤大吃一惊,退了几步,这才看清挡在风魂面前的乃是一个红衣少女。
  这少女自然便是薛红线。她挡在师父面前,紫绡剑横在那里,竟是硬生生将符奚斤那势能开山裂地的斧影接了下来。她的太阴剑诀走的是至阴至寒的极端,只是立在那儿,便自有一股寒气溢出。那溅起的海浪莫名地凝成了冰柱,又一根根坠入海中。
  风魂也没想到自己这美丽女徒竟能将北极战神如此强劲的斧势接下,又见她虽然身形不动,红裙却微微颤着,知道她其实也接得勉强,赶紧拉着她便往远处遁走。
  符奚斤刚才只是没想到自己的那一斧竟会被一个小丫头接下,怔了一怔。此时见到风魂又要逃,赶紧继续追。他知道风魂滑头,一边追一边扑天盖地地用斧影乱扫,让风魂逃得极是狼狈。
  风魂知道形势不妙,暗叫糟糕,幸好红线及时缓过气来,叫了一声:“师父,抱紧我。”
  风魂赶紧将她从后边牢牢抱住。
  符奚斤方自觉得已将他二人困住,谁知斧影之下红光一闪,薛红线竟载着风魂如疾电般窜得远了。
  符奚斤见这突然出现的女孩儿不但能硬接他一斧,其剑遁更是快得不可思议,不禁也惊诧不已。他提着劈山斧在后头直追,虽然他仗着身形硕大,一步便达数百丈,却怎么也无法追及。
  正当他不得不放弃的时候,前方的红光却又突然顿住,然后往下直坠。
  风魂也吓了一跳,红线明明飞得好好的,怎么忽然一下就失控了?他担心红线是在刚才的那一击中受了伤,赶紧问道:“红线,你怎么了?”
  薛红线想要控制剑势,偏偏又是害羞又是慌乱,反而越坠越快,只好缩着身体羞羞地说:“师父你这样抱我,我、我快不起来。”
  风魂这才发觉自己从红线胁下绕过的两只手,竟刚好交叉覆在她的胸口上。
  她不提醒还好,这一提醒,风魂只觉得触手一片柔软,感觉极是美妙,忍不住更是揉捏了一下。红线只是一个方自发育成熟的女孩子,被师父这么一摸,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胸前凸点在师父手心中的滑动,如何不羞?偏偏敌人越追越近,她又不敢把师父一个人扔下,只好努力控制剑势。
  风魂大声鼓励:“加油,徒儿你要知道,身为修仙之人就算遇到再大的挫折也要坚持下去,你要把这当成小小的试练,心剑合一,不要被任何外在因素干扰……”
  红线气道:“师父,你再一边说话一边摸我,我、我就把你踢下去。”
  符奚斤在后边追着,只见前方的红光一忽儿快一忽儿慢,即将追上之时,对方马上又逃得远了,待要放弃,对方却又摇坠起来。他以为风魂是在把他当猴子耍弄,更是怒到极点,干脆将劈山斧朝他们猛力掷了过去。
  风魂与红线发现形势危险,赶紧一个祭出玄元砖,一个御着紫绡剑,齐心合力挡住符奚斤的劈山斧。三者都是仙家法宝,撞在一起,立时劲气狂卷,浪花乱溅,连月色都暗了下来。
  待风消浪止,符奚斤收回劈山斧定睛一看,只见天际有道红光一闪即逝,显然是那师徒两人逃得没影了。
  脚下是一座小小的孤岛,符奚斤落在岛上,脸色极是难看。
  这时,一条黑龙从海中穿出,在符奚斤的头顶绕了一圈后,又落了下来,变成一个身穿黑色裘衣的青年。
  这青年正是风魂曾经见过一面的南海龙太子敖常。
  南海龙太子向符奚斤拱手行礼,疑惑地问:“将军,适才发生了何事?”
  符奚斤冷哼一声,不想让敖常知道那个叫风魂的小子居然再一次从他手中逃脱,他看着敖常,道:“你怎么还在这里?我让你办的事办好了?”
  敖常赶紧道:“将军只管放心,一切都已安排妥当。灵秀姑娘仍以为我们南海龙族会在暗中助她,却不知道我们已经和刘裕取得联系,今晚便撤去迷雾,助刘裕将她一网打尽。”
  符奚斤道:“孙灵秀和她身边的那些妖术师对我们来说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太极天皇陛下不想让人知道他曾和这些人有所接触。你务必将他们全部除去,不可漏下一人。”
  敖常犹豫地道:“那些普通信徒倒还好办,但以灵秀姑娘的奇门遁甲之术,若她存心要逃,只怕难以将她困住。”
  “那个女人不用你操心。”符奚斤冷冷道,“到时自会有人将她的首级送给天皇陛下,你只要派你的南海水族守住周围,别让其他人漏网便是。还有,不要让人知道你今晚所做的事与我有关。”
  敖常赶紧应命。他本就是被迫听命于西皇,心里其实巴不得与这北极战神撇清关系,就算符奚斤不说,他也不敢让人知道他们南海一族和太极天皇在私底下有所牵连。
  符奚斤如何看不出敖常的心思?他冷笑一声,道:“你们南海龙族若是一心一意向着天皇陛下,日后西皇登天帝位时自会有你们的好处。若是三心二意蛇鼠两端,惹得天皇陛下发火,小心你们连这南海都呆不下去。”
  敖常赶紧低头,直说不敢。
  符奚斤再哼一声,跃空而去。
  直到符奚斤去远,敖常才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苦苦地叹了一声,也化作龙形去了。
  等到敖常也去得远了,只见青气一闪,风魂却牵着他的美丽女徒从一块巨石内跳了出来。刚才他其实只是施了个幻术假装逃远,自己则带着红线躲了起来,没想到却在无意中听到了符奚斤与敖常的这一番话。
  不用多想,他也知道孙灵秀今晚有危险。这里本就是南海龙族的地盘,若是敖常带着他的虾兵蟹将暗中出卖孙灵秀,恐怕孙灵秀和她底下的那些人真的是一个也别想逃走。
  风魂踱了几步,终究是心里担心孙灵秀。也许孙灵秀昨晚真的是想利用他,但不管怎样,他都无法坐视孙灵秀遇到危险而不理不会。他转过头看着身边的美丽女徒:“红线……”
  薛红线捂着胸口便跳得远远的。
  喂,别把你的师父当成色鬼啊!风魂干咳一声:“那个,徒儿,刚才为师并非故意要摸……咳、故意碰到你那里的,你要相信我!”
  红线低着头:“师父啊……你不许再提这件事。”
  “好吧,不提。”
  “也不许再故意摸我。”
  “好吧,不再故意摸……但要不是故意的呢?”
  “如果不是故意的。”薛红线脸红红地看着其它地方,“那、那倒没什么关系!”
  风魂的心怦怦地跳得极快。
  第一部 太乙金光纵 第四十章 劫数难逃
  月亮已升到了海面的正上空,红线用剑载着师父,一直往南飞去。
  “师父啊。”
  “又怎么了?”
  “为什么你教我的剑术,你自己都不会呢?”
  “那是因为太阴剑诀只有女孩子才可以学。”风魂解释,“我不是跟你说过了么?”
  “可为什么师父您别的本事,好像也不怎么厉害呢。”
  “那是因为……因为……”
  “师父,你真的是神仙么?”
  “这个。”风魂在她身后尴尬地说道,“从一开始我就跟你说过我不是神仙,是你自己不信的吧。”
  “师父。”红线偷笑,“难道说,你自己的道法也是刚学的?”
  “这个、那个……嗯。”
  “师父,我知道修仙之人单从外表是看不出年龄的。”红线又问,“有一些人看起来还很年轻,其实可能都有几百岁了。那师父你呢?”
  “我?我其实……也大不了你几岁。”
  “有一百多岁么?”
  “应该……比你大个四五岁吧。”风魂叹气。如果考虑到“时差”的问题,那就不是他大红线四五岁,而是红线大他一千多岁了。这个时代,他的曾祖父的曾祖父的曾曾曾祖父只怕都还没有出生。
  “原来是这样。”红线偷笑道,“我就说呢,一开始我还觉得师父很厉害,后来就越看越觉得师父和传说中的得道仙人有些不同,御剑之术一点不会,打起架来好像也不怎么厉害,路上看到漂亮的女人就目不转睛……”
  “喂喂,我好歹也是你师父,给我留点面子好不好?”风魂大惭。
  “不过呢。”红线想了想,轻笑着说道,“有个这样的师父其实也很不错呢。”
  “咳,你是在安慰我么?”
  “才不是么!”薛红线眼睛一红,低声说道,“如果不是遇到师父,徒儿现在恐怕早就死在那片深山老林中,也就不会再有机会明白父亲和兰夫人对我的关心,更不可能像现在这样,不但学会御剑飞行,还看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天地。徒儿……是真的很感激师父呢。”
  这丫头……
  风魂叹一口气。当初薛红线进入山中寻找仙人,其实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而他当时能够遇到她并收她为徒,也更像是命运的安排。不管怎么说,他毕竟是从遥远的未来来到这个陌生的古代,有红线这样一个女徒弟陪在身边,感觉也没有那么孤独了,因此,能够收下红线当徒弟,对他来说又何尝不是一件幸运的事?
  离家太远,远得就算走遍整个世界也无法回去……这样的寂寞又有谁能够明白?
  月亮突然消失,漫天都是乌云。
  他们已经进入了散势流水阵。
  这一次,风魂没有再让红线去“玉女守门”,而是直接用棋子在他们身边布下阵势,帮他们穿过水幕进入阵内。
  风魂看到,那座海岛已不再被迷雾笼罩,刘裕所率领的晋军已经在进攻海岛。而空中不时有身影掠过,显然是天师道道徒正与茅山道士一同斗法。天师道所使用的是撒豆成兵及各类役鬼之术,而那些茅山道士用的则是开旗咒和五方卫灵等符录斋醮之法,一时间,鬼神乱飞,遍地阴风。
  茅山宗虽是上清一脉,以个人的存神修炼为主,然其斋醮行符之术却极为纯正,唐代之后,甚至有“茅山为天下道学之宗”的说法,更何况句曲山的镇山之宝龙虎流金铃和神玺玉制章皆是王母娘娘亲赐的仙界法宝,全力施用之下,那些天师道道徒自然渐渐地被压制住,难以抗衡。
  而海水之下更是暗潮汹涌,显然是南海龙族在暗中相助刘裕。
  几名茅山道士发现了风魂和红线,想要上来拦截他们。风魂不想与他们动手,立时让红线用金光纵带着他闯入战团。
  动万物者,莫疾乎雷;桡万物者,莫疾乎风;风雷相交,倏忽千里。红线的太阴金光纵挟着风雷左突右闯,不管有谁拦截,都被她轻松跃过。一般的道士和普通士兵更是只看到红光闪过,连跃空而过的是什么样的人都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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