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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穿越之太乙仙隐-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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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时候的女子虽然在外衣上比较拘谨,在内衣上却极是大胆开放,不但布料精致,而且色彩鲜明,在颜色和图案上极富创造力和想象力,虽然这些内衣不像二十一世纪的乳罩内裤一样到处乱挂,只能让自己的丈夫见着,但就是在心衣、诃子、抹胸这类小小的布料之上,却演绎着这些含羞少女的浪漫情怀。
  见风魂问起,许飞琼脸上更是红了:“这绣的是‘三多之相’。”
  “三多之相。”
  少女的声音有如蚊子:“意思就是多子、多福、多寿。”
  风魂哑然失笑,心想多福多寿乃是天上所有仙人的追求,也还算了,但你一个女仙,难道还想生一大堆的子子孙孙不成?看来这位天上仙子早就动了尘心了,那句“俗缘未尽尘心在”还真是没有说错。
  许飞琼轻轻睁开眼睛,见身上男子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这种事情也不好去解释,只好羞羞的不去理他。
  其实在这点上,风魂确实是误解了。他对这个时代女孩子内衣的图腾纹饰不太了解,其实这“三多之相”和“喜上眉梢”、“莲年有鱼”一样,都只是少女心衣或是兜肚上最普通的图案,其它各种图案更是挑逗意味十足,就算绣些“丹穴凤游”“三羊对树”之类的春宫图在上面,也并不如何出奇。
  还有一种大红图案虽然全是花花草草,上面却绣着“天下为公”四字。
  虽然知道风魂想得歪了,但许飞琼反而有些美滋滋的,这人对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心衣图案如此惊奇,恰恰证明了他虽然嘴上时常有些不正经,却并非是一个百花丛中过的风流之人,再一想到他“憋”了三百多年,却只对自己一人生出色心,甚至以情诗赠送自己,那一番被人在乎的感觉自是让人迷醉。
  风魂其实早已按捺不住,将手从身下女仙的腋下伸了进去,便要去解她心衣的结带。就在这情迷意乱之际,许飞琼突然伸手硬是将他推开,弄得他一头雾水,心想她好端端的怎么又发起脾气了?
  许飞琼急道:“你、你快起来,有人来了。”
  风魂回头一看,见夜空之上果然有人踏着云朵飘了下来,赶紧翻身下来,帮许飞琼穿上她的窄袖绕襟深衣。
  飘下来的是一个妩媚的女子,头发很长,一举一动,自有风情万种。许飞琼认得这个女子,皱了皱眉,方自觉得怎么会这么巧,那女子已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飞琼仙子,你可让我好找。”
  许飞琼寒着脸,冷然道:“找我有什么事?”
  那女子娇笑道:“仙子如此生气,可是因为我来得不巧,扰了你的好事?”
  许飞琼俏眉一竖,便要发火,那女子已往后一退,笑道:“但你也莫要怪我,只是因为玉帝令我传旨,要你立即前往灵霄宝殿,关于前些日子在王屋山所发生的事,玉皇陛下需要问你一些细节。我在上面等你,你可别误了时辰,让我不好向玉帝交差。”
  说完,那女子飞上了云端。
  听到是玉帝传旨,许飞琼倒也不敢再耽搁,她看向风魂,两人对视着,想到好端端的一场美事就这样被打断了,多少有些哭笑不得。尤其是风魂,虚火已被勾了出来,却又被强行压下,自然份外难受,倒像是体内的那股浊液真的被憋了三百多年,不放出来就全身不自在。
  许飞琼见他那一脸无奈的样子,心中一软,低声说道:“你再忍忍,我很快就回来,到那时、那时……”
  风魂见她那欲语还羞的样子,倒也觉得有趣,问:“那时又怎样?”
  婉丽女仙脸颊发烫,却又觉得这种羞答答的样子实在是与自己的形象不太相符,眉头立时一挑,瞪着风魂:“到那时我就让你欺负,你想对我怎样都行,这样可以了吧?”
  风魂差点失笑,心想你这凶煞恶神的瞪眼模样,知道地说你是许下“任人欺负”的诺言,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要谋杀亲夫呢。
  许飞琼说出这话,早已羞得连脖子都红了,想要就这样飞走,却又有些舍不得。风魂见她模样,不忍让她继续羞恼下去,于是转开话题:“刚才那女人是谁?也是瑶池女仙?”
  许飞琼摇头:“她是周天列宿群星恶煞中的心宿心月狐,乃是斗部的正神,常以桃花煞破坏人间姻缘,连月老也拿她毫无办法,所以我……我不太喜欢她。”
  风魂这才明白过来。虽然心月狐传的是玉帝旨意,但她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这种关键时刻露面,与其说是凑巧,倒不如说是故意的。
  天庭既然主宰三界,那自然是既有添财增寿的善神,也有制造天灾和各种祸事的恶煞。心月狐为二十八宿中的苍龙第五星,其职责便是破人姻缘,许飞琼刚刚才与风魂心心相知,只盼能永结同心,当然不会喜欢遇到她。
  风魂笑了笑,在少女的手心上轻轻捏了一下:“既然是玉帝召见,你还是先去一趟吧,我在这等你。”
  “那你。”许飞琼小声问,“你、你会不会憋坏了身体?”
  “三百多年都忍过来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风魂心中好笑,道,“反正你回来之后,我们还可以继续,到时我想把你怎样都可以,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
  “嗯。”许飞琼难为情地点了点头,这才向他告别,飞上天空,与心月狐一同离去。
  第二部 太乙白玉轮 第二十六章 亦笑亦狂真名士
  红线驾着马车来到荒野,把那疯癫的家伙往地上一扔。那家伙被扔得七荤八素,摸不着头脑。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瞪着红线看,红线最讨厌有人瞪她,立时也反瞪回去。
  隐娘跃下马车,见师姐正与这家伙对瞪,不禁好笑。那文士转头看到隐娘,认了出来。隐娘知书达礼,虽也觉得这人的行径有些疯癫,却还是殷殷行礼,正要小声说话,青衫文士却已看到卫夫人,怔了一怔,就这样钻入车厢抚住卫夫人的脸,叹道:“承庄,承庄,你怎会落到如此地步?”
  卫承庄泪水直流。
  青衫文士将她抱在怀中,就仿佛多情的少年搂上了怀春的少女。卫夫人明明已是又老又丑,这人注视她的眼神却像是在看着精致的瓷娃娃一般,仿佛怀中之人仍是以前那个青春漂亮的闺中少女。
  红线和隐娘呆呆地看着他们,只觉得不管是这文士还是卫夫人,都有些变了。卫夫人神情间的平静与幸福,别说是出自这样一个被人做成人瓮的可怜人,便是寻常人脸上也难得一见,而这青衫文士收起那亦歌亦狂的表情时,却也显得潇洒脱俗。
  青衫文士抚摸着卫承庄那充满皱纹的脸,红线和隐娘也没看清他做了什么,却见卫夫人那老树残皮般的皮肤竟开始生出变化,黑斑消失,纹痕退去,就像是返老还童一般,重现出一张瑞丽的脸。
  “一直以来,都是我对不住你们。”青衫文士长叹一声。
  卫承庄流着泪直摇头。
  两个少女都没有什么恋爱经验,却也看得出卫夫人脸上那份纵死无悔的痴意,一时竟心生感伤。明知卫夫人并不是什么良善的女人,也明知她年华早去,下场凄凉,却仍是无法不为她那无怨无恨、数百年不移不动的少女情爱所感动。
  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才值得一个女人爱他爱到如此地步?
  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才能在经历了数百年的苍桑后,仍执着于那虚幻的爱情?
  “以前你说过,就算是死,也要死在我的剑下。”青衫文士温柔地看着卫承庄,慢慢地抽出剑来,“想不到当年的一时情话,竟会在今日成为事实,承庄,你可准备好了?”
  卫承庄闭上眼睛,不但不再流泪,甚至还多出一种幸福与羞涩的笑容,就像是洞房花烛中的新婚妻子,在含情脉脉地等待着郎君替她宽衣解带。青衫文士伏身吻在她的脸上,举止优雅,动作温柔,就仿佛这样一副风流倜傥的模样才是他的本来面目。
  卫承庄一脸迷醉,失落在怀春少女般的幸福之中,而长剑已在她的身上透胸而过。
  红线和隐娘都没有阻止这人的杀人举动,她们自忖换了自己,也宁愿带着最后的幸福死在情郎手中,而不愿四肢皆断地苟活下去。
  青衫文士抱起卫承庄的尸体来到一棵树下,要替她挖土造坟,红线掠上前去,将紫绡剑一挥,地上便多了一个土坑。那文士对她的本事也没有露出半分惊异,只是将卫承庄放入坑中,以土埋上。
  他站在坟前,手持自己的随身佩剑,以指头弹着剑身,发出时高时低的清脆声响,这自成曲调的轻音在荒山野岭间飘荡,惹得野花绽放,乌云涌动。
  亦笑亦狂真名士,能哭能歌迈俗流。
  天空竟落下雨来……
  许飞琼离去之后,风魂一个人待在姊妹树下,其是无聊。
  天空中隐隐有霞光出现,他心想自己反正没事,何不就守在这里看看泰山的日出?
  这样想着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些轻响,他愕然回头看去,却见有一个俏丽的身影在向他招手。他怔了一怔,纵身跃去,那俏丽身影却已向山下飘去。
  风魂有些犹豫,觉得自己最好还是不要离姊妹树太远,万一许飞琼回来找不到他,那就不太好了。然而那俏丽之人却也停了下来,幽幽楚楚地看着他,眉宇间似有化不开的郁结,让人心疼。
  无奈之下,他只好继续追去,而那人却也一路飘去,一直来到一片昏暗的林子里,这才顿在那里。
  风魂来到她的面前,轻叹一声:“婉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少女竟是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站在那里,目光凄离,神情哀怨。她穿着一件浅紫色束胸长裙,裙子高束在胸际,肩上仅披着一件透明罗纱,露出轻巧的香肩和诱人乳沟。胸下系着一条阔带,让那胸部衬得更是纤挺显眼。
  她的裙脚拖在地上,美妙的身姿聘婷玉立。唐朝虽是以胖为美,但风魂觉得她这种窈窕多姿的体态,才更符合自己的审美观。
  风魂又走前两步,上官婉儿却猛地扑在他的怀中,身子轻颤,仿佛是被狼群追踪的旅人终于找到了安全的休息之处。她连站立的力气都像是快要失去,娇躯几乎要从风魂的身上滑落,风魂不得不用手搂在她的腋下,手臂触到那软绵绵的山丘,原本就被许飞琼勾动的虚火立时更加旺了起来。
  这时,风魂看到了她半截裸背上的一条条鞭痕。
  那些鞭痕仍然带着腥红,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开始发脓。
  “婉儿,到底出了什么事?”他心中一惊,连忙将怀中的狐妖少女放在草地上。
  上官婉儿流出泪水,颤声道:“我、我逃了出来。”
  风魂其实早已猜到她与梁休、袁隐居、卫夫人,甚至还有空空儿和精精儿原本都是一伙的,虽然不知道那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但从他们对付卫夫人的手段上,便可以看出这些人对自己人亦是一样的残忍。
  这狐妖少女无疑是因为犯了什么错,而受到了那些人的鞭刑。
  风魂眼中闪过一丝怒气,沉声问:“他们这样对你,是不是因为你偷偷把受伤的红线带给了我?”
  上官婉儿只是垂泪,没有说话。
  风魂心知自己定是猜中了,暗叹一声。他让婉儿坐好,自己从怀中取出几粒仙丹,捏碎后抹在其背上的伤痕处,这些仙丹都是他从大荒境带出来的,效果自然远胜过人间的寻常草药,鞭痕很快便结了痂,又连痂也开始脱落,只剩下了一道道浅浅的白痕。
  阔带之下还有许多地方无法涂到,于是风魂将她的束胸绸带解开,让她的裸背完全显露在自己面前,上官婉儿只将那披肩轻纱捂在胸口。清晨的阳光从树叶间透了几丝下来,让她那上身赤裸的悲泣模样极具美感。
  风魂回想着当初那伏在月色之下的可爱小狐,心生怜意,同时更是痛恨那些伤害她的人。他将狐妖少女背上的鞭痕治好,正要替他穿上长裙,少女却松开胸前轻纱回身扑在他的怀中,并用那玉藕般的手臂搂住他的脖子。
  她的上身已是完全赤裸,浅紫色长裙落在臀部,那颤动的双乳,轻扭的腰身,以及丰腴的臀瓣,无一不充满了诱惑。
  她的束胸长裙之内,竟没有任何可以用来遮掩身体的衣饰,甚至连襦裤也没有穿上一件。
  风魂只觉得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体内涌动着一阵阵热流。此时的上官婉儿,不管是每一寸肌肤还是每一个颤动,全都在诱惑着他,让他心动。
  “恩公,带我走吧。”狐妖少女泪流满面地看着他,“婉儿愿意成为恩公的女人,愿意一辈子服侍恩公,就算是为奴为婢也心甘情愿。”
  她的话语有如丝竹之音,听在耳中分外悦耳。
  而这番为奴为婢的话语,更是让风魂的心快速跳动。
  风魂翻过身猛力将她推倒,半压在她身上,有如失去理智的野兽般埋头乱吻着她的胸乳。少女时而轻哼,时而呻吟,每一个音符都进一步催动着风魂的情欲。
  风魂已脱下自己的裤头,想要不顾一切地闯入少女双腿间神秘而诱人的花蕊深处。他的这番举动虽然在上官婉儿的意料之中,但被人破瓜的羞怯和惊慌仍然让她颤了一颤,美丽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恐慌,紧紧闭上。
  然而想象中的剧痛并没有从花蕊处传来,倒是周围的空气却突然间冷了下去。少女慢慢睁开眼睛,见风魂已经动作僵硬地撑起身子。
  他的呼吸极是困难,额间竟溢着冷汗。紧接着,他一眼瞪向上官婉儿,举起手掌便要摔在狐妖少女的脸上。上官婉儿立时知道自己的魅术已被看破,强烈的羞愧充斥在她的心头,她缩着身子,只恨不得就这样被风魂打死。
  看着少女眼眸中的悲伤和愧疚,以及那梨花带露般的楚楚神情,风魂终是心肠一软,没有真的摔她一个耳光。他将那件长裙取过来,覆住少女的身体,这才叹了一声:“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此时他已经明白,这个狐妖少女从一开始就是在骗他,那被人追杀的可怜模样,甚至连背上的伤痕,都是为了让他生出怜惜之情,再藉由这份怜惜对他施展魅术,让他迷失在情欲之中。如果不是即将被人破身时的那份胆怯让她的术法乱了一乱,现在风魂只怕已是精尽人亡。
  上官婉儿刚才还想着如何魅惑这个男人,现在却只恨不得死在这里。她将身子蜷缩在长裙之下,仿佛那露在外头的每一分每一寸,都在向这个男子证明自己的下贱和忘恩负义。然而那小小的裙子又如何掩得尽这美妙胴体所透出的无限风光?
  她这番又愧又羞的举动虽然不含魅术,竟比魅术还要勾引男人的兽欲,风魂只觉得好不容易强行压下的欲望再次升了起来,赶紧扭开头去,不敢再看她。
  树叶间透下的光线越来越多,时间却仿佛停滞在这里。上官婉儿掩面哭泣,风魂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魅术的作用在他的身上渐渐消退,脑袋也清醒了许多,风魂再次看向狐妖少女,低声道:“可是他们逼你这么做的?”
  上官婉儿凄凉地点了点头,不敢与风魂对视。
  风魂心中不忍,伸手将她搂在怀中,道:“你为什么一定要听他们的?”
  上官婉儿眼中闪过一丝怯意,低头不语。风魂想起被做成人瓮的卫夫人,虽然不知道那些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威压和恐惧却无疑是那些人用来控制手下人的手段之一。
  如果婉儿这一次的任务失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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