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而不得-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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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堪堪住了手,弯□来,捏着那张巴掌大的小脸看了看,然后道:“不管你心里头那人是谁,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你只能想着我。”
莫斐抬起眼睛看着他。那是一张绝美的面孔,有着完美的五官和妖艳的眼神,那是冰川下的火山,古剑中的名器,带着某种无法言语的霸气和魔性。卓不群亦低头看着他,缓缓的将手掌移下去,握住他的手腕,摁在床褥上,那铁一般的强力,几乎是要捏断一般——
然后他重重地进去,再完整的出来,再重重地进去——
莫斐反张着身子,却又逃不开,双手被紧紧的握住后,他就失去了最后一个逃走的机会。而身上那人根本不管他如何哀求讨饶,只把那让人欢愉致死的力量一下一下送人灵魂。如此这般不知道过了多久,卓不群才终于宴罢收手。而在此之前,莫斐则已经完全“哭”不出任何东西了……
“主上,子时已到,我们该走了。”
“嗯。”
卓不群站起身来,很快就把全套衣服穿戴妥当。然后,他回头看了一眼筋疲力尽的莫斐,略一犹豫,从那衣架子上取了一件柔软外袍来,抛在了莫斐身上。
待他走后,莫斐一直呆呆的看着屋梁,直至天亮。
17
17、独占欲 。。。
作者有话要说:我真的是改了删删了改不要发我小黄牌!
此后十日,卓不群又来过一次,虽然没有再用药物,但自己成熟冷静却要对方欲死欲活的做法一点没变。再往后,他便渐渐来得勤了,往往三日之内就会来一次。莫斐开始还能叫上官过来云雨一番,后来实在被卓不群缠得不行,又怕两人撞上,只好收了自己一颗琵琶别抱的心,只专专心心应对卓不群——
这一日,卓不群带来了一个锦盒,里面是也不知从哪儿弄来的新鲜小枣。莫斐趴在桌上用手指一个个扒拉着,只见每一个都油光锃亮,鲜艳饱满,于是笑道:“早就过了吃枣的季节了,为何还能找到这么新鲜的东西?真真稀奇。”
彼时莫斐穿着一件白狐狸皮领子的短袄,袖口上也是毛茸茸,他伸出白嫩嫩的手指去捅那艳色果实,越发显得肤白如玉,色如春花。卓不群隔着一张桌子看着他,缓缓道:“这小枣来得不易,原是山东乐陵今年新出的,又怕它坏了,于是连同枝叶一起用冰块冻住,再用木桶密封,用马车拉到京城里来的。尽管如此,这十车里也只得了这一车,算下来,这一颗小枣怕是抵得上等大的白银珠子一颗了。”
莫斐闻言立马松了手,笑道:“这么贵重?那我可不敢吃了。”
卓不群不置其否,只是冲他招招手:“小斐,到这里来,坐这里。”
莫斐走过去,却发现他身前身后并无座椅,而他也不解释,只是看着自己不说话。莫斐怔了一会儿,下意识地贴着桌边缓缓靠近他,他也还是没有说话;等莫斐翘着屁屁缓缓压下,他也还是没有说话;等莫斐终于坐实在他的腿上,他也还是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来在腰上一揽,莫斐一下子就贴在了他的胸膛上。
四目相对。
莫斐好容易才把目光从那双有魔力的眼睛里抽出来,强笑着扑向另一边:“不如让我伺候公子吃红枣吧,毕竟这么希贵的东西,不吃也怪可惜的……”
莫斐从锦盒里掂量了一颗大的,正要往卓不群口中塞,却见他既不张嘴也不言语,只默默地看着自己的嘴唇。莫斐心下怦怦两声,便用自己的檀口咬了那小枣,缓缓给卓不群喂了过去。果然,这一次他爽快的张开嘴,就这么一口一口吃着,双唇一会儿贴上,一会儿放开,一会儿再贴上……
“嗯……”
忽然之间莫斐脸红过耳,捂住自己的嘴却不说话。卓不群挑了挑眉,问道:“怎么了?”
“方才一不小心,把那残余的半个给咽了……”
“咽了就咽了,有什么打紧?”
“可是……连枣核都咽了……”
“娘亲说过,如果咽了枣核,明年春天的时候,头上会长出枣树来……”
卓不群脸上的神色第一次生动起来,他睁大眼睛吃惊得看着身上那人,然后,就这么扶住额呵呵地笑起来。
莫斐这才发现他笑起来其实很好看。
如同和风,吹皱一池春水。
莫斐只觉得胸口像是被谁挤了一下似地,莫名其妙有些发慌。而后,他想,这一定是因为离得太近了,实在是太近了。
卓不群笑毕,神色又变得淡淡的,只是说“还要”。
于是莫斐只好再含了小枣递给他……再含了一个递给他……再含了一个……
渐渐的,桌子上的锦盒便见了底。
而莫斐身上的衣服也一件一件褪去了。
还在桌旁,卓不群也用双膝将莫斐劈开的大腿撑到了极致,一双大手本来按在他的细腰之上,渐渐的也移到了前面,两手一起握住,揉搓起来。于是又是一声极其销魂的“嗯……”莫斐难耐地把手附在上面,身体已失去了回应。
“怎么了?”卓不群从他的颈侧微微偏出头来,看着他那红透了的耳朵。
“仔细别脏了公子的手……”莫斐口是心非的答道。
卓不群脸上微微露出一丝暧昧的笑容来,对着他的耳朵轻语道:“你难道不喜欢这样么?不喜欢我碰你的东西?”
“后面的……就已经很够了……”
果然是害臊了呢。怎么办?从后面看过去好好吃的样子。想要把他转过来面对着自己,又想继续这样让他觉得羞耻而兴奋下去。卓不群用鼻尖蹭蹭耳后,见他一路敏感的躲闪着,越发觉得情动不已,于是命令道:“把你的手挪下去,挪到下面去。”
莫斐摁住卓不群的手没动。
“相同的话我不想重复第二遍。”
莫斐身子一抖,缓缓将手指下移,移下去……
他的肩膀一下子缩得好小,而大量的热气又蒸腾开来,似乎连皮肤都变成了淡红色。
“告诉我,你摸到了什么?”
“扣指之处……”
“觉得羞耻吗?”
“恩……”
“口是心非的家伙,你的小东西明明很欢喜的在我手中颤抖着。”
“公子,请……不要再说了……我……”
“我要你一直摸着那个地方,不说停,就不许拿开。我要你知道我是怎样进人你体内的,你的体内有我的津液,你的身上有我的印记,不管再过多少年,你只要一碰到自己的身体,碰到自己的这个地方,就会想起我,而且只能想起我。”
说到这里,卓不群又开始大力的抖动起腰来,与此同时,他的双手亦如同调花拨琴一般,使得对方的热气一漫再漫。而莫斐的双手一直垂落在扣指之处,那种比羞耻更强烈的感觉一下子涌了上来——
我这到底是在干什么……
他明明是我最恨的人啊……
忽然之间下巴被人用力捏住,转到了旁边。卓不群皱着眉头道:“怎么又在走神?这样也能让你心不在焉吗?”
莫斐缓缓抬起眼睛来,那清澈的目光里一圈水光,又迷乱又哀伤的表情看上去是那么的美,连卓不群也不由凝了神,散了魂——
他想,这就是了。
是了。
然后,他用舌尖勾过莫斐的薄唇,整个含在嘴里吸吮着,那香甜的气息似乎还带着蜜枣的味道,怎么尝都尝不够似的……与此同时,他用力的抱紧前面这人,甚至强硬的掰过他的面颊来使自己吻得更加激烈……莫斐的身子像风中的帆一样颤抖着,他也抬起一只手来抚着卓不群的侧脸……
后来,两人转移到床上又做了一次,这才罢手。
卓不群完事后并没有如同往常一样起身清洗,而是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抚着莫斐的果背,又或是把玩着手中的一卷黑发。莫斐只在腰上搭了一条薄被,双手举高伏在被褥间。他一头黑发全都垂落下来,只露出细长的一条眼缝,目不转睛地看着卓不群。卓不群看了一会儿,便拉着他的头发慢慢扯过脸来,双唇又似要贴到一起……
这时候,那个熟悉的男声又在门外低声道:“主上,时辰已到,该回去了。”
眼看就要触到了……而卓不群眼中一滞,手下一顿,他转开头去,依旧翻身起来,穿好衣服。
“过些时日,我再来。”
他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转身,而莫斐也就没有再回应。
直到他走掉好久了,莫斐依然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而后,他忽然赤着身子站起来,走到门外大喊道:“伍爷!伍爷!”
郝英雄如同一阵旋风奔跑过来,一看到他的样子顿时脸都白了。“我的小祖宗,好歹穿件衣服啊……要是让别人看见了……”
“帮我把那人叫来。”
莫斐抓紧英雄的手指急声道。
“我要现在、立刻,见到他!”
18
18、暗杀方略 。。。
虽说是立刻马上的,但此时子夜已过,郝英雄再大的胆子也不敢这时候去扰乱福王的清梦,于是好说歹说劝莫斐安静下来后,答应他第二天便通报福王。果不其然,当天晚上,上官白便悄悄来到离合酒肆,坐在了莫斐的面前。
而此刻莫斐也是一身大红华服,端坐在灯前,看上去既严肃又艳丽。只是他越是端着样子,就越是引诱人,直想扑上去把他压在地上好好品尝一番。上官止不住一颗不住荡漾的心,勾着唇笑道:“正装出迎,大红华服,还真像等着夫君归来的妻子,小斐莫非太寂寞了?”
莫斐严肃道:“所谓正装,正是要谈正事。”
看着他一脸不苟言笑的样子,上官也慢慢收了笑:“所谓何事?”
“莫斐请教主人,什么时候杀卓不群?”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瞬不瞬,似已下定决心。上官凝视片刻,这才浅浅笑道:“你似乎比我还着急……”
莫斐忽然起身,如武士般行大礼五体投地,而后道:“属下愿为主人谋划。卓不群此人,三日必来此地一次,这三日,足够王爷行动。卓不群每次前来,仅带侍卫十人,四个围守酒肆四里,五个楼下等候,仅有一武功绝顶者始终徘徊窗外,提醒卓不群于子时之前离开,不可留宿。属下认为,卓不群虽会武艺,但并非一流高手,若在柜中埋伏数个东府会龟息术的武士,用银针封了血脉,等到临近子夜时才自行解开。彼时卓不群并无提防,而窗外高手又来不及出手,可立毙卓不群于此地!”
莫斐一番话说的铿锵有力、掷地有声,连上官的面孔都渐渐凝住了。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叹道:“果然好计策,无愧我东西两府共同培养的高手,更无愧我上官白的眼光……”
话至此处,上官忽然蹲□子,用指尖捏了莫斐的下颌抬起来,注视着他的眼睛,而后道:“只是,那卓不群三日一行,必十分留恋于你,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莫斐垂着眼睛,过了一会儿才抬起来,盈盈望着上官,柔声道:“小斐一份心思早已心系他人,凭他是谁,只看不见罢了。”
上官眼睛闪了闪,嘴角一勾:“就连卓不群龙凤之姿,尚不能人眼?”
“王爷的意思……是希望我说出点别的回答吗……”
上官与他四目相对,过了一会儿才呵呵笑着放了手,随即回到桌前坐好。
“并非疑心于你,只是我知道这卓不群魅力十足,多少金银打造的歌姬娈童派到他身边去,只一个个都反了,少不了还要花功夫料理后事……莫斐,行刺皇上责任重大,还有性命之忧,你果真愿意以命相搏。”
莫斐再次伏地曰:“属下恨不能食其骨,嗜其肉,望主人成全。”
上官久久望着他的背影,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缓缓点了一下头。
“好。”
很好,不负孤意。
上官微笑道:“莫斐,你且抬起头来,听我说话。”
“卓不群不是不杀,而是不能现在杀。”
莫斐目光一凛:“为何?”
“就算此刻杀了卓不群,皇位也不会是我的。”
“可是卓不群膝下并无子嗣——”
“我知道。可是卓不群死后,会有他的二弟、三弟、五弟排队等着,就算这几个都不在了,还有诸多皇叔等着,再不其然还有旁支的堂侄们等着,总之不会落到我上官的头上。而要把这些姓卓的人统统杀掉,又怎能封得了天下的悠悠之口?”
“王爷的意思是——”
“必须由我摄政一段时日,才能让天下之人明白,我上官白也能坐的了这皇位。”
桌上灯烛簌簌两声,灯苗狂扑。莫斐心下一寒,抬头看见上官两只眼睛寒光闪闪,在昏暗中分外慑人。莫斐连忙垂下头,拱手道:“原来王爷早有妙计,还请王爷赐教。”
“你且听着。五日后就是立冬,每年此时,卓不群便会从南山脚下的黎江出发,乘坐龙舟返回京城,为天下王土祈雨祷水,许愿来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虽说是为民祈福,但卓不群多年来从未声张此事,身边也只有亲信跟着,另外,便是带上一位相好的歌伎,或是相公。”
莫斐猛的抬头看着上官,而触到的却是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又过了一会儿,上官这才幽幽道——
“而他今年想带的人是你,莫斐。”
五日后,卓不群果然来邀莫斐出行。
在轿中颠簸了半日,又在马车中颠簸了半日,好容易堪堪停住,莫斐扶着马夫的手下了车,一抬头,便看见远远的龙舟上,一人穿着银色斗篷玉树临风般立在船头上,只绷着脸望向这边。而看到莫斐后,似一阵暖风吹过,他隐约露出些许笑容来。
莫斐在船夫的帮助下终于上了船,迎着船头走去,而卓不群依然负手望着前面,只在他走到身边后,才淡淡道:“都快下雪了,你却一身束腰红衣,不觉得太过张扬么?”
莫斐甩过一席媚眼,轻声笑道:“听闻公子紧急召唤,小斐梳了一半的头就跑出来了。衣橱里只得这件衣服挂着,公子要是不喜欢,那小斐便回去换过便是。”
卓不群偏过头来把他打量了一番,这才淡淡道:“虽不算好,倒也不算失礼。就这样罢。”
是。莫斐垂下头,右耳旁的一排小辫纷纷垂落,看上去颇有几分异域风情。
卓不群又看了一会儿,这才回头对早已等候在侧的手下道:“开船。”
于是龙舟缓缓划开江面的一层薄冰,朝着京城的方向缓缓开去。
和卓不群处得久了,有些规矩也渐渐不必再守。莫斐挂在护栏上摇晃着身体,一脸的兴奋激动:“小斐这辈子还没坐过船呢,这船是要带我们回京城吗?”
卓不群看着他,虽然依然绷着脸,但眼睛里已经满是笑意,他点点头道:“正是要回去。”
“听闻不惯坐船的人头会有些晕,公子有无不适?”
卓不群嘴角隐约一勾:“并无不适,你呢?”
莫斐吐吐舌头道:“我是有些晕,不过一想到能坐大船,便什么难受都忘记了。”
莫斐又垂下头去,看着船头碾破薄冰前行的样子,咂舌道:“这些薄冰不会把木头扎穿么?”
“不会的,这船很结实。”
“这么多船桨一起在摇,是里面坐着人么?”
“正是。”
“小斐也想摇一摇了。”
“这事一会儿再说。你且过来一点。”
莫斐闻言便过去了一些,卓不群展开银色斗篷,原来是一件全白狐狸皮的大髦,那毛色纯得一根杂毛没有,实乃世间极品。他伸出手轻轻把莫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