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女复仇实录 作者:陈云深(晋江vip2015.2.23完结)-第5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樱侍章杪杪蛄宋摇!�
傅月明听了,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倒是苦了你。”宝珠却嘻嘻一笑,说道:“姑娘不必这样说,自我来了这儿,每日都能吃上饱饭,太太又不朝打暮骂的,可比在家时日子好过多了。”傅月明听她这样说来,心里微微一动,又问了几句,方知这宝珠家中甚穷,每日里的事情,没人能替手,便只好使唤自己女儿。这宝珠的母亲又是个急躁的脾气,一言不对,便打骂齐行,宝珠自小到大没少吃过苦头。说是亲母女,那样子倒比后养的还更糟些。故而,宝珠来了傅家,倒并不十分怀恋母亲。
傅月明见她甚小,说话神态之间尽是一团孩子气,眼看已走到花园角门上,心里想了一回,便向她笑道:“我那里有才做下的花糕,是拿上好的洋糖做的,香甜得很,宝珠可要尝尝么?”这宝珠还是个孩子脾气,又是自幼苦惯了,没见过什么世面,听闻有好吃的东西,自是欣然前往。
傅月明便领着她回了爱月楼,小玉与桃红接着,她叫桃红领了宝珠到抱厦里坐,拿午间做下的桂花糕与她吃。又借口梳洗,将小玉叫至里屋,密密的嘱咐了一番。小玉自明其意,走去伴着宝珠吃点心说话。她二人年纪相仿,倒能说上话。宝珠听得小玉的经历与己相似,更觉投缘,无话不谈。
待吃过了花糕,傅月明脱了外衣摘了头,出来同宝珠又说了几句话,就打发她去了。
桃红见外人离去,便到廊下烧水预备伺候傅月明洗漱。傅月明便同小玉在抱厦内说话。
傅月明问道:“你可问出来了么?”小玉皱眉道:“这孩子太小,凡事都不留心的,倒没听到几句要紧的话。不过,我还是打听了到了一点子事情。上房里的冬梅,前几日在太太素日里念经的那个小屋里哭了半日,出来时宝珠见她两眼红红的,问了她两句,她却不肯说。”傅月明便沉吟道:“冬梅?素日里看她倒是个老实人,该不会有那些个歪邪的心思才对。”小玉说道:“便是因她素来老实,太太方肯听她的言语。”傅月明听毕,点了点头,就默然不语。
桃红进来催促道:“时候不早了,姑娘早些安置罢。睡得晚了,明儿再晏起,太太又要说话了。”
傅月明问了问时辰,才知已是起更时分,便叫桃红小玉伺候着睡下了。
躺到床上,一时却又睡不着,她便向着帐子外头问道:“你说,现下我要去查,找谁好呢?咱们的家下人,没有老爷太太的言语,自来是不能随意出门的。我要直直打发他们去,未免打草惊蛇。原本托先生去是极好,然而现下却是多有不便了。”今夜该是小玉值夜,她在傅月明床前脚踏上睡,听闻姑娘问,便开口低声答道:“我以为,不如姑娘去问问林公子?”傅月明听闻,心中微有不悦,却知小玉聪颖,自有主意,便说道:“你倒说说看。”
小玉说道:“姑娘想,林公子家大势大,要查什么不行?太太又喜欢他,姑娘现下说要见他,太太必定不会阻拦。”傅月明想了一回,慢慢说道:“但我欲查之事与先生颇多牵扯,倒恐让他得了消息,反而得了先机。”小玉一笑,翻了个身,笑道:“姑娘虑的也是,然而我以为,这倒是好事。”傅月明奇道:“好事?”随即一思,便笑道:“的确是好事,借林常安的手,先斗倒了唐睿。而这林常安的婚事,也不是他自己说了算的。林家贵胄世家,他又是嫡亲长孙,家中长辈必定看重妻室出身,怎么挑也挑不到我头上来。这看似是一步险棋,实则是有惊无险呢。”说毕,心里微微一动,便向小玉低低问道:“小玉,你年纪还这么小,怎么心思就转的这样快呢?”
小玉闻声默然,良久方才轻声道:“天太晚了,姑娘睡罢。”傅月明见她不肯说,也不好相强,恰逢睡魔来袭,便自沉沉睡去。
小玉躺着脚踏上,双手拢在胸前,低声祝祷道:“求老天保佑姑娘,永远不要有用到这份心思的时候。”
隔日清晨,因着夜间睡得迟,傅月明到底是起晚了。小玉到灶上拿了饭回来,她才起来梳头。
正吃饭时,桃红忽然匆匆忙忙地打外头进来。傅月明见她神色张皇,便问何事。桃红说道:“不得了,薇仙姑娘上吊了!”傅月明听了这消息,心里微惊,将手中的筷子搁下,沉声问道:“这信儿准么?什么时候的事?”桃红说道:“是去给二姑娘送饭的云珠嫂子说的。她说今儿一早上去给姑娘送饭,开了门锁进去,却见二姑娘吊在梁上,吓得跌了个趔趄,才慌忙叫人。”傅月明听了,也不再吃饭,匆忙叫小玉拿衣裳来穿,就往外头去。
桃红忙问道:“姑娘哪里去?”傅月明一面快步向外走,一面说道:“二姑娘没了,也是一件大事,我自然要去瞧瞧。”桃红追出门来,说道:“姑娘,二姑娘并没死。”傅月明听闻,方才住了脚步,回身嗔道:“如何不说个清楚!”桃红答道:“云珠嫂子进去时,二姑娘还没断气儿呢,在梁上吊着,手舞足蹈的。云珠嫂子见了,连忙喊人把她从梁上救了下来。只是拖得时候略久了些,二姑娘已然晕厥了。大伙不敢乱动,只将姑娘放在床铺上,就请太太去了。这时候,太太也该过去了。”
傅月明听过,便迳往柴房而去。
才走至柴房跟前,果然见这里乌压压的挤着好些人,陈杏娘的丫头冬梅、宝珠都在其内。众人见傅月明到来,慌忙让路,便有人说道:“大姑娘来了。”
傅月明迈步进门,只见这屋内四处堆积柴薪,简陋无比,唯独东墙底下,铺着两个床铺,想来是傅薇仙与田姨娘被陈杏娘关在此处,临时铺设的。傅薇仙躺于其上,满面苍白,双眸紧闭,倒似是昏厥的模样。她身子消瘦,身上穿着一袭粗布衣裙,与她往日那鲜亮打扮相去甚远。看起来,这拘禁的日子是着实的不大好过。
陈杏娘正在床畔立着,田姨娘则哭倒在傅薇仙身上,声声只要女儿的性命。
傅月明眉头微皱,走上前去,朗声说道:“姨娘罢了,这样哭天抢地也哭不回薇仙妹妹的命。”田姨娘听闻,登时止住哭声,转头扑向傅月明,双手直插向她脖颈,目呲欲裂道:“我女儿若死了,我便要你这小贱人的性命来抵!若不是你苦苦相逼,薇仙何至于走到这一步!”
傅月明并未躲闪,被她抓了个正着。田姨娘卡住她的喉咙,登时便要掐死了她。陈杏娘见状,情急之下也合身扑上,一面撦拽,一面大声呵斥。小玉也夹在里头,想要拽开田姨娘。这田姨娘却气冲上头,手上力道奇大,硬是将陈杏娘与小玉甩开。陈杏娘眼见扯不动她,连忙向外头道:“还不快进来帮忙!”
这一众家人,眼见姨娘掐住了大姑娘的脖子,早被吓傻了,一个个呆若木鸡,被太太呵斥,方才如梦初醒,几个身强力壮的仆妇上去,七手八脚的将田姨娘扯开。
傅月明得脱困境,扶着墙壁,猛烈咳嗽,两眼泛红,登时就流下泪来。
陈杏娘连忙上前照看,眼见女儿雪腻的脖颈上被掐出十道红红的指痕,又急又气,恨恼交加,向着田姨娘斥道:“薇仙自个儿要上吊,关月明什么事儿?你却这般胡来!别说月明同这事儿没相干,就是她亲手勒死了傅薇仙,也不算回事儿!”
☆、第八十二章 苦肉计
田姨娘被一众仆妇制住,仍是向着傅月明怒目而视,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什么。众家人仆妇听她骂的实在不堪,便有人拿了块手巾塞进她口中。
傅月明扶着墙壁,咳了半日,方才渐渐回转过来,有人端了热茶来,与她润了喉。她吃了两口,方才向陈杏娘说道:“女儿一时嘴快,倒惹出这桩事端来。田姨娘也是心疼妹妹的缘故,母亲不要责怪于她。”陈杏娘心里深恶田姨娘,又疼惜女儿,不禁说道:“你还替她说话呢?她要掐死你呢!快叫娘瞧瞧,有没有怎么样?伤着喉咙没有?”傅月明摇了摇头,低低问道:“好端端的,薇仙妹妹怎么会忽然上吊?”陈杏娘皱眉道:“我也不知,一早起来就听底下闹哄哄的来报,我就赶来瞧了。还不及问话。”
傅月明又问道:“父亲就要回来了,这事儿须得仔细料理呢。母亲可打发人请仵作去了?”陈杏娘反问道:“请仵作干什么?”傅月明微微一怔,陈杏娘又说道:“薇仙又没死,只是一时闭了气而已,我已叫人请大夫去了,就来也。”
傅月明闻说,抬眼扫了田姨娘一眼,却见她面上已然退了方才的盛怒神色,却带了一丝仓惶,不觉冷冷一笑。心里念头微转,便向陈杏娘说道:“母亲,薇仙纵然有错,到底也是咱们家的二姑娘,她如今这幅模样,让外人瞧见,咱们面上不好看。”
陈杏娘微顿了顿,便向外头吩咐道:“来两个人,取张春凳过来,把二姑娘送回房去。”又叫素日里服侍傅薇仙的丫头兰芝与她换衣裳,便令来升媳妇将众人都撵散了。她便带着傅月明往宁馨堂去。傅月明临走时想了想,另吩咐两个媳妇将她捆了,关在柴房里,留芸香看管。待都妥当了,她方才离去。
行至宁馨堂,众媳妇七手八脚将傅薇仙送进里屋,她的丫头兰芝进去与她换衣裳。陈杏娘便同傅月明在外堂上坐了,传了素日里与她母女送饭的莲香过来问话。
莲香上来,垂首在堂上立了。陈杏娘性子急躁,冲口便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没头没脑的,二姑娘为什么要去上吊?!”傅月明听了母亲的问话,便觉不妥,在旁开口道:“这几日你去瞧二姑娘,可见她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么?有说什么话?”莲香回道:“起初几日,二姑娘同田姨娘都还好好的,送去的饭菜也都吃了。可自打三天前起,二姑娘便吃不下饭去,每每小的去收拾,饭还都剩个大半碗。小的以为二姑娘病了,还特特问过要不要禀告了太太请大夫来瞧。二姑娘倒说不用。今儿一早上,小的又去送饭,开了门就见二姑娘吊在梁上,小的吓坏了,连忙喊人放了二姑娘下来,才报与太太。”她自是不说这几日里,如何奚落嘲讽傅薇仙母女,田姨娘几度与她口角之事。
傅月明听毕,浅浅一笑,打发了莲香下去,向着陈杏娘说道:“母亲,你说,薇仙被关起来也很有几日了,怎么早不上吊,晚不上吊,偏赶着父亲回来之前去上吊呢?她若是意志消沉,没胃口吃饭,也该早早就发作起来才是。”陈杏娘听了她这番言语,当即问道:“你是说,她赶着老爷回来之前,唱了这出苦肉计?”傅月明微笑颔首道:“大约如此。她是想激起老爷的怜惜,好相救田姨娘。”说毕,又故意叹道:“虽则她未必有什么歪心,然而如此作为,难保不让人说母亲苛待于她。傅家正房娘子容不下庶女,竟把个好好儿的姑娘逼得上吊,这名声可不大好听。到底是薇仙年纪小,想不了这么周全,也是她们母女连心的缘故。”
陈杏娘听了,一字儿不发,半日方才冷笑道:“素日里我那样待她,虽说她吃穿用度比你略差些,可我与老爷也是实心的疼她,并不曾半点亏欠她的。到头来,竟落得她这样回报!当真是,众生好度人难度,隔层肚皮隔层山!”
傅月明听了这话,也不敢接口。正逢此时,外头小厮进来回报道:“宋大夫到了。”傅月明听闻,起身往里头去了。
那宋大夫入内,与当家太太见过,问询了一番。他原就是这城里的人,顾东亭没退下来时,便也常来傅家看病问诊,都是熟极了的。陈杏娘便也不避忌,同他略叙了寒暖,便请进里头为傅薇仙看诊。
宋大夫入内,看了一回,须臾便出来。他行医已久,又是个积年老者,阅历丰厚,一眼便瞧出其内的缘故,当着陈杏娘的面也不说破,只是说道:“小姐倒没什么大碍,只是一时闭了气,又着了惊,静养几日便可。药,若想吃,老夫便开一帖安神药来,若不想吃就罢了。小姐颈子上有些瘀伤,抹些活血化瘀的药膏就是了。”
陈杏娘听了,心下稍定,又惦记着傅月明脖子上被田姨娘掐出来的红痕,便说道:“大夫开药膏时,多给两盒罢。备着家里不时的要用。”宋大夫点了点头,当即写了药方出来。陈杏娘使人送上了诊金,又低声道:“我家中二姑娘的病情,还望大夫出去不要多口。”宋大夫说道:“不消老夫人叮嘱,老夫自晓得。老夫可不似那顾东亭,与人瞧了病,略知些事情,就出来六说白道的。弄的郑家的姑娘要跳井哩,这样没有医德的大夫,死了也要下阿鼻地狱!”
陈杏娘听出这弦外之音,便随口问道:“郑家的姑娘怎么了?为什么要跳井?”那宋大夫却不肯多言,只说道:“人家的闲话,老夫也是偶然听来,也没什么说的。”说毕,便戴了帽子去了。
这厢傅月明又自里头出来,问道:“如何?薇仙可要紧么?”陈杏娘鼻子里哼了一声,说道:“她甚事都没得,躺两天就好了。一下子吊死了倒也罢了,拖在这里,上不上下不下的,待老爷回来还得多费一番唇舌!”傅月明劝道:“母亲不必为这些小事气坏了身子,那肝气病才好两日不是?”说着,又笑道:“母亲若要省些手脚,我倒有个法子,包管父亲回来,立时就撵了田姨娘出门,也绝不问傅薇仙上吊的事儿。”说毕,便凑在陈杏娘身畔,耳语了一番。
陈杏娘听了她的计谋,微一皱眉,说道:“这可成么?”傅月明说道:“有什么不成的?父亲同母亲那样恩爱,母亲往日有个头疼脑热的,父亲就要寸步不离的守着床畔,何况这回是当真给气倒了呢?何况,母亲那病可是真的,又不是咱们睁眼说瞎话。”陈杏娘想了一回,便点头道:“那便依你的。”
说话间,小厮抓了药回来,进来问傅月明讨要药金。傅月明问了一回,见数额不错,便开发了银子给他。陈杏娘见了,说道:“你这几日管家,倒是似模似样的。我虽病在屋里,倒觉得省心很多。这也好了,往后你去了婆家,不愁管不得家。”傅月明面上微红,不接这话,只说道:“母亲身子才好,不要劳了神,还是先回去歇息罢。这里一应有我呢。”陈杏娘原就不欲理睬傅薇仙一事,起身去了。
傅月明见陈杏娘离去,当即吩咐桃红叫了几个身体强健的仆妇进来,当众吩咐道:“二姑娘身子不好,你们可要把这宁馨堂仔细把守起来,没我的吩咐,任是谁也不得随意出入。你们每日里轮班贴身守着二姑娘,倘或她再有些什么好歹,我可不管你们体面不体面,可是要罚起来的。”她掌管傅家内务已有些时日,恩威并施之下,颇建起些威严,发话出去,倒也无人敢不听从。当下,这几个仆妇皆俯首听命。
傅月明点了点头,又交代了几句,方才离去。
这傅薇仙在屋里听见外头的动静,心里暗骂不绝。
她被人在梁上救下时,便不曾晕厥,只是与其母田氏铺定了计谋,要趁傅沐槐回家之际,讹赖陈杏娘母女二人欺凌庶女、逼死人命之事。傅月明一早瞧出了机关,因素知田姨娘是个扬风炸毛,经不住激的,便蓄意拿话挑逗。果然田姨娘沉不住气,听了傅月明的言语,立时便发作起来,将女儿事前一番交代尽数丢至脑后。同傅月明厮打了一场,却混了傅薇仙的计谋。
其时,傅薇仙躺于草铺之上,耳朵里虽听得清清楚楚,却是一毫办法也无,只得听凭上房的拨弄。此刻又听闻傅月明令人将此处围了起来,自己才脱囹圄,又入监牢,更兼往后每日都有人贴身相伴,名为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