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男子,捡到了包子-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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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华熙收拾了东西,准备回家做晚饭,却被齐乐一把拦住了,听他说:“附近新开了一家甜品店,过去去尝尝吧?”
华熙扫了一眼齐乐的女朋友,说:“不去。”
老子又不想给人当电灯泡。
“就吃个甜点,又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齐乐说着,也不顾华熙的推辞,拖上他就走,却瞧着娘娘腔小跑着跟了上来,张嘴就说:“我也要去。”
“你跟着做什么?”华熙没好气的问。
娘娘腔掰着手指,嘟着粉色的嘴唇说:“四个人的话,刚好是double date啊,有我在,你也不用觉得太尴尬。”
华熙淡定的送他一个字,“滚!”
“嘤。”娘娘腔嘴一扁,立马就要哭。
“得了。”齐乐揽过了娘娘腔的肩膀,说:“一起吧,人多热闹。”
“好啊好啊。”娘娘腔一扫脸上的阴霾,立马又高兴起来,并且把粉色的书包卸下来,递给了华熙,说:“你帮我拿。”
华熙倒是痛快的接过了书包,只是在经过路边的垃圾桶时,随手就扔在了地上。
“嘤。”娘娘腔扑了过来,捡起书包拍了拍,说:“你太过分了!”
华熙也不理他,抄上口袋,大步走在前头。
他觉得自己必须离娘娘腔远点,被人说成是基佬不要紧,要是被人怀疑自己的眼光就很有问题了。
其实娘娘腔长得并不丑,甚至还挺好看的,生得白白嫩嫩,笑的时候眉眼弯弯,虽然有点娘气,但因为长了两颗小虎牙,给人感觉可爱更多一些。
只不过,他一动不动的还好,顶多就是长得秀气了些,可一旦动作了,那整个就一被切干净了的太监,处处透着媚态,带着娇憨,嗓子也像没变声一样,说起话来娘了吧唧的。
华熙觉得这人的存在,本身就是罪恶滔天。
四人进了一家甜品店,齐乐女友接过了服务员递来的菜单,一边翻看一边狮子大开口的说:“我想要这个红豆双皮奶,还有这个芒果班戟,啊,这个牛奶黑糯米也很棒的样子,嗯嗯,再来一份南瓜香芋根吧,然后,再配一个饭后的巧克力草莓双球就更好了。”说完,冲齐乐撒娇似的眨眨眼,问:“我是不是要太多了?”
齐乐手头上并不宽裕,不过既然是女朋友提出来的,那么打肿脸也得充胖子,便笑笑说:“没关系,你喜欢就好。”
大不了老子下个月继续吃泡面!
华熙默默看着这对情侣,一个索要无度,一个无私付出。齐乐全凭砸钱来维持的这份感情,也不知道能撑多久。
不过,人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华熙也懒得多嘴,看了一眼菜单,说:“给我来一壶袖子茶吧。”说着,掏出钱包,把齐乐的钱一并付了。
齐乐简直心花怒放,冲华熙抛了个媚眼,说:“哥们,还是你仗义。”
华熙也不鸟他,收起菜单准备还给服务员,却被娘娘腔抓住了手腕,听他说:“华熙,我还没有点餐呢。”
华熙看他一眼,“关我什么事?”
“嘤。”
“槽!”华熙掏出钱包,甩在了桌子上,说:“赶紧点!还有,你他妈离我远点,再往这凑,就坐我大腿上了!”
“噢。”娘娘腔往一边挪了挪屁股,然后指了指齐乐的女朋友,对服务员说:“我要和她一样的东西,要两份哦,一份在这吃,一份打包带走。”
华熙:……
老子欠你的?!
终于陪三个“债主”吃过了东西,华熙赶紧打车回了家里,怕耽误了做晚饭,华夏会饿肚子。
真是一条忠心耿耿的家犬。
齐乐说的一点都没错。
一进门,只见华夏正在一楼“画室”里笨手笨脚的搭帐篷,看起来还挺费劲的。
华熙愣了一下,问:“爸,你在干嘛?”
“搭帐篷啊。”华夏说着,赶紧显摆自己千辛万苦弄好的内帐,问:“怎么样,还不赖吧?”
“还可以……”华熙点点头,“不过,你怎么突然想着买帐篷了?”
“不是买的,是我这个月信用卡消费满两五千块钱,银行里送的。”
华熙撇了撇嘴,“这也太抠门了吧,送一顿就送个这么小的啊?”
“嗯,我也觉得小了点,估计是单人的吧。”华夏也不甚满意,一边搭外帐,一边说:“可惜了,我还想着挑个时间,陪你去海边感受一下呢,不过算了。”
“……”华熙咽了口唾沫,十分违心的说:“其实仔细看看的话,帐篷还是挺大的。”
睡不开的话,我们完全可以抱在一起啊,我真的一点都不嫌挤!
吃过了晚饭,华夏惦记着他“千辛万苦“搭好的帐篷,觉得拆了可惜,不拆又占地方,于是左右为难之后,决定今晚就住进去,总也不辜负自己忙活了一场。
华熙有些哭笑不得,心想艺术家的脑子果然都有病,放着舒适的床不睡睡帐篷,这是哪根筋搭错了。
不过机会难得,华夏不介意自己也神经病一次,于是抄上枕头,杀到了楼下,说:“爸,我也想睡进帐篷里。”
“不行,太挤。”华夏说着,放下了帘子。
“别。”华熙将脑门伸了进去,舔着脸说:“既然要去海边,我们早晚都是要挤一起的,不如提前提前感受一下,要是帐篷不合适,可以换个大点的。”
华夏想了想,不太情愿的往一侧挪了挪身子,说:“那你进来吧,侧着身子睡,不然太挤。”
说完,把后背留给了华熙。
第二天,华夏一觉醒来,只觉得身下有什么正顶着自己,刚想着动一下,却被华熙长臂一收,搂在了怀里,一番扭动之后,终于意识到屁股上的是——
卧槽!一向斯文的华夏忍不住想要爆粗口,努力挣扎着,想要避开身下尴尬的接触,却没想到华熙浑身是劲,华夏越是想要溜,华熙抱得就越是紧。一番摩擦之下,华熙那里似乎更有精神了。
万般无奈,华夏只得唤了儿子一声,“华熙?”
“嗯?”华熙迷迷糊糊答应着,看似睡意朦胧,嘴角却挂了坏笑,有意无意拿□蹭了蹭华夏的屁股,真软啊。
“你,你,你——”华夏脸上更红,努力挪开了一点距离,说:“快点放开我,我要出去。”
“嗯?怎么了?”华熙刚睡醒,鼻音有些重,一边贴上了华夏,一边拿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蹭了蹭。
华夏的身子更加僵硬,脸上红得像是要渗出血来,把脸埋在被子里,小声说:“华熙,你,你顶到我了。”
华熙忍住了笑,“嗯”了一声,问:“什么?”
华夏脸上更热,声音也变的更小,“你下面,勃|起了……”
华熙“哦”了一声,看他忍得辛苦,终于不忍心再逗他了,一副后知后觉地样子,猛地松开了手,说:“对不起,我,没注意到。”
华夏得了自由,也来不及说“没关系”,蹿出帐篷之后,撒着脚丫子就往楼上跑。
作为医生,华夏什么阵仗没见过,也从来不会避讳这些事情。
可刚才这种情况,确实有些难为情。
……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爸爸这么蠢,真的好吗……
还是,让他稍微机灵点?
话说,下章就准备上华熙的人鱼完全体了~
☆、第36章
不觉间;天气转冷;一念轮回到头,树木又黄了叶子。
华夏觉得这时节正好,天清气爽;很适合写生;便挑了个周末;背上画板,去到了枫林景区。
因为早过了十一旅游的热潮;所以当地游客并不多,偶尔有人经过;多半也是本地居民;出来散个步;遛个狗什么的。
这样的环境;华夏完全不用担心被打扰。
选定了位置,然后支起画架,铺开了画笔,华夏略一斟酌,便提笔勾勒出铺满落叶的街道,还有茂树之后,掩映的德式建筑。
他的手很漂亮,指甲打磨得圆润光滑,握笔时,手指骨节分明,尤其好看。
偶尔有人路过了,在欣赏他画画的同时,也会留意一下他的手指,然后视线捎带着,看一眼他清冷而英俊的面孔,在霜染枫红的季节里,感到了一丝惊艳。
看安静画画的姿态,仿佛本身就置于画中。
不知过了多久,华夏只觉得脖子上一痒,像有什么在上面轻扫,回身看去,正对上了一双宝石般闪耀的眸子。
女孩直起了身子,将海藻般的长发别在了耳后,红唇微微一翘,勾起了一个迷人的弧度,问道:“我打扰你了?”
“没有。”华夏笑笑,这样的季节,邂逅这样一个宛若精灵般的少女,心情不由的好起来。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少女的眉心,微微一怔,“你——”
“嗯?”女孩眨了眨漂亮的眼睛。
“我见过你。”华夏想起了两年前去过的那个小县城,遇到过的那个穿着连衣裙,宛若童话故事里的少女。
只是那时,她眉心处只是一个花苞型的胎记,却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再遇到她,竟也成了莲花的样子。
这么一想,他隐隐觉得,这少女和华熙应该有血缘关系,而且仔细看看的话,她和华熙确实有几分相似。
同样挺直的鼻梁,红艳如枫的唇瓣,以及——白皙到病态的肌肤。
女孩掩嘴笑了笑,说:“我家离这很远的,我只是趁周末,过来旅个游而已,大哥,你这搭讪的台词,也太老旧了。”
华夏有些讪讪,咳嗽了一声,说:“我真见过你,两年前,我带儿子出去玩,在晴雨道上见过你。”
女孩一怔,立马又点点头,说:“我还真住在那附近,您记性可真好。”
华夏笑笑,这还是头一次有人说他记性好。不过与其说记住这女孩,倒不如说是记住了她眉心的那朵莲花。
“说起来——”女孩上下打量了华夏几眼,有些奇怪的问:“您有儿子了吗?”
“怎么,不像吗?”华夏挺直了身子,“我可是三十多岁的人了。”
“啊!”女孩微微有些惊讶,“看起来可真不像,我还以为您是外出写生的大学生呢。”
“呵呵,我已经三十一了,儿子都十六岁了。”
“啊?”女孩更吃惊了。
“我的儿子,是我抱养的。”华夏说着,自然而然引出了话题,指了指自己的眉心,说:“说来也巧,他这里也生了一朵莲花,和你差不多的年纪。”说完,留心观察起女孩的反应。
只见女孩愣了一下,脸上有明显惊疑的神色闪过,立马又掩饰好了,说:“只是巧合吧。”
华夏有些不明白了,看女孩反应,明显是知道华熙的,可为什么不承认呢?
华夏原本想着再追问两句,却见女孩摆摆手,说:“我还急着赶车,先走了。”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那头海藻般的及腰长发,在熹微的阳光里,泛着柔美的光晕。
华夏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充满疑惑。可她既然不想说,他也不好缠着追问。
有关华熙的身世,华夏从来没有追查过,也没想过要从华熙身上挖出什么秘密。只要他留在自己身边,健健康康的,哪怕出身是个怪物,又有什么关系。
这么一想,华夏也就看开了,握着画笔,继续“沙沙”作画。
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手上沾了不少的颜料,华夏推门进了浴室,想着清洗清洗,却一打眼,瞧着华熙正懒洋洋躺在浴盆里,双臂搭在两边,大约是水温适宜,竟是闭眼睡着了。
华夏原本只是随便扫一眼,却被华熙当下的样子吓到了,一个踉跄,踢倒了地上的瓶瓶罐罐,“乒乒乓乓”的,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只见浴盆里,华熙侧躺着,一头乌黑的长发泛着盈盈的蓝光,漂浮在水面上,白皙而结实的双臂两侧,生出了半透不透线条流畅的鱼鳍,肩膀上隐隐探出了骨刺,而胸前,覆盖着一层细小的鳞片,因为浴室里没开灯,能看到那些鳞片和鱼鳍闪动着微弱的光芒,像是深海的颜色。
这些都好,关键是华熙的身下,探出了一条粗壮的尾巴,湿哒哒的担在浴盆的沿子上,上面布满了同样幽蓝的鳞片,并且尾部分叉,成为了两页扑扇的尾鳍。
眼前出现一条活生生的人鱼,那姿态虽然美得惊心动魄,但华夏就是头皮发麻,结结实实的吓到了。
他虽然也意淫过儿子成为人鱼的样子,并且还手贱地画下来挂在一楼的厅里,那如果不是画上的男人活了,就一定是他活活撞鬼了。
华熙被华夏发出的动静惊醒了,睁开了惺忪的睡眼,问:“怎么了?”
华夏惊慌失措开了灯,刚想着说出大事了,却一眨眼,发现华熙光溜溜坐在浴盆里,探出了的上半身,也是正常人类的模样。
华夏一阵诧异,赶紧走到华熙身边,低头往浴盆里看了一眼,没有鱼尾,只是两条笔直修长而结实有力的大腿。
华熙被华夏盯得不太自在,赶忙拿手遮住了身下的一坨,问:“爸,怎么了?”
“奇怪。”华夏嘀咕道,“难道是我眼花了?”
“什么眼花啊?”
“刚刚,我明明看到了人鱼。”华夏说着,又往水下看了一眼。刚才虽然受到了惊吓,不过这会平静下来了,又觉得有点遗憾。
刚刚可是人鱼啊,人鱼!
华熙看着他遗憾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爸爸,你今天是不是画画太累了?”
“还真有点,一动不动地坐了一整天,肩膀和脊椎都很疼。”华夏说着,洗了洗手,然后出了浴室,说:“我去床上躺会。”
“噢。”华熙也泡的差不多了,扯来浴巾擦了擦精壮的身子,然后裹上浴袍,走进了华夏的房间。
只见华夏脱掉了衬衣和裤子,只穿着一条嫩黄色的小黄鸡裤衩,大咧咧躺在床上,呼吸均匀,竟是片刻就睡着了。
怕他冻着,华熙抖开被子将人裹了起来,伸手拨开了他额前的几缕碎发,说:“那你睡会吧,我去准备晚饭,顺便煮个汤,等会喊你起来吃饭。”
华熙原本只是自言自语,没想着华夏眯着眼睛,说了句:“谢谢。”
华熙一愣,“不是睡了么?”
“刚刚想到了人鱼,又醒了。”华夏显得很执着,并且伸手探进了华熙的浴袍里,摸了摸他光洁的大腿,然后撇撇嘴,十分遗憾。
华熙:……
做好了晚餐,华熙般般样样摆上了餐桌,然后进了卧室,推了推睡得昏天暗地的华夏,说:“起来了。”
华夏“哼哼”着,扭了扭身子,扯来被子蒙住头,继续睡,真是一点都不想起来。
华熙哭笑不得,将人从被子里剥出来,说:“我做了你喜欢吃的坚果塔,起来吃一个?”
“放的什么坚果?”华夏懒洋洋的问。
“核桃和松仁。”
“可我比较喜欢吃杏仁和开心果。”华夏往被子里拱了拱,越来越没做父亲的自觉性。说到底,都是被人惯的。
华熙倒也乐于惯他,又伸手将被子剥开了,说:“家里没有杏仁和开心果了,我下次记得买,先起来吃饭了。”
“嗯。”华夏答应着,人却不肯动弹。画了一天的画,骨头都僵了。
华熙只好将人从被窝里拎出来,然后取来睡衣,给他胡乱套上,说:“下床了。”
华夏挣扎不过,只好下了床,趿上拖鞋,跟着华熙出了卧室,嘴上说着:“儿子,你这么体贴,还会做饭,以后谁要是嫁给了你,绝对赚大了。”
华熙笑笑,“可像爸爸这么懒这么笨,除了我,谁能照顾好你呢?”
华夏脸上一僵,只听华熙又说:“所以,我谁也不娶,就留在你身边,照顾你一辈子好了。”
华夏捏了捏华熙的脸,半开玩笑的说:“这可是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