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墩奇闻笔记-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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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军说到这的时候苦笑了一下说:“老一辈的人都说,孩子开口说话叫的第一个人,那个人肯定得辛苦一辈子,看来是真的。”
因为张爱民很多方面都落后于其他孩子,于是张军早早的就把张爱民送到了学前班,连幼儿园都没上,之前上了学前班,第一天上学张爱民就从教室里跌跌撞撞的跑回了家,一声不吭的躲在自己家门口的狗窝里,一直到学校老师找到家里来,他们情急之下锁门离家去找张爱民的时候才发现张爱民已经在狗窝里睡得死死的,无奈张军只得叫自己老婆坚持陪张爱民上了半个月的学,张爱民在教室里上课,他妈就拿一张凳子坐在教师外面,不时的露出头来看着张爱民,也让张爱民看到自己,以便于他能安心的上课。
一开始张爱民的学习能力很差,和其他的孩子相比较,用他们当时老师的一句话来说就是:智力没问题,但精神好像永远不能集中一样,似乎没什么事能引起他的兴趣。
张军无奈,只得每天在张爱民回家之后叫村里大队的有小学老师上家里面来教导张军,那时候张军是屠夫,俗称的屠宰匠,所以家境在队上来说还算是比较富裕,那时候请老师来家里无非就是多准备一个人的饭,有时候杀了猪给老师提个猪头,割几个猪耳朵之类的。
就这样一直持续到了张爱民6岁的时候,在就在6岁这一年发生了一件让张军都觉得难忘的事,在张军他们队上有一颗很大的柿子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有的那么一颗树,张军说他小时候就看到有那么一颗树在那里了,一般来说柿子树都不算很难爬上去,但张军他们队上这颗却非常的直,树干相对于其他的柿子树来要细很多,所以并不是很好攀爬,村子里当时和张爱民相同年龄的孩子没一个人能爬上树去,能爬上去的都是15、16岁的那些孩子,有一次张军还在家里听广播,正听得起劲,就听见隔壁住的自己的叔叔一边喊一边冲进来对张军说:“你家娃儿爬到那么高的树上了,摔下来才不得了!”
张军一听就跟着跑了出去,跟着那大爷跑到树面前,看见张爱民正爬在树的最上面冲着他裂嘴大笑,而树下面围了一群和张爱民一样大小的孩子还在拍手,但也有几个十来岁的孩子站得远远的,张军想那么小的孩子怎么可能把张爱民给弄得上去,张爱民自己也肯定爬不到那么高,肯定是这几个大点的孩子所为,于是便呵斥那几个十来岁的孩子,但几个孩子和树下面围的孩子都说是张爱民自己爬上去的,张军无奈只得自己上树将张爱民抱了下来,落地之后张军就问张爱民怎么上去的,张爱民转身就指着那群十来岁的孩子中的其中一个就笑,张军马上就火了,就冲过去问那孩子怎么回事,那孩子当时就哭了,一边哭还一边说是张爱民自己爬上的,自己爬了上了数,张爱民在下面看,等他下树之后张爱民就上去了。
张军肯定不信,一个6岁的孩子能爬那么高吗?正准备又一发作的时候,又听见后面那群孩子在拍手,转身一看张爱民又一次慢慢的爬上树去,张军当时就愣在那了,然后使劲的叫张爱民下来,张爱民却不听,自顾自己的向上爬,最后又一次到了树顶,然后叫着爸爸还笑呵呵的看着张军。
这时候刚才被张爱民指的那孩子跑到张军的面前说:“我都说了是他自己爬上去的。”
从那天开始,张军就发现张爱民变得有些奇怪,有些时候张爱民的一些行为表现和其他的孩子很像,不,完全就是一样,有些孩子到张爱民家来玩,吃饭的时候用左手拿筷子,吃着吃着张爱民也换成了左手,而且用得很顺畅,一点都不吃力,同一时间,张爱民的学习成绩也突飞猛进,特别是语文,凡是需要背诵的课文,张爱民几乎是读一遍就会,甚至有些课文还能倒着背出来,一时间张爱民被村子里人传成了神童,一开始张军一家也非常的高兴,但渐渐的张军发现不对劲了……
张爱民的平时行为几乎都是和其他一样,比如说张军为了杀猪凌晨1点或者2点就要起来,而张爱民通常也会这个时候起来,起来之后张军做什么,张爱民也会跟在后面有模有样的学起来,甚至有一次张爱民拿刀杀猪,刚从猪脖子里那捅进去,就听见内房里面也传来了猪的惨叫声,张军赶过去一看,见张爱民把自己家养的一头小猪崽子给一刀解决了,而且浑身的猪血,更不可思议的是张爱民似乎一点紧张和害怕都没有,还在冲张军笑。
张军顿时就傻了,赶紧把张爱民抱进屋子里洗澡换衣服,又教训了自己老婆一顿,说不好好看好孩子,然后又回到内房里看那头猪,查看的时候发现张爱民刚才给猪的那一刀下刀位置非常的精准,一点都不像第一次杀猪。
张军叹了口气说:“我当年学杀猪的时候,不知道学了多久,师父都没敢叫我下刀。”
随着张爱民逐渐长大,张军家的烦恼的事也出来了,比如说门口有开拖拉机的过,张爱民就会跟着别人一直跑一直跑,一直跑到别人拖拉机停下来,然后学着别人的样子拿把杆把拖拉机很吃力的发动,接着开着拖拉机走,就是这样,一个村子里从小都认为是神童的孩子之后变成了人人讨厌的孩子。
最终张军很无奈的把张爱民送往了C市亲戚那里,花了一大笔钱把张爱民弄到C市的某个学校里就读,但张爱民从那时候开始就真正的开始出现了大问题,张爱民的老师叫张军去了学校告诉张军,虽然张爱民学习成绩还算不错,但是在有些方面张爱民却表现得非常奇怪,特别是张爱民写作文,初一看张爱民的作文写得不错,但细看之下会发现作文根本就不是张爱民自己写的,而是在其他什么优秀作文选集等等之类的东西上抄下来的,老师还感叹张爱民记忆力超群,他有一次比对过张爱民试卷上的作文和选集里那篇一样的,竟然没有错一个字,甚至没有错一个标点符号。
笔记壹之复制记 第五节 不是结局的尾声
张爱民19岁的时候,家里一个学医的远房亲戚过年的时候来看望张军,发现了张爱民的这些特性,告诉张军这有可能是一种精神类疾病,不提早治疗的话恐怕会引起其他更大的麻烦,张军询问那个亲戚说有没有办法治,在哪治疗?那亲戚说听说在国外治疗这类精神类病比较拿手,当然只是听说,张军找人估略算了一下送张爱民出国的费用,还差一大笔,于是开始铤而走险,做起来很多违法的生意,比如说制作火药枪、注水猪肉、假鸭血猪血等等,由于张军脑子很够用,并且吃得苦,在几年之内便把这一笔钱给准备好,随即在张爱民21岁那年就送他出了国,对外称是送张爱民去国外念书,当然出国之前张爱民的外语口语能力已经相当的出色。
张军说到这的时候我想那不就是去年的事么?
《唐墩奇闻笔记》 第5节
《唐墩奇闻笔记》 第5节
作者: 唐小豪
谁知道把张爱民送到澳大利亚没到半年,张爱民就一个人回到了家,那名亲戚也不知所终,无法联系上,问张爱民,张爱民只说那叔叔叫他自己回国,然后其他的就不知道了。张军发现张爱民回答自己话的时候,说话的口气神情已经和当时走的时候有很大的不一样,于是便没有关那么多,心思全放在怎么帮张爱民找工作,或者说如果张爱民愿意的话继续送张爱民去读书。
但张爱民却表示希望能帮张军在家做生意,张军本不愿意将张爱民拖进那些违法的生意里的,但发现自己开始做的假猪血鸭血生意由张爱民接手之后变得出奇的好,而且好得有些过分,竟然可以用一次的原料做出十份的东西来,张军几次去询问张爱民到底是怎么回事,张爱民只是笑笑没有回答,但是张爱民开始爱上了买书和买DVD碟片等,几乎每一个星期都会从城里抱回一堆东西,在忙完家里的事之后唯一他做的事就是看书看碟片,其他什么事都不做,但张军却竟然听见张爱民半夜说梦话,似乎在做恶梦,说的什么却听不明白,似乎不像是中国话。
张军说到这问我要烟,说完之后我看了看坐在旁边的警察,那警察已经听得愣在了一边,随即又冲我点点头,答应了张军的要求,我把烟递给张军之后,听到那警察竟然说了一句:“继续说。”
我和赖宝以及张军同时把头转向了那警察,那警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便咳嗽了一声,张军抽了一阵烟之后说:“下面就是你们来抄我家的那天了,当时刚刚准备起来开工,你知道我们这个一向都是在半夜做的,见不得光,但是……但是我得告诉你们,虽然我们卖出去的是那些假猪血和鸭血,但都吃不死人,没有任何害处的,因为我们自己家里都在吃,不信你可以去问问我们家里人。”
我想到那个当天在墙头上的黑影,我现在几乎能完全肯定那个人就是张爱民,便向张军说出了我的看法,张军点点头说:“当时你们还没喊开门的时候,张军就已经开始叫我跑了,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看张军开始翻碟片,开始看,我叫他他也不理,随后他将一些东西收拾好,然后……然后……”
张军“然后”了半天没有说话,赖宝追问了一句:“然后怎么了?”
张军深呼吸了一口气说:“然后他又叫我们跑,随后自己竟然跳上了墙头!”
我和赖宝愣了一下,回忆了一下那堵墙,至少有普通一米七五的人多一半那么高,张爱民竟然能一口气跳上去,这时候旁边那警察竟然坐下问张军:“就那样跳上去的?”
张军点了点头,那警察深呼吸了一口气自言自语的说:“不可能!”
我也和赖宝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就算是跳高运动员,破世界纪录那种也不可能跳得了那么高,除非撑杆,但张爱民又是空手上墙。
张军接着说:“随后的事你们也知道是怎么样了。”说完之后就趴在桌子上哭泣道:“我到底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孽?做了什么孽?”
我和赖宝看也没有其他的该知道的,张军应该把自己该知道的都告诉给了我们,便离开了看守所,后来的一段时间我们再也没有见到过张军,因为张军不愿意见我们,那个之前和我们一起听张军说张爱民以前事的时候的警察告诉我们,张军并没有交代张爱民的其他问题,只是把所有的东西都揽到了自己一个人身上,在询问那些原料怎么来的时候,是怎么做出来那么多假血的时候,张军只是很简单的说了两个字:“血粉。”
当然我和赖宝很清楚那些肯定不是血粉,我们又去找过小李,小李说他们化验了半天也没弄明白到底是什么,只是知道那东西对人体没什么大的害处,张爱民的案子也最终没有成为案子,毕竟在这件事里,那个假血制作工厂里别人看来张爱民都是一个配角,一个无关痛痒的配角,而刘刚的包又被找到,虽然掉了一点钱,但不多,刘刚以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的心态没有继续追究下去,而我和赖宝知道只有找到张爱民才能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
不过就在张军那个假血制造工厂最终下了定论的时候,我和赖宝都同时收到了一张贺卡,贺卡上写了一堆祝福的话,然后下面用写了很大的两个字:谢谢,笔迹是我的,落款的名字是张爱民,我和赖宝当时商量一下还是觉得不要再追查下去,毕竟就我和赖宝的能力来说,追查这事实在是太难,只得搁浅,但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张爱民要寄这两张贺卡给我们,又有什么意义?
再后来过了一段的时间,我和赖宝又在一个朋友的举办的私人酒会上碰到那名警察叫刘重的警察,刘重和我们又谈起这件事,还对我们说在张军正式入狱之前对他说过张爱民有时候会间歇性的失忆,所以希望以后那刘重有空的话能去那个村子看看,万一能看到张爱民希望他来看看自己爸爸。
我问刘重之后有没有去过,他说去过几次,都没有遇到,那个房子早就被张军的叔叔给占了,说是张军的老婆让出来的,而张军的老婆有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不见了,消失了。
听刘重那样一说,我推断大概是张爱民回来将自己的妈妈带走,然后一起离开了C市去了其他地方,也许张爱民现在还在中国,也许张爱民已经去了澳大利亚,张爱民当初冒充记者大概也是想见他父亲一面。
哦,对了,在我和赖宝见到张军之后警察那边来消息说,据他们查到的出入境纪录张爱民竟然是在一星期之前才回国的,听到这个消息我和赖宝都很震惊,因为据张军说张爱民是在送到国外半年就已经回到了国内,怎么可能是一星期之前才回国的?但警察却坚持说肯定没错,出入境纪录是绝对不会有错的。
看来,这又是一个谜……谜底到底是在张军身上还是张爱民那里?我和赖宝不得而知,在我重新整理这一篇笔记的时候,赖宝对我说他感觉到那个张军的亲戚,就是把张爱民带到澳大利亚的那名亲戚和这事肯定有很大的关系,张爱民在澳大利亚发生了什么那才是关键,如果知道了在澳大利亚所发生的事应该就知道了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张爱民怎么会改变,怎么会变得在某些地方和常人一样?为什么会买那么多书和碟片,他是想找到什么又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
在遇到米兜之后,得知米兜学的是心理学,也知道大概她会懂一点,便询问米兜在精神病理学里有没有这种疾病,米兜告诉我和赖宝有是有,但没有这样夸张,毕竟有些病人只是很简单的模仿,而且很蹩脚,并不像我们说的张爱民那样模仿得完全一样,并且做得比模仿的对象还要好。
张爱民的事就此告以段落,我和赖宝本都是不甘心的人,没挖出个谜底来是绝对不罢休的人,我们没想到的是几年之后的另外一件事里张爱民竟然离奇的出现在我和赖宝的面前,还给我和赖宝带来了无比大的麻烦,在了解完那一切之后,我和赖宝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当然这一切都是后话,在按照笔记的时间顺序,当时间抵达之后,一切谜底都会真正的解开。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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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张民消失之后,我又通过各种渠道去证实他父亲所说的他小时候的事,基本上都属实,并没有夸张的成分在里面,我将这件事纪录下来之后,将整件事的疑问都一点一点的列了出来,试图在已得到的线索中找出一些自己的答案来:
第一点:张爱民是否是张军的亲生儿子?
关于这点,我实在是很怀疑,我请教过一个医生,从遗传学的角度上来说,一个人有特殊的表现,很有大的可能是自己的父亲母亲或者是祖上,都有过类似的表现,或许表现得不是如张爱民那么明显。我查过张爱民的父亲以及母亲,甚至是爷爷外公那一辈人,都是平凡的农民,没有什么奇特的事,当然也有可能是我并没有查出来,但我仍然怀疑这一点,原因就是我后来去询问张爱民的父亲张军的时候,他只是苦笑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