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一雨心弦]顺其自然-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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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好廉价的英雄……”
“足够了……这是我当灭却师以来第一次收到别人的道谢。”
说的也是，大部分看不见虚的人，甚至不知道有人保护了自己吧？
重复着说了遍足够了，雨龙脸上漾起的温和笑容让一护觉得心跳变快了。
“天气真不错啊。”
“嗯。”
午间下课铃刚响，一护箭一般地冲出教室。他家离学校不远，不过来回在加上找东西的时间，不抓紧怕来不及。
快跑到家，打开门，臭老爸等待已久地飞身扑来，被早有防备的一护一脚踹飞。
“儿子你也太冷酷了吧，几天没见老爸想和你亲热下都不行吗！”
“说的好听，谁知道你和浦原在背地里合计什么！”
“你可是我儿子，难道老子还会陷害儿子不成。”跟着上楼的一心喋喋不休。
开门，又有阴影袭来，一护凌空抓住——是哭丧着脸的魂：“一护，你怎么可以把我一个人扔在家！你妹妹把我缝成这样！”天啊！粉色的比基尼！“我不要活了，一护你不回来的话也一定要带我走！！”
“烦死了！！”把刮噪的魂扔给一心，一护把门狠狠锁上。
书桌的抽屉，床下的纸箱，连给露其亚睡的衣柜都翻遍了，统统没有。
惨了，不会是扔了吧。一护坐在椅子上敲着脑袋：“那玩意看着就是女生才会喜欢的……”
无意识的话语却不经意地触发了幼时的回忆：是了，本来想把珍珠贝壳当宝贝献给母亲的小一护，当晚因为拗不过吵闹着想要的妹妹，就把石田送的珍珠给了游子。
“笨死了……”把零碎的东西塞回原地，失望地换了身衣服拿起手机充电器走到楼下。饭厅的桌子上摆了份简便的午餐。
“我还不能回家吗？”坐下来大口吃饭，顺便问问假装在看报纸的人，拿倒了喂！
“咳咳……再过几天等他气消了。”
“那种会让老婆自杀的男人有什么好？”
可怜的报纸被一把捏皱摁在桌上，猛地站起的父亲严肃的近乎凶恶的脸孔：“不能怪他！”
“……”哼！
重新坐回椅子，黑崎一心叹口气问：“一护，你觉得有几岁，龙弦他？”
“四十出头吧。”
“是，才四十出头已经满头白发……要是不爱妻子的话，又怎么会在久美子死去的晚上一夜白头？”
“可是雨龙说……”
“是误会。龙弦他，比谁都爱家人，尤其是雨龙。一切因此而起，谁都不知道最后竟然会……总有一天会明白的，现在你们还太小了。”
一护翻翻白眼：“上次问你是不是死神队长，你也是这么敷衍我的。”
“哈哈哈，一护呦，世上没有父亲会不爱自己的儿子。”憨笑着的一心塞了几张纸钞到一护的口袋里，“中午龙弦都留在医院吃饭，你要回来也行哦！”
“不用了。”
就算是福利社的面包也好过甜味咖喱呀。
“黑崎，你来晚了。”同学A无限惋惜。
“哈，谁叫他溜的那么快。”同学B幸灾乐祸。
“一——护——！”冲上来的启吾被一护直接勒住脖子，“说•；重•；点！”
“你离开教室后，二年级的山本学姐突然跑来对石田说谢谢和生日快乐，留下个哈密瓜就走了。老师说那大家一起给石田君庆祝生日吧，全班用英文唱了生日歌，还有人跟风送了礼物。石田就让茶渡把哈密瓜切开分给大家吃了。”
生日！上当了！
一护气呼呼地走到低头看书的石田面前：“喂！”
“干吗？”石田抬起头。
“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到底是在气他骗自己，还是惋惜难得的哈密瓜，又或者是因为哈密瓜的提供者是美丽的校花呢。大概，三者皆有。
“好啦，有给你留着呢，对吧，石田？”和事佬茶渡拉住一护坐下。
石田撇撇嘴放下书，从课桌拿出便当盒，清洗干净的盒子里横放着一块厚厚的水灵的哈密瓜。
“全班都有，当然不会少你的。可不是特地给你留的。”不是特地留的，就是随便留的，嗯。
“真羡慕——这块比我的大呢！”水色凑近打量，“大好多。”
“我看看！也没有吧，就大了一点点。”启吾发表公正评论。
不知何时，本来把书摊在桌子的石田，举高书挡住脸。
“一护，快吃吧，要上课了。”
心情重又飞扬的一护，咬了口哈密瓜，入口的瓜肉甜蜜蜜，恰似多变的情绪。
“你们都送礼物了？”啃着瓜的一护问。
“送了！昨天的女生正好给了我一个咸蛋超人钥匙扣，借花献佛！”送礼物还是扔垃圾呀？
启吾摸摸鼻子：“我在吃饭的时候回送了哦，姐姐做的黄金荷包蛋。”这也算礼物吗｜｜｜
“抱歉什么都没有，”茶渡显然是在不好意思，“吃饭时还分了我秋刀鱼。”
“你帮我切瓜了嘛，这就够啦。”石田说话的同时，目光还在书本上。
“太突然了，大家都没准备啊，只能送橡皮，练习本这些零零碎碎的。”水色分析着，“不过也有女生该是花了心思的。小满送的香草饼干，国枝同学的法文词典……呵呵，石田，”站着的他把手放在雨龙的左肩，用过来人的语气说：“行情看涨啊，优等生。”
“别乱说。”石田皱起眉头，转身侧靠着椅背。
“不要谦虚，现在的时代最受欢迎的就是草食男了！好比我们俩！连学姐都主动了，我看好你哦！”的确，不说还真看不出一脸温良的水色，暗地却是个把妹高手！
“小岛桑，你这么说会对山本学姐产生不好影响的！”
“羡慕！嫉妒！恨！”启吾似乎在做小草人……
呵呵，再有女生来告白的话他会头痛怎么拒绝吧，最后的灭却师！一护很想笑出声。
“一护你呢？有准备礼物吗？”茶渡泰虎帮着转移话题。
“哼！这家伙连生日都不告诉我啊！”盯住雨龙，因问话而飘来的视线，刹那收了回去。“不知道当然不用送了！”
“谁稀罕。”有点生气的表情，是不是该理解成，他在期待自己的礼物呢？
坏心眼的人正想改口，却被上课的铃声打断了。
也好，就送个特别的，谁都比不上的，意外惊喜吧！
第16章 015危机！六刃再临
放学后的黑崎一护，坐了3站车赶去妹妹们常说起的知名蛋糕店。厚着脸皮首次踏足，却被缤纷满目色彩靓丽的各色蛋糕迷乱了眼睛。最后才抱着赌一把的心情，选定了八寸粉色的草莓慕斯：牛奶喜欢草莓味的，那蛋糕也是吧？
小心翼翼地按雨龙指示到达客厅，把蛋糕塞进冰箱。不管他是去超市采购，还是社团活动后直接回家，总之一开冰箱……
想象着雨龙边羞涩的推眼镜，边脸红道谢的样子，一护忍不住得意地笑：快点回来吧！
然而事与愿违，等待的热情在时间的流逝中渐渐消逝。把功课全做完了，笔记也复习过，无聊地把英文数学都预习了，还是没等到人。
“那家伙……也不买个手机！”郁闷地再抬头，时针已经向七点靠近。再怎么社团活动都不可能那么迟，难道又去灭虚了吗……
外面突兀地起了大风，直吹的窗户嘭嘭做响，一护把窗都关严实了，拿了两把雨伞决定出去看看。
刚到大路上，外套口袋里的手机响起音乐。
“龙贵？”
“一护！你快来浦原商店！”莉琳和龙贵的声音夹杂在一起。
“啊？！”
“别啊了，刚才石田的老爸冲来和店长打起来啦！”龙贵总算抢回了手机，“好象是因为石田被什么六刃抓去虚圈了……”
眼前一黑：六刃——葛力姆乔•；贾卡杰克！
几度交手，一护很清楚葛力姆乔实力强劲，也知道他有多暴戾，嗜血，惟我独尊！
“你老爸也在，总之快来吧！”
“好！”
正在黑腔中向虚圈前进的石田雨龙，如果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就“被”抓走了，不知会做何反应呢？
傍晚他在社团收拾善后准备锁门，突然间感应到了虚的气息。
——不是中级虚，也不是最近常来骚扰现世的变种，而是非同一般的十刃级别。
匆忙地换好灭却师战斗服，循着灵压赶向商店街上方，远远听见葛力姆乔在空中大喊大叫：“黑崎一护！！数到十你还不出来的话，我就不客气了！”
排名第六的十刃葛力姆乔，伤势刚好就迫不及待越过黑腔。
回想当时一护所作所为，葛力姆乔火冒三涨，恨不得立刻把脚下的繁华街景轰成灰烬。他身为荣耀王虚，战斗必是要到最后一滴血流干为止！而被死敌所救，这是何等的奇耻大辱！！
“十，九，八，七，六……”手掌中凝结的红光危险地膨胀，“黑崎一护！你不敢出来的话，就让底下的人代你死吧！”
正在虚闪要袭向下方毫不知情的人们时，一束灵箭出其不意从右后方射来，逼的葛力姆乔不得不回身将箭格开。
“抱歉，黑崎不会来。”恰恰赶到的年轻灭却师张弓执箭对准敌人，“他在和蓝染作战时已经失去了所有灵力。所以现在的他既感应不到你的灵压，也听不见你的声音。请回虚圈吧！第六十刃！葛力姆乔•；贾卡杰克！”
“……失去灵力？！”一直在搜索一护却没有半点感应，但葛力姆乔怎愿空手而归，“那又怎么样！他是我的猎物！我要找到他碎尸万段！”
石田雨龙的脸色一凛：“我不会让你找到他的！”
“就凭你？人类。”
“就凭我，灭却师，石田雨龙。”雨龙冷冷地回道，“比起那个菜鸟死神代理，我可是灭虚的专家。想找打架的对手就找我好了。”
“狂妄的人类！！”冷哼的瞬间葛力姆乔欺近雨龙挥出一拳却扑了空，无声无息转到他身后的雨龙发动又一轮的灵箭打击。
这一回箭虽然格开了，却有火焰在葛力姆乔的手臂上烧灼。
葛力姆乔敛去轻蔑的笑容，阴冷地看着灭却师。他用灵压探测了好几次，但始终摸不出眼前少年的底。
“葛力姆乔，若要痛快地打一场，我有个提议。我们去虚圈决斗如何？”
错愕的葛力姆乔还当自己听错了。
“在人间你的实力无法全开吧，事实上我也是。你想要的是公平的决斗吧？”
“哈……哈哈哈！你觉得激将法有用吗？”狂笑的葛力姆乔有意无意地瞄着底下灯光通明的大街。
“真可惜。我还以为，以虚圈之王为目标的，至少是个有胆识的家伙呢。”，雨龙象是惋惜地笑笑。
“哼！”葛力姆乔•；贾卡杰克手一挥打开了黑腔，“小子，你是自找死路。”
“到底是谁的死路呢。”
雨龙回头眺望了下家的方向，然后随着葛力姆乔飞向虚圈：非赢不可！
最快速度冲进浦原商店的地下训练场，打闹已被阻止了——一身雪白医生服的石田龙弦被黑崎一心用双臂牢牢禁锢在身前，而背后插满了灵箭的浦原满脸赔笑，边测试一个悬空的超大屏幕，边在竖立打开黑腔的机关。
“不要鬼扯！你没说什么雨龙会擅自去虚圈？”气恼的院长大人挣扎着。“送我去虚圈！”
“院长桑，雨龙已经成长很多啦，你也可以多信任他点嘛！”
“成长了就可以跑去虚圈送死吗？如果有什么万一……我不会让你看到明天的太阳！！”难得龙弦露出了平时不会显露的激烈表情。
“龙弦，少安毋躁。”父亲象驯兽师，在他耳后轻声解释什么。
“这边这边！一护！”召唤着黑崎一护的是为了避免受波及，站的远远的启吾等人，连魂都混在其中。
“说眼镜是自个跑去的，傻了啊他！”莉琳说完就感觉到医生飘来的视线，躲进龙贵身后。
“这是没办法的办法……六刃若在空座町上空刀剑解放的话，恐怕大半城市都要变飞灰了。”收拾好东西，浦原拿出遥控器。“十刃可不象死神，到人间界还会主动压制力量。”
“可……虚圈不是虚的大本营嘛？”坐在启吾身上的之芭沉默点头。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虚圈内目前恢复了的应该只有六刃一个，其他喽罗没啥好怕的。黑崎君也别担心了。直播开始——”模糊的雪花逐行消失，显示出刚抵达虚圈的石田雨龙和葛力姆乔……
虚夜宫——
蓝染虽被封印，他所制造的天盖依然蔚蓝如昔。远处参差着巨大的圆柱，和战斗遗留的断垣残壁。
“这……是你和一护打斗过的地方？”雨龙落到地面。
“哼！”即使在黑腔中使用过数次探察神经，仍感觉不到灵波幅度，和乌鲁其奥拉一样，平时是完全摸不出深浅的潭水……第六•；十刃试图加快速度甩掉灭却师，对方始终跟在身后保持着十米的稳定距离。算了，区区一个人类，打败他后再找黑崎算帐。
葛力姆乔•；贾卡杰克龇牙傲然一笑：“灭却师，去地狱后悔吧！”
揉身扑上，眼前的少年瞬间又消失了踪影，而从左，中，后三个方向都有箭疾射过来。
“你以为能躲多久？！”拉锯战是最讨厌的，葛力姆乔更热爱贴身肉搏，“瞄准哪里啊！”
出乎意料，怎么看都无法命中的箭凌空交叠，爆炸。不过这种程度伤不了钢皮分毫，葛力姆乔抬手发出记虚闪，却无法命中。
新招术对十刃级别果然不行。雨龙始终和六刃保持着距离，利用速度上的些微优势闪躲并以敌人为圆心进行攻击。显而易见，目前的方法太耗费体力且成效不大，何况一旦归刃……
先下手为强！跃上空中，吸收灵子：“——光之雨！！”
刹那间，铺天盖地的灵箭倾覆下来，逼的葛力姆乔先虚闪回防，然后：“吱嘎作响吧，豹王！”
灵箭和刀剑解放激荡而起的沙尘稍落，豹形盔甲和蓝色长发的葛力姆乔恢复如初。同时他也感到一股排山倒海的灵压，斜上方的灭却师披上了半身铠甲，身后还有灵翼源源不绝地在吸收着虚圈大气中的灵子。
“难道……”本能的，六刃冲上去，踢腿却被金色光圈阻挡……
“那是？！”
“啊，黑崎君第一次看见吧，灭却师最终形态。”假装教师般，浦原举着一卷长长的报纸指点，“灭却师的武器是弓箭，算是远程攻击武器吧。为了让近身搏斗时肉身所受的损伤减低到最小幅度，他们常会在战斗时划出保护性结界，避免敌方靠近。在公园遇见大虚那回也是哦，不然你以为那些低中级虚干吗要发呆旁观你们俩聊天呢……”
“不是啦，眼镜的翅膀是什么，好华丽啊！”莉琳举着翅膀问。
“嗯嗯，看着象游戏里的圣骑士。”千鹤附和。
“灭却师的特殊技能，吸收周围的灵子转化为自己的力量喽！”店长满意地抚着下巴，“石田君终于成长到不需散灵手套也可以变身最终形态了啊，防卫圈也能抵达十刃的攻击了……”
“不行。还不是完全体！”紧盯着战况的石田龙弦说，“防卫圈的灵子不够稳定，维持形态也过不了半小时。”
“完全体什么的……你家儿子还没成年呐！”浦原哭笑不得，“此战至少是平手啦……”
“啊啊！！”启吾龙贵的尖叫打断了他。
第17章 016激斗！胜者是谁
屏幕中，尝试几次攻击只在防卫圈上留下几丝裂痕的六刃，退开距离划伤手臂，绽放的黑血，变作耀眼的王虚闪光。
被直接击中的光圈碎裂消失，雨龙用双手护住胸腹，整个人都被弹出，撞穿了身后的红色圆柱。
“石田！！”一护惊呼。
“……抱歉啊，我可没有义务等待正义使者变身成功！”换成葛力姆乔俯视着从瓦砾碎片中走出的灭却师，凉凉地说。
“是么？”若无其事般踱步而出的石田，已用线状灵子牵引包覆了全身：没有护甲部分的左手左脚骨折了吧，不过，只要我能用乱装天傀就不会输！！灵子还不够……
六刃不解地注视着雨龙，明明刚才的虚闪该重伤了他，白色衣服也渗出血迹，竟然还能行动自如……他只是个人类啊！！
这情景就似与一护做战时，区区一个人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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