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利亚基情史-第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一边哭,一边飞快地调转回头,发挥出生为意大利人的长项,在瞬间逃得没了踪影。
“切,跑得倒是挺快……”基尔伯特得意地勾起了唇角,谁知他刚一转身,就看到路德维希那张脸黑得跟锅底一样,顿时心里就有些不痛快了。他不等路德维希说些什么,便先发制人地对他叨念道:“阿西,你也真是的,跟那个废材啰嗦那么久干什么?直接赶他走就是了。对了,他是来找你帮忙的对吧?阿西,你绝对不能答应他!听到了吗?”
基尔伯特少见地对路德维希摆出了一副命令的姿态,这让路德维希在感到略微有些吃惊的同时,也隐隐地觉得有些不舒服。虽然他很清楚基尔伯特说的那些话是很有道理的,但他就是不喜欢他对费里西亚诺的态度,那个可爱的意大利人只不过是个胆小怕事的小傻瓜而已,毁约的决定是他的上司做出来的,不能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他的身上。所以他觉得自己的兄长表现得实在是太凶恶了一些,费里西亚诺都被他吓得落荒而逃了。
路德维希越想越觉得不痛快,便梗着脖子回答说:“可是我已经答应他了。”
“你……”基尔伯特皱了皱眉,有些气急败坏地道:“那又怎么样?他都可以毁约,难道你就不行吗?”
路德维希摇了摇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基尔伯特:“哥哥,我是不会那样做的,而且费里也的确需要帮助……”
“他需要帮助?那谁来帮助我们?阿西,本大爷记得你说过,现在我们的情况很不好,光是赔给那个胡子混蛋的赔款就已经让我们难以承受了不是吗?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说我们还能拿什么去帮助他?”基尔伯特差点没让路德维希那话给气得吐血,他用力地握住路德维希的肩膀,再次对着他苦口婆心地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希望能打消路德维希那个不靠谱的念头。
“哥哥,这件事情我已经决定了,我自己会看着办的,你就不要管了。”路德维希心情烦躁地挥开基尔伯特的手,转身走到庭院的大门边上:“而且我们早就说好了不是吗,哥哥你只需要负责训练军队就可以了,其余的事情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说完,路德维希便拉开铁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基尔伯特见路德维希根本就不把他说的话当一回事儿,他在气得直跳脚的同时,也发现他拿这个弟弟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最后干脆一赌气就收拾好了行李,直接搬去了军营,就当眼不见为净好了。而当路德维希发现这一情况之后,也没有要去把基尔伯特给找回来的打算,他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之内都忙得□乏术,根本就抽不出任何精力再去和基尔伯特斗嘴。反正基尔伯特的脾气就像一阵风,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路德维希想,大概过几天等他气消之后就会自己回来了,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基尔伯特仿佛吃了秤砣铁了心似的,一点妥协的意思都没有,他不但没有回来,甚至连封信,连个电话都没给路德维希打过。
在家白等了几天之后,路德维希也渐渐生出了一丝闷气:“既然你那么喜欢呆在军营,那就继续呆着好了。”他也打定主意绝不先去找基尔伯特,如果他去了,那岂不就表示他先示弱了吗?
就这样,兄弟俩互相僵持着,导致他们这一分开就是好几个月,互相之间也断了联系,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路德维希按时去给西岸的法国驻军送军费的那一天……
那天的天气很好,路德维希按照弗朗西斯的要求开着车,装着好几个皮箱的现金来到了莱茵河西岸的法军驻地。
弗朗西斯本人并没有在驻地里,路德维希把钱交给一个副官摸样的人之后,突发奇想地想要在附近逛一逛。自从法军进驻了西岸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来过这里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天特别想要到处看一看,所以他随便找了条街道,把汽车往路边一停,然后便下车溜达了起来。
“先生,买包烟吧。”
突然,一个小孩拦住了路德维希的去路。
那是个七、八岁大的孩子,个子在同龄人之中算是高的,但却很瘦,几乎可以称之为皮包骨头,而且脸色很不好,黑眼圈很重,一看就知道他肯定营养不良。
“不了,我不抽烟。”路德维希想从他身边绕过去,可那个小孩却像块牛皮糖似的,不死心地继续纠缠着他:“先生,你就买一包吧,就当可怜可怜我吧,我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吃饱过了,您看,这可是上好的美国货……”
路德维希知道这个小孩肯定没有说谎,他早就猜到弗朗西斯不可能会有多善待这片土地上的人民,只是他没有想到这里才脱离德国的管制半年不到,就已经变成了现在这幅悲惨的景象,这里的居民,居然连饭都已经吃不上了。
路德维希看着对方那双满含殷切的蓝眼睛,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心酸:“那好吧……给我来一包吧……”说完,他就从风衣口袋里拿出了钱包,从里面抽出了一张大面额的帝国马克。
23第23章 啤酒馆
路德维希手里的钞票就像一块散发着香气的巨大吸铁石,成功地把半条街的目光都给吸引到了自己的身上。
“先生,买我的吧……”
“先生,我的烟比他更好……”
少说也有好几十个提着篮筐在街上兜售香烟的小孩飞快地朝他冲了过来,把他团团围住。他们都跟刚才那个孩子一样,全都衣衫破旧,面黄肌肉。他们都把手伸到路德维希面前,手里拽着各种颜色包装的香烟,拼命地推销着。
“哦,不……我只要一包就够了……”路德维希想要从团团的包围之中脱困而出,但很快他就发现这是极其困难的。现在的他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一瞬间就被波涛给淹没了,他的面前有无数只骨瘦如柴的手臂,它们就会像海怪触角一样,紧紧地拉扯着他的手、他的脚、他的裤管、他的衣摆,让他没法挣脱。
“阿西,你还傻愣在那儿干什么?快跑啊!”
就在路德维希觉得自己快要溺死的时候,一只有力的手紧紧地握住了他的胳膊,硬是用蛮力把他从人推里给扯了出来。
当基尔伯特看到路德维希被一群兜售香烟的街童给围住的时候,他就知道情况不妙了,所以他用力地拉着路德维希的手,把他从小孩的包围圈之中拉出来之后,立刻就朝着他停车的方向飞奔而去。
路德维希看着基尔伯特那头随风晃动的银发,还没有彻底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基尔伯特给塞进了汽车里,然后他自己也跳了进来,赶在那帮小孩追过来之前一踩油门,飞快地把车给开走。
“你也真是的,怎么能在大街上拿出那么多钱来,还好这条街上的小孩不是很多,要是像本大爷上次那样碰到一百多个,你要不脱层皮休想从他们的魔爪下逃开,那帮小屁孩,一个个都跟饿鬼似的,恨不得把你扒光了、榨干了,掏光你身上的每一分钱!”
基尔伯特一边开车,一边目不斜视地喋喋不休着,表面上好像是在骂那帮穷凶极恶、缠死人不偿命小孩,可路德维希听得出来,他的声音里有一种深层的、压抑的痛苦。
路德维希清了清喉咙问基尔伯特:“哥哥……你不是在军营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啊,上面给阵亡的军人发了点抚恤金,里面有我以前那个副官的一份,反正本大爷闲着也是闲着,就顺道把抚恤金给他的家属送过来,没想到……都怪那个该死的胡子混蛋!才半年而已,就把整个莱茵地区弄成了这幅样子!该死,真该死!”
路德维希看了咬牙切此的基尔伯特一眼,暗暗地叹了口气。他跟基尔伯特一样,都很清楚那些小孩之所以会变成那样全都要拜弗朗西斯的所赐,他在占领莱茵地区的第二天,就变相地鼓励他手下的士兵在该地区到处抢劫,很多富户都被抢了个精光。但也有那么几户人家不愿意就这样束手待毙,所以他们反抗了,然后法军就开了枪。
他们不但杀了人,还放了火。最大的一场顺着风势,烧毁了整整一条街,熊熊的火光甚至将莱茵河的河面都照映得一片通红。
可是最令莱茵地区的人民感到生活艰难的原因,还在于弗朗西斯所颁布的最新税法。
做生意的要交税,打工的人也要交税,买东西要交税,卖东西更要交税,就连住的房子也要交税,最近他还增加了一项人头税,大有不把这里每一个人身上的每一分钱都榨干就誓不罢休的感觉。
就这样,所有生活在莱茵地区的人为了生活下去,从大人到小孩,无不想尽办法赚钱。所以那帮卖香烟的小孩才会对有意购买香烟的人表现出一种近乎令人感到恐惧的热忱。
“……他们都是给那帮法国佬给逼成那样的!”
基尔伯特皱着眉头,在路德维希的叹息声中踩下了刹车。
“阿西,本大爷今天心情不好,反正现在时间还早,就先陪本大爷去喝一杯吧。”路德维希顺着基尔伯特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就在街道的对面,有一间占地面积颇大的啤酒馆,里面人影憧憧、人声鼎沸,看来生意非常地好,这也变相地说明这间啤酒馆里的啤酒一定是很不错的。
路德维希点了点头,跟在基尔伯特的身后走了过去。
基尔伯特买了两杯啤酒,随便找了张位于角落的桌子坐下。他发现这间酒馆的布置有些与众不同,所有的座位都被安置在了四周,故意把中间靠前的地方给空了出来,那里被布置成了一个演讲台的样子,几乎所有的顾客都在一边小声地说着什么,一边一脸期待地盯着演讲台的方向,
“看来这里应该是某个政党的据点,也许我们刚好赶上了他们的聚会。”路德维希刚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啤酒,就听到酒馆里的其它顾客突然爆发出一阵激动地欢呼声,他们不约而同地站起来,一个个都心情激动地鼓起了掌。
在震耳欲聋的掌声中,路德维希不由自主地朝着演讲台的方向望了过去。他看见一个中等身材的中年男子从演讲台后面的一扇小门里钻了出来,那人身形消瘦,穿着一身样式简单的黑色西装,头发用发油梳得油光滑亮、一丝不苟,看着显得非常精神,也非常眼熟。
路德维希盯着那人脸上留着的那一撮小胡子看了半天,像是突然发现了新大6似的,猛地拍了拍基尔伯特的肩膀:“哥哥,你快看看那个人,像不像你介绍到6军工作的那个人?”
基尔伯特猛灌了自己一口啤酒,漫不经心地瞟了路德维希一眼:“哪个?”
“就是我们在大街上遇到的那个奥地利下士,叫什么阿道夫希特勒的。”
基尔伯特狐疑地朝路德维希所指的方向看了一眼,也立刻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何止是像啊……那本来就是吧……”
24第24章 纳粹主义
希特勒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说来还真是机缘巧合。
由于魏玛政府才刚成立就必须要偿还巨额的战争赔款,导致国内的经济一天比一天差,失业率也高的离了谱,国内很多人都因为失业而变得穷困潦倒。所以秉持各种政治主张的政党犹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其中不乏想要推翻魏玛政府的组织,所以当基尔伯特把希特勒介绍到6军情报部去工作之后,情报部就按照现在的需要,让他当了一名密探,专门负责监视各个政党的活动,一旦发现异动便上报给政府。
几个月之前,也是在这间啤酒馆里,他奉命来这儿监视德意志民族社会主义工人党的活动,据说那一天该党的党魁会亲自登台演讲,希特勒本来还有点期待,希望能听到点有价值的东西,也好汇报上去之后能立个功什么的,到时候就算升不了职,也能换个工作岗位试试。
他在密探的位置上呆烦了,每个月就那么点薪水,吃不饱饿不死的,还得到处奔波,实在是太没劲儿了。
可那个党魁的表现却令希特勒感到非常失望。
一口陈词滥调,听得下面的观众无不表现出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我现编都能比他讲得好。”希特勒是这么想的,也这么做了。
他走上台,把那个党魁请了下来,自己站到台上胡乱吹嘘了一通,没想到等他讲完之后,整个啤酒馆里居然掌声雷动!几乎所有的人都一脸兴奋地站起来对着他鼓掌,甚至还有人吹起了口哨。
希特勒是个对于名誉极端渴望的人,他喜欢这样的场面,他觉得此刻的自己简直就像个万众瞩目的明星,所有的人都围着他,为他欢呼,为他鼓掌,只有面对这样的场景,才能让他觉得自己是个有价值的人。
当天晚上他就在该党党魁的邀请下加入这个政党,成为了德意志民族社会主义工人党的第九十七名党员,但他的党证上写的却是第五百五十五名。
该党党魁的解释是,这样能显得我们党人数众多,是有实力、有地位的大党,这样才能对别人产生吸引力,争取让更多的人加入。
希特勒对此没有任何意见,当他发现自己有演讲的才能之后,他便一门心思地扑在了这上面,整天琢磨演讲的内容,研究演讲时应该用什么语气、摆出什么姿势,以达到最好的演讲效果。当然,他既然加了这个政党,他也不允许自己在党内碌碌无为,他渴望名誉,同时更渴望权力!
事实证明希特勒是成功的。
短短几个月之内,他就成为了该党的核心成员,以及精神领袖。比如现在,他一出场,立刻就举起双臂,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啤酒馆内所有的人立刻全都根据他的指示安静了下来。
“在演讲之前,我想先说一件我昨天亲眼见到的事。”
希特勒语调沉重地开了场:“昨天,住在我隔壁安娜女士到工厂去领薪水,她的老板老板给了她很大的一笔钱,整整装满了两个口袋。安娜女士身材瘦小,搬不动那么多钱,所以她就在街上随便雇了个男人,用推车替她把钱运回了家,可是到家之后她却发现她那两口袋的钞票,居然还不够她付运费!”
台下响起了一片窃窃私语的声音,许多人都感同身受地点起了头。
“同胞们,一个月的薪水,却连一次运费都付不起,为什么会这样?谁能回答我这是为什么?”
希特勒开始发问,他真挚地看着面前的每一个人,像是迫切地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一个年轻的男子站起来喊道:“是法国人的错,是他们逼着我们赔付大量的赔款,把我们的钱都给弄走了!”
“对!是法国人的错!”希特勒肯定了他的说法:“法国人就是一群贪得无厌的猪!看看生活在占领区的那些同胞,全都被他们像奴隶一样折磨、驱赶!但更可恨的还是我们自己的政府,这个软弱的、无能的魏玛政府!莱茵地区是我们德国的领土,可是为什么那上面驻扎的却是别国的军队?为什么德国自己的军队和警察,不能踏足那片土地?为什么那里的人民必须要接受别国的统治,缴纳高昂的赋税?为什么!一切都是因为魏玛政府所签订的那一份凡尔赛合约!”
“噗——”
基尔伯特把喝道嘴里的啤酒全都给吐了出来,不偏不倚地刚好喷在路德维希的脸上。
“哥哥,你在干什么呀!”路德维希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张手帕擦了擦脸上的啤酒,顺便朝四周看了看,还好周围的人都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希特勒的身上,并没有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