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域穿越:皇子殿下的傲妃-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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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伤感什么?刚刚威风凛凛的气势已经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只是疲乏的身体试图找到一片可供休息的地方。
“本王子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拥有耶搭拉斯帝国埋藏最深的秘密……控制了平民的思想……把他们限制在这块与世隔绝的领土……永远受君王的掌控……俯首做君王的臣民、奴仆、奴隶……”
他在说什么鬼话,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安妮微微怔忡,他似乎在无意中透露一个重要的讯息给她,可是他讲断断续续,像一团乱麻一样,理不出一个头绪。
耶搭拉斯帝国埋藏最深的秘密是什么?
把他们限制在这块与世隔绝的领土,这又是什么意思?
这两句话似乎哪里透出一丝不对劲的地方,到底是什么?她表达不出,仿佛唾手可得,却还只差一层窗户纸。
难道这些与那个羊皮卷有关?还是与她一直怀疑的耶塔拉斯湖水有直接的关联?这两个问题搅得她头痛欲裂,眼前的一切仿佛在旋转,使劲甩了沉重的头,意识反而越来越模糊了,耳边又响起他轻柔的嗓音。
“自从‘她’消失之后,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你毫不犹豫,为本王子挡去了那一箭,当你受伤第一次抱你的时候,本王子就发觉不对劲。你像是踏着伟大的太阳神光芒而来,有着神奇的魔力。你只是静静躺在本王子怀里,昏睡了过去,没有说话,没有任何言语,却会让本王子鼓噪不安的心莫名感到安定祥和,如一弯柔洁的月光般流淌在心里,拂去了……”
眼皮渐渐合上,强自打起精神,再次睁开的时候,一张俊美的容颜清晰地出现在眼前,柔和的眼神,唇边浅浅的笑意,微薄的透明唇瓣里轻轻唤了她一声:安妮。
“舒亚哥哥,我回来了吗?”她欣喜地捧起他的脸,像往常一样轻啄了一口,小鸟依人般偎进他怀里,脸蛋轻轻在他怀里蹭了蹭。“太好了,我终于离开那个叫‘耶塔拉斯帝国’的鬼地方,回到你身边了。今后即使你赶我走,我也要厚着脸皮赖在你身边。不会再到一个没有你的地方……让我好难受……”
依着的怀抱骤然冷凝了几分,一只钢钳的手紧紧圈住她的手臂,迫使她从怀里直起了身,他的眼神幽深如潭变得异常冰冷,唇紧紧抿成冷硬的弯度,粗鲁地摇晃着她的身体。
“吉恩斯,你在说什么?你想要离开这里?”
几声咬牙切齿的怒吼,一下把她带回到现实中,迎上了一双愠怒的紫眸,手臂加重的力道几乎让她嘤咛出声。转头看看四周,所有的宫廷装饰显示着她还是处在这个古老国度,那她刚刚怎么会?
“你的那个‘舒亚哥哥’到底是谁?”他眉头紧蹙,盯着她迷茫无措的眼神,并不打算就样放过她,仍然疯狂地摇她。“你听到没有,回答本王子。他是谁?”
“他……”她移动嘴唇,刚说了一个字,黑暗瞬间吞噬了眼前的光明,身体随即瘫软了下去。
正文 第六十六章 豢养男宠
皇子殿下抱着一名美少年行走在行宫里,引得所有跪到在地的侍卫、侍女、女奴迷惑的目光,但又慑于皇子殿下警告意味的眼神,又不敢明目张胆胡乱猜测。
躺在炽热结实的臂弯,随着步伐的缓缓移动,柔软的身体轻轻偎进壮硕的胸膛,安妮差点就要睁开眼睛,随着他下台阶的动作,她顺势把微烫的脸埋进他的胸口,借此遮去脸上的绯红。
事实上,他抱着她走出大厅,一阵微凉的冷见拂过来时,她就已经醒了。只是碍于现在所处的暧昧姿势,和众人异样的眼光,她只好继续装昏睡。
偷偷抬眼看着头顶线条精致的侧脸,坚毅的下巴,一脸焦虑的神色。她突然有些搞不懂这个从小养尊处优的皇子内心的真实想法到底是什么?他对她到底是抱着一种什么样的心思?
如果只是把她当成普通的侍卫,那他过多的关心显得有些唐突,令人费解。从他的言语、行为来看,她的身份并没有被识破,在他的眼里,她的性别还是一位平凡的少年。
半睁开眼,瞄到她今早醒来时住的寝宫,远远地便看到维娅特迎了上来,看到莫帝森恭敬地跪地。
一些侍女推开寝宫的门,他大步走了进去,把她轻轻地放在软塌上,接着便没有了声响。她竖起耳朵倾听,没有他离去的脚步声,不敢随便睁开眼睛。
“本王子知道你已经醒了。”身旁的软塌轻轻陷进去,鬼魅的口吻吹气般在耳边轻声响起。
他唇间吐出的气流如一股微妙的感觉迅速流窜至全身,她蓦地坐起身,对上玩味笑容的俊颜,不由自主向后挪动了一下。“你……你想怎么样?”
“你似乎很怕我?”他低笑了一声,撇了撇性感的唇,绽开一抹趣意。
“哼……我为什么要怕你。”她狠狠瞪了他几眼,不服气地嘟起唇。“我只是觉得奇怪,你明知道我是一名侍卫,有属于自己的房间。为什么又要把我带到这里?”
他饱满性感的唇紧抿着,没有回答,只是直勾勾地凝视着她,璀璨如星子般的紫眸里涌动着一丝情愫和悸动。这样的眼神她太熟悉了,就在舒亚哥哥举行婚礼的前一天,他说出淡漠、决裂的话时,那水润的眼眸里闪动着浓浓的痛楚和压抑的柔情。
可是,这样的眼神如今出现在尊贵的皇子殿下的眼里,她没有一丝雀跃,反而有一种头皮发麻的惊愕感。她现在是一个少年,他这样盯着她,莫非……她使劲摇了摇头,甩去那个可笑之极的想法。
“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休息了。”她躲开他犀利如剑的眼神,翻身从软塌上站了起来,却被身后伸过来的一只大掌强压着重新坐下来。
“吉恩斯,留在本王子身边吧。”擒在她肩上的手轻轻压了一下,灼热的温度准确钻入单薄的布料,直达柔嫩的肌肤。“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
想要的一切?她想要破解圣湖湖水的秘密,返回她生活的现代去。女人的直觉告诉她,现在他提出的诱人条件或许对她来说是个极好的机会。首先取得他的信任,乘他疏于防范的时候,再窃取圣湖的机密。
虽然说服了自己,可即使这样她还是有个疑问浮在脑海里。她现在是一名少年,这么说他……
莫帝森仔细揣摩着她脸部变化的表情,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把她微侧的身体轻轻扳转过来。
“想要你留在本王子身边,不管你是男是女,本王子都接受,因为本王子已经想通了。早就听闻一些贵胄大臣喜欢豢养容貌俊美的少年。”他看出她不解的眼神,急忙补充了一句。“也就是男宠,以供他们玩乐。当时觉得不屑一顾,现在想来,却是一件不错的事。”
豢养男宠,以供玩乐?安妮瞪大了眼睛,张口结舌,亏这家伙想得出这一招。怪不得他看她的眼神这样肆无忌惮,原来他有这样一种特殊嗜好。
想起以前在学校图书馆里看到关于这方面的资料,那些猥琐的垂涎欲滴的色狼样,咸猪手在那些俊美少年身上吃豆腐,脱他们的衣服,或是做出一些更让人恶心的事情,她的胃就开始翻江倒海,不舒服极了。
“你别说了,我是不会答应的。”她强忍着胃里的呕吐感,一下大力推开他,站了起来。“这样的厚爱在下承受不起。如果你有这方面的嗜好,倒不如去找别人,我相信这么大的国家比我长得好看百倍千倍的少年比比皆是。”
正文 第六十七章 他的逼迫
安妮决定不理会他的疯狂行径,跳下软榻刚走了几步,手腕便被一道力气向后一扯,再次坐到了软榻上,随即沉重的压迫感骤然降了下来。
“提醒你一句,这座父王赐给本王子的行宫。”他紧紧逼视的紫色眼眸如黑墨般幽暗,俊美邪气的脸上露出一丝张狂。“这里的所有一切东西都属于本王子,包括你。”
“你疯了,你不能这样做。”她被他的眼神震慑住了,猛吞口水,试图用宗教礼法为自己的处境再做一些挽救。“你再好好想想,你是身份显赫的二皇子,做出豢养男宠这样的丑事,陛下和大臣一定会怪罪和指责你的。到时你皇子的宝座摇摇欲坠……”
“本王子不担心这些。”他一下打断了她的话,“父王的密信里说,让本王子三个月后到封地去,本王子在首城里的日子不会太久,做出些什么出格、过分的事,父王抱着愧疚的心理,一定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一时词穷,没想到他三言两语就把她轻易打发了,脑袋飞快旋转,转而又想起了另一个问题。
“可是……可是……你喜欢的应该是女人,你的那些妃子……”
他气定神闲地望着她,“那些父王送过来的侍妃,在你没来之前,本王子一点都没碰。”
“怎么会?”她表情有一瞬间的呆滞。
“一开始你的底细本王子没摸清楚,以为你是父王派来试探本王子的,于是做了一场戏给你看。”他的双臂扣在她的身侧,浓重的气息扑在颈间,她不自觉地向后倾,以此拉开一些微弱的距离。
面前这张俊脸倏地变得陌生起来,莫非这家伙天生就是个同性恋,她无意中女扮男装,没想到却正迎合了他的怪僻。
“怎么?无话可说了?”下颚被轻捏起,迎上他神秘莫测的紫色眼眸,烫热的指尖抚上她的面颊,露出一抹狂肆的胜利笑容。“那么,你完完全全是属于我的了。”
放在身侧的手紧紧捏成拳,这家伙简直……简直……不可理喻。想他刚刚判定那一家人终身为隶时的无奈落寞,她对他还抱有一丝怜悯之心,认为这家伙还是有些可取之处,现在想来,是自己太过可笑了。这家伙根本就是个狂妄、自私、霸道的无耻之徒。
见她没有说话,他眸中的颜色加深了几分,居高临下地俯看她。“这座寝宫以后只属于你。本王子知道你身手不错,不过,如果你逃走或消失不见的话,那么这座寝宫里的所有人都将为你陪葬。”
什么?这家伙竟然用维娅特和那些侍女的性命做赌注……
她如遭雷击,脑海里一片空白,微张着唇,连反驳的话也忘了说。
“你先休息一下,晚上本王子再过来。”他满意于她脸上的惊愕,紧抿的唇逐渐柔和下来,早知道用这个方法对“他”有效,当初他就不会大费周折了。
直到那道坚毅的身影消失在寝宫,她才回过神来,大声呼叫维娅特的名字,结果没有任何回应,跑到门外,早上看到的几名侍女已经被几个冷冰冰的侍卫兵所代替。之前明明没人把守,现在却多出了这么多人,肯定是那家伙零时安排的。
霎时一股怒火从心底爆发出来,直冲脑门,哼,以为小小的寝宫就困得了她吗?那他真是小看她了。
怒气正盛的她开始在寝宫里寻找可以逃跑的途径,找了一圈下来,发现所有的半拱型窗户位置都很高,如果不用凳子之类的铺助工具根本不能翻窗而出。而更令她吃惊的是,偌大的寝宫里竟然真的连一张椅子或凳子都没有。
不让她出去,她就偏要出去给他看看。早已气昏头脑的她,此时双眼喷火,柔嫩的脸蛋涨得通红,小拳头紧攥在胸前。
她暗吸了一口气,紧盯着窗户,倒退了几步,随后以百米的加速度,纵身一跃,轻松登上了窗户,脚尖点着窗棂,一跃上了前面的高大围墙,急于逃出来的她顾不得多看就往下跳。
等到她发现下面的异样时已经来不及了,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往下落,“扑通”一声落入了莲花池里。
正文 第六十八章 一个小鬼
她浮出水面,吐出一大口污水,摆动四肢,赶紧游上了岸。在岸边找到石凳上,望着完全湿透的衣服,无奈地叹了口气,把衣角捏在手里,用力拧着,污水便吧嗒吧嗒往下滴。一只手抚上头,假发也不能幸免,完全被浸湿了,粘乎乎地贴在头上。
怎么这么倒霉,早知道下面是池子,她说什么也不会跳下来了。现在全身都湿透了,缠在胸前的麻布此时吸了大量的水份,紧粘着胸口,让她窒息得难受,看来只能找个地方换件干衣服了。
抬头望了一眼围墙旁露出的寝宫一角,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鄙视的鬼脸,讨厌的家伙,再也不用看到你了,再见,不,是永别了。
“这里到底是哪里?池里的水怎么这么赃?”她皱起眉,此时衣服上正散发出阵阵异味,再看了看面前的莲花池,一朵瘦小的莲花开在角落里,水上飘散着一些枯叶,池水浑浊且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不会吧?”她气鼓鼓地嘟起腮帮,“敢情这么气势磅礴的皇宫也有一处没人打扫的地方,就算这座行宫的主人再怎么不得势,也应该派人过来整理一下吧。这样让人家落入池水里也不至于太……”
“你是在说我吗?”一双调皮可爱的眼睛突兀地出现在眼前,冲她不停地眨眼。
“你……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怎么也不吱声?”如此冷清的地方冷不防倏地冒出一个人,吓得她往后退,直到背抵上后面石桌的边际。
她打量着眼前的小少年,估计也就十四五年岁的模样,衣着华贵,锦袍布料考究,胸前的钮扣上镶嵌着璀璨的红宝石。一双活泼的眼睛里此时正闪着一丝狡意,对,是一种像狐狸一样狡黠的眼神。
“我嘛……就是这座行宫的主人,父王最小的王子,洛弗尔•;奥格乐维特。”少年高昂起头,俊秀的脸庞上显出一种与生俱来的傲气。
“原来是那家伙的弟弟。”她若有所思地咬起唇,那座用来囚禁她的寝宫与面前的洛弗尔的行宫只有一墙之隔,加上之前她曾站在殿阁上看到杰西卡的行宫也与那家伙的行宫不远,看来这几个皇子的行宫都是紧挨在一起的。
落入这个小家伙的行宫也好,这种没什么心机的小孩最好应付了,先哄他找件衣服,然后找个借口再开溜不就行了。
“你是谁?怎么会突然掉入这个池里?你知道吗?本王子好佩服你。”洛弗尔歪着脑袋,提出了一连串的问题,最后竟然说了一句古怪的话。
“佩服我?你为什么要佩服我?”她睁着迷惑的眼睛,忍不住好奇地发问。
洛弗尔坐到她旁边的石凳上,一手支着下巴,眨着一双无辜的眼睛,却闪过一丝促狭的味道。“因为你是第一个从池子里爬出来,而没有大惊小怪或是像疯子一样鬼哭狼嚎的人,所以本王子佩服你。”
“我为什么要大惊小怪或像疯子一样?”她瞪大双眼,对于他的说法突然来了兴致,无所谓地耸耸肩。“只不过是水赃了一些而已。”
“是啊。水是赃了一些,没什么大惊小怪的。”洛弗尔也学着她的样子耸了耸肩,随后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朦胧而神秘。“只是,这个池子里的水比较怪,听说是由于一些怨气所生。每次派人清理得很干净,可没一会,就看到一些浑浊的水从各个角落喷涌出来,原本清澈的水质又浑浊了起来,直到占据整个池子,而且还散发出一阵阵恶臭。”
看到安妮听到恐怖的地方,紧皱起一张苍白的脸,他突然故意停顿了下来。“知道为什么吗?”
使劲摇头。
少年的脸上有着一丝扭曲的痕迹,一种不属于这个年龄的诡异悄悄在眉宇间溢出。“因为十年前的一个早晨,侍女们在这座池子里发现了父王当时最宠爱的王妃的尸体,从此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