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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鬼王爷的绝世毒妃.鬼王爷的绝色毒妃 作者:墨十泗(潇湘vip2014-08-06完结)-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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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想,白琉璃含笑的眼眸多了一抹深深的探究,他之所以敢在她面前表露出内心的真实反应,是因为……相信她么?

    只是,还不待白琉璃从百里云鹫眼中身上探究出什么,百里云鹫竟突然猛地一把推开了撑压在他身上的白琉璃,一张面无表情的脸让白琉璃觉得他已经回过了神,可惜,她想错了。

    只因为,百里云鹫将她猛地一把推开后,竟是在马车里站起了身!

    然后,不出意料的,白琉璃听到了“咚”的一声,俨然是百里云鹫脑袋撞到了车篷而发出的闷响声。

    “……”白琉璃突然觉得,她从没见过外表这么精明其实脑子里这么呆的人。

    “……”百里云鹫的脸更沉了,明明觉得尴尬,却又不把尴尬表现在脸上,颀长的身子在马车里半躬着,竟没有要坐下的意思,表面给人的感觉是他表现得淡然,实则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此刻只是觉得自己坐下也不是,不坐下也不是,总之不论如何,都显出一种“蠢”的味道。

    这可谓是他自懂事以来第一次在人前失态,只是因为靠他那么近的是白琉璃而已,若是别个女人,他能无动于衷地任她们靠近自己,也能面无表情地将她们削作两段,却为何偏偏面对她,他做不到无动于衷?

    他甚至不知晓自己方才的反应为何会如此大,不过女人而已,他虽没有真正亲自接触过,却还是知道女人是个什么回事,不过是他自己没感觉罢了,怎么方才那会儿他竟有想要咬一咬她那张张合合好似很是可爱的小嘴的感觉,而且他不仅想,还做了,倒是没想到她会那么厉害地还回他一口罢了。

    就在百里云鹫为自己的蠢而拉不下脸坐下来时,忽然一只不算很是柔软却很温暖的手握住了他垂在身侧的手,将他拉着坐了下来,这样看似寻常的动作,从来没有过,却又让人觉得再自然不过。

    “王爷这么站着是想要用脑袋把车篷顶给顶开么?”百里云鹫不知道,他这个模样在白琉璃眼里显得更呆了,使得她不由失笑,竟也不去计较他方才做过了些什么,而是自然而然地握住百里云鹫的手,拉着他坐下。

    可就当白琉璃握住百里云鹫垂在身侧的手时,她自己却稍稍地愣了神,怔愣自己为何能如此自然地握住他的手,不过握便握了,她从来不是什么喜欢死钻着一个问题不出来的人。

    百里云鹫此时倒也真像个呆子一样,任着白琉璃拉着他在她身边坐下,两人之间只隔着寸许距离,若没有他们嘴角还残留的血迹与那已经塌坏掉的半边矮榻,方才的那一场不愉快似乎就没有发生过一般。

    不过百里云鹫一声不吭地乖乖坐下来倒令白琉璃有些意外,不由扭脸去看他,竟发现他今夜的表情真可谓是丰富。

    此刻百里云鹫正微微蹙着眉,似乎在思索什么让他烦心的问题一般,眼里没有冰冷也没有寒芒,似乎又是那种让白琉璃觉得澄澈的呆样,令她不由将手放到他的头上,就着他方才撞到车篷的部位轻轻揉了揉,笑问:“疼?”

    百里云鹫似乎一愣,随后极为缓慢地转头看向白琉璃,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似乎要从她的眸子里盯出来什么一般,尔后才微微摇了摇头,并未说话,白琉璃便就将手移到百里云鹫的嘴角,方才那被她狠狠咬破的地方,用指腹替他轻轻擦掉了血迹,又问:“疼?”

    白琉璃的一切动作,在百里云鹫眼里没有所谓的轻浮,也没有厌恶,只让他觉得再自然不过,好像他们已经是真正的夫妻了一般,一切不过是夫妻间正常的举动罢了。

    百里云鹫本还是要微微摇头,出口的话却不是心里所想的,“疼。”

    这回换白琉璃微微挑了挑眉,与此同时以指尖用力按了按百里云鹫的嘴角,只见百里云鹫只是面不改色地盯着她看,无奈一笑:“呆子。”

    她的脸有什么好看的,他又不是没有见过,也从没见他什么时候像现在这般盯着她的脸看,不过话说回来,他今夜倒还真是奇怪,完全不像平日里的他。

    “我不是呆子。”这是她今夜第三次称他为呆子,他呆吗?还从没有人说过他呆。

    “你若不是呆子,你今夜为何总是一愣一愣的?”百里云鹫的一句“我不是呆子”让白琉璃更想笑了,还真的像个呆子,“王爷该不会是在左大狱关了几天,关坏了脑子吧?”

    “我不是呆子。”百里云鹫的口气很硬,却不冷,似乎带着倔强的味道,“我是你的相公。”

    是的,过不了几日他们便会大婚,届时她便是他明媒正娶的妻,他就是她的相公。

    这么想着,百里云鹫不由自主地扬了扬嘴角,“我咬了琉璃,就等于在琉璃身上盖上属于我的大印了。”

    萧安心,不要妄想不可能的事。

    百里云鹫说着,再次凑近白琉璃的脸,在白琉璃反应前飞快地在她嘴角舔了一下,将她嘴角上沾着的他的血舔掉,尔后迅速离开白琉璃以免自己再被咬一口,坐到了她对面。

    “琉璃说过,我出了牢狱后便与我大婚,琉璃该不会食言吧?”

   

 098、案后案,陪琉璃而已

    鬼王爷杀人案再审的结果是,鬼王爷无罪,是被栽赃嫁祸的,真正的杀人凶手,是刑部侍郎家的大公子和驸马爷禹世然!

    当堂审出这个真相时,围在外的百姓无一不想用脚下的臭鞋子砸死禹世然那个人面兽心的小人,他不仅残忍地杀害的自己的结发妻子,还妄图栽赃嫁祸白琉璃,他们虽恨白琉璃作恶多端,可他们毕竟还是知道白琉璃虽然恶,却从不做背后害人的事情,与这个伪君子皮的恶毒之人禹世然不一样,亏他们还在为泽国得了一个会造福百姓的谦谦状元郎而欢喜,谁想得到他竟有着一颗比妇人还要恶毒千倍百倍的黑心!

    因为他不仅杀害发妻嫁祸白琉璃,竟还是杀害白琉璃并将她容貌毁烂的凶手!只因白琉璃的身份始终比不上公主,若能娶到公主,他必将前程锦绣,那么这个时候,一直想要与他共结连理的白琉璃必然就成为他仕途的绊脚石,想要他的算盘不被打乱,那就只能把白琉璃变成死人,只有死人才不会再挡他的路。

    难怪刑部迟迟找不到丝毫凶手的线索,又有谁会想得到,温文儒雅一直对白琉璃这个表妹爱护有加的状元郎禹世然会是杀人凶手!

    可以想象,当他知道白琉璃没有死而复生时有多害怕,害怕白琉璃将他抖出来,所以他便计划着让白琉璃再死一次,而他为了让白琉璃死,不仅杀了公主,还杀了无辜的奴人性命企图嫁祸鬼王爷,想要将鬼王爷也抹除,只因鬼王爷是白琉璃的未婚夫,他担心白琉璃已经将事情与鬼王爷说了,那么他若是成功之后,接下来要害的是不是就轮到白家的老太爷了?

    真的是,真正的人面兽心啊!

    当然,这只是刑部尚书李在东李大人当堂公诸于众的事实真相,禹世然喊冤,百姓骂他当入十八层地狱,衙役押着早已没有了谦谦君子模样的他在认罪书上画了押,当夜便在城西的废弃刑场上处斩,曝尸三日。

    而另一个凶手,刑部侍郎王时的大公子,竟是贪图白琉璃的美色,受禹世然诱惑,道是他助他一臂之力除掉鬼王爷后,失了还算可以倚仗的夫家,带了杀害公主罪名之身的白琉璃岂还不是他王大公子的掌中玩物?

    至于如何证明王大公子与禹世然之间有联系,有人证,也有书信作为物证,证据确凿,无可抵赖,禹世然可谓是罪上加罪,百姓皆认为就这么处死他是便宜了这样的狠毒之人。

    禹世然当夜处斩,王大公子暂且收押,不日再定罪,在百姓眼里,此案已经算是结了,然在所有官臣贵人眼里,此案仍没有结,因为此案牵扯到的人,令他们不敢想象若是追查下去会是怎样的结果,而李在东又敢不敢继续往下查。

    若此案的凶手仅是禹世然这个没有任何靠山的新状元郎,自然就不会牵起什么大的风波,只是如今的凶手却多了个刑部侍郎家的大公子,那这其中的牵扯便变得复杂了。

    只图一时之快的百姓不会为这与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的事情而深思,但是但凡官家人,首先都会想到一个浅显的问题,那便是王家大公子若想从刑部的大牢里得到白琉璃,他自己自然不可能办到,那便需要他的父亲,王时。

    众人都知,王家的大公子不学无术纨绔成性,典型的胸无点墨的公子哥,成日在外惹了事让爹娘善后的草包,这也便是禹世然为何会找上他搭帮手的一个原因,因为这样的人容易利用容易上钩,而试想王大公子这样一个草包,嫁祸王爷这样的大事会不跟他爹王时说一声?若如此推想,莫说王时不晓实情,便是参与其中也不一定。

    再者,先撇开王大公子何处来的雄心豹子胆敢为了想要得到一个女人而敢杀害敏贵妃的宫人不说,他又是如何做到的在同一个时辰到了宫中将那些宫人杀死?当然不排除他请了高人,然问题时,那日有许多宫人看到王大公子随太子进宫了,并且在太子府中醉了酒一夜未离开过太子府,就更不可能离开皇宫,如此便说明,敏贵妃宫中的宫人太监被害的当夜,王家大公子的的确确是在宫中。

    既是如此,若真要追查,便是连太子殿下都有嫌疑,可是谁人敢查太子殿下?谁不想要脑袋了?

    最后,王上离开帝都南下巡游不过才不到两个月的短短时间,事情便一波接着一波起,似乎便是看准了王上离开帝都的这段时间,把事情给办了,先斩后奏,只是这想办事的人,除了禹世然,究竟还有多少人?又是想办了谁?

    只觉似乎有一张无形的网在帝都上空张开了,便是连太子殿下都在网中,令人心中惴惴,只是这撒网的人,是谁?

    禹世然被处斩时,白琉璃正在萧府为萧安心施针,百里云鹫是在马车里远远看着禹世然身首分家血溅当场后才去的萧府,白琉璃也是在被百里云鹫咬了之后才从他口中知晓禹世然已死的消息,当下震惊得直想冲到城西的废弃刑场上将禹世然鞭尸,竟就这么被处死了!?当真是便宜他了!

    然白琉璃也愈加觉得百里云鹫身上有一种隐秘而强大的力量,不过短短三两日,他竟将禹世然拖给他当了垫背,而且将那些相关的人一并拉下了水,虽然水淹不死他们,但也让他们湿了鞋——让官臣贵人们都把其中丝缕顺到了他们身上。

    禹世然的真面目被世人所知晓,凭空多出来的王大公子其实不过是个替死鬼,那所谓的杀人证据,白琉璃知,定是百里云鹫从中做的手脚,而他那龌蹉的想法,不过是从他那看谁都一副垂涎欲滴的猥琐眼神的老爹身上搬到他身上而已,王时想要将她占有的眼神,在她见到王时第一眼时便看出来了,还有夏侯琛,倒是没想到竟也牵扯了进来。

    这么看来的话,似乎对她各怀鬼胎的人都牵扯到了这个似结未结的案子中来,百里云鹫……是无意,还是有意?

    白琉璃坐在药阁的廊下,看着黑沉沉的苍穹,眸光微敛,似在沉思,她的右手五指里,握着一支三寸长,通体沉黑,拇指粗细的细竹筒样钢管。

    廊下风灯的火光落到她的面上发上,昏黄昏黄,给她沉肃的脸平添一丝暖意,她左手边的小几上,放着一只青瓷茶杯,杯中茶水早已冷掉,却未见饮过的痕迹,看得出她并不好饮茶。

    忽然,廊下的风灯轻轻晃了晃,白琉璃握紧右手的细圆筒,迅速环视了四周一遭,只见昏黄灯火中庭院寂寂,没有任何动静,片刻后,白琉璃依旧盯着庭院,却是抬起左手往小几上移去,欲拿过小几上的茶杯,只当她的手已碰上杯壁时,茶杯竟被另一只手捧了起来!

    悄声无息!令人无从察觉的气息!

    白琉璃眉心微蹙,迅速转过头时,右手拇指一按钢制圆筒底端的按钮,一根寸许长的细针便从圆筒顶端急射而出,向来人的方向飞去!

    细针入夜色而无声,当白琉璃看到来人时,没有吃惊也没有意外,更没有掩饰眼中的不悦。

    “琉璃这是想要谋杀亲夫吗?”昏色火光中,百里云鹫不知何时站在了小几旁,一手捧着茶杯,而另一手则是半举着,并拢竖起的食指与中指间夹着的不是他物,正是方才从白琉璃手中细圆筒顶端射出的细针!

    若是细看,便能发现,那并非银针,而是墨黑色的钢针!

    “绝情针?看来琉璃与萧大夫人的交易达成了,得到了琉璃想要的脆钢。”只见百里云鹫将银针在茶水里搅了搅,原本青绿的茶汁立刻变成了暗紫色,百里云鹫依旧是淡淡的口吻,“看来是很厉害的毒,若是打进我的身体内,不知我会不会立刻腐烂?”

    绝情针,用脆钢制成的暗器,针长寸许,钢针一旦打入人身,立刻碎成数段,针上淬有令人血脉凝固的毒药,一种至毒暗器。

    这便是白琉璃为何要救萧安心的原因,便是为了这脆钢制成的钢针,在这样没有任何科技可言的古代,若没有技艺超群的工匠,绝不能制得成她想要的脆钢针,而萧府商号遍布整个泽国,人脉广至整个曜月,她相信萧府必能帮她做出她想要的东西,而与萧府谈条件以得到脆钢这个办法,还是百里云鹫点醒她的。

    萧家少公子萧安心已经回府,然身体状况却是不容乐观,萧家密发消息,谁若能续得萧安心的命,天下之物,只要说得出的并存在的,萧家必将其呈上作为报答。

    所以才有了她给萧家送书信,也才有了萧大夫人到白府走一遭并为她编假证的事。

    只是这绝情针是极物之书上记载的几乎不为人知的武器,是她为她这个尚且没有武力的身体配的暗器,这百里云鹫,竟也知道绝情针?这世上可还有他不知晓的事情?

    不过她已不觉诧异,就像她不会为他这几日总是这个时辰左右出现在她面前而惊讶,也不会为他似乎要比时间流逝还要快的速度而惊讶,她之所以微蹙眉心,只是因为他对她的称呼而已。

    从三日前,他从左大狱出来之后,便不再称她为“白姑娘”,而是再自然顺口不过的“琉璃”。

    一想到三日前的夜里,白琉璃又想到了百里云鹫那副呆样,与他整个人完全不搭调的呆,不知此刻面具后的他是否又是一副呆样。

    “王爷若想知道自己会不会腐烂,试试不就知道了?”白琉璃说着,扬了扬手中的绝情针暗器。

    “还是不了,我还等着四日后迎娶琉璃过门,要是现在就腐烂了,不好。”百里云鹫淡淡的声音似乎很是认真,让白琉璃觉得他就像那夜一脸严肃地说他自己不是呆子一般。

    那夜,她说了不会食言,他便自己拍板说他已经算好了吉日,八日后成婚,云王府已经准备好了,白府的准备也快了,白琉璃才知道老白越这几日总是忙进又忙出是在整些什么,而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还有四天。

    “不知王爷今夜来找琉璃,又是哪儿疼?”白琉璃也以一副认真的口吻问百里云鹫,前夜来时说来眼睛疼,昨夜来时说左脸疼,那今夜轮到哪儿疼了?

    她也终于知道,他在左大狱里的突然疼痛,以及在萧府时的莫名疼痛,都是装的,也便难怪她诊不出个所以然,只是他装得太真,竟是连体温都能装,真让她不得不赞他一声“高手”,只是她不知,他为何要装而已。

    “今夜哪儿也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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