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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清秀小帅的十年-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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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铃。。。”突然学校最后一节课下课的铃声远远地传了过来。
   下课了,他马上就要回来了,我等还是不等呢。
   算了,还是先走吧,反正回家时还要路过学校门口,到时我走慢点应该就能再看到他一眼了。
  
   一路上,我慢腾腾地逛荡着,眼睛仔细地注视着从学校方向涌出的人流,寻找着福盛的身影。
   直到走到学校大门口时,才终于看到两个亲密的身影正缓缓朝门外走来。
   他们好像在说着什么笑话,因为我看到福盛和刘玉梅的脸上都挂着开心的笑容。
   转过头,默默地朝着和他们相反的方向走去。
   原以为,这就是我和他今年的最后一面时,我突然听见身后有人在叫我。
  
   “张良!”是他,没想到他也看见我了。
   他叫住我干嘛?难道他也和我一样,舍不得我离开吗?
   “你要回家了啊?”声音接着传来。
   “嗯,今天考完了!”看到刘玉梅站在他旁边,我装做有些不耐烦地回答道。 
   “哦!那个,今年过年的时候,我可能会陪我妈一起去你爷爷家拜年,到时去找你玩哦!”
  
   福盛的语气永远都是那么平静,平静得我根本听不出他内心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不知道他说这话是无意的还是在暗示着什么。
   我又想起生病那晚做的那个梦。梦里的那个人是福盛吗?难道他也喜欢我?
   可是当看到旁边的女孩时,我又瞬间惊醒了。
   他怎么会喜欢我呢,最多只是把我当作弟弟吧,他喜欢的终究还是女孩啊。
  
   “哦!好啊,到时我带你到处去玩玩!”我强装镇定。
   “嗯!我先走了,你路上小心啊。”福盛说完后,手挽着刘玉梅的肩膀,慢慢消失在拥挤的人群之中。
   他搂着女孩的姿势,让我觉得好眼熟。
   像是王洋每次搂着我时的样子,是的,一模一样。

五十一庚辰龙年
   2000年是庚辰龙年,外婆最小的一个女儿,也就是我的小姨终于要在这年春节前出嫁了。
   虽然小时候小姨和小舅都对我很严厉,但我明白,那是为了从小把我培养好。
   所以他们是除了外公外婆外,最让我觉得亲近的人。
   挺搞笑的是,原本定在农历十二月十八这个大吉的日子摆酒席,领结婚证,可是当时已经有了9个月身孕的小姨突然小产了。
   小家伙本来要到正月才满10个月,可他非得赶在2000年的十二月提前来到人世。
  
   于是结婚那天,就成了小姨夫一个人的战场,而我作为娘家大外甥,也陪着他到处跟人喝酒。
   小姨夫跟小姨交往时,我还在外婆家住,那个时候为了讨好小姨,他总是会来向我打听小姨的喜好和动向。
   所以我们就建立了一种亦兄亦友的特殊情谊。
  
   小表弟的名字是小舅起的,单名一个鑫字。寒假那些天在外婆家做的最多的事,就是抱小鑫了。
   如今那家伙也已经十岁了,和当年的李伟一般大小。真是让人感叹世事变化!
   那个时候每天和艺青表弟,还有另外几个小时的玩伴到处扔炮仗,还用一种小型的鱼雷到别人池塘里炸鱼。
   到最后鱼是炸到了,不过却全都炸的稀吧烂,养也养不了,吃也吃也不了。
   
   时间就这样迷迷糊糊地混到了大年三十的晚上,外公外婆,大姨一家,小姨一家,还没结婚的小舅还有我,我们围坐在一张大圆桌上。
   外婆家养了好几条狗,那天晚上还特意煮了个狗肉火锅,那火锅辣的至今想起来仍留有余味。
   “哎!每年过年都是这样,要是祝红也在咱们这一家才算是真正团圆了!”饭桌上外公又感慨起来。
   “阿公!您别管她了,有我们就够了!”我劝慰道。外公在4个子女中,最疼爱的就是我母亲。
   可是自从我们嫁我爸,后来去了广东后,经常两三年才回一趟家,已经很多年没回老家过过春节了。
   甚至在我的记忆里根本不记得有过哪次跟她和我外婆过过一个中秋节。
   
   晚饭过后庄上家家户户都放起了烟花,我也抱着小鑫跑出去看,不过有时声音太大,把小家伙一下子吓哭了。
   看着天空绚丽的烟花,我在想,福盛现在应该也在放烟花吧,小伟那调皮蛋今天肯定也要疯个够了,还有福兴的女儿婷婷。
   哎!糟了,我答应了王洋过年要给他打电话呢,差点给忘了!
  
   回到屋里,找到王洋家的号码打过去,才响了两下对面就有人接了。
   “喂!”居然就是王洋接的。
   “呵!新年好!”
   “良良!真的是你啊!你怎么才想起给我打电话啊!从一放假我就天天在等啊等啊。。。每天守着你电话。。。我好想你啊!”电话里传来那家伙兴奋的声音。
   “呃。。。这段时间还好吧?”
   “嘿嘿!今年我又能收到好多压岁钱了,良良,你想要什么礼物,我给你买!”
   “呵,不用了,元旦你不是刚送过我蛋糕了吗?”
   “哦。。。那你什么时候回学校啊?”
   “开学前一天吧!好了,就说这么多了,没什么事我挂了!”
   “哎。。等等!记得多穿点衣服,晚上睡觉不要踢被子,你本来就瘦,不要又感冒了!”
   我哦了一声就直接挂了,这家伙真的是比我奶奶还罗嗦。还有,他怎么知道我晚上喜欢踢被子?
  
   晚上跟艺青一起睡一个房间。
   “哥!我妈叫我还是去上一中!”表弟有些无奈地道。
   “哦,也好,我在二中呆了一个学期了,发现那边有个很大的问题,就是河东的治安实在太差了,你如果想考到二中去的话,路又远。一中的确更合适你!”
   “可是我想跟你呆一个学校啊,小学里因为转校搞的我们分开了三年,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又能到一起了!”弟弟有点执拗地说道。
   “哎呀,每年寒暑假不是都能见着嘛,再说了,以后我也可以去你姆妈家看你呀,反正我现在住河东,离县城这么近了!”
   “哦。”
五十二尽情玩耍
   大年初二下午,我就回自己家这边来了,虽然我们那的习俗是大年初四才开始拜年,但我不知道福盛到底哪一天会来,所以干脆提前在家等着。 
   先从外婆家坐车回县里,然后又走了一大段路到另一个车站坐车回到家。
   由于那车是辆旧车,汽油味特浓,一下车我就吐了。
  
   到家后,爷爷奶奶也都正在我家,按照我们那的规矩,初一大家子人在爷爷吃饭,初二到我家吃,然后初三到大伯家。
   “良良!今年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在你外婆家多呆几天?”英看见我回来,好奇地问道。
   “呵,没什么,那边没什么人玩,就想回来找你们了。”我随意地说道。
   “呵呵,那好呀,等会儿我们来打麻将吧,这两天我们一直拉着姆妈陪我们打,现在好了,你回来了,就刚好有四个人了。
   这里说的四个人是指,我两个堂姐,梅和英,还有堂兄军。那个时候另外两个堂弟虽然只比我小一岁,但他们都还在读小学呢,所以我们潜意识里觉得他们还是小孩子,而且我们打牌都是打真钱的,所以就不爱找他们一起玩。
  
   那天晚上打了一个通宵,到半夜2点多,我爸突然下楼来,一开始我们还吓了一跳,想他是不是来收场子了。
   没想到老爸只是轻轻走到我身边,然后问道。
   “仔仔!手气怎么样?有没有输光了?要不要你爸资助你一点啊?”一下子把我们逗乐了。
   其实平时我和我爸是有些隔阂的,我一直不怎么爱跟他说话,更不会跟他开什么玩笑了。
   所以我只是淡淡地笑了下:“呵,我怎么会输呢,我还赢了点呢!”
   爸爸又看了会儿,就上楼去了。
  
   之后的两三年,每年春节我们都是如此,经常打麻将打到通宵。
   一开始英的母亲还会说上两句,不过后来爷爷和大伯劝她说:“孩子们平时上课时对他们严一点就行了,现在放假了就让他们尽情地玩会!”
   大伯母虽然跟奶奶关系不太好,但是爷爷一直对她有些影响力。所以后来她也就不管我们了。
  
   大年初三的时候,早晨起了些雾,然后又出了太阳。
   在我们那有生活经验的人就都知道,这种天气山上容易发蘑菇。
   我们家一群6个小孩,吃过午饭后就提着篮子到屋后的山上捡蘑菇去了。
   因为那种菇子最喜欢长在松树下面,所以我们那的人都管它叫松树菇。
  
   走到山上,不知不觉又回想起三年前,刚从外婆家来到这里的情景:
   那时,英和军他们看到我坐在奶奶家,不知道我是哪家来的客人,对我很好奇,甚至梅还过来摸我的脑袋问,小弟弟,你读书了吗?
   当我告诉他们我已经读三年级了时,居然没一个人相信,都说我这么小怎么喜欢吹牛。
   直到我奶奶告诉他们实情,他们才知道,原来这个他们眼中的陌生小男孩,居然就是他们素昧谋面的小堂弟。
   第一次和他们上山去采蘑菇,我把一种外号叫“牛屎菇”的东西也当成可以吃的蘑菇捡了一大捧。
   后来英跟我解释说,之所以起那样一个名字,是因为那种蘑菇大多长在牛粪的附近。
 五十三福盛到来
   福盛来我家的那天,我是被爷爷亲自从床上叫醒的,因为前一天晚上我们打麻将打的太晚了。所以快到中午了,我们还没睡醒。
   走下楼来,福盛他妈正陪着奶奶在厨房忙活开来,我爸陪他坐在大厅里。
  
   福盛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皮衣,下身是一条白色的裤子。头发看的出特意打理过,喷了者哩水。
   “良良!”看到我,不知为什么,这家伙眼中居然少有的露出了一丝兴奋的光芒。
   那神态。。。我怎么感觉。。。和王洋看到我时有点像。。。难道是我还没睡醒?
   我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微微笑了一下,然后赶紧洗濑去了。因为跟福盛的精神抖擞比起来,当时的我就像只还没睡醒的猪头。
   我可不能这样邋里邋遢地跟我喜欢的人站一起说话,呵。虽然他肯定并不会在意我这些。
  
   不一会儿就到了午饭的时间了,上午姑姑和姑父一家也过来了,所以中午在院里摆了两张大圆桌。男人一桌,女人和小孩一桌。
   我跟军算是半大的男人了,所以也坐到了全是男人的那一桌上,福盛因为跟别的人都不是很熟,所以就坐我边上。
   桌上其它的人都喝白酒,只有我们三个未成年喝的是啤酒。
   虽然桌上坐的都是亲戚,但福盛还是显的有些拘束。一直到吃完饭都没说什么话。
  
   下午我爸叫我带福盛到附近转转,我们那附近最有名的地方就是聚星塔了。
   福盛说他以前也没去过,所以我就叫上英和军他们一起,带着福盛去那玩。
   绕过了一座又一座山峰,爬了一层又一层山坡,最后终于站到了塔园的门口。
   
   聚星塔是江西省级重点保护文物,始建于明万历四十二年(1614年)。塔高30米,共7层,呈八角形。
   位于抚河之畔,一座高峰顶上。
   “哇!好漂亮啊!”站在塔的第七层上,我们寥望着远处如巨龙般的长河从山下流过。河上有一座万年桥,上面的的车子这时看起来就像一只只蚂蚁一般,在桥上移动着。
   “是啊!以前读小学的时候,我们几个每天放了学都会来这玩,还到这园里烤过红薯,有一次差点把林子烧了,还好被我们及时扑灭了。”我在一旁说道。
   “呵!你们小时候的生活真有意思!咦!这墙上有好多人的名字!”
   “哦!那是有些人来过后,想留个纪念,就把自己名字刻上面了!你要不要刻?”
   “算了吧!好好的塔,不要去破坏它!”
  
   回到家时已经是傍晚了,福盛他妈说太晚了,该回家了。爷爷叫他们在我家住一晚,可姑婆说家里还有事,得早点回去。
   “姑!那要不你先回去,让福盛在这住一晚吧!”我爸也在一旁说道。
   “是啊!这一个学期,良良在你家给你添不少麻烦了,福盛难得来一趟,就多住一晚吧!反正他和良良熟,可以睡良良房间!”奶奶这时也来劝道。
   然后姑婆就把头转向福盛,问他自己的意愿。
   “老妈!那你就先回去吧,我反正也没什么事,在这再多玩一天!”福盛出人意料地居然答应了。
五十四这次是真的亲了(上)
  
   晚上英又来叫我打麻将了,可是我说身体不舒服,不想再熬夜了,明天白天再和他们打。
   其实我心里清楚,我是不想错过这个又可以和福盛同床共枕的难得机会。
  
   晚上洗漱好后,我就上楼了,坐在客厅里看着无聊的电视剧。
   当福盛看到我家音响旁边放的一大堆闽南歌磁带时,有些惊讶: 
   “良良,这些带子都谁买的啊,这么多?”
   “呵!我爸妈买的,我们一家都很喜欢闽南歌!”
   “是吗!以前从没听你说过,我也喜欢听,不过不会说闽南话,唱不好!”
   “哦,你想听吗,我放几首。”
   “好啊!”
  
   “挥一挥手,我目送你走,才觉得心里好难过,你伤者心儿走,我忍着泪儿流,难道就这样分手。。。”
   “我望着天边的月,也望着天边的星,期望着再相见,彼此的情依旧,莫忘了故乡的月,莫忘了故乡的人,莫忘了对你的情意真 。。。”
   哀怨的歌声,我们俩都听的如痴如醉。听这几首后,福盛好像有些困了。
   “良良,我困了,我们睡觉去吧!”
   “哦!好的!”
  
   进到我房间,我迅速地就把身上的外套和毛衣脱掉,穿着棉衣裤钻进了被窝。
   福盛慢腾腾地先把上身的衣服脱下,最后只剩下一条背心。这家伙,不怕冷吗,冬天居然还穿背心。
   更神奇的是,当他把裤子脱下来时,下面居然也没穿棉裤,只有一条三角。
   看着那鼓鼓的小包,我的心一下子扑腾扑腾跳了起来。
   “你今天怎么没穿棉衣裤?要风度不要温度啊?”我压制着内心的紧张,故作平静地说道。
   “哦,这几天挺暖和的,我就没穿了!”
  
   躺到床上后,我们都是平躺着的,虽然盖着同一个被子,但我们有意无意地故意保持了一点距离。
   由于内心的兴奋和紧张,我的身体一直都在微微地颤抖着。
   几分钟后,福盛终于有所察觉。
   “良良,你怎么在抖啊?是觉得冷吗?”
   “嗯。。。”不知道为什么,我明明是想说不冷,可是话一到嘴边我又改口了,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在期待着什么。。。
  
   “来,我抱着你睡吧,这样暖和点!”福盛转过身,往我身边靠了过来,一只手轻轻地搭在了我的腰上。
   当他的手触摸到我的身体时,我又兴奋得整个身体都抖动了一下。
   也许他以为我还是觉得冷,放在腰间的手搂得更紧了。
五十五这次是真的亲了(下)
  
   感受着他身上的体温,和迷人的气息。我怎么可能睡的着呢。
   我的身体一直处于又紧张又亢奋的状态,特别是他身上体温又挺高,不一会儿我就感觉身上在开始出汗了。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十几分钟,也许有半个小时,这时我全身已经快要湿透了。
   我想挪动一下,可是福盛正紧紧地抱着我,虽然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让我觉得全身已经很酸了,可是我又很享受这种感觉。
  
   “咦!良良!你怎么出汗了?衣服都快湿透了!”这家伙原来也还没睡着呢。
   “嗯,刚才又有点热了!”
   “把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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