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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谈钱说爱[强强]by 捡到钱-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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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雅秀眉一立,欲言又止,默了默,缓缓道:“只要你肯坚持到底,水绒迟早离婚嫁给你。”

    文渊狠狠吸了口烟,辛辣的烟气呛得他大声咳嗽起来。

    “可是你没有钱,对此过于敏感……”透过浓密烟雾,小雅锐利的目光仿佛直射他心底,“你最害怕因为钱的问题带来感情矛盾,是不是?”

    文渊不答,转移话题:“今天中午你想让我见的人中,是不是有江离?”

 14接受

    出酒店上了小雅新换的M6,文渊叫她带自己兜兜风。看电影的心情荡然无存,世上没有永久的习惯,不看就不看吧,不破不立。文渊想起今年开始走的申金大运,本命局的夫妻宫位恰恰也有一个申字,而日元是庚金,即为庚金之命,庚、申互为兄弟,对应六亲,就是指同性亲友,既在夫妻宫,大运又行到申,莫不是暗示同志恋情?

    文渊感到一阵恐怖,实在难以接受,如果江离是女人,或者他是女人,或许可以尝试发展一下。回归直人后,他再也不想涉足雷区,社会的压力、家庭的压力……好吧,就算这一切都能克服,婚姻呢?孩子呢?

    小雅见他愁眉不展,说道:“本意上我不希望你弯,掰弯那些话纯属玩笑,以你的性格,是弯是直,旁人左右得了么?我劝江离趁早断了痴心妄想,哪怕你有弯的倾向,能不弯就不弯。可是他说自己陷进去了,日思夜想,欲罢不能,求了我无数次,我才……我才答应带他来见你。”

    “你干嘛向着他!”文渊着恼,“干嘛帮他不帮我!”

    “帮你?”小雅反问,“你需要我帮吗?”

    “当然需要……”文渊涩声道,“至少,帮我勃……勃/起……”

    “我呸!”小雅灿然一笑,“换到从前,不把文爷你揍到连你妈妈都认不出来才怪。”

    文渊打了个哈哈,“还是文爷这个称呼听着爽!小娘子,小美人,以后就跟爷混吧。”

    “嘿——,你个小赤佬,给三分颜色就开染房。”小雅横眼看他,“小心姑奶奶玩飞车,吓不死你!”

    “投降投降!”文渊赶忙举起双手,这丫头疯狂得紧,上了她的车还是别刺激她为好。

    文渊望着窗外,江离的影子仿佛出现在眼前,挺拔的身材,干净的面容,依稀如昨。他不否认自己喜欢他,甚至是带有暧昧意味的喜欢。是的,暧昧,情不自禁想和他搞暧昧!如果江离是直男,或许不会往那方面想,可他是gay,很诡异地希望他喜欢自己。

    人都有这样的毛病,我可以不爱你,但你爱我迷恋我,我会很窃喜,并且暗暗得意。男人尤其如此,金钱、权力、美色,是他们证明自我的标志,不要说精神上怎样怎样,没意义,世界是立体的,社会是现实的,大众对物质的关注度和认同感远高于精神。

    不是成天有人谈论上流社会贵族精神么?没有物质,屁的精神!曲阜孔子世家传承数千年,恐怕是中国最古老的家族之一,有家族精神没?是贵族么?

    文渊是个俗人,追求俗欲,对希望江离喜欢自己这件事,并无任何不安,谁叫你是gay,喜欢男人不是很正常?爷值得你喜欢。可是到头来,自己竟然有点把持不住,实在出乎意料。

    他没有告诉小雅,之所以网上网下玩起消失,并非因为失恋,他和水绒早在圣诞节前就分手了,也并非因为失业,职场困境没那么容易打击到他,主要目的是为了躲江离,说的更准确一点,是泯灭那份对江离的暧昧式喜欢。

    上次他不小心折腰,是在特殊背景之下,工作之初的懵懂和稚嫩,使他对同事的欺压无所适从,某人的关怀保护,极大温暖了一颗无助的心。这次情况有变,但也处于特殊境遇,事业、爱情双双失意,一时茫然无措,愁肠百结。江离不自觉地扮演起另一个趁虚而入的角色……

    “我不去见他……”文渊突然说,历史不能重演,调整了一个月,爷心如铁!

    小雅沉吟良久才道:“记得我们以前讨论佛法,你说小乘教派要求人们放下,大乘教派则要求放下后再拾起……”

    文渊“唔”了一声。

    “我已经放下了,放下了过去,甚至放下了……你。”

    小雅轻叹一口气,谁都不知道她曾深深爱着文渊,若非拥有一段浪荡无行的过去……

    “你也放下了水绒,放下了心目中‘眉目如画,清雅绝俗’的女神……”

    “眉目如画,清雅绝俗”是文渊对美女的最高评价,小雅一直为此耿耿于怀,她认为自己当得起前四个字,配不上后四个字。此时听她说起这句评语,文渊心中一阵惆怅。

    “放下只为拾起,我明白你的意思。”文渊说,“可惜他是男人。”

    小雅说:“同性间也会有真情……”

    “你是在为他做说客么?”文渊冷冷问。

    “我闭嘴。”小雅难得这么乖,不是她想乖,兹事体大,不敢胡乱插手。

    文渊在她心目中的地位非同小可,江离算什么!

    “麻烦你替我带几句话给他。”文渊把腰板直了直,好象表明自己是直人似的,“他爱的不是我,而是爱情本身。我处在恋爱中的状态,以及所谓对爱的执着和对爱无保留的付出,让他感觉爱情原来可以如此美妙。他是受到了爱情诱惑,不排除我这个个体带来的人格或者行为诱惑,但总体而言,他只是从我身上看到了爱情,看到了爱情的力量,看到了他梦寐以求的东西。他……嗯,犯了一个错误,所有人都会犯的错误:爱上爱情!”

    小雅无语,过了好一会儿才喃喃念道:“爱上爱情……爱上爱情……”

    “小心!”文渊大喝。

    小雅急打方向盘,压着两辆货车疾驰而过。

    文渊惊出一身冷汗,这丫头,车技真不是盖的!如果是自己,只敢踩刹车。

    “你总是这样清醒么?”小雅问。

    她对刚才的惊魂视若无睹,侧过秀丽的脸蛋看文渊,眉似春山,眼若秋水,发丝拂过红唇。

    文渊忽然发现,她薄施粉黛后的模样依稀水绒。

    次日是元宵节,文渊陪家人搓麻将。俗语云:“情场失意,赌场得意。”没想到最后只赢了一块钱。十二岁时他就学会了打麻将,并经爷爷亲自指点,十六岁时水平之高,算牌之精,已经青出于蓝,不消说和家人对垒,即使是出去斗赌,输的概率也极低,赢一块钱和输没区别。

    文渊的弟弟乐得屁颠屁颠,号称终于把不败战神赶下神坛。奶奶哈哈笑道:“渊渊五年不碰麻将了,凭他当年的状态,不把你们剃光头才怪。”文渊是奶奶带大的,奶奶最疼他,一心指望他早日成家,早早抱上重孙子。不过老人家并不怎么催逼他,谆谆嘱咐道:“一定要找自己喜欢的,婚姻大事千万不能将就。”

    幸亏悬崖勒马,没有任情纵性,快28岁的人了,不能对自己不负责任!

    吃完晚饭,文渊陪奶奶拉家常,妈妈上网打游戏,爸爸和弟弟则关注着凤凰卫视里的美伊动态,一家人其乐融融。可过不了多久,文渊忽然情绪不佳,念起江离,他在干什么呢?回北京了吗?是不是也和家人欢聚一堂?怎么那么想他!

    耐不住了,跑去把妈妈“赶”下电脑,迅速登陆QQ。

    好友申请验证信息框:“我爱的是你!!!”

    文渊心头狂跳,小雅把话带到了,他……

    捏紧拳头,强行按捺冲动,文渊移动鼠标,指向“取消”按钮,按下左键……

    但没舍得松开,仿佛一松就是万劫不复。

    江离,你他妈浑蛋,想逼死我么!

    文渊终于松开鼠标左键,却是把指针移到桌面的空白处才松开。

    “我爱的是你!!!”

    望着这句坚定表白,文渊束手无策。算了算了,就让这五个汉字和三个惊叹号多挂一会儿吧,它们看起来有点舒服……

    文渊把信息框移到一边,打开论坛,漫不经心浏览,连逛七、八个讨论版,不知道自己看了些什么。

    虽然爱女人,自诩为“大雪压青松,青松挺且直”,但遇到好看的男人,他其实也有亲近欲望。好色本是人之常情,男色、女色都是色,只是他对男色……当然不是所有,合乎胃口的才行——必须非常合乎胃口,会产生一种莫名奇妙的占有欲,甚而有性冲动,有时还挺强烈。这让他一度怀疑自己是BI,不问性别只问爱与不爱。先后和女人谈了几场恋爱,才渐渐坚定起自己是直人。心理学上,每个人都有同性恋倾向,或重或轻,或一时或偶尔,绝大多数发展不到真同。

    文渊沉下心气,喜欢归喜欢,暧昧归暧昧,毕竟不到爱的程度,想那么多干嘛,时间会让我们忘记一切。

    他喝了一口水,进入某个常去的小讨论版,一瞥之下脸色骤变,眼前似乎黑了黑。

    一股崩溃的感觉从头顶直灌脚底,手不停发抖,嘴唇哆嗦着,眼泪止不住地夺眶而出。

    江离他……他赫然续写完了自己那部没完成的长篇小说,他写给水绒的小说,为了抚慰她苦闷寂寞的千里相思而潜心创作的睡前读物。

    唯美的笔触,浪漫的爱情。男女主人翁便是他和水绒的缩影,失足在那梦想的彼端,云之间,山之巅,烟尘飘渺,隔世相恋……

    分手以后,文渊再也写不下去了,江离代替他连载完结,让他把这个梦做完。

    文渊呜呜咽咽,哭得气都喘不过来,倏地心门大开,无穷无尽的情怀奔涌而出。

    鼠标指针缓缓指向QQ信息框。

    “我爱的是你!!!”

    左键按下,松开。接受请求。

 15定情

    午夜12点12分,新纪元大酒店,小雅的房门悄然开启,她笑容可掬地把文渊拉了进去。

    “虽然错过了情人节,但往后天天都是情人节了。”

    她顶着文渊的背推了一把,文渊手足发僵,硬着头皮走向沙发上的江离,走着走着回头看小雅,畏畏缩缩想逃。

    江离端坐着,微微倾着头,目光安详,脸上挂着微笑。

    小雅用眼神凶文渊。

    好吧……

    文渊转过头,迎着江离的目光,鼓起两腮,上唇缩起,下唇外送,吐气吹额前发丝。卧槽,真他妈别扭,叫爷说什么好!

    艰难万分走到江离面前,他的脸真干净,干净得连一颗痣都不生,清澈的眸子犹如平静的湖面,鼻翼轻皱,把笑容送进湖底,刹那间波光粼粼。

    文渊舔舔嘴唇。

    “想象中……你应该站起身,张开双臂,拥抱我的到来。”

    感谢上帝,终于找到台词了。

    “对不起……”江离轻声说,“我全身软绵绵的,动弹不得。”

    文渊暗骂装吧你就,混蛋!突然弯下膝盖向地下倒去。

    在这个男人面前叫人怎能不“弯”?

    江离一伸手拉住他的胳膊,跟着抱进怀抱。

    文渊微微一笑,笑得有些羞涩,捧住他的脸,指尖滑向额,摩挲几下。

    “这不就动弹起来了么?”

    湖底的笑容飞上眉梢,灿如春光,江离加重了双臂力度,紧紧箍住他,蓦地激动,呼吸急促,睫毛颤动不止。

    “渊渊,我爱你。”他动情地说,“想要你归我私有。”

    文渊有点不适应,从没被一个大男人表白过,措辞还挺肉麻。但他仍禁不住感动,长叹一口气,这个午夜,注定为爱臣服。

    小雅忽然鼓起掌来,鼓着鼓着,房间里又响起另一个人的掌声。文渊楞了一楞,怎么还有别人?猛地回头,只见一位婷婷玉立的女郎立在小雅身侧,花一样的青春,花一样的容颜,笑靥亦如花。

    “现在轮到你来祝贺我了。”小雅牵起女郎的手,“介绍一下我的女朋友:许嫣嫣。”

    文渊呆了片刻,然后做昏倒状,推开江离,茫然望着她俩。

    “你……你搞什么鬼名堂……”

    小雅嘿嘿道:“你能弯,我就不能弯?”

    哎哟喂,搞大了,可搞大了!小娘皮原来是如此获得新生,事事抢在爷前头,成心和爷唱对台戏!卧槽,这是社会主义的中国吗?

    “我们是昨天……不,应该是前天,过12点啦,才在一起的。”小雅眨了下右眼,“你也不来参加我们的喜宴。”

    文渊一直纳闷,她想让自己见的两个人中,一个是江离,另一个是谁?敢情!奶奶的,这丫头太能搞了!

    “赵千金,侬是想折腾两段形式婚姻才把阿拉拖下水的吧?”文渊气哼哼问。

    “答对了,加十分!”小雅大笑起来。

    嫣嫣嘻声道:“老公,渊嫂子果然聪明绝顶。”

    嫂子???

    文渊再次昏倒,华丽丽的,“慢着慢着,江离,我啥时候说过做0的?”

    “我是1,你就该是0啊。”江离从后面搂住了他的腰。

    文渊急忙挣脱,大叫:“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我本直人,奈何从0!”

    “你是做0的料。”小雅笑得不怀好意。

    文渊仰天长叹:“爷不弯了,回家睡觉!”

    江离拽住他,说道:“怕你了,我做0行不?叫直人做0确实难了点,我早想过,你不做我做。从来没碰过直人,也从来没做过0,既然破例,干脆破到底吧。”

    文渊无语,怔怔看他。原本跑来见江离,是受到冲动情绪的驱使,实际上并未做好弯的心理准备,可是江离一席话,瞬间让他觉得自己是个gay。

    小时候文渊常听奶奶在耳边唠叨:“人要学会自力更生,任何事都得靠自己,甭指望别人帮,关键时刻,连你爹妈都指望不上。”他一直照着奶奶的教导去做,与人打交道,尽量不求对方,即便有所求,也要让他有利可图,不欠那份人情。久而久之,他把自己封闭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哪怕多吃苦头,也不爱寻求他人帮助。

    文渊认为,人,尤其是男人,不可能完全无私地为自己做什么。男人是物质的动物,特别容易功利化。《三国演义》里,刘关张桃园三结义,你真以为他们仨情比金坚义气深重?看看刘备和关、张结交时说过什么,“我本汉室宗亲”,没这身份,谁他妈鸟你!结义俗称拜把子,自古就是结党营私的权谋术,男人之间的“情”和“义”有几桩是干净的?

    被所爱的男人为金钱出卖自己,文渊一辈子忘不了!

    然而,江离的出现,渐渐打破他的成见,从接触一开始就不计回报地为自己付出,项目上的事也还罢了,心情不好时总是陪伴他,和他说话,逗他开心,相距千里之遥,却好像就在自己身边。特别是续写完那部小说,圆了他和水绒的虚拟之梦,更是让他感动不已。

    文渊承认放下水绒后,在他的柔情攻势下方寸有失,但如果江离不是真心实意付出,他也不会痛下决心。爱一个人就是要为他去做,不是说,而是做!现在,他又肯为自己做0……

    “傻了半天傻什么呀?”江离推他肩膀。

    文渊“嗯”了一声,说道:“觉得你做1挺委屈的,这样吧,咱俩打个赌,谁输谁做0。”

    “我赞成。”小雅说,“1、0由天定,天最大,愿赌服输。不过打赌要打得精彩,别玩抛硬币之类的小把戏。”

    “行!”江离一口应允,“怎么个赌法?”

    “我提议,我提议!”嫣嫣迫不急待举手,大眼睛忽闪忽闪,“久闻文大师算无遗策,能卜前五百年后五百年……”

    文渊要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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