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小小 作者:大爱葱姜蒜(晋江2014-03-08完结) >

第76章

小小 作者:大爱葱姜蒜(晋江2014-03-08完结)-第7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小“嗷呜”一声哭了出来,就要上前抱住封瑟瑟,可在瑟瑟姐罕见的冷脸下,顿住了脚步,低下手,摆弄着裙角道:“我,我看错了,我以为我没吃呢,就,就多抓了几粒,没吃下去,真没吃下去。”
  封瑟瑟轻笑:“分药盒里九天的量,蒋晗走前给你分得好好的,今天要不是我手快,你是不是能一把准备把后天的药也吃了?怎么着?想殉情?还是想告我谋杀?”
  小小大哭出声,扯着裙子道:“瑟瑟姐,我错了,我,我真没注意,我忘了我已经吃过了,我以为,我以为……”
  封瑟瑟心里暗痛,小小这几天都精神恍惚,早晨吃了什么晚上都忘,别的不怕,就怕她不在家时,小小吃错药。结果怕什么来什么,晚上分好的药粒摆在跟前,她随手塞进嘴里,结果自己一转身,那丫头又把明天的量抓在了手,要不是自己动作快,那呆愣着大眼睛不知神游何处的丫头就等着血流加速休克昏厥吧。
  小小见撒娇、认错无效,心里怕极了。瑟瑟姐从不跟她真生气,再急也是笑眯眯,今天是真闹大发了。
  封瑟瑟低头见小小睡裙上撩后露出来的小内裤,心里一痛。小小的衣服都是蒋晗一手包办,蒋晗似乎觉得小小还没长大,什么显嫩买什么。这大半年,小小身子渐渐长开,尤其在众人的娇惯下猛涨的肥肉,让原来那些衣服都渐渐不合身。
  她和蒋豪雄有次逛华人街便恶趣味地给小小买了套情趣生肖内裤。小小今天穿的便是猪头款。小腹处突出棉花塞进的猪鼻子,屁股上有一根上翘的猪尾巴。当初诱哄着小小试穿时,蒋豪雄看小小光屁股提裤时,趁她不注意把她按到腿上,俩人一人一瓣屁股拍了起来。要是不是蒋晗听着声音不对冲了进来,那晚小小不把十二条内裤试完,不挨上十二顿好拍,这事儿没完。
  封瑟瑟眼眶微红,那个和她一起按住小小,嘴上不停哄骗,手下不停占人便宜的姑娘,如今……
  小小见瑟瑟姐眼红鼻塞,转过头去不肯理她,心里懊悔至极,顾不得掀裙子罚站的姿势了,光着脚扑了过去,抱着封瑟瑟脖子哭喊道:“姐姐我错了,我不会了,我保证,我保证,再有下次,你打我屁股,打我屁股好不好?”说罢,表决心般,收腹提臀把小腹前的猪鼻子对准了封瑟瑟的肚子,然后撒娇般前拱,反复收缩数次,以表决心。封瑟瑟高小小一头,小小这讨好似的“j□j”正对她下面。于是脸色瞬间紫胀,又无从开口般,咬牙喝道:“孟小小,把客厅的马鞍搬到坐墩上,裙子掀倒后背,趴上去,立刻!”
  小小一顿,刚想念诵求饶经,见瑟瑟脸色红涨,身子颤抖,知道这是求饶无效的表示,于是扁扁嘴,拧着屁股,一步一回头的搬刑凳去了。
  眨着泪朦朦的大眼睛把马鞍搬进来时,封瑟瑟手里已经握紧了巴掌大的藤拍,柔韧的竹藤被编成了可爱的六角花瓣。小小见着,嘴巴咧得更大,哭腔迸出。封瑟瑟抬手一下,拍在坐墩上,沉着脸,无声催促。
  小小抽着鼻子,万般怨念地蹭着小碎步把大号马鞍放在了坐墩上,慢慢地掀起裙子,回头看了一眼手拿刑具的封瑟瑟,低头看了眼刑凳,又回头看了眼慢慢笑出来的瑟瑟女王,终于胆子用尽,把睡裙卷到胸口,一咬牙,趴在了马鞍上。
  封瑟瑟看着小小冒着尖的屁股,叹了口气,才几天,这丫头瘦了一圈。年后小小饮食上解禁后,蒋晗便跟暴发户似的,荤的素的冷的热的甜的咸的华的洋的,凡是能吃的都给小小倒腾回来。小小来者不拒,睁眼就吃,闭眼就睡,醒了就饿,吃饱就困。蒋爸蒋妈也只看着乐,没俩月,瘦小的骨架就要撑不住猛涨的赘肉了。
  小小正值发育期患病,虽然大病已愈,但是青春期迟来,月经都是刚刚才调准,这么个填鸭式喂法,很容易物极必反。自己和小豪连哄带吓,可这丫头偷吃不改,有次气急了,把她关到自己房间,多吃一口打一板子,结果没到半夜,蒋晗那个没出息的,就绕道后院爬窗探头,偷偷给她送了碗刚出锅的奶羹,还是蒋妈亲手做的,蒋爸找事儿绊住小豪,让蒋晗趁机摸了进来。幸亏那次,小小坏了肚子,一拉三天,险些脱水。从那以后,蒋晗才一脸割肉般的表情开始给小小节食。可是每天八顿减到每天五顿之后,小小依旧胖了起来。
  胖了三圈后的小小跟隔壁北欧健壮的女孩子比还似如玩偶般小一块,可是较之从前,仿佛纳粹集中营刚逃出来的模样,着实肉实了不少。可是,原来能绷紧屁股的内裤仿佛转瞬间松垮了下来。
  封瑟瑟抬手一拍抽下,藤拍刚刚盖满小小一瓣屁股,小小“嗷”一声叫了出来,眼泪吧嗒吧嗒的掉落在地,瑟瑟姐真生气了,以前十下也不如今天一下,甚是乖觉的小小没有回手去揉屁股,而是极其老实地低头讷讷道:“姐姐我错了,你别累着了。”封瑟瑟最受不了小小装乖的模样,这丫头虎愣起来,也就蒋晗看得住,如今这内忧外患的日子,自己一个看不住……性命攸关时,不狠心就是自掘坟墓。封瑟瑟听而不闻,反而低下身,揪起小小的猪尾巴,往上一带,内裤边缘便塞进了臀缝里,两瓣臀肉彻底露了出来。
  小小害怕地哆嗦了一下,封瑟瑟视而不见,抬手落下又是重重一鞭,打在小小左边屁股上,清脆的“嗖啪”声,伴随着小小堵在嗓子眼里的痛呼,分外恕I制鸨蘼洌膊谎党猓膊桓⒐婢兀笠幌拢乙幌拢莺荽蛄耸隆P⌒〉钠ü山ソズ炝似鹄矗酵伪咴祷怪鹆嘶ò臧愕睦阕印�
  封瑟瑟停下手,见小小嘟着嘴不敢哭的模样,不忍心再下手。小小抓住机会,直起身子,泪吧吧的看向女王陛下,扁着嘴也不敢求饶,无声胜有声地诉说着臀部的忧伤。
  封瑟瑟刚想喷笑出声,手机铃响。叹了口气,轻斥道:“床上趴好了,等我回来。”小小霎时阳光灿烂,知道这是惩罚结束的标志,“嗷呜”一声,也不管被夹在两瓣屁股中间的猪尾巴,蹦跳上床。
  封瑟瑟一脸无奈的拿起了手机,见是魏家大舅,不禁心里一沉。封瑟瑟凝神听了半晌,脸色越来越白,回头看了眼趴在床上昏昏欲睡的小小,转身出了房间。
  走到小小听不到的地方,才放心开口:“大舅,不可以,阿登纳那里我去解释。如果他愁经费,我去想办法……派谁过来的?古楷本人?”封瑟瑟看了眼房门,停了好久,无奈道:“对,是因为小小,小小跟C城渊源颇深,大舅,再拖一拖,等小豪回来可以吗?……好,我过去,你们在哪儿?”
  封瑟瑟脸色惨淡的挂了电话,原地站了许久,拿定主意,回身打开了房门。小小已经揉着屁股快睡着了,瑟瑟摸了摸她额头,轻轻地把她摇醒,小小一脸笑意地就要扑上来,封瑟瑟笑叹道:“趴好了,医院有急诊,我得赶过去。自己可以吗?”小小猛点头,笑道:“上回你们回国,我也是自己的。”
  封瑟瑟心里一酸,拍拍她屁股道:“药盒、钥匙、现金、手机都在一块,过马路就是医院,有事马上给我打电话听到没有?”小小“嗯嗯嗯”的点着头。封瑟瑟着急拦着大舅,也不再多说,看看时间,起了身,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浑身乖巧趴在床上拿着手机打游戏的小小,心里莫名一痛,转身出了房门。
  小小那十二点不睡必挨打的提示铃声想起时,不情愿地撇了撇嘴,就要关机时,蒋豪雄的新号码直冲进来。
  小小脸色瞬间苍白,手心霎时冷汗浸出,抖着身子,算算南省的时间,正是清晨,小小蹦坐在床,响了七八声才咬牙接起。
  “三……三姐?”小小已经不自禁地带着哭声。
  “小小吗?还没睡?”蒋正杰轻松地说笑声传了过来。
  小小全身一垮,惊吓后脱力般笑道:“蒋叔也没睡?”
  “哈哈哈,对对,瑟瑟呢?又欺负你了?”蒋正杰询问道。
  小小慢慢放松下来,轻笑道:“嗯嗯,刚欺负完我,医院有急诊,才出门。”
  小小清楚地听到蒋正杰长舒口气的声音,似乎带着哽咽的声音慢慢传来:“小小,叔叔可以跟你单独说说话吗?”
  小小全身一紧,心里慢慢下沉,半晌,轻声道:“做饭的阿姨明早才来,家里只有我,蒋叔您说。”
  许久,蒋正杰沉郁慢缓的语气飘起:“小小,阿晗妈妈、二舅、你三姐,还有阿晗,都出事了。”
  小小眼前白光一闪,整个人仿佛被一根火棍从脑门直钉在尾骨,浑身刺骨的冰凉和灼人的燥热感交替袭来,仿佛魂飞魄散般,半晌没有回神。
  蒋正杰听着对面半天没有回音,忙接道:“小小,只有你能救阿晗。”
  小小被钻头狠剜了数次的心,慢慢有了知觉,仿佛呢喃般问道:“阿晗,没死?”
  蒋正杰猛然哭出声,低声道:“嗯,被抓走了,只有一天时间,小小,你愿意救他吗?”
  小小笑了,泪如雨下,似乎恍惚了半生,骤然梦醒般,轻缓道:“需要我去古家?”
  蒋正杰真真一愣,半天,才难堪般地问道:“你知道?”
  小小苍白的脸色盖满了泪水,低头揪着猪鼻子,慢慢道:“蒋叔盯着我胸前的扳指和手上的佛珠看了好几回,我就知道了。”
  蒋正杰沉默数秒,强缓过来道:“蒋叔对不住你,当初救你就没安好心,我要去C城,拿你跟古涵山换阿晗,你……”
  还没说完,小小仿佛终于听到宣判般,清脆笑道:“我知道!我愿意!”

  双截

  蒋正杰似乎哽咽难抑,激动道:“最早的飞机,到C城,等我电话……”话未说完,电话就掉线了。
  小小没有再打回去,只坐在床边望着阿晗给她买的一式两双的虎头拖鞋,慢慢挺直了背,笑着收起了眼泪。
  蒋正杰阴沉地看着抢走手机的蒋豪雄,喝道:“混账,给我!”
  蒋豪雄脸色紫胀,气得浑身颤抖的道:“从小听人说你是乌龟怂蛋,今天我算见识了,我说你手机里照片一堆,管我要手机做什么?蒋正杰,我真他妈没恨错你,小小是你儿子的命根子,你居然拿小小去当筹码?你信不信你儿子这辈子都不会认你!”
  蒋正杰突然冷笑道:“认我?他先保住命,再来认我吧!只要我儿子有命,认不认我顶屁用?他没我十八年,照样长那么大个儿。别说小小,就是我自己,能换我儿子,我光屁股也去,可有用吗?”
  蒋豪雄羞愤难耐,张口大骂:“你个老王八种,当年我二舅破产,你看我妈没用了,娶了二房,要不是我二舅缓过了气儿,你早把我们娘俩扔出去了。我说蒋晗让你救小小,你怎么那么痛快,宁可得罪贺焕你都救,是不是就为了今天?你他妈真是畜生,自己亲儿子都算计。”
  蒋正杰冷静下来,慢慢走到女儿跟前,如看被骗还帮他数钱的蠢蛋般,笑道:“别以为你们打的算盘,我不知道。阿晗让我给小小办移民时,我就怀疑了。贺焕这么多年没公开过私事儿,去年他正是风口浪尖上,多少人盯着他,怎么会大张旗鼓的亮牌?”蒋豪雄那时候在国外,只是听蒋晗提过一嘴,并不知详情,听言愣在了当场。
  蒋正杰哂笑道:“直到我在医院看到了小小,她脖子上的扳指……你们只查到那是古涵山的吧?那是古涵山二十五岁立特等功直升大校时,他叔叔给他的。他叔叔是谁,翻你的历史书去。你们一群小崽子,以为自己能折腾?都查清了?他爹和他叔当年第一波被打倒,连带着他也被人拿捏着枪伤,激流直上的时候被迫退役。古家当年被人扫个干净,没剩什么几件值钱的。那个扳指古涵山带了几十年,连他大儿子接班的时候都没给,他却给了小小。你们以为小小身上带点疤,不肯回国,就跟古家苦大仇深了?当老子的有几个不打孩子?小娘皮的,小小不过挨了她老子打,看把你们蹦跶的?她姓古,我送不送回去,她都姓古!”
  蒋豪雄也冷静了下来,一脸鄙夷道:“你早知道?你早知道不早把小小送回去,跟你贺老大卖好?非得等到今天,把小小送回去换你儿子。”趁蒋正杰情绪激动,偷偷回手给小小默发着短信。蒋正杰一直盯着女儿看,见状,伸臂上前,鹰爪般猛一拽蒋豪雄手腕,将手机摔碎在地。蒋豪雄一身的功夫,可几日的狼狈,一时不查,也被打得措手不及。蒋正杰见女儿扑身就要上来,退后几步,冷笑道:“发火顶个屁用?你给我厉害要能救回你弟弟,救回你妈,我现在把脑袋给你。”
  蒋豪雄盯着散在地上的手机电池,颓废苦笑道:“蒋正杰,我这辈子投错了胎跟了你姓。我跟蒋晗是因为你才认着姐弟,你跟他可是亲父子。他原意拿自己命换小小,你把小小送回去换他?你说,他肯要吗?小小和古家,那是他们的事儿,小小不愿意回,蒋晗就散尽一切拦着古家,你呢?”蒋豪雄顿了一会,哼笑道:“你前脚把小小送狼窝,蒋晗被救回来,也会跟着跳下去,不信你就试试?”
  蒋正杰眯着眼,不知想到了何处,见女儿咬牙切齿,满脸鄙夷痛恨,小小那张满脸讨好的小模样在眼前晃过一刹,突然觉得全身无力,半晌,抬头看了看座钟,长吸口气:“小小进狼窝?你们把小小藏在屋里,知道什么是狼窝吗?知道什么是狼吗?以前的事儿不说。董船倒了,董家上下一十三口,一夜之间都没了,董船最小的孙女才三岁,在大盘山脚底下被人捡着了,摔成了两截。谁干的?道上没人不知道。”见蒋豪雄脸色逐渐苍白,心里也涌起不明的后怕和庆幸。
  “单化明被上面人挑唆,出头当小丑想要杀贺焕,结果呢?贺焕开了刑堂,亲手砍断了单化明手脚,又让人拔了舌头,都没让他咽气儿。去年换届,单化明背后那人,那是副国级,本来只是降级挪地儿,古涵山听说儿子、外甥遇袭,不知拿什么跟严、沈换的道儿,那人直接退养回家,那个年纪了,在没起复之日了。”
  蒋豪雄常年在国外,国内的事儿并没亲眼所见,但国外媒体披露起来更没有顾忌,许多国内严谨封锁的消息和j□j,在国外反而巷尾皆知。听到这儿,惊在当场,心里已信了大半。
  蒋正杰突然笑出声,嘲讽道:“我老蒋呢?不说以前,贺焕在部队,古涵山替他看家的时候,跟他硬碰硬多少次。就是这两年……那晚伏击古楷的炸弹还是我给单化明的。结果呢?”不理会蒋豪雄瞬间惨白的脸,自嘲道:“结果……我蒋家上下十九口,包括我蒋正杰在内,一根毫毛都没少。别说你那些姐姐妹妹,就是你自己,你大妈,你舅舅家,都分毫未动。古楷把董家刚洗白的产业全都吞了,可还好心的给我留了点棺材本?呵呵,为什么?啊?为什么?我他妈跟古涵山、贺焕爷俩斗了半辈子,到头来,人家甩甩手,连给我一刀都不肯?你说为什么?”
  蒋豪雄呆愣当场,面前闪过小小满嘴的油星和蒋晗恨不得把她塞进骨头里的眼神。
  蒋正杰突然暴喝道:“不是你爹我长得帅,不是我三闺女哽着脖子有气性,不是你舅舅有点屁钱。是因为你弟弟,我儿子,养大了他古涵山的闺女!他古家上下给我蒋家报恩呢!”
  蒋豪雄猛退一步,半张着嘴半晌无语。
  蒋正杰慢慢走近女儿,情绪激动道:“你们一群孩崽子,以为小小挨了点打,不肯回去,你们就一个个藏着、哄着。没事儿的时候,我随你们。现在,你妈不见了,你二舅没几口气儿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