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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冰封炙欲by了了(强攻强受he)-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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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听课的人少得可怜,林月白尽着自己的本分用心去教,无奈学生并不领情,不满的嘟嘟嚷嚷催促快些下课。 

        无奈,林月白提早下了课,学生一哄而散,转眼教室就空空荡荡,他疲惫靠住黑板,曾经教书育人的梦想,在浮躁现实的校园里被磨损得残缺不全了。他深知自己懦弱温吞的个性,每每被人欺负也是隐忍过去,随波逐流,卑微苟活罢了。 


        他心事沉重进了转角的洗手间,压根没发觉有人尾随了他,并将停止使用的牌子挂到厕所门外。 

        林月白拉开裤子小解,调笑的声音蓦然就从他背后响起: 

        “小白老师,想不到你连家伙都是白嫩嫩的啊。” 

        林月白啊的一声惊叫,转身看见秦烁,不怀好意的目光正集中在他裸露的私处,情急下匆忙拉上拉链,结果竟生生卡住根部。 

        惨叫之前,秦烁就一把捂住了他的嘴,神色暧昧道:“你这副模样我一个人欣赏就够了。” 

        那柔嫩处火辣辣的疼,根本难以忍受,他想去解救私处,手却被秦烁一并抓着扣到头顶压在墙上,他挣扎,但一个微小动作就引得下体撕裂般疼痛,眼泪不由自主渗出来。 


        “你在勾引我。”秦烁戏谑说着,就吻住了林月白的嘴唇,一手仍控制他的双腕,另一手则向下安抚着受刑的宝贝,轻巧把卡住的拉链拉下去,却用手包裹住男根搓揉起来。 


        “呜——”林月白愕然于事态的快速发展,等他回过神来抗议,秦烁已经把舌头伸进他口中肆虐了。 

        “你住手!到底——要干什么?”拼了命的甩开脸,却发现整个身体都被秦烁制住,只能夹起腿脱离秦烁玩弄的手,简直像个守卫贞操的柔弱少女。 

        “吵我睡觉代价很大的,你用身体补偿我吧。”秦烁笑容可掬,抬手撕开林月白的领口。 

        “白天我不是故意的!”林月白惶恐的解释。 

        “无所谓了,其实我也是随便找借口。”秦烁已经将他的衣服褪到肩膀下,几乎完全坦露了上身。 

        “别这么做,我,我不想被人——”林月白又急又怕,词不成句。 

        “不想被人干?”秦烁笑着凑到他耳边,含住小巧的耳垂不住舔弄:“那我们做个交易,我放了你,你去给弄张全勤证明,还有以后考试的试卷,你统统偷出来给我,这对你应该容易得很吧,老师——” 


        老师?林月白被这个词骇住,几乎惨笑出来,他还算个老师吗?被学生鄙视被学生嘲讽,现在还被学生在厕所凌辱胁迫?对,他没用,他没有渊博知识让学生叹为观止,他不懂风趣幽默让学生深为吸引,但他是个堂堂正正的老师! 


        “怎么样,小白?不说话,你好像也挺享受嘛,我打听过你,三十多岁的人了还没结婚也没马子,该不是也喜欢男人吧?” 

        “人渣。”林月白低声道。 

        “你说什么?”秦烁真的没听清。 

        “我说你这个人渣!”林月白的声音霍然提高,神情激动扬起脸:“你想干什么就干!我打不过你怎么样?你能把我怎么样?我死也不给你偷试卷!你这个垃圾、混蛋、强奸犯!” 


        秦烁的表情僵住,黯然片刻,很小声的说道:“我没打算强奸你,我不会强奸任何人。” 

        林月白没听见,仍陷在激愤的状态里,眼中像喷出火来:“我没女人怎么了?我告诉你我是喜欢男人,但就那一个,就一个!”那个人,已经一晃六年了,本以为埋葬了见不得光的暗自思恋,却在这个时候突兀得翻开。 


        “冷静点!”看着林月白通红的眼急促的喘息,秦烁知道自己玩过火了:“我错了成不成?要不你揍我?我不作弄你了,别哭啊,小白,林月白,林老师——!” 

        林月白用手臂挡着脸,许久才平静下来,沉默整理好衣衫,用冷静的口吻说道:“秦烁我告诉你,以后你缺勤我不会再睁只眼闭只眼,旷课三次你就等着明年重修我的课吧。” 


        “别这样啊,不及格我老大会宰了我!”秦烁这次是偷鸡不成反蚀米,欲哭无泪了。 

        林月白也不理会他,迳自走出洗手间,下楼梯出教学楼,秦烁就跟着,一路不断哀求。 

        两人纠缠着直到学校门口,一辆银灰色的跑车,一身素白的男人冰着俊美的面孔。 

        “老——”秦烁来不及叫,童熙晔已上前一脚踹进他肚子里。 

        “我说的话,你全当听不见是不是?” 

        “不是,我——” 

        “童——熙晔?”林月白呆呆看着眼前的人。 

        童熙晔面无表情看着叫出他名字的男人,思索了两三秒,淡淡道:“林老师,你还在这里教书吗?” 

        “是、是啊,这里——挺好的。”差点脱口而出,这里——是你的母校,是我认识你的地方。 

        童熙晔抓着弯腰喊痛的秦烁的后颈:“这个白痴,给你添麻烦了吧?” 

        林月白勉强笑了一下:“没有,他——” 

        “他——”童熙晔垂眼看向手中抓着的秦烁,淡淡道:“勉强算我不成器的弟弟,林老师,你帮我照顾他。” 

        “嗯,好啊,没问题。”林月白木讷的点头。 

        “那先告辞了。”童熙晔转身离开,比他还略高的秦烁也不敢挣脱抓着他脖子的手,弯着腰小跑步狼狈跟随。 

        林月白直直望着夜色下渐行渐远的两人,童熙晔的背影,如他记忆中一般的挺直冷傲。 

        车里,童熙晔单手打着方向盘,秦烁在副驾位上如坐针毡,小心措着辞: 

        “老大,你跟那个林——老师是旧相识?” 

        静默半晌,冷淡的话语响起:“我大学时他是实习的老师。” 

        秦烁“嗯”的应了一声,心放下半寸,看来老大是不会追究他调戏老师的事了吧? 

        “老大你今晚不用巡场子了?” 

        童熙晔没什么反应。 

        “那去我那儿过夜?” 

        再追问童熙晔还是置若罔闻,只是熟捻地操着方向盘,拐进黢黑小路里,秦烁嘴角勾起一抹类似孩童欢喜的单纯笑容。 

        秦烁住的公寓两室一厅,虽然童熙晔十天半月来这里住一宿,但有属于他的卧室,客厅本不算小,但有一半被那张偌大的松软沙发占据。 

        此刻童熙晔坐在沙发最右边翻看这些天的报纸,秦烁则懒散惬意枕在他腿上,平躺在沙发上,自下向上看着童熙晔没有表情、精致漂亮的脸,看他淡漠的眼睑轻轻低垂,眼白里布着血丝。 


        “老大,”秦烁轻声说道:“你最近很累?因为上次提到那个小贼?” 

        童熙晔没有看他,漠然说:“他是有本事,越是我搜得紧的地方,他越是下手频繁,嚣张得很。” 

        “老大,让我跟你身边吧。”秦烁都不知道这是他第几百次哀求了。 

        “不行。”回答仍是一如既往的决绝。 

        “为什么啊?”秦烁的后脑在他腿上蹭在蹭去。 

        “起来,我要洗澡。”童熙晔声音骤然冷下来,秦烁不敢再纠缠,乖乖起了身。 

        浴室传来水流哗哗作响,秦烁知道他老大喜欢洗澡,无奈牵动一下嘴角或者说,想冲淡那身洗不掉的血腥气。 

        不多时,童熙晔开门走了出来,湿淋淋的身上丝缕未着,没有热气蒸腾,冰冷的水顺着发端,滑过他修长的身体上匀称结实、纹理细致的肌肉。听说人在没穿衣服时都多少显出脆弱,童熙晔却没有,他的表情永远是没有表情,泰然自若,带着冷淡和倨傲,不为任何事改变。 


        他老大身材真好得没话说,宽柔肩膀、韧实腰身、修长双腿——跟了童熙晔这些年,看过他身体不下百次,秦烁还是感慨,其他男人有这一半风采,他秦烁肯定早两眼放光饥渴难耐扑上去了,可是对童熙晔,他从没产生过欲望,别说冲动,就连私下一点邪念都没有。 


        霍然间想起什么,秦烁从沙发上跳起跑到窗前,对面那户家里的中年男人又半掩着帘子偷窥。 

        秦烁砰得推开窗户,怒道:“再敢看老子操你十八代祖宗!”吓得那男人刹时没了影。 

        第三章 

        “秦烁,原来你在这,明明在学校里,为什么不去上课?” 

        躺在大树荫里的秦烁闭着眼动也不动,这个林月白也真行,这两天满校园里盯着他,一刻不得安宁,这不是逼着自己强奸他吗? 

        “秦烁!”听声音,似乎就站在身边了。 

        懒洋洋半睁开眼,漫不经心道:“那个姓李的老秃头比你会做人,他说我不去最好,学期出勤率考核他绝不难为我。” 

        看林月白神情一阵激愤,似乎再说‘哪有这样的老师?’。秦烁只觉得好笑,勾起嘴角,却是落寞自嘲的味道,他眯眼直望进湛蓝明净的天空里,要是能飞上去多好,在地上几乎没他容身的地方。 


        从小开始,那些鄙夷的、冷漠的、厌恶的、视而不见的嘴脸他看得太多,太够了,因为他是个强奸犯的儿子,小时候整条街的人都管他叫流氓种,八岁那年他*的娘家人把他妈接走了,但也不要他,临走还狠踹了他一脚,吐口唾沫骂声孽种。 


        收留他的是个酒鬼,他喝醉酒一定要找东西撒气,家里能摔的都摔了,就把路边的秦烁领回家,清醒时给口饭吃,偶尔还逗个乐,喝上酒就用皮带、竹条抽的秦烁上窜下跳哭喊不止。 


        十二岁那年酒鬼被员警抓走了,他又成了孤零零一个人。国中却念上了,因为他成了某公司资助的贫困学生,三天两头被拉到闪光灯镜头前,追问他被帮助感觉怎么样?心里温暖不温暖?时不时背后人还掐他一把说:“你快哭两声,说:‘谢谢公司总经理,我一定努力学习报效社会的’。”路过老师办公室,经常听到自己当了笑柄,同学里也没什么人跟他走得近,他被人厌恶,连他自己都讨厌自己。 


        十四岁就天天在街上游荡,看准了机会扒人家钱包混顿好吃好喝。经常看见流浪汉,脏兮兮向人磕头乞讨,秦烁觉得那大概也是他的最终下场了。 

        十五岁发生了一件事,改变了他一生,他被一个女人骗了,但他至今打心底感激那个女人。 

        说女人是因为他浓妆艳抹的实在看不出他十九岁的年纪。那是傍晚时分,她一个人坐在马路边上呜呜的哭。秦烁远远看到,只觉得她胳膊支在膝盖上双手捂着脸哭泣的姿势实在很熟悉,其他记忆都模糊了,但他还记得妈妈也经常这样哭得伤心断肠。 


        于是就上前问她为什么哭,那女的没好气骂了句:“滚开,告诉你有个屁用。” 

        秦烁没怒,淡淡笑了一下说:“我真想帮你,只要我能做的,一定帮你。” 

        那女的抬头,泪水模糊的妆狼狈不堪,她说:“我被人强暴了。” 

        秦烁愣住了,当时只觉得什么东西沸腾了向他头顶冲,冲得他眼珠都会迸裂出来。 

        “谁?谁欺负的你?你说。” 

        “他叫童熙晔,他厉害着,是整这片区的老大,手下有一排……” 

        “秦烁、秦烁!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林月白的声音横插进来打散了秦烁的飘渺思绪。 

        “林老师,你干什么管我?也不怕我吃了你。”秦烁笑得邪到骨子里。 

        林月白脸红了红,低头道:“童熙晔叫我照顾你。” 

        “这么听我老大的话?”秦烁打了声口哨,一脸暧昧舔舔嘴唇:“你喜欢的男人,原来就是——” 

        “你别胡说!我,我不是——”林月白音调霍然走高了八度,结结巴巴更是欲盖弥彰,看看秦烁戏谑的神情,他深叹了口气,静下来慢慢说道:“我在这里实习那时候,因为紧张,笑话白出,被学生欺负,是他替我解的围。” 


        “所以你打算以身相许了?”秦烁乐不可支。 

        林月白自嘲了一笑:“他那时候是学生会长,任何事都处理得完美无缺,我也只是看着他的背影,暗地里羡慕他、敬佩他。” 

        “都这么多年还一直记挂他。”秦烁接过话的同时,站起身拍拍林月白的肩,“我都有点被你感动了,可惜我老大不喜欢男人,你早点死心吧!” 

        说完,手插进裤兜里,大摇大摆扬长而去。秦烁盘算着该不该把林月白这份痴恋告诉童熙晔,抬手搔了搔头发,不知为何,知道有人深爱童熙晔,让他心里微微烦乱起来。 


        舌底有干渴的感觉,秦烁知道自己欲求不满的躯体想找人交合发泄了,当即决定今晚出猎,希望找到个耐玩的对手做上个整夜。 

        有了欲望就几乎等不到晚上,但秦烁不得不等,大部分同志见不得光,只会在黑暗掩护下寻找伴侣短暂的放纵栖息,天一亮就套回正常人的外皮,光鲜亮丽,免去麻烦。 


        童熙晔旗下的酒吧中,三千世界是秦烁的最爱,冰蓝冷硬色调的装潢让这里男客居多,而去目标也多半是同性。 

        睡到傍晚才起,头发也不整理,凌乱在夜色里显得放浪不羁,眼角上挑含笑透着邪气,一身黑衣裤装束,秦烁推开三千世界的转门时,让身体里饥渴诱惑和野性的气息尽数散发。 


        “秦哥,你怎么来了?老大吩咐过你不巡场的?” 

        正放眼四望搜寻目标的秦烁暗叫一声糟糕,出师未捷……什么来着?转头看是常跟在童熙晔身边的火城,脸苦下来:“老大今晚来这边了?” 

        中头奖,一顿打就免不了。 

        火城不觉失笑:“你甭紧张,老大在凤朝那边。这礼拜张天罗地网抓贼,我带几个人负责这里。” 

        秦烁大松一口气:“就那个嚣张的贼?听说他还敢挑老大布局的地方下手,每次还神鬼不知、干净俐落,怎么做到的?” 

        火城耸肩:“阎王爷知道,反正我是照老大说的不敢有一点怠慢了。” 

        秦烁做了个讨好的表情:“打个商量,你今晚当没看见我成不?” 

        火城坏笑给了他一拳:“行,你放心玩你的,看上谁要是不从,我叫弟兄打昏了替你绑到床上。” 

        秦烁神色怔了一下,笑道:“那倒不用了。”他对强迫的手段——深恶痛绝。 

        坐吧台前没一会,三大杯烈酒倒进胃里,有上来搭讪的可惜跟他不同路,圈里的纯零少,几乎都是相互交替着主动权,但秦烁不做零,抵死排斥,他不知道原因也无意深究,他做人简单,能不想就不想,人活着已经不轻松何必再多找累受? 


        就这么消磨了近两个小时,下半身都开始绝望的时候,秦烁看到二楼的通道里闪过个人影,消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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