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恐怖电子书 > 湖畔阴影 >

第26章

湖畔阴影-第26章

小说: 湖畔阴影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撇患耍馐窃趺椿厥拢磕训雷约杭谴砹耍坎欢裕洗慰吹降拿迫啡肥凳凳恰昂泳淖鳌薄L锎窒耄遣皇且蛭担约嚎绰┝耍僮邢秆罢遥贾彰徽业健昂泳淖鳌钡拿啤�
  卸掉了名牌,关上了套窗,难道搬走了吗?可是乡下人搬家是极其罕见的,他竖起耳朵仔细听听屋里的动静,一点声音也没有。
  田代从这家旁边沿着胡同朝前走,两旁的民房颇有特色,房檐都很深,瓦屋顶,庭园极其宽敞。
  田代朝一户农家的庭园走去,这儿是农家晒庄稼的空地,他站在这儿朝里眺望,屋里都关上了套窗,他再绕到后面去看,也和前面一样没有灯光,他伫立了一会儿,忽然,一阵寒冷的空气袭到他的脸颊上,这是初夏的晚上,但空气却象寒冬一样冷。湿乎乎地叫人心里很不舒服。吓得田代象逃窜似地离去了。
  5
  第二天早晨,田代又上昨夜去过的地方察看。昨夜的情景使他放心不下,他无论如何要来看个明白。他又站“河井”家门口,大门关着,没错,大门口没挂着名牌。
  前门、后门都紧紧关闭着,屋子周围收拾得干干净净,肯定这儿没有人住。
  田代想到:为什么昨夜站在这家门前一股冷气流遍了全身?真是不可思议。此刻在明媚的阳光下,看看四周的情况,未发现任何异状,这是一家普通的农户。
  然而,河井文作搬到哪儿去了呢?按一般常情,乡下人不是随便搬家的。
  田代离开河井家从胡同转回来。正好有一位老人伫立在那里,田代上去向他一鞠躬,乡下人更是毕恭毕敬,立刻鞠躬还礼。
  “大爷,我想打听一下,”田代走到老人身旁说道:“我来找河井君的家,好象家里没有人,不知是怎么回事?”
  “河井君已经不在这儿了,他搬走了。”老人答道。
  “不知道搬到哪儿去了?”
  “听说是东京。”
  “东京?搬走有多少日子了?”
  “有一个月了吧,他在东京有一个表弟,是他张罗着让河井搬走的。”
  “那么,河井君把房子卖了吗?”
  “不,这房子不是他的,他是租的人家的房子。”
  田代以为乡下人都有自己的房子,因此他想当然以为河井也是如此。
  “河井不是本地人,是从外地来的。”
  “真看不出来呀,我以为他是地地道道的本地人。他租这房子有几年了?”
  “差不多有一年了。”
  “只有一年?请问一下,你可不要见怪,河井君的职业是什么?”
  “这个……我也说不清。”老人摇摇头。“他租住了这么一间农户的房子,可又不种庄稼,也不象在这个地方做什么买卖。”
  田代吿别了老人,出了胡同。
  田代一边走,―边暗自思忖,他一直以为河井文作是当地人。但据这位老人说,他在这儿只住了一年,什么职业也没弄清,既不是农民,也不是买卖人。
  然而,田代没有理由再进一步去追究河井文作的事。上一次是偶而路过他家,进去坐了一会儿,跟自己毫无关系。
  据这位老人说,河井文作已不知去向。但老人说,他在东京有一个表弟,共同出资在东京做买卖。
  河井文作的事就到此为止,田代想!他跟自己毫不相干,这就算了吧!田代继续往前走。突然传来一阵撕裂空气似的金属声,这是昨天去过的锯木厂。
  乡下的道路比较单纯,走来走去不知不觉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锯木厂里,和昨天一样有几个工人在干活,昨日和田代说过话的那个工人也在其中,此刻不是休息时间,只有厂房里几个人影影绰绰地在活动,厂房外阳光明媚,显得厂房里更加晦暗。
  此刻,田代是个彷徨者,为了寻找木南的踪影,他茫无头绪地在这柏原镇上漫步。
  田代无所事事地又在锯木厂附近站停,朝厂房远眺。厂房后面的陡坡上的森林沐浴着阳光。
  “啊!”突然后面有人喊他。
  田代回过头来一看,原来是昨日跟他说过话的那个工人。他戴了一顶工作帽,黝黑的脸上堆着笑容“又见面了。”那工人向他寒暄。
  田代微微一笑。
  “您还没回去?”
  “是的,不知怎地又留下来了。”
  实际上真是“不知怎的”,既无目标,也没有计划,茫无头绪地在这儿又呆了一天。
  “怎么样?您没见过这样破破烂烂的小锯木厂吧!您是从东京来的,见到这样简陋的乡下工厂,觉得挺稀罕吧!”
  这工人看来很机灵,今天和昨天他都发现田代在察看这个
  田代自己也弄不清为什么老在这锯木厂一带转悠,也许是太无聊了吧!
  为什么这简陋的小锯木厂会引起他的兴趣,也许是在静寂的环境里,这刺耳的金属磨擦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这工厂太小了。”那工人说,“你想参观一下吗?”
  “那么就打扰了。”
  田代本想走了,心想应酬一下,进去看看也无妨,从道路上到厂房距离很近。
  那工人说这厂很小。作为锯木厂,这实在是个小规模的厂子,堆积的木材也不多。只有小型机械锯和机械刨各一台。
  工厂一共才四五个人。
  “打扰了。”
  田代一进去,工人们都向他点点头,没放下手中的活计,继续干活。田代的脚下,木屑堆得高高的,几乎埋住了他的脚。田代在一旁观看,只见木材一上了机器,发出尖厉的响声。机械刨刨出一轮一轮的刨花。
  “这么个乡下的小锯木厂,东京来的客人感到挺稀罕吧!”一位中年的工人说。
  田代瞅着落在脚下的刨花。忽又想昨天在湖畔见过的刨花。
  他一看木材,杉木占绝大多数,也有一些榉树、松树和扁柏树。他向那工人道:
  “这木屑和刨花你们是如何处里的?”
  “大部分都烧了,镇上的人都来要,特别是澡堂最喜欢烧这刨花。”
  “要处理不掉,是不是还扔到别的地方去?”
  “不,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事,扔到别的地方,别人也会不让的。”
  “我昨天划船划到野尻湖畔,在树林中发现一堆刨花,心里觉得奇怪,是不是你们扔在那儿的?”
  “湖畔的树林里?”那工人忽然变了脸色,“没有的事。我们根本不会扔到那种地方去的,那刨花和这锯木厂的刨花不同吧!那一带与简易宿舍很近,或许是木匠盖屋时扔下的吧!”
  那工人说得有理。
  说不定就是盖简易宿舍的木匠扔下的。但那烧剩下的木片就没法解释了,可是这话田代没法对那工人说。
  “谢谢。”田代参观完毕道了谢,“耽误你们干活了。”
  “您回去吗?”
  机械锯的声音大得要命,不高声说话就听不见。
  “您还在这儿呆几天吗?”那工人问道。
  “不,不,我打算回去了。”
  “今夜还住一宿吗?”
  “是的,再住一宿。”
  “你住在哪儿?在野尻湖畔吗?”
  “不,我住在车站前旅馆。”
  “呵!原来是这样。”
  “好,再见!”
  田代出了锯木厂,工人们都回过头来看他,向他点头示意。
  这小镇上太无聊了,又没有可看的地方,一连呆了三四天,真呆腻了。
  木南依然没有消息。再惘然地在这小镇上呆下去,太没意思了,田代决定再住一宿,明天回东京。
  田代回到旅馆已是傍晚时刻,夕阳西照,但不象东京那样闷热。
  “您回来了!”老板娘起身迎接他。“洗澡水烧好了,你洗澡吧!”
  田代汗流夹背,泡进了澡桶。
  树叶挡住旅馆的窗户,但仍可里见妙高山的山峰。在旅馆的澡堂里,一边洗澡,一边眺望窗外的山景倒别有风味。木南肯定也在这儿洗过澡。他想到或许自己对工作过分热心了,莫明其妙地被卷进这桩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件。想到这儿,他忽又想到那封警告信。这封信不是单纯的恐吓。
  “客官!”
  从澡堂玻璃窗外传来了老板娘的声音。“有您的电话。”
  “谁打来的?”田代大声问道,他心中无数。
  “是一个女人,她说您接了电话就明白了。”
  女人,田代不由地心里一怔。
  “我马上就去。请她等一下。
  ”他大声地答道。说罢,赶紧擦干身子出了澡堂。
  电话机就在账房旁边,听筒放在一旁。
  “喂,我是田代。”
  对方没有立即答话。
  “喂!喂!”田代叫了两三次。对方没有挂断电话,只是不吭声。
  田代有点急了。“喂,喂!”又叫了几声。
  把人叫了来,又不说话,真岂有此理。
  田代又叫了几声,对方还是不说话。他正想挂断了,忽然听筒里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
  “您是田代先生吗?”
  田代立刻听出是那位“飞行女郎”的声音。在飞机上她向他借照相机,在酒吧间的柜台上跟她交谈过几句,都是这个声音。
  “今晚上请您赶紧退掉旅馆!”
  这太突然了。
  “呃?”
  “请您今晚上离开这柏原镇回东京去。”
  “您是谁?”田代快嘴快舌地问道。
  “我的名字不能告诉您,我已经警告您两次了。”
  “呵,原来是您。”
  田代把此刻听着的声音和他回忆中的声音相对照。有点儿象,也有点儿不象。电话里的声音总跟本人的声音不同。
  “为什么我今晚必须离开这地方?”
  “这个……我不能告诉您。总之,今夜你乘夜车走。”
  田代反而来劲了。
  “谢谢您的提醒,可是我不能照您的话去做。”
  “那可不行!”对方意外地激动起来。“我求求您,您不要再深入进去了。”女人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
  “您为什么要这样几次三番提醒我?”田代恢复了平静,沉着气问道。
  对方没有回答,这时,田代的脑海中涌现了一个念头。
第12章 敌人
   1
  “喂,喂,我只问您一句话,木南现在怎么样了?木南在哪儿?”
  田代的脑海闪过一个念头,这个女人一定知道木南的下落。
  她一定知道。
  “请您把木南的下落吿诉我。”
  对方没有回答。
  “喂,喂!”田代喊道。
  旅馆里的人们看田代如此激动不由地吃了一惊。对方依然没有作声。
  “喂,喂,您现在在哪儿?请把您的地址告诉我,我立刻去看您。”
  “不,我不能告诉您。”女人这才答道。
  “我只想见您一面,我有话跟您说。”
  “不行。我只希望您赶紧离开这里才打电话给您的。其他的话我都不说了。好吧!我要挂断电话了。”
  田代急了。
  “请您只说一句话,木南在哪儿?您告诉我,我就立刻离开这儿。”
  对方沉默了。
  田代竖起耳朵细听,听听对方的听筒里面有什么声音,想从这杂音中推断那女人所在的场所。
  然而,什么也听不见,对方依然不作声。
  “喂,喂!”田代又喊道。
  “我只希望您赶快离开这里,就这么一句话。”女人的声音急促起来。“否则你就有危险,听懂了吗?其他的事,我什么也不能说。好吧,我挂断电话了。”
  “喂,喂!”田代慌了。
  接着,听筒里“咯嘀”一声,电话挂断了。
  田代手里拿着听筒,呆若木鸡。
  这条线断了。
  田代放下听筒,离开账房间,上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拉开纸窗向外眺望,在晦暗中,农舍的房顶象一座座小山在暮霭中浮现,只有星星似乎就在眼前。
  田代点燃了一支烟,对着天空吞云吐雾。
  “难道听从刚才的警告吗?”
  “不。”田代摇摇头。
  这不是绝好的机会吗?正好在这儿等待敌人露头。
  接完电话后三十分钟,田代在房间里反来复去地考虑。忽然,走廊上传来了脚步声。
  “客官,有人来找您。”
  田代立刻想到是那位打电话给他的女子。
  “是女的吗?”
  “不是。”老板拉开纸门笑嘻嘻地说:“偏巧是个男的。”
  “谁?”
  “他说白天曾见过您,是锯木厂的工人。”
  田代立刻想起那简陋的小锯木厂,一定是那个工人。
  “请他到这儿来吧!”
  不多一会儿,老板娘领来的正是那位和田代说过话的工人。
  “打扰您了。”
  那位工人来到这陌生的旅馆,显得有点拘束,那模样跟白天稍有不同,但仍然不失为一个淳朴的工人性格。
  “欢迎您来。”田代将他领到客厅。
  “今天白天给您添麻烦了。”
  “哪里,哪里。”那工人双手支在榻榻米上,行了个礼。“我打听到您仍在这儿住,所以斗胆来打扰您。”
  田代立刻吩咐女佣备酒,那人听见后立刻挥挥手说道:“请不要张罗,我坐不住,立刻就要告辞的。”
  “不,不,请多坐一会儿。”
  白天田代跟他拉过家常,倍感亲切。
  “我突然来拜访您,非为别事——”那工人说道:“我记得昨天您曾谈起您正在找一个朋友,是不是?”
  “是的。”
  “关于这件事,我倒听到了一点消息。”
  “嗬?”田代摆动了一下膝盖。
  “您听到什么啦?”
  “事情是这样的。”那工人点了点头,“有人看到与你朋友相似的人。”
  这位锯木厂工人把田代打听木南的事一直放在心里。
  “嗬?”田代不由地探出身子。“那太好了。请您谈一谈,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工人正襟危坐地开始说道:
  “我和一个熟人谈起您所要我的人。他说,他曾见到有两个人,其中一个很象您所要找的人向国见峰方向走去。我问他在什么时候?他说,在三天以前。”
  “国见峰?在什么方向?”
  “它在柏原镇的北面,自古以来,它是信州通往越后的必经之路。如您所知,现在通了铁路,只有当地人才走这条路,所以沿途很荒凉。”
  “原来如此。木南,不,不,我要找的人姓木南。不知和木南君一起走的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的那位朋友说是一个矮个子,身体很结实的三十五、六岁的中年男子。”
  田代心中一征,根据这个特征,准是那个“矮胖子”。
  “这是个很有价值的信息,您的那位朋友看到他们是在三天前哪个时刻?”
  “好象是傍晚时分,我的朋友正从国见峰的山口下坡,而那两人正上坡,擦身而过。”
  “呵,原来是这样。”
  田代思忖,木南在那旅馆里接受那个矮胖子访问是在一星期以前,这样的话,这一星期里木南始终和这矮胖子在一起行动,木南受了他的策动,钻进了圈套。
  “那时,这两人不知是什么模样?”田代问道。
  “我也问了。据说,这两人悄悄地说着话朝山顶走,我的朋友觉得挺奇怪,都这么晚了还上山顶去干什么?显得很不自然。”
  “那山顶上都有什么?”
  锯木厂的工人答道:“刚才我已经说过了,那是一条小道,白天不时有人翻过山顶去越后,山顶上有一家卖点心之类的小茶馆。”
  “那么夜晚也有人吗?”
  田代想道:这样的山路,肯定有茶馆之类的小铺。
  “不,夜晚没有人,因为是村里人开的,夜晚锁了门回村里去了。”
  “茶馆前面还有什么?”
  “从茶馆再往前走,有一股岔道,前面有一个小村落。”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1) 踩(9)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