缀花的尸体-第2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炝恕!�
“检察官先生,我们去暍杯酒解解闷吧!”津田说。
城户确实也想喝酒。他和津田一起离开住处,两人不自觉的走向国府台。在樱树堤防途中,津田左转。
“要去哪里?”
“去‘高砂’看看。”
“高砂”是中野亘九月十八日从柿本宅邸回家途中进去喝酒的小酒馆。
两人推开面向昏暗路面的二局砂“的玻璃门。由于时间已晚,里面已无客人。肥胖的老板娘笑容满面的打招呼。一名瘦黑的女侍应生微笑走近。
众人吃着”黑轮“,佐以酒。时而,老板娘会说两句笑话,但是态度很明显仍对津田和检察官抱存戒心。
“老板娘,上次有一个叫光枝的白皮肤女孩,她怎么了?”津田以带有几分醉意的语气问。
“辞职了。对啦,组长先生,上次那桩杀人事件,嫌犯奸像被判决无罪。”
“没错。我曾请老板娘证明那天晚上来这里喝酒的中野在这里停留的时间,但,那只是白费工夫。啊,中野以后没再来过?”
“完全没有。当然,光枝离开了,他的目标也消失。”
“光枝是中野的女人?”
“可以这样说。”
“她是什么时候辞职的?”
“就是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是九月十八日晚上?”
“是的。坦白说,光枝从很久以前就和中野有了密切关系,也是中野介绍她到我的店里帮忙。那晚,两人似要在此谈及分手之事,我因为看多了男女的各种事,也下想自找麻烦,就故做不知。
“中野拿出三万圆,表示是分手费用时,光枝很生气,把钱推回去,跑出店门。中野慌忙付账后,紧追于后,就这样,两人都未再回来过。过了两、三日,光枝寄来一张明信片,说要辞职,但,并未亲自前来。”
两人互望一眼。
“老板娘,我忽然想到一件事,你能把光枝寄来的明信片借我看看吗?”
老板娘从里面房间拿出来明信片。寄件人是葛饰区青户町二丁目四百八十八号的矶贝光枝。
“光枝从五年前就在你的店里,今年多大年纪?”
“二十九岁。”
“来这里之前,在哪里工作呢?”
“好像是在中野任职公司所在的大楼里的一家餐厅当女服务生,两人也是那时就搭上了。”
城户以视线催促津田。
两人外出后,跑向国府台车站。
搭上开往东京的电车后,津田笑了。“我们真是舍近求远,绕了一大圈。不过,还奸终于注意到。”
“还有两天,只要找到有力的目击着,高检处应该会同意提请上诉。”
两人在京成线的御花茶屋车站下车,跑进车站前的派出所,拿出明信片,询问矶贝光枝住处的方位。
从车站前的大马路有一条斜向的十二米道路交叉,沿这条路前进约五十公尺,一家小铁工厂后面有两户简陋房屋,其中一户就是光枝的家。
津田敲玻璃门。
有男人应声。不久,一名弯腰驼背的老人开门。
“这里是矶贝光枝小姐家吧?”
“她在十五天前搬家了。我是后来搬入的。”
“矶贝小姐搬至哪里?”
“不知道。”老人不耐烦的关上门。
两人再度回车站前的派出所,请警员调查光枝搬家后的地址,但,警员也查下到。
派出所的时钟已是十一时。不得已,两人回市川。
“检察官先生,我明天一定查出光枝的住址,然后带她至地检处见您。”
“不,我在市川警局等着。”
两人在真间川岸边分手。
翌日——
城户一早就前往市川警局,在须藤股长的办公室等待津田的联络。
须藤谈及事件之时,城户只是漫应着。正午十二点钟响时,地检处来了电话,说是次席检察官要他立刻去一赵。城户请须藤帮忙,说是津田若有联络,务必通知一声,就离开市川警局。
回到地检处,城户冲向次席检察官的办公室。
“城户,高检处决定不提请上诉了。还有,你调职之事也已定案。”
“不能上诉?那,人见已确定无罪?对了,我调至什么地方?”
“名古屋。首席检察官为了让你调往东京,也花了不少心血,却未能成功。等两年后,他会再把你调回这里,你要振作起来。”
“是的。”城户回答,但是声音有气无力,眼眶炽热,心跳急促。
他低着头离开次席检察官办公室。
回到办公室,草间检察官满面笑容迎向他。
“城户,我已确定调职东京了。等在东京磨练两、三年,我就要辞职干律师。你好像调往名古屋,这次可要好好干,我在东京等你。”
“恭喜你。”
仅仅这么几个字,城户都费了一番气力才说出。
距下班时间还有四小时,但他待不住,只好外出了。回到住处,他颓然躺下。
一切都已结束了——他内心无比感慨。
开始侦查至今已三个月。但,所有的行动都是白忙一场。他想起草间说过的一番话:“我在新泻也有过经手的事件被判无罪的经验,但,只要转念一想,一个人能免于被送入监狱,心情就开朗多了。”
人见十郎免于被判处死刑!但是,城户并未因此感到高兴,反而觉得无比悲痛。
调职东京的希望终于消失了,一旦去了名古屋,几乎已可确定无法再进东京了。
这时,津田来了电话。
“我打电话回警局,知道您回地检处,但打至地检处,又说您在家,所以打到家中。矶贝光枝搬回故乡栃木县小山市了,我现在正要赶往小山。”
“你在什么地方打电话?”
“葛饰。去小山见到光枝时,我该怎么做?”
“取得答询报告就行了。”
“那么,我大概明天会回来。明天十六日是上诉期限的最后一天,请您准备好一切手续。”
津田挂断电话后,城户感到全身涌升强烈虚脱感,他几乎脱口而出:“调查已告结束了。”
翌日,城户发烧至三十八度,整天都躺在床上。由于好像感冒了,他请女房东帮忙买感冒药来服用,然后睡睡醒醒,等到半夜,才算完全清醒过来。
津田终于没有回来。
看看枕畔的闹钟,已经凌晨一时。十二月十六日的上诉最后期限终于过去了。
城户暍了一杯热咖啡。
第二天,城户也未上班。
他时睡时起的又过了一个白天。傍晚六时过后,津田来访了。
“检察官先生,我已拿回矶贝光枝的答询报告了。我去到小山市时,她正好有事前往新泻的新发田,我问她母亲说到底去新发田的哪里,她母亲并不知道,我只好在小山等她回来。但,光枝是今日中午过后才回来,虽然上诉期限已过,我想到还有非常上诉的可能,就作了答询报告,在这里。”津田说着,递上报告。
城户接过,开始读着,其内容如下:
——从七年前,我就受中野亘的照顾。因为我是在富士山食品股份公司所在的大楼地下室之餐厅工作,所以认识中野。当时母亲生病,弟弟读高校三年级,生活压力很重,在中野相诱之下就和他发生亲密关系,每个月从他手上拿了约三万圆左右的费用,终于能使弟弟大学毕业。
但是,中野给的钱逐渐减少,有时候每个月只有一万圆,所以在他的劝告下,五年前开始至市川真间的“高砂”当女侍应生。
此后,中野每次至柿本董事长宅邸时,归途一定会到“高砂”来,然后和我一起回住处过夜。这种状态持续几年之后,中野慢慢的少到“高砂”来了,而且每次来时,态度也极冶淡。
九月十八日晚上十时左右,中野到店里来了。一面喝酒一面提出分手的要求,并递给我三万圆。我很生气,把钱丢还他,冲出店门,因为,我对他并未完全死心。
中野紧跟在背后追来。我有定期月票,直接跑进剪票口,中野因为要去买车票,所以没赶上同一班电车。
我搭上开往东京的电车,正要坐下时,人见十郎在车门关闭前冲上来。我一见到人见,觉得很难得,向他打招呼,但人见却很生气似的瞪着我,默默不语,在下一站的江户川车站下车了。
人见下车时,我见到他侧脸颊下方沾有血迹,我正想惊叫出声时,他已经下电车了。
人见任职富士山食品公司时,经常至我工作的餐厅吃饭,所以我和他很熟。他也常开我的玩笑,偶尔我也会开他一点玩笑,绝对不会认错人。
读着读着,城户感觉逐渐喘不过气来。这份答询报告若向法庭提出,人见绝对会被判处有罪!
“检察官先生,不能提出非常上诉吗?”
“非常上诉必须是在判决确定后,发现法官对该事件的审理有违反法令情事,才可能提出。江崎审判长的判决虽是误认事实,却未违反法令。”
“没有其他办法?”
“没有。判决已在昨天确定,依一事不再理的原则,不能重行起诉。而要提出非常上诉也很难,必须获得最高检察长的许可。”
“岂有这样的事?所谓的审判究竟在做些什么?我不再相信审判了。一想到人见很快会和夺得遗产的美雪悠闲的共同生活,我就难以忍受!”津田叫着,声音不住颤抖。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