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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死亡殿堂(瓶邪微黑花)-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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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你今天出去就是在整这块黑欧泊?”

没有说话,应该是了。

晚上,我正打算就寝了,一通电话把我从被窝里撩了出来。

“喂,秀秀。”

那头没有应声,而且环境十分嘈杂。

过了好一会了,电话那头才传来声音:“我在红亭,你来接我吧,不许带哑巴张!”

“红亭?那是什么地方?”

“酒吧。”

“你在玩什么?”我气急败坏地问她。她知不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

“···单身派对。”

我没让小哥陪我一块儿去,赶到红亭时,我看到秀秀缩在沙发里,旁边有几个女孩陪着,前面的桌子上摆满了酒瓶。她看到了我,朝我摆手。

秀秀喝了很多,双眼都迷离了。我俯下身扶她,这时,她伸手搂着我的脖子说:“吴邪哥哥,你带我私奔吧···”

我惊得手一松,秀秀直接跌回了沙发里。

秀秀撑着沙发自己站起来,似醉非醉地说:“开玩笑的,别紧张啦!”

秀秀,不要随便开玩笑,人吓人才能吓死人。

我想要再去扶她,她却一手把我推开,一个人步履蹒跚地走到了门口。

出租车上,她继续把自己团成了一团。看着她的样子,我觉得特可怜,就像是被抛弃的猫,只好把自己缩成一团来寻求温暖。我想,她一定不喜欢佟学。

“秀秀,觉得委屈的话就哭出来。”我不知道她到底醉没醉,也不知道我说的话她能不能听清。

“我不委屈,奶奶说过,这辈子如果不能嫁你最爱的人,那就嫁对你最有利的人。我不委屈。”秀秀从自己的臂弯里探出个脑袋说道,“吴邪哥哥,你一定要幸福哦!一定要比秀秀幸福哦!还有小花哥哥···”

我看向秀秀时,发现她早已泪流满面。

我把秀秀送回了霍家,出来时,是一种五味杂陈的心情。

下面是秀秀与三叔的通话内容,用第三人称写。正文用第一人称写,太多东西都没办法交代清楚,以后我还是多尝试上帝视角吧。

“请问哪位?”潘子接起他家三爷家的座机问道。因为来电显示是陌生号码,吴三省都不会亲自去接。

“三爷在家吗?我是霍秀秀。”

潘子迅速地在纸上写下了个“霍”字,询问吴三省这电话接还是不接?

“哦,是霍小姐啊~~”潘子一边说,一边望着自家三爷,等待他点头或摇头。

吴三省盘算了一下,正好趁这机会告诉霍秀秀,她那婚礼,我就不去了,现在霍家正处风口浪尖上,他可不想凑上去被海浪拍在沙滩上,所以这电话得接。

“我这就把电话给三爷。”

吴三省接过电话,那头传来秀秀的声音:“三叔,我是秀秀,您看我还像以前一样叫您三叔成吗?”

“秀秀啊。你后天就要结婚了是不?你看三叔老胳膊老腿的,跑不动了,你那婚礼,三叔就不去凑热闹了。”

“三叔,老胳膊老腿的还到处下地,您那理由也忒不靠谱了,您也不想个正经点的来糊弄我们小辈。告诉您吧,我的婚礼,您是不想来也得来了,而且还非得表示一下乐意帮助我霍家不可。”

吴三省一听,自己活了那么大把年纪,还能被你一小丫头要挟?他倒要看看这小丫头耍的是什么花头!

“此话怎讲?”

“三叔,吴邪哥哥在我这儿,和小哥一起哦,他们就在我给安排的房间里。您说,我要是下点药,成全了他们的好事,再用针孔摄像机拍下来给吴大伯寄去,然后告诉吴大伯,他儿子和小哥是您老人家给做的大媒,这故事会不会特别的精彩?”

吴三省一想到他那大哥二哥,瞬间脸就白了。

“三叔,我的婚礼您倒是来不来?我们霍家您倒是帮不帮?”

最后,吴三省咬牙切齿说道:“好。”

吴三省,K。O。






第26章 第二十一章 变
秀秀的婚礼,除了隆重二字,我想不出其他什么词来形容,好像这一切都只是为了彰显佟家的财力,这里不说也罢。

第二天我就和小哥回杭州了,北京这地方我一刻也不想多待下去。我不知道这繁华都市里的灯红酒绿下是多少人的寂寞哀伤,这锦绣皇都中的车水马龙间是多少人的彷徨无奈,多少人像秀秀一样,为了家族,为了荣光,要拿自己的幸福献祭。有时候我想,要是秀秀自私一点,软弱一点,那么她会不会笑得更真实一点?这是一个无解的问题,因为假设不会成立。

回到杭州后的这几天,小哥的行为很怪异,跟他说话,他老心不在焉,有时要说第二遍他才反应过来,还时不时地往外跑,就好像在筹谋着什么事。其实他这怪异的行为在北京时就有了,只是当时我没有放在心上。而现在,这种情况让我很害怕,害怕他突然间就消失了。

“小哥,你最近怎么老是往外赶?”我问他。

“有一些事要处理。”

说了等于没说的回答。我知道我休想从他嘴里问出些什么来了。

我有点累了。

真的。

小哥他那么容易就进入了我的世界,而我历经千辛万苦却连他的世界的边缘都触碰不到。

我知道他叫张起灵,我知道他有一身好功夫,我知道他的老闷宝血是万能的,我知道他时不时会失忆,我知道他总能救我于危难之中。

然后呢?

然后我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很感激他一次又一次的救了我,可是我要的不是一个保镖,我要的是一个可以相依相伴的人,我们可以站在对等的位置上,相互扶持。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我们就在同一屋檐下,我却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只能怀着忐忑的心情去猜他到底在想什么,猜到最后,是一次又一次的问自己,小哥真的在乎过你吗?可悲的是,我连给自己一个肯定回答的勇气都没有。

这几天,我觉得我过得很悲惨,吃饭饭不香,喝茶茶无味,连王盟都有所察觉,对我说:“老板,你最近为何如此怨念深重?我们铺子本来客人就少,被你漂浮于空气中的怨念又给吓走了一半,生意惨淡的事真不能怨我。”就只有他,就跟个没事人似的,对我不闻不问,自干自的。

终于在一个晚上,就着床头蓝色的昏暗灯光,我对他说:“小哥,哪天你要离开了,记得提前跟我说一声。”

他转身望着我:“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一直追着你不放的是我,先表白的也是我,我怕哪天你厌倦了我,想要离开了,不要一声不响就消失,先告诉我一声,也好让我有个准备。”

小哥啊,原来我爱你爱得那么卑微。不要一声不响就消失,先告诉我一声,也好让我有个准备。我对你的要求就只有这些。

小哥握着我的手,把我的手按在他左胸口上,有力的心跳从掌心传递过来。“感觉到了吗?现在你是它跳动的意义。”他说,“别想太多,睡吧。”

你是它跳动的意义?刚才我是听到了这样一句话?我没有幻听?

“小哥,你刚才说了什么?再说一遍。”我相信在这暗夜里,我看向小哥的满含兴奋与期待的近视眼绝对比灯光还要明亮!

“睡觉。”

“不是这句,前面一句。”

“别想太多。”

“也不是这句,还要前面一句。”

“忘了。”

怎么可以忘了···

就这样,我感觉着小哥的心跳,一夜无梦。

于是,我就忽略了他还没有回答我会不会消失,会不会告诉我···

第二天醒来,身边的位置早已凉透,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那么早走,而我傻傻地以为着他会在中午,下午,或是晚上的某个时间突然出现,就像往常一样。可惜没有,他没有回来。饭菜被来回热了两遍,然后倒掉。

我等了三天,三天里,王盟的玩笑少了,叹息声多了。小哥,你才出去几天,就把王盟一屌丝2B青年变成了忧郁青年,一个人养成个习惯还要十天半个月的,你改变一个人的属性都只要三天。

三天了,我不想承认,但又必须要承认了。小哥终究是离开了,没有留下任何话。我被抛弃了。

前一秒你还说我是你心跳的意义,后一秒你就离我而去,这算什么?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我觉得我就像是一个手拿糖葫芦的小孩,为了手里好不容易得到的糖葫芦而欢天喜地,不曾想,那么快它就落入泥潭之中,于孩子而言,这种反差带来的失落是可以天塌地陷的。我若是个小孩,还可以痛哭一场,可是我不是,我能做什么?

王盟整天摆着张苦瓜脸,弄得我现在看到瓜就想吐,看到绿色也想吐。我不知道那三天里我到底吃了多少,反正王盟说,那三天是他进店以来最铺张浪费的三天,他从来没有见过垃圾篓里多出过那么多饭和菜。

铺张浪费可不是个好习惯,以后该吃多少还是吃多少吧。想着之前隐隐约约那绝食之势,我不禁觉得有点好笑,又不是小女孩,这一哭二闹三上吊般的架势是要做给谁看呀!还吓着了我们王萌萌同学。我也想通了,小哥闹失踪也不是第一次,失踪去找就是了,就像回归从前,没什么大不了的。虽然是这么想着,心里还是难免有些酸酸的。有些伤,不是说治愈就能治愈的。

王盟这些天又要照看铺子又要照顾我,倒也难为他了,是该好好犒赏犒赏他。

我悄悄走到他身后,只见他左手托着腮帮子,一声“唉~”,换右手托着腮帮子,又是一声“唉~”。

“王盟,你是不是在考虑把这铺子变成酱瓜铺,酱苦瓜。”

王盟被我突然的出声吓了一跳:“老老老老板,你怎么来了?”

“今天晚上请你下馆子。”

王盟继续作惊吓状,转瞬又用看外星人的目光看着我:“老板,你是病情转好了还是更糟了?”他看了我一圈,突然带了哭腔道:“完了完了,我看是更糟了,老板从来没有这么大方过。”

难道我在王盟眼里就是一个一毛不拔的老板?我的形象不至于那么糟糕吧!

“你是不想去?那就算了吧。”我作一脸惋惜样。

“老板,你好了,真的好了?!”

我被王盟的话弄得有些无语,我本来就没病好不好!

“前几天我只是心情不好,现在已经好了。”我解释道。

王盟舒了一口气。我看他样子好玩,忍不住逗他说:“盟盟,你给我讲个笑话吧。”

“(⊙o⊙)”王盟又露惊吓表情。

“那我给你讲个笑话吧,一个滑稽的故事。”我清了清嗓子,“呐,是这样的,一只鸡从山上滑了下去···这就是滑稽的故事。”

王盟彻底凌乱了:“老板,我看你这病已经变质了,你还是在屋里待着吧,我怕你出来会有危险。”

他小子不会把我当精神病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居然写出了波浪线的感觉ojz这天马行空般的跳跃···
我真想对自己说一句,何弃疗啊!





第27章 第二十二章 寻
有人说,等待的日子是最漫长的,那么寻找的日子呢?是一边存着希望,一边绝望吧。那样矛盾纠结的日子,较等待,谁更漫长?

小哥没有留下关于他去向线索的任何东西,就好像人间蒸发,而我就像一只无头苍蝇,到处乱钻。我下了很多斗,都是些小斗,我知道我的水平,不希望在还没有见到小哥前我就直接挂掉了。有的时候我是和别人一起,有的时候是一个人单干。我不是奢望能在这些斗里遇见小哥,我只是奢望他能在我遇到危险时从天而降,似乎被他救已经成了一种习惯,总是觉得,我有危险,他就会出现。我知道我的想法很傻缺,但谁能教我更好的方法?

不是说小斗的危险系数就很小,有些斗里机关的刁钻是你没有办法想象的。

年三十我没能回家看爸妈,我被困住了,在一个明末清初的斗里,只有我一个人。在黑暗中我不眠不休挖了45个小时,终于挖出一条道,爬到了地面,指甲盖都裂了,双手麻木到没有知觉。在大年初二凛冽的寒风中,我对着月牙大笑了三声。我觉得我就像一个疯子。

年初三我才回到家,爸妈都以为我被绑架了,我只好扯谎说,我在旅游的时候迷路了,兜了个大圈子才找到回家的路。爸妈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让我多吃些菜,他们说我又瘦了。我觉得特对不起他们。

我在家里待足了半个月才又出去,我不能说服我自己放弃寻找小哥,我只要一闭上眼睛,满脑子就都是他的身影,他在哪里?现在好吗?他也在过春节吗?更多的时候,我看到的是满身是血的他,睡梦中我都会惊醒。小哥,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就离开?跟我说一声是有多麻烦?你可以不告诉我你的去向,我只是要你一个回答,你还会回来吗?是不是因为你要去的地方太危险,所以你才会不告而别?像强迫症般,我的想象越来越血腥,越来越可怕。

我是一个很执着的人,这种执着未必是件坏事,但有的时候也不是件好事,就像现在,这种执着让我死命地折腾自己,要么,用行动死命折腾自己,要么,用想象死命折腾自己。

和其他人一起下斗时,我没用“吴邪”这个名字,只说自己叫小三儿,干这行,用化名的太多了。他们乍听到这个名儿都会嘲笑一阵,嘲笑完了也就好了。下了斗,我很拼,不怕流血,不怕受伤,背地里他们都叫我“拼命三郎”。

很多次,我觉得我快要死了。血液一点一点流失,把石板染成一片深色。

小哥,我快要死了,你为什么还不出现?小哥,我真的快要死了!

最后,小哥始终没有出现,我也没有死。

整个冬季,我一直在下斗,治伤,除了在家里待的半个月。这是我经历过的最寒冷最黑暗的冬季。

在这段日子里,我唯一的收获就是验证了我拥有小强一般的生命力。从斗里带出来的明器换了医药费还嫌不够,我自己又添了点钱进去。

春天到了,我依然觉得很冷,就好像身体里还带着冬天的寒气。王盟都换上了夹克,我还穿着羽绒服。我不打算下斗了,或者说,我不能再下斗了,医生说,我要是还想要我这腿,就乖乖在家养着,在屋待着,哪儿也别跑。我的腿有风湿,还经历过粉碎性骨折。

我每天都只能待在屋里,无所事事。有的时候我会拿出国际象棋,左手和右手下,这是无聊透顶的人才会干的事吧!

下棋时我喜欢用黑棋,理由很简单,执黑先行,先行就意味着先机,我不喜欢受制于人,可偏偏,我做事就常常受制于人,受制于物,受制于很多东西,甚至于,受制于己。

小哥就很无所谓,我给他白棋,他就用白棋,我给他黑棋,他就用黑棋,永远都是那么一付表情,看不出喜怒哀乐。我常在想,一个人要经受过怎样的磨难挫折,才能把身外的一切看得那么淡然,甚至是漠然。他的心就像一面镜子,比水更能照清这世界,但也不起一点涟漪。可就是这样的人,要是珍惜起一样东西,一定会把他看得比什么都重。可惜,我没有那运气。

对不起,才摆个棋,思绪就跑远了。没事儿干的人就喜欢胡思乱想。

棋盒子里有不少纸条,以前放的,刚才把棋倒出来时,顺带着把它们也给倒了出来。当初说好的,输了的人要有惩罚的,这次就写两张好了。纸条上写什么呢?词穷了,想不出来了,那就最普通的,一书“混蛋”,一书“傻子”。

备了两张纸条,那就下两盘棋吧,下好大概是九点,正好可以睡觉。

九点睡觉,对于以前的我未免太早,但对现在的我已算不得早。浑浑噩噩下了两盘棋,赢的都是我,输的都是我,一输一赢的也是我,两张纸条不知道该怎么贴,最后一股脑儿全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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