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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东方不败之紫衫侍卫-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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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独家发表

  有了目标事情就好办多了;待到开春之后,张枫与淮安堂的众人作别,拿上堂主给他准备的银钱,踏上了去昆仑山的路;他打上了九阳真经的主意。
  九阳真经能驱逐玄冥神掌的寒毒,自然也能驱逐东方不败内力之中的寒气,而且张枫也不求练成九阳神功,只要能解了东方不败早年留下的隐患即可。
  九阳真经除了昆仑山下有一份,还有一份在少林的藏经阁。可是张枫与少林素无来往,也没有任何人的引荐,少林怎么可能会放他入藏经阁抄经书呢?
  至于九阳真经埋了这么多年会不会坏;张枫觉得当年它被藏到猿猴肚子里都没有问题,那么埋到土里就更不会损毁了。不过这只是一个希望;张枫在路上还是勤加练习东方不败教给他的内功,也好做个双保险。
  出了淮安一路往西,走了将近两月,张枫终于到了昆仑山脚下,略一打听,便知道了西峰之上有所废弃的庄园,当年也是在武林之中享有盛名,只是后人死的死,伤的伤,渐渐衰败了。张枫在山下的小镇调整几日,背着行李上了山。
  庄园已经荒废很久,大门之上隐约看见连环庄几个大字,张枫知道他找对地方了。绕到庄园的后山,张枫将绳索的一头绑在大树之上,一头绑在自己腰上,慢慢的下了山谷,几番之后,他在半山之中找到了一处突出的平台,上面还有一个不大的山洞。
  张枫点燃一根火把,用力向里扔去,火光中隐隐约约能看到一副骨架,就是这里了。他又拿出准备好的**铲子等物,将那洞口扩大了一些,这一番忙乱下来,等他钻过山洞,已经是夕阳西下了。
  山洞那边是个景色秀美的翠谷,张枫害怕夜长梦多,点了火把就开始寻找传说中的“张无忌埋经处”。
  不过天色已晚,在火把昏黄的亮光下看的也不很清楚,他只找到个拿树枝茅草搭的小屋,旁边还有个泥糊的灶台。这种情况下,再找下去也无济于事。张枫猫着腰进到小屋之内,勉强过了一晚。
  第二天早上起来吃了些野果和干粮,张枫又开始寻找起来。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日头升到正午的时候,他在山壁之上看到了模糊的几个字“张无忌埋经处”。
  张枫大笑几声,总算是得偿所愿了。挖开土坑一看,他的心情又更加的高昂,原来那油纸包里不仅有四卷九阳真经,还有一本医术,一本毒经。得到了意料之外的惊喜,张枫稍稍平静了心情,将几卷经书包好,放在胸口,出了山洞。
  只是刚将绳子系在腰上,一拉之下,这绳子却断了。张枫毕竟没有什么野外生存的经验,那绳子下头没有拴重物,被风吹了一夜,在石头上早已磨得只剩中间细细一条,于是没等张枫拉两下,绳子便掉了下来。
  一惊之下,张枫立刻慌了神,这可如何是好。当年张无忌仗着九阳神功护体,跳下去也是断了双腿,他只略懂些粗浅的武功,这般跳下去岂不要丧命。
  张枫看看腰上的半截绳子,又拿了石头往下扔,听了石头落地传来的声音,算算怎么着也得有三四百米,剩下的绳子是决计没有这么长的,此事还得从长计议。
  他又钻回了那山谷之中,这下不练好武功可真的出不去了。
  山谷之中就他一人,和六本书,除了练功,张枫再无其它事可做,进步倒也神速。两年的时间,被他练完了两卷九阳真经。虽然不知道效果怎么样,但是他却不敢再耽误下去了。现在已经是冬天,等到下一个秋天任我行就会逃出西湖的地牢。于是他又将经书仔细埋好,拿出珍藏了好久的绳子,来到了那半山腰的平台之上。
  张枫消失了两年,东方不败心急如焚,就算知道张枫最后还是会在黑木崖上出现,但是这般踪影全无,却叫人好不揪心。两年没有张枫的消息,东方不败性子有些喜怒不定,尤其对淮安的堂主,要不是他现在装着已经被杨莲亭迷惑,足不出户,他恨不得亲自去淮安将人骂一顿。
  绑了绳子跳下悬崖,又使了轻功,张枫安安全全的到了地面。在临近的农家找了几件衣服换上,总算摆脱了衣不遮体的尴尬,张枫踏上了回黑木崖的路。
  黑木崖在河北境内,张枫从昆仑山出来,一路向东行进。这回去的速度比来时要快不少,一是时间所剩不多,二来他思念东方不败心切,就算暂时不是一个东方不败,但是等到他将人救出来,那个就是了。
  这天走到河南境内,张枫见路边有个供人休息的凉亭,便下了马,打算歇息片刻再赶路。他已经连着骑了半天的马,颠簸的骨头都要松了。
  走进一看,凉亭里已经有了个人,一身白衣,长须垂胸,手里还有个酒杯,正在喝酒。这老者年纪大约有五六十岁的样子。张枫心里奇怪,这凉亭地处荒郊野岭,前后的村庄都是相隔近百里,凉亭周围全无马匹车辆,这老者竟是靠两条腿走过来的吗,而且,这人怎么有点眼熟。
  张枫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这一看可看出问题了,那老头警觉性甚高,见张枫盯着他不住的打量,冷冷哼了一声。
  “你这小子,如此无礼。”说完砰的一声将酒杯重重放在石桌之上,酒也洒了许多出来。
  这莫不是碰到找事儿的了?张枫心想,只是仔细一看,那老头双手之间还绑着铁链之物,想必是从哪里逃出来的。张枫眼睛一转,警觉性提高,时刻戒备着。
  那老头大笑一声,推倒酒杯站起,说:“就凭你?”,他挥着手上的铁链就向张枫刺来,口中叫道:“你们也太小看我向问天了!”
  张枫刚想说你认错人了,却听到那老头自称向问天,这可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只是需的速战速决才好,因为过不了多时,就会有正邪两派的人来合围他,还会有令狐冲出场。要是被人发现了,他可不好脱身。
  张枫定下计来,也不再解释什么,身子一侧,腿上发力跳出了凉亭,躲过了向问天的攻击。向问天也跟着他跳了出来,手上一双铁链挥的是虎虎生威。张枫毕竟很少与人动手,不及向问天对敌经验丰富,一个没留神便被铁链击中了。
  砰地一声,却没感觉到疼,原来一急之下激发九阳神功自动护体的功能,内力外放,铁链被弹了回去。张枫精神一振,便不再畏手畏脚,主动发起了进攻。
  九阳神功练的是内力,张枫用的招式还是上次在密室之内东方不败教给他的,向问天看到这熟悉的招式,心中不由得有些慌张。不管他有多看不上东方不败,但是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丝的惧怕的,而且张枫也不想刚开始那样有些手脚忙乱,几招过后,他逐渐放开了手脚,倒让向问天隐约有种在跟东方不败打斗的感觉。
  向问天毕竟年纪大了,再加上张枫练的是九阳真经,内力源源不绝的供应,两百招过去,向问天觉得自己有些体力不支。他一个狠心,下了绝招,手上的铁链挥得更快了,脚下也是不停步,想用铁链围住张枫的脖子,好将他勒住。
  不过想要勒住张枫的脖子,手须得抬过张枫的头顶,这一下子,胸口的要害可就漏了出来。张枫没放过这个好机会,伸手一掌拍出,砰地一声,向问天连人带铁链一起向后飞去,砸在了那凉亭的立柱之上,凉亭整个倒了下来,将向问天半个身子都埋在了里面。
  向问天吐出两口鲜血,挣扎了半天也没起来。张枫听得路上已传来马蹄的声音,也不再管向问天,急忙上了马躲进了一边的林子里。
  先到的是神教中人,他们见向问天已是半死不活之态,心中欢喜,只是四下无人,那伤了向问天的高人已经不知去向。
  “不知哪位前辈在此,可否现身一见。”领头的一名瘦小男子抱拳转了一圈,等了一会,见并无人应答,又说:“此人是我神教叛徒,我等要将他带回交与教主发落,还请前辈行个方便。”
  张枫自是不敢出声的,他要是现了身,被人认出是教主的侍卫,可不是自找麻烦吗,于是他便静静俯身在树顶之上,悄悄的看着。
  领头的几人又等了片刻,不见有人应声,便以为高人已经走了。领头几人商量片刻,那瘦小男子走到向问天跟前,抽出佩刀,冲着他胸口狠狠刺了一剑。张枫趴在树顶,只看见向问天奋力挣咋却逃不出来,目光从愤恨变成悲壮,然后又透出一丝凄凉和绝望,最后什么都没剩下。
  待到向问天胸口不再起伏,脸色也变得铁青,那群神教中有人上前割了他的脑袋装在木盒之中,剩下的尸体也没人去管,那一行人又骑着马飞快的离去了。
  张枫无意之中解决了一个心头大患,甚是欢喜,便也骑着马继续往神教走去。他刻意远远跟着那群神教中人,只因他其实不怎么记得路。当初下崖是去江南一带,可是现在是从西北回来,虽然自己慢慢找也能找到,但是始终不如有人领路来的快。
  这些人骑的都是骏马,再加上还有颗向问天的头颅,一路上走的是飞快,又过了五六天,便进入了黑木崖的地界。
  张枫这会有些胆怯,他离开黑木崖两年,却不知道还能不能上去,当时变了个借口离开,万一被识破了,那他岂不成了叛逃出教了?只是无论怎样,还是要试试的,张枫握了握手里的腰牌,心想,要是明面里上不去,也只能走后山了。
  他这担心其实是多余的,东方不败又怎么会不让他上崖呢,崖上众侍卫都知道他是下山办事了,虽然也曾好奇他怎么去了这么久,不过怀疑是没有的。
  于是崖下的守卫对了张枫的腰牌,便顺顺利利的放他上去了。不仅如此,崖上他的那间屋子也跟他走的时候一样,干干净净的,他又做回了他的紫衫侍卫。
  张枫心中也有疑惑,怎么黑木崖管理如此松散,他当初离开的时候编的理由落洞百出,竟然无人识破,还让他就这么上来了。怪不得能被任我行轻轻松松就夺了教主之位,那个杨莲亭,真真是个草包!
  他累了许久,精神从递了腰牌出去就一直紧绷着,这会回到熟悉的地方,吃完晚饭就歇下了。
  唉,还是黑木崖好啊,离开了两年还有人给打扫房子,还有人给晒了被子。
  不过,那块原本用来包银子的旧手帕怎
  作者有话要说:九阳神功,本文最大的金手指,用来跟东方不败双修的。
  容我再次WS的笑一下~




☆、48独家发表

  手帕自然是东方不败拿了去的;不仅如此,那手帕还被他毁的干干净净,连点灰都没剩下,仿佛这样;张枫就不会再惦记他那会绣花的小娘子一般。
  东方不败的算盘打得不错,不过这会他看着面前摆着的向问天的脑袋,心里一阵阵发愁。
  这该如何是好,向问天怎么就这么死了,那谁去救任我行出来。东方不败狠狠瞪了底下跪着的人,只是底下的人也很是无辜,本来是大功一件的事情;怎么教主脸上还是这般阴沉,这该让人如何是好;难道教主不想让向问天死?
  不过刚才为了贪功,那几人并未提向问天是被个神秘高手制服的,只说几人合力将他围住,但是刀剑无眼,又不能让他逃脱,这才无奈将人杀死。现在再想改口,却是不可能了。
  难道是因为任盈盈死了?东方不败想,记得上次隐约听杨莲亭提过,这向问天的逃脱跟令狐冲有莫大的关系,但是这次任盈盈已经死了,令狐冲也早已因为真气爆体而亡,所以这向问天也是必死之人了。
  下面跪着的人跪到膝盖都疼了,才听见教主叫起的话。哎,等会得去请示杨总管,看看这差事是否办的不和教主心意。
  东方不败让人去处理了向问天的脑袋,他则亲自去放飞了信鸽,让钱香主以及那假的任盈盈穿了密信。那假的任盈盈这几年扮演圣姑甚是得心应手,每年不过上一到两次黑木崖,也无人看出她其实是个冒牌货,甚至连向问天也在两年前见过她一次,还说了两句话,不过也是没认出来,东方不败不禁为真的任盈盈感到一丝悲哀,不知道任我行还能不能认出他的女儿。
  张枫在消息闭塞的深山野林里住了两年多,黑木崖上也没人会去谈论一个华山弃徒的死亡,尤其这个华山弃徒已经不是神教圣姑的意中人了,所以张枫还以为令狐冲现在依旧好好的活着,否则他怎么也能察觉出一丝不对来。
  张枫在黑木崖之上休息了两天,就干回了他的老本行,布景侍卫一职。
  这天,教主要在成德殿听各位长老汇报最近的教务,张枫也被派去了站岗。
  成德殿上,教主的位置是高高在上的,让人生出一股畏惧的感觉来。
  先出来的是杨莲亭,一幅趾高气昂的样子,他站在教主宝座下面,先是环顾一周,将殿下众人扫了个遍,这才不慌不忙的开口:“恭请文成武德,英明仁义教主!”
  侧边的布帏被掀起一角,东方不败走了出来。殿里是灯火通明,但是东方不败身边却只有两盏小油灯,张枫知道,这是杨莲亭怕露了底细,刻意为之,明里说是为了体现教主威严,其实是他怕露出端倪,被人看出殿上的东方不败是个假冒的。
  虽说张枫知道殿上坐的东方不败是假的,他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那假货身边只两点昏黄灯光,看不清样貌,只能看清一捋长须垂在胸前。
  凭你也配坐得教主宝座,张枫心里颇有些愤愤不平,狠狠瞪了那人一眼。
  成德殿上,除了东方不败身边只有两盏油灯,剩下的地方无一不灯火通明,所以虽然张枫看不清殿上之人,但是殿上之人却是看得清他的。
  今天殿上坐的是真的东方不败。他是按耐不住想见张枫的心,便粘了长须,换了衣服,扮作假的东方不败坐在殿上。张枫瞪他那一眼,他看得清清楚楚,这一瞪之下,让他有些心虚,怎么,难道本座今天衣服穿的不合适吗?
  东方不败看到站在他斜前方的杨莲亭,突然明白过来,这恐怕瞪的是他,东方不败心中不忿,也狠狠瞪了杨莲亭一眼。
  杨莲亭是知道今儿坐在上面的是教主本尊,这一瞪,让他心中一慌,他赶忙咳嗽两声,说:“教主圣训,传李堂主上殿。”
  上来的那人,就是前些天一起合围向问天的那个领头的瘦小男子。只见他举着一个木盒,一路低着头,走到殿前,便跪了下来,说:“教主文成武德,英明仁义,洪福齐天。属下几人不负教主重托,终于将向问天击杀。”说完,他将木盒举过头顶。
  殿下的紫衫侍卫接过放着向问天头颅的木盒,一层层的传上去,最后到了杨莲亭手里。杨莲亭托着木盒来到东方不败面前,将盒盖打开。
  东方不败早就知道向问天已死,今天不过是走个过场,一来是正式的通知各个神教弟子,二来也好论功行赏,再者,他也好寻个理由看看张枫。
  那头颅虽然已经处理过,不过放了这么久还是一股子味道,东方不败挥挥手,示意杨莲亭将他收下去。
  杨莲亭合上盖子,又清了清嗓子,说:“教主圣训,升李堂主为副长老,赏白银一百两。另外同去的兄弟各赏十两。”
  说完,他又偷瞄一眼东方不败,看他是否满意。平常东方不败并不出现,只有他和那个假的在殿上,自然是什么话都是他说。这次东方不败说要亲自上殿,杨莲亭不免心里有些胆怯。虽然他平时在神教弟子面前作威作福,可他也知道,在东方不败面前他就是个屁。
  外面盛传他是教主的心腹,是他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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