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妖孽横行+番外 作者:苏以沫s(晋江vip2013.7.9完结) >

第58章

妖孽横行+番外 作者:苏以沫s(晋江vip2013.7.9完结)-第5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景尴尬万分,匆匆领着这驾马车出了城门,赶紧的将这不好惹的一干人等放行了。
  车行一里,苏洛河忙将车内茶桌拉到一旁,屈手叩了叩地板。
  一推一折,两扇挡板被掀开来。
  林微微白了眼从另一扇挡板走出来的颜子轩,恨声道:“还不想带我呢,看见没,若是没我你可没法顺利出来。”
  颜子轩拍拍衣襟,掀帘朝外看去。
  车外,雷声轰轰,大雨倾盆而下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有否嗅到差不多收尾的节奏……
  最近事儿忙,所以更新总是不定且很晚……哎……见谅见谅……




95谢谢

  大雨接连下了几日;天色阴沉沉的;直到往南再行得远了些;这连绵不休的大雨才终于停了下来。
  战火的杀伤力远比想象中的要小许多。四战四败后,李隆率领的国军再也没有什么值得书写的抵抗,从一触即溃发展为望风而逃。
  宣王军队举着“清君侧”的旗号,顶着勤王的正义之名,迅速攻陷了数座城池,朝着京都一路迈进。原本沉默观望着宣王起义的其他藩王也坐不住了,想来与宣王府实力的差距;纷纷加入了勤王的大军之中。
  而在此时,隐忍了数年的大宛国同时发作;铁骑踏来,牵制了驻守在边关的国军生力军。
  内忧外患同时而至;配合得刚刚好,不得不令人怀疑起大宛军与宣王军队是否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奇怪的是,当年太祖揭竿而起,江湖众人纷纷拥戴,而今洛国大乱,江湖中人却同时保持着十分耐人寻味的沉默,一些散士剑客则把目光锁定在了抵御大宛国的入侵上,纷纷去了陶诸城。
  篝火噼啪中,颜子轩适时回答了林微微的疑惑。
  这场内乱不过是久久积压的必然结果。
  早在太祖皇帝决定传位于皇太孙之时,很多人都清楚,一场内乱将无可避免,不过是时间问题。
  想当年,太子羸弱,若不是皇后盛宠,他又是嫡长子,单以建国立功而论,他是绝不可能得到太子之位。而后,太祖固执的将继承权放到皇长孙的手中,却又担忧他不仅没有足够同叔伯争斗的实力,更镇不住那些手握重权的开国功臣,于是在病榻之上点出一桩封箱案,令得酷吏严查,最终牵连了一帮于建立恒国赫赫有功之人。
  其后,太祖下令拆分了王府的军队,尤其是宣王手中的军队,规定了王军最多配置的数量,或许是因为终究顾虑着血脉相连,太祖在拆分完军队之后,便作罢了对散于洛国各处的藩王其他限制。
  正是由于当年的诛杀功臣,使得当今圣上在需要寻求一将用兵之时,竟然惶惶然找不出合适的人来。也正是因为当年的王军拆分,使得当年誓死效忠宣王的嫡系部队,渗入到了其他的王军和国军之中,给这次战斗中,国军更弱,宣王王军更强。
  颜子轩说,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这些江湖人士才会保持着惊人一致的沉默。
  宣王军队一定胜?未必。或者只是机会大一些。
  国军一定败?未必。或者只是看起来机会小了许多。
  但不论谁赢谁输,这个江山依然是颜姓天下无疑,不过是家中内讧牵连广阔,外人来帮,未必有好果子吃。
  帮了宣王,赢了,他荣登大宝,这助他登天的势力,谁又能够保证会不会如同当年太祖剿杀心腹大患一般,借着个封箱案的名头,将这势力剿了。
  输了,当然死无葬身之地。
  若是退一步,帮助国军。以李隆的声名,谁都知道,他和他家族的脾性必定揽了所有功劳,而将不佳之事推给来人,说不定还会把屡战屡败的脏水泼到撩袖来帮的人身上。
  面对的是一个进退两难的结果,所以大家才会保持着惊人的沉默。
  苏洛河听了,虽然不忿,哼的那一声却没什么底气。对于无月山庄在这次战争中的不动声色,苏洛河也甚为介意,但听了颜子轩的分析,他却不得不承认,他的父亲念及至此,该确实会这么做的。
  当你孑然一身时,你有着随意站队的权利。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就像是分辨黑白一样分辨正义邪恶。
  可是,如果要考虑的是跟随着自己的许多人的未来,他的父亲所选的一定是最为安全妥善的答案。
  孟柯点点头,没有出声,眼瞳中倒映着跳跃的火焰。朱八刀撕了半块饼递到他手边,他略定了定神,才接过饼,一口一口缓慢地吞咽起来。
  他们没有回无月山庄,而是随着马车望曦宜城的方向进发。回无月庄的路,要从那内讧的战火中迈过,苏洛河一咬牙,说,去曦宜城。
  孟柯明白他的意思。
  他的父亲都没有干涉这场战乱,他也应该知趣的保持着他少庄主的沉默。
  这天夜里,他们停在邯城郊野露宿。
  在过多几日就能到曦宜城了,颜子轩的黑瞳闪了闪,对林微微说:“二十六幅,我只找到了二十五幅,少了一幅。”
  失落了数年的东西,哪有那么轻易能够寻到的,林微微笑了笑,神思有些涣散,回他道:“要不是我去了南疆,你顶多也只能找到二十四幅。”
  寻找肖沉水的画作,最开始就是她离家出走的借口,想不到这样的借口还能在用一次。想起这次为什么要离家,为什么觉得自己在京都再也待不住了,心里头就不禁空落落的。
  颜子轩听她这么说,勾起嘴角似笑非笑,却也没多说些什么。林微微说的很对,肖沉水的画作就像是同她有缘一般。之前没有撞见她的时候,颜子轩独自一人行了一年,也不过勉强凑了十幅,带着她之后,好运气的接连寻到了这么多,包括不知为何流落到南疆的那幅,总共已经二十五幅。
  林微微倾身朝他靠过来,朝他的耳根贴近了些,小声问了句:“你为什么要找那些地方?”
  这个问题,林微微很早之前在她的房中就曾经问过颜子轩,今日再问,颜子轩早已做好了回答的准备。“我要是说只是为了找一味药,你信不信?”
  他以为林微微已经知晓那些隐瞒在肖沉水画作中的秘密,忐忑问出这个问题,却不想林微微疑惑不解,眉头皱起:“什么意思?”
  药材?什么药材?肖沉水画的那些地方究竟是什么?生长了什么样的药材,值得堂堂静王世子不惜盗尽肖沉水的真迹来寻找通路?
  见得林微微的表情,颜子轩颇有些奇怪,试探性的问:“你不知道?你若是不知道,又为何知道我盗了画作是为了寻那些地方?”
  林微微眨巴眨巴眼看他,“因为……”因为她跟苏洛河曾意外掉入了“烟笼寒水”的画作景物中。
  刚要继续说些什么,却看见苏洛河吊着双三角眼撑着耳朵伸长脖子努力稀释存在感凑了过来,林微微不禁朝那一身鬼祟模样幽幽出现在身后的苏洛河翻了个白眼:“你……干嘛?”
  苏洛河横了颜子轩一眼,朝林微微看来时却一派柔和:“呵,看你们聊得热闹,过来听听看聊的是什么。”
  颜子轩不咸不淡问了句:“那你听见了什么?”
  苏洛河瞪了他一眼:“看见的可比听见的多。”
  “……”林微微扶额,在苏洛河与颜子轩愈演愈烈的争吵中,走远几步寻了个草皮厚实的地方坐了下来。
  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林微微猛地醒来时,发现一众人都窝在自己的小角落里睡得踏实。
  夜风轻起,也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时辰,林微微这会儿醒了过来却再也睡不下去,只好拍拍身上的尘土,起身朝着后倚不远的背坡走去。
  她坐在那,遥望着某个方向发呆,黑夜之中什么也看不清楚,什么也看不明白。
  听见脚步声缓缓走来,刻意弄出的较大响动显然是怕突然从背后窜出来惊到她。林微微听着那声响近了些,淡淡一笑头也没回说了句:“老大,你也醒了?”
  走来的脚步顿了顿,似乎有些尴尬又有些欣喜,苏洛河咳了咳,掩过异色,用浅淡的语气应了声:“哦……嗯。”
  想问她识得自己的脚步声?又或者是因为留意到了自己在她走来背坡的时候已经醒了,所以她是坐在这里是刻意在等着?……
  苏洛河想问很多,想了想却又觉得这些问题既幼稚又尴尬,于是清了清嗓子,窥了林微微一眼最后什么也没有说。
  “干什么坐在这里?”苏洛河朝林微微方才看的那个方向扫了眼,什么也望不见,只有黑漆漆的一片,不由开口问了句。
  林微微抱膝坐着,抚了抚鞋面上粘到的尘土,“反正什么也看不清楚,坐在哪里看哪个地方不是一样的么?”
  林微微只是单纯的想说出自己的想法,却被苏洛河理解成了别样的意思。
  苏洛河摸摸鼻尖,望着那一目茫茫暗夜,说:“亮光在这里,你只需要退回来一些。”
  林微微一愣,转头望向他,那双闪亮亮的眸子一片明晰清澈的光,无尘无暇。林微微恍然明白了他隐晦着想要说的究竟是什么,心头一暖,唇角缓缓璀然笑开来。
  “谢谢。”
  “谢什么。”
  林微微低着头,抱膝的双手交握,“谢我曾经走开,你却还是愿意等我。”
  她的脾性不好,这小半辈子过得浑浑噩噩,做的错事不胜枚举,也同时刺伤了别人很多。她曾经离开了苏洛河的身边,选择站定在张良以及所有人想要她站立的那个角落。
  她想,如果背叛意味着对于别人和自己心意的违逆,那她便意味着她曾经背叛了自己和苏洛河。
  林微微望着夜空,连日来阴霾的洛国,就连这夜空也是黑漆漆的无星无月。
  她说:“谢谢你愿意等我,谢谢你,苏洛河。”
  苏洛河揉揉她的头,想将蔓延上她全身的忧愁拨开,却又想了想,揽住她的肩膀,略有些蛮横的将她拥入怀中。
  忆起那日,他抬头望着林宅飞檐,她停了脚步却最终还是沉默着转身走入宅中,苏洛河的心头不禁有些酸涩。
  他拍拍林微微的头,用十分委屈的调调说:“我都没有离开过,还好这次,你看见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看了医生吃了药晕乎乎的,本来在睡觉,后来睡着睡着总觉得不安生,想着就觉得有事情没做又还是爬起来咬着牙把字给码了……
  T_T
  我果然是强迫症无药可医,发完继续睡觉去……




96修罗

  一路颠簸;终于来到了曦宜城。
  地处洛国最南端的曦宜城;因为远离宣王王军与国军间的交火之地,加之静王府在这次战事中的沉默态度;显得格外宁静。
  踏入城中;除了往来的商贩面带些许焦色;平头百姓依旧同往日一般悠闲安定。
  马车在静王府门外停了下来,一行几日下了车。
  苏洛河朝着弦和庄的方向望了几眼;转头带着孟柯和朱八刀;跟着颜子轩进了静王府中。
  将苏洛河三人引到偏厅;颜子轩令人招待着,小声同林微微说了几句;便客气说了句抱歉,领着林微微出了偏厅。
  孟柯啜了口茶;撇了离开的两人背影一眼,将小盏杯轻轻放到桌上。
  颜子轩关上书房门,将林微微带入暗室之中。
  点亮墙上的灯盏,悬挂于暗室中的二十五幅肖沉水的画作依次排开,林微微从右向左环视,疑惑着,转头又从左往右看来一遍。
  林微微一边看着这些肖沉水的真迹,一边听着颜子轩的讲述。
  传闻中,三幅失传的画作“烟笼寒水”、“松风水月”以及“山光浮水”便是他想要寻找的地方。其余二十三幅散落于民间的画作,则是分段分篇的描述着进入这三个地方的入口。
  这书房暗室中,已经从左到右排好了顺序,七幅通路与一幅“烟笼寒水”,再七幅通路与一幅“松风水月”,最后是九幅通路,却还差那“山光浮水”图。
  前朝肖沉水,众所周知的国画大师,擅水墨,却少有人知他曾拜于玄默门下,而玄默却是不世出的风水大师。
  许多知道这些的人认为,肖沉水所留下的那些山川风水之所以会被奉为珍品,很大程度上得益于他对勘探风水上的造诣,使得那笔下山川江河彷如有了灵气一般,见之令人心旷神怡。
  颜子轩从左至右,点着七幅排开的画作上的一块方位各异的山隘,缓缓道:“……却鲜少有人知道,他所画的地方真实存在的。”
  那些地方比之他所画出的模样更为灵逸生动,却根本无人所知那些地方究竟是在何处。
  玄默的弟子,风水大师的亲传,使得肖沉水找到了这些地方。
  林微微心头疑惑,问:“这些究竟是什么地方?”
  颜子轩拂过“烟笼寒水”的卷轴,沉沉望向画中那一面镜湖道:“龙脉。”
  若你相信,便是与王朝气数息息相关的龙脉。
  颜子轩转过头来,用不大的声音对林微微道:“肖沉水画的,是他寻到的三处龙脉。如果你相信,龙脉可以改朝换代。”
  林微微侧着头蹙着眉看他,颜子轩淡淡一笑,“我相信龙脉的存在,不是想要利用他的存在改朝换代。”他抖抖袍袖,垂手在前,“人道龙脉为风水最灵杰之处。这天地万物最灵杰的地方,必会生长着一株修罗树。修罗树结修罗果,此果入药可使百病尽消,……”
  “……我找的,就是这一味药。”
  林微微重又望了一眼排在“烟笼寒水”旁的一列七幅通路,细细看来,不过是将那入口截断成不同的角度绘入其中,若是放在一起依次看来,根本不觉得它们所描绘的竟然是一处地方。
  “修罗树?修罗果?”她想了想,自己于苏洛河坠入八卦迷魂阵,最后走到“烟笼寒水”所画的那幅镜湖时,并没有看见什么特别的树木风景,不由奇怪起来,“果真有这样的树木么?是长得什么个样子?”她想,那果实累累作为标记的红果树应该不是叫修罗树吧。
  颜子轩若有所思的看了眼那幅“烟笼寒水”,边道:“古书中记载,修罗树貌似槐杨,只在夏令时分结出一枚果实,落地即腐。”
  “谁生了病?”林微微问。
  她想知道,究竟是谁生了病,令得颜子轩居然想要从不尽真实的传说中寻药。
  他盗得肖沉水的真迹,因为对于这些通路的描述必须尽可能的准确,才能准确寻得通路的所在,才能更接近传说中的修罗树。
  颜子轩没有回答林微微的问题,而是自顾自的继续往下说:“我认得烟笼寒水的通路所在,幼时上京觐见太祖时,我曾在戚林城休憩过一夜。我记得晨光中侧望的山峰,与这处很像。”他说着,指了指排在烟笼寒水前的第三幅画作,“我曾找到过这里,在你离开曦宜城之后。”
  他曾独自出发,朝着这一脉山川前行,按着记忆中肖沉水描绘的通路,走到烟笼寒水中,却没有找到修罗树。
  他一路说着,没有丝毫保留,也没有停顿。林微微想告诉他,自己与苏洛河曾在机缘巧合中掉入那个地方,所以她才明白了肖沉水所画之处真实存在,却没有找到插言之处。
  颜子轩说着,古怪的笑了笑,“……可是结果,我却没能找到修罗树。”
  林微微点点头。
  她似乎也没有看到。
  所以,那个传说是假?
  颜子轩缓慢道:“烟笼寒水的龙脉被破,修罗树已死。”
  有关于龙脉、修罗树的传闻,这还是林微微第一次听说,她听得迷迷糊糊,扫眼朝那几幅排在松风水月旁的画作看去,那些截断了片段的景物还真是难以辨认出那地方究竟是在哪里。
  林微微揣测着松风水月的所在,心底里有些疑惑缓缓腾升起来。她知道肖沉水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4)

你可能喜欢的